“多年以来,在国家旅游局的指导和支持下,在省委、省政府的重视和推动下,在社会各界的共同努力下,河海省的旅游事业,已经发展成为河海协调发展,山水共同进步,人文和谐共存的旅游胜地,不但延续和传承了‘圣地人文游’、‘名山揽胜游’、‘山水寻踪游’,以及‘名城美食游’、‘历史传说游’等旅游项目和热点,更催生和发起了‘海滨度假游’、‘养生休闲游’和‘游学体验游’、‘绿色产业游’等多种新型的旅游业态,可以说是将旅游这篇大文章做出了新意,做出了实效,也做出了巨大的经济效益,成为河海省经济结构中最佳的绿色经济和生态经济,产生着重要的作用。”
齐天翔讲到这里,有意停顿了一下,望着众人,特别是钱震热情地说:“这样的旅游项目和实际效果怎么样?我省的旅游产业发展还需要在哪些方面努力,这些都需要钱局长和他率领的考察团来检验,并提出珍贵的意见和建议。下面我们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钱震局长发表重要讲话。”
齐天翔的提议获得了全场热烈的掌声,既是对齐天翔讲话的回应,也是对他的提议鼓掌,宴会厅再次成为群情激奋的所在,直到钱震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齐天翔跟前站定,掌声依旧是经久不息。
“非常高兴有这样一个机会与大家见面,更感谢河海省委、省政府的热情接待,特别是齐天翔省长、侯哲海副书记、罗剑常务副省长、唐建国部长,以及在座各位的盛情款待,使我们一行有着宾至如归的感觉,并强烈地感觉到是回到家了。”钱震热情地与齐天翔握手,并目送齐天翔走回座位坐下之后,才深有感触地说道:“河海省是一个经济和社会高速发展进步的省份,在全国的经济格局中也是占据着重要的位置,能够亲临河海,感受河海蓬勃的发展活力,是我们的荣幸,更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我们万分珍惜。”
钱震的讲话很真切,也很有激情和感召力,立时引来一阵热烈的掌声,钱震很满意众人的热情,也对自己的谦虚表示感到满意,面对着众人微笑着,接着说道:“河海省不但经济和社会发展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旅游事业发展也是走在了全国的前列,取得了稳定而长足的进步。这不但得益于河海省悠久的历史和人文遗存,更得益于省委、省政府清晰的发展思路,以及准确的定位和差异化的发展方式,正想刚才齐省长介绍到的,河海省的旅游事业发展,不但多样,而且丰富多彩、异彩纷呈,呈现出良好的发展势头和发展前景,有着旺盛的生命力和动力,也必将获得丰硕的成果。”
“取得这样突出的成绩,既得利于省委、省政府和各级部门的重视,得利于政策和制度上的精准设计,更得利于河海省有一个懂得旅游事业发展的省委、省政府班子,有一个深知本省旅游资源的省长齐天翔同志。”钱震停顿了一下,用手指着齐天翔高声介绍道:“这是你们河海省的幸运,也是全国旅游事业发展的幸运,有一个懂得市场发展规律,又深谙传统历史文化,有着深厚文化积淀和感悟的省长,继承和发扬河海悠久的历史文化,拓展更为广阔的绿色旅游、特色旅游,振兴经济和激发活力,是丝毫用不着怀疑的。有着这样的领导,以及在座各主要旅游景点(景区)领导和管理团队的精心管理,取得任何骄人的成绩,都是可能的,也是毋庸置疑的。这也是我们来河海最深的感悟,相信我们此行会收获圆满,也希望河海省的旅游事业发展越来越好,越来越富有活力,并创造出更多更好的经验和成绩来。”
钱震的即兴发言简短而富有激情,更有很大的煽动性和感召力,引发了更为热烈的掌声,也满意地结束了讲话,微笑着踏着如潮的掌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前,款款地坐下。
齐天翔和钱震的即兴致辞结束之后,欢迎宴会进入到了实质性阶段,齐天翔首先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微笑地望着钱震,以及国家旅游局考察团的其他人员,热情地提议欢迎他们的到来,获得了包括钱震在内,所有人的响应和支持,也使宴会的气氛达到了。
齐天翔提议之后,自然身钱震的答谢,随后是侯哲海的即兴讲话,以及热情洋溢地欢迎和祝酒,接下来是罗剑和唐建国的致辞和祝酒,一次次获得响应,也一次次将宴会厅的气氛烘托起来。
讲话和祝酒之后,齐天翔和钱震离开主桌,与钱震带来的考察团成员,一一见面并进行交流,然后在省旅游局局长王胜景的陪同,与参加欢迎宴会的各主要景区的负责人把酒言欢。
随后是侯哲海等省领导与考察团成员见面,考察团成员与各位省领导交流致谢,以及各主要景区负责人对钱震和省领导的答谢敬酒。人员不停地走动着,交流着,在欢快的背景音乐衬托下,宴会厅始终处在欢乐和欢快的气氛之中。
直到宴会结束,热烈的气氛始终不减,众人的热情也始终饱满旺盛,每个人似乎都在不停地走动着,交流着,面对满桌的美味佳肴,不但没有享用的机会,更没有片刻的安闲面对,似乎只有美酒能够表达众人此刻的热情,曲终人散的那一刻,也是在礼节性的交流达到了之后,所有人都表达完自己的心情和感情,才给欢迎宴会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欢迎宴会无疑是圆满成功的,不但隆重热烈,而且气氛始终欢快融洽,齐天翔很满意,钱震更是满意,这点在齐天翔等人将钱震送回到主楼房间时,从钱震的神态和语言中,就能明显地感觉到。
第四百三十二章 持续发酵(11)
将钱震送回到一号楼,简单的寒暄之后,齐天翔等几个人就告辞了出来,缓步走在回廊上,侯哲海有意与齐天翔走了个并肩,似乎是没话找话地感慨道:“平日里还很是没有发现,这夜色中的南郊宾馆还是非常雅致的,静静的园林,幽静的湖面,点点幽暗的灯光,倒给了这个园林一份难得的静谧和悠然,真是动中取静,难得的很。”
“忙中思幽,侯书记这份感慨更为难得。”齐天翔借助回廊幽暗的灯光瞥了侯哲海一眼,不无奚落地调侃道:“估计是今天没有喝好,还留有一份清醒在,所以感觉出来园林的幽静和静谧来,怕还是不习惯这份安静吧!清风夜阑珊,幽静思佳人啊!”
齐天翔的戏谑引来了后面跟着的罗剑和唐建国的笑声,齐天翔立即意识到这样的调侃有些伤人,就呵呵笑着补充道:“我倒是愿意在这样的夜晚,安安静静地坐在这回廊的栏杆之上,在一片寂静和黑暗之中,仰头望天,看哪满天的繁星,以及那忽明忽暗的闪烁着的看不清的星座,静静地看,不思不想不言不语,让心灵与星星对话,使灵魂慢慢游离,这样多好!”
“你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坐拥娇妻美宅,想着月落星稀,发一些思古幽情,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侯哲海好容易有了反击的机会,就讪讪笑着反唇相讥着:“忙碌一天,头昏脑涨的,即使有你这份心情,也没有这份精力,更别说雅兴了。”
“那你也是自找的,孩子独立了,老伴退休了,过来一起做个伴,相濡以沫嘘寒问暖不是挺好吗?非要弄得跟个苦行僧似的,形单影只的滋味仅仅只是孤枕难眠吗?”没有等齐天翔回应,罗剑就接过话来反击,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拖着长腔意味深长地说:“不会是不方便,或者是有意为之吧!”
罗剑的话看似调侃,实则有着很深的意味,尽管没有点破,可齐天翔和唐建国都能听出一些什么来。
侯哲海过来之后,先是安排在南郊宾馆的六号楼,因为六号楼处在园林的最深处,需要沿着回廊走很久,或者走裙楼才能进出,来往不太方便。后来给调到了三号楼,又因为临近宾馆主门,来往的人太多过于嘈杂,难以安静地办公。机关宿舍条件一般,尽管可以安排专人料理他的生活起居,可侯哲海嫌麻烦不愿意去住。一度索性在省委大院他的白楼内住宿,使得省委机关事务管理局很是为难,也专门为此请示办公厅和秦亮秘书长,可这样的情况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也没有太好的处理办法。
也不知侯哲海是通过什么渠道,或者是谁给他联系安排的,搬出了白楼的他没有重回南郊宾馆,而是住进了河州宾馆的豪华套间,成为省委机关事务管理局管不到,河州市委管不了的状态。特别是一段时间来往的人很多很杂,男男女女都有,而且成分也比较复杂,给安全保卫工作带来了一些隐患,后来经过秦亮善意的提醒,以及河州市委加强了出入侯哲海房间人员的管理,情况才略好了一些,可金屋藏娇的非议声,始终还是不绝于耳。尽管有捕风捉影之嫌,可也不都是空穴来风。
听到罗剑隐喻的讥讽,侯哲海回过头来望了罗剑一眼,略微不满地严肃说道:“这话可不能随便说,没影的事情说多了就成了真的了,没听说‘三人成虎’的典故吗?”
侯哲海说着话,回过头来望着齐天翔微笑着解释道:“不是不让老伴来,也不是她不愿意来,而是她脱不开身,另外就是过来之后也给组织增添麻烦,毕竟她过来不是工作,而是照顾我的生活,没有太大的必要。”
借着灯光,侯哲海看到齐天翔微微笑着,没有接话,也没有回应的意思,知道他不信自己的解释,而且自己的话也牵强的很,没有回应的必要。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也为了转移注意力,侯哲海看似无意地望着齐天翔,微笑着问道:“听说你最近在下一盘大棋,而且是直指臃肿的机构和冗员陈珂不断的管理体制,全国省级部门首开先河,也是大手笔啊!”
侯哲海的话看似无意,可却使齐天翔终于明白了,侯哲海一定要与自己一起离开的真正用意,就是想探听他的虚实,而且也听说了昨天提案被否的消息,还有着幸灾乐祸的意思。可这些还不是他的最终目的,他感兴趣的可能还是,省委书记已经点头确定的事情,怎么会在省长办公会被否,真正的用意是什么,而齐天翔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明白了侯哲海的用意,以及他关心的事情,齐天翔侧脸看了侯哲海一眼,微笑着淡淡地说:“大棋也好,大手笔也罢,被否了就说明时机还是不成熟,集体的智慧总是比一个人的能力高出很多,也可以防止出现决策的失误。”
“民主集中制,有民主当然是好的,可民主的同时集中也很重要,不然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什么事情都办不成。这在我党的历史上是经过了反复验证了的,但凡是事业发展良好的时期,都是民主集中制运用的最佳的时期。”似乎是感觉到自己说远了,也有些卖弄的意味,眼前这几位,哪一个不是熟知党史的人,根本就用不着自己去强调。意识到这些,侯哲海干咳了两声,依然郑重地说:“想清楚的事情就应该大胆地去做,去尝试,创新驱动,需要的就是创造性的工作思路和勇气,对于不合理,或者阻碍经济和社会发展的体制机制,就应该创造性地去改变,失误不可怕,失败是成功之母嘛!”
侯哲海的情绪似乎是被自己的激昂语言调动了起来,看着齐天翔认真地补充道:“对于改革创新,我向来是持积极态度的,无论是理论,还是实践,我都一如既往地支持你,需要我做什么工作,尽管提出来,只要是对我省经济和社会发展有利的事情,我责无旁贷。”
齐天翔对侯哲海的慷慨激昂报以热情的微笑,可却很清楚他如此说,而且是当着罗剑和唐建国的面说的意思,就呵呵笑着说:“谢谢侯书记的鼓励,更谢谢你的支持,机构改革和精简人员,提高行政机关的工作效率,创造公平、公开、公正的管理体系和执法环境,就像你说的,是一局大棋,需要认真谋划,谨慎布局,还需要进一步论证,需要你鼎力相助的时候,一定会直言相告的。”
看到齐天翔平和冷静的神态,听着他不温不火的话语,侯哲海知道齐天翔并不愿意过多地与他探讨这件事,更不愿他过多的掺合,就微微摇摇头,略显遗憾地说:“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的事情,不过我的态度很明确,坚决支持,鼎力相助。”
说着话,看到已经走到了回廊的尽头,侯哲海停住了脚步,伸出手来对齐天翔说:“咱们就到这里吧,明天你还要陪老钱下去走走,也早点休息吧!”
齐天翔与侯哲海握握手,随即又与唐建国握了手,没有说话,而是微微笑着,目送两人先后上了自己的专车离开,然后才侧过脸来看着罗剑明知故问地问道:“你是回家,还是再呆一会?”
“回什么家啊!今天晚上怕是以此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