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看在陈婧仪这么努力的份上收一个呗,评一个呗。
☆、种田可好
早晨晋裕正在练剑就听到院外有人喊道:“晋裕快来帮忙。”
一听是陈婧仪的声音晋裕便放下手中的剑赶了出去,看到陈婧仪手中提着一个大木桶摇摇晃晃从远处走来他赶紧上去接了过来。
“你提这么多水干什么?”
陈婧仪一脸激动:“当然是种田啊。”
晋裕一脸严肃的问出一个关键性问题:“你会吗?”
陈婧仪的笑容停顿了一下,应该会吧,多简单啊,把种子丢进去然后浇水。“当然会了,我从小可是在村子里长大的。看到过很多此村民下田。”
晋裕严肃的说道:“会看不会种吧。”
陈婧仪:“……”要不要这么直白。
陈婧仪跟在晋裕身边小跑的指挥着:“就放在这里就好了。”
“你确定?”
“嗯”
晋裕一脸黑线看着陈婧仪:“你确定你的蔬菜都是长在石头上的。”
陈婧仪:“啊?什么?”
晋裕用脚跺了跺地,听着‘邦邦’的声音,陈婧仪一脸惊讶:“这地怎么这么硬啊。”她看着这地黝黑黝黑的还以为养料丰富呢。
然后陈婧仪跟这晋裕找了一块地,看晋裕翻土施肥将种子种下,她只是洒了一些水而已,晋裕扛着锄头在前面走着,陈婧仪紧步在后面跟着。
突然晋裕停了下来,陈婧仪就这样华丽的撞向了晋裕的背部。
“我说,陈婧仪你从刚才就一直看着我。”
陈婧仪揉着被撞疼的脑袋:“有吗?”
“有。”
陈婧仪:“我只是好奇,你连种地都可以做的这么好。”“晋裕,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啊。”
晋裕:“这有何难,只要看看就会了。”
陈婧仪一脸崇拜的看着晋裕,这让晋裕很受用,也就不再追究陈婧仪盯着他看了,还很大方的允许陈婧仪以后可以经常这么看。
守门的王老头很奇怪他攒了一年的小石子没有了,明明挂在房檐上的啊。他本来还想用那些小石子冬天加热用来暖手的。
傍晚晋裕与陈婧仪坐在桌上吃饭的时候,晋裕随便叨了一筷子青菜随口问道:“陈婧仪,今天我们种的是什么菜籽啊。”
陈婧仪:“我也不知道,从房檐上取下的。”
“我怎么感觉有些重啊。”
正好从她们门前路过的王老头仰天长叹:“这些天杀的富贵命,我攒了一年啊。”
陈婧仪:“明年,我们就可以吃上自己种的菜了。”
晋裕心底有中淡淡的忧伤:“但愿如此。”
吃过饭的时候陈婧仪又去看了看她们的菜地,心中想到你们可要快快破土发芽,你们可是我和晋裕一起种的哦。
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因为菜地就在院外不远处再加上周围又没有人家什么的,陈婧仪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
陈婧仪回来的时候看到晋裕站在院子里,便跑了过去。
“晋裕。”
“嗯。”
“金鱼。”陈婧仪突然发现原来还可以这样念啊。
“嗯?”
“没事儿,我就想叫叫你。”
晋裕没听出陈婧仪叫的是第二声,瞥了陈婧仪一眼便转过身去了。
“金鱼,你会飞吗?”
“不会。”
“金鱼,你想看星星吗?”
“不想。”
“金鱼,你带我飞到屋顶咱们一起看星星吧。”
晋裕没有说话,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揽着陈婧仪飞上了屋顶。
陈婧仪看了看晋裕的侧脸,笑了笑。
刚到屋顶上陈婧仪趁着晋裕一时不备拉着他就躺在了屋顶的茅草上,晋裕皱了皱鼻子,他闻到一股干草的味道带着淡淡的阳光的味道,幸亏不是太难闻。
“金鱼。”
“嗯。”
“没有一处的星星像今天这样繁密这样明亮。”
晋裕抬头一看,夜空中高悬着许多又大又亮的星星,他从来没有抬头望过天空也从未知道黑夜也可以这么明亮,这样美丽。
“金鱼。”
“嗯。”晋裕的声音柔和了许多。
“等待所有事情都了结了,你同我一起来这里生活吧。挑水种田。”
晋裕这回没有说话,陈婧仪掩下心底的落寞。
许久的沉默之后,晋裕说道:“陈婧仪,你只负责浇水就好。”
陈婧仪没想到她能等来晋裕的回应,扭头看了看晋裕的侧脸,月光洒了一半在他脸上显的静谧而柔美,只是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深沉幽暗如一汪永不见底的寒潭。
一阵微风吹来夹杂着陈婧仪的回答“好啊”一同闯进了晋裕的心底。
晋裕在月亮洒不到的另一半微微弯下了嘴角。
陈婧仪这边这样静谧美好,却不知一场分别正在等候着她们。
多年以后陈婧仪回忆到这段日子仍会说道:“我一生中感到最安宁的只有两段日子,与晋裕在上埰的时候还有追随他在边城的时候。
在上埰时虽然条件艰苦,可我终于过了一回平安和乐的日子。那时候看着望向夜空的晋裕,我会想这么一辈子过下去也不错。”
昌化镇国将军府
晋禄一脸匆忙的进府急急将马鞭扔给了门卫,便大步走向了刘春芳的院子。
“娘,你这么急着找我回来有什么事?”
刘春芳看到陪着媳妇回娘家大半个月都没出现过的儿子一时有些气恼,自己做这么多事都是为了他,他到好天天陪着自己的娘子到岳丈那里去谄媚。剩自己一人在这清冷府邸也没人帮衬一下。
想到最近晋元对她越来越冷淡,她的心就一阵恐慌。若是被她知道是那个狐狸媚子胆敢勾引她嘴中的鲜肉,她非拔了她的皮不可。
不过现在来了一个好消息,晋府马上就会是她儿子的啦,她就可以安枕无忧的当上太夫人了。
见到刘春芳还在那里意想些什么,晋禄急了他可是骗了县主才回家一趟的。县主非常不喜欢自己的家自己也没办法啊,谁让人家是县主呢只好跟着住在了岳丈家里。“娘,到底是什么事啊?这么匆忙喊我回来。”
刘春芳一听儿子不耐烦她就急了,这几天在晋元那里受的气憋不住的一股脑喊了出来:“你回自己家还要什么理由。”
晋禄一看刘春芳急了忙安慰道:“娘,您这是做什么。我不是那意思,您先消消气。”
刘春芳冷静下来,现在可不是跟儿子吵的时候。现在是一个重要的时刻她们应该高兴才是,刘春芳笑眯眯拉过晋禄的手说道:“你知不知道刘副将告诉我皇城来消息了。”
看到刘春芳变脸比变天还快,晋禄一点也不觉得诧异,他早就见识过了现在也不觉得突兀。“这和我回家有什么关系。”
刘春芳看了看左右无人,附在晋禄耳旁说道:“听说成国要和我们开战了,皇上钦点镇国将军府出战。”
晋禄还是一头雾水:“那也是爹的事,和我无关。”
刘春芳一脸很铁不成刚的样子,戳了戳晋禄的脑袋:“你爹?我和他生活了几十年还不了解他,他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货,其实骨子里既懦弱又怕死。”
晋禄恍然大悟:“娘你是说,爹会把他镇国将军的位置让出来。”随后晋禄的脸色突然变了,急急拉着刘春芳说道:“娘,你可要帮我,我可不想去送死啊。”
刘春芳敲了他的头一下说道:“谁要你去送死了。”
晋禄:“可……”
刘春芳笑道:“你上面不是还有一个哥哥吗?”
晋禄却一脸遗憾道:“难道就这么便宜了那个小杂种,让他继了将军府的位置。”
刘春芳不但没有失落反而一脸开心,这让晋裕看不懂了。刘春芳想要自己得到将军府可比他还急切,这会儿怎么反倒释然了,晋禄犹疑开口:“娘,你。”不会受刺激疯了吧,这话他可说不出口。
刘春芳看了儿子一眼,笑着说道:“我的儿子啊,以后整个将军府都是你的了,你可不能让母亲失望啊。”
“还整个将军府呢,马上就要是晋裕的了。”晋禄撒气的说道。
刘春芳笑了笑说道:“你以为晋裕会活着回来。”
晋禄一听这话兴奋道:“娘,你是说……”随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刘春芳用手帕捂着嘴笑道:“到时候,你就以长幼有别劝你爹把位置传给晋裕,等到他到了战场回不来之后,你就自然而然……”
晋禄赶紧给刘春芳揉肩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娘您真是宝刀未老啊。”
春芳院内一阵欢声笑语。
几天后晋裕收到一份急件要他速速赶回昌化镇国将军府。
作者有话要说:看在陈婧仪这么倒霉的份上,收一个呗评一个呗。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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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香的信
晋裕手中拿着父亲寄来的书信,看到最后眉毛都拧到了一块。陈婧仪在旁边看着十分好奇是怎样的书信什么样的话语能够让事事冷静如晋裕般的人如此动怒。
那怒气里似乎还夹杂这悲伤和绝望,晋裕将手里的信一把撕碎大步走到院中练起了剑。
陈婧仪看到这样的晋裕不自然的就想到了那天在屋顶双眼明亮如星辰般的人,那人看着星星的眼睛就像是夜空中最闪亮的宝石,在陈婧仪眼里那才是最明亮的星星。
可今天的晋裕犹如压抑着的困兽,暴躁,悲伤和压抑。
陈婧仪看着院中发疯般挥洒自己体力的晋裕便把地上的碎片捡起来偷偷的拼凑,有几片被风吹走了,陈婧仪拼了好长时间才拼出断断续续的残句:你当替为父上战场。中间缺了一些,后面则是:生死不论。
怪不得他会如此生气,这是父亲寄给儿子的信吗?就算是没有看到内容陈婧仪也能想象里面肯定是晋元以父亲的名义以对晋裕的养育相要挟。
他会失望大概是因为心中一直还把晋元当父亲吧,可是这封信却把他对父亲最后的一点念想也斩断了。
陈婧仪正为晋裕悲伤着不知什么时候在院中的晋裕已经走到了陈婧仪身后,看到陈婧仪手中的碎片眼神暗了一下说道:“陈婧仪,我们该回去了。”
陈婧仪听到声音才注意到晋裕,她惊慌失措的将手藏到背后,“回去,回哪里啊?”
“不用藏了,我都看到了。”晋裕的嗓音低哑而宁静,听不出悲喜。“其实你看到了也没什么,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没什么好奇怪的。”
陈婧仪却控制不住的为晋裕打抱不平:“可是,他是要你替他上战场,那会丢了命的。”“况且……”陈婧仪眼里盈出了泪水,况且你不能见血啊,这样的你在充满血腥的战场上要怎么办才好啊。
晋裕看着陈婧仪的眼泪听着她嘴里为自己打抱不平的话,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伸手将陈婧仪箍进了怀中,笑着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若见了血十头牛也敌不过我,到了战场不是正好发挥说不定还能给你挣个将军夫人当当。”
陈婧仪想起那夜击杀狼群的晋裕,止住了眼泪睁着湿润润的眼睛看着晋裕无比认真的说道:“我不要做将军夫人,我想要你好好的。”
晋裕感觉自己心中有一条柔暖的纱巾正在随风摆荡,轻轻撩拨着自己的心神。本想助她如自己般铁石心肠变不会再被人所伤,却没想到她却将自己的心捂热了。
晋裕静静听着自己心脏强烈的跳动声,这种感觉如此陌生却令人激动不已。
越是相处便越是想要保护她,自己的心正在一点点动摇,自己如今却是再不想看她坚强了。只要永远呆在我身边便好了。
陈婧仪同晋裕安安静静的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越来越大的喧哗声便知她们离那个宁静的村庄越来越远,心也越来越嘈杂。陈婧仪将脑袋伸出马车外面,看着街道上拥挤的行人,在马车拐弯的瞬间看到了什么惊奇的事。
“晋裕,你家门前围了好多人,还有很多华丽的马车。”
对于陈婧仪一直把晋府叫作‘他家’而不是‘我们家’的事,晋裕也不想再做计较了,他本能的嗅出一些不寻常的味道来。
晋裕也同陈婧仪一样伸出头看着马车即将驶向的府邸,陈婧仪是漫无目的的瞎瞅而晋裕则是眼睛锐利的紧盯着那辆最豪华的马车。
“那是赖国公夫人的马车。”他也去过赖国公府,那辆马车他绝不会认错。赖国公夫人是唯一还算是对他比较亲切的长辈,可她从不进晋府也与晋府的人没有任何瓜葛,今天这般兴师动众是为了什么呢?
“你说什么,谁的马车。”陈婧仪的询问声传来打断了晋裕的思绪,晋裕看了看陈婧仪交代道:“陈婧仪你在紫川府做的蠢事应该早就已经传了回来,你这次能这么早回来都是沾了我的光,你回来之后可要安静些不要再给有心人抓住了把柄,到时候我可飞不回来救你。”
陈婧仪心道要不是你摆了我一道我现在早就在亲王府住下了还用跟你来晋府受你继母的气,你还在这嘚瑟,“晋裕你还有没有良心啊,要不是你我……”
‘咯噔’一声马车停下了,在马车窗口趴着的陈婧仪重心不稳被甩进了旁边的晋裕的怀里,晋裕在陈婧仪头顶说道:“你怎么了,怎么不说了。”
陈婧仪眼睛向上瞅了瞅就看到晋裕那双带着戏虐的单凤眼,“我……”脸红到脖子粗,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马车外传来一声喊话声:“大公子,老爷请您快些入府。”
晋裕皱了皱眉,“怎么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