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养老婆我成了开国皇帝[星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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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养老婆我成了开国皇帝[星际]- 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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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思考许久,决定前往钦察汗国。
    在漫长的岁月里,器灵很明白一件事,人有,就很容易被利用。
    不为所动只是利益不够。
    他要去找随秋冬。
    随秋冬都能狠心杀了努尔哈赤,把对方的眼珠子日日夜夜挂在前胸,那自然不会是什么良善人。
    他喜欢不择手段的人。
    整个草原的天可汗,所有部落的大单于,如今在燕国的王宫。
    随秋冬花了几年时间才整顿好整个科尔沁大草原,除此外还收编了附近草原的残余部落,如今,整个钦察汗国鱼龙混杂,有女真人,满人,匈奴人,契丹人,内部之间语言都不太通顺。
    随秋冬思考片刻,决定让所有人统一学中原语。
    他在胜利后就会离开这个世界,但是这些土著却不一定……
    大概因为这个世界太真实,随秋冬也鲜少当成幻境看待,虽然他自己为了一己私欲穷兵黩武,总归是希望这些后人们能过得好一点,在中原大地上生根发芽。
    草原的环境实在过于苦闷,每年冬天都有许多冻死的小孩。
    而学习汉语,就是民族大融合的第一步。
    不管是钦察汗国,还是新建立的中原政权,都在养精蓄锐,等待着最后一战。
    随秋冬有二十万匈奴骑兵,在现有生产力下,这些凶悍的骑兵在冷兵器时代几乎无解。
    这个冬天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二,等到开春,就是他吹响冲锋战角的时候。
    他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老太监的。
    有人自称是周天子身边的太监,为了给天子报仇,他愿意交出秦皇的把柄,想要见一面随秋冬。
    这消息一级一级往上报,终于报到了随秋冬耳道里。
    随秋冬还记得,加文说过,王道碑器灵就是周天子身边那个老太监。
    没想到王道碑器灵竟然还敢来找他,有点意思。
    随秋冬并没有第一时间处理,只是把人请进宫,关了起来。
    器灵在这时显得老实无比。
    随秋冬观察了十来天,也没见老太监有什么异常举动。
    于是,在一个雪后的晴天,他召见了老太监。
    “你应该知道我知道你是谁,为什么还要来。”
    这一句话听起来很绕,但是实际上并不难理解。
    王道碑器灵能监控选帝侯,自然应该知道加文给他写了信。
    “可能,因为加文一定会杀我,你却不一样。”老太监眯起了眼,神情祥和,慈眉善目,“所以我来了。”
    随秋冬心里觉得好生奇怪,他难道比加文少根玩意儿不成,到底和那人有何不一样?
    心里这么想着,随秋冬面色却依然是笑吟吟的样子。
    在对外人的时候,他一直都十分客气。
    于是,老太监就自顾自地讲下去了。
    从两国如今的实力对比,到玄乎其玄的天时地利。
    老太监口才委实不错,滔滔不绝说了大半个时辰,殿里烧的炭都换了一轮,竟然还不曾停下。
    随秋冬一直点着头,不时还附和几句,一直到器灵住口。
    他含笑追问:“所以呢?
    器灵清了清嗓子:“所以,根据我的分析,你的胜率很小,秦皇为了针对你专门研究了秘密武器。
    但是有我在就不一样了,我知道秦王的所有计划,可以帮你。
    只要给我留下一具身体,让我夺舍就行。我向你保证,你一定能赢得这次选帝侯战,到时候你就是整个虫族的王!”
    随秋冬沉吟,“听起来不错,不过万一到时候你反悔怎么办?”
    王道碑器灵勾起了嘴角,笑容越发慈善:“见青山如今就住在燕地和大周的交界处,只要你杀了他,让我夺舍。我可以开放权限,其余人能选择退赛。
    我能监视其余选帝侯,到时候敌明我暗,绝无战败的可能!”
    老太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的随秋冬竟然真的有些心动。
    他突然问:“你现在几阶?”
    老太监没想到对方问出这么一个问题,在片刻怔然后回答:“一阶。”
    他的源力都来自于死掉的选帝侯,然而他只是器灵而已。
    大部分源力都被王道碑本身吸收,反馈到这片天地中,老太监本身并没有特别强。
    随秋冬突然笑了起来:“你知道的吧,我前些日子刚突破,现在四阶。”
    老太监点点头:“我当然知道。”
    他的话音刚落下,面前的人骤然暴起出手。
    老太监其实并非一阶,他已经二阶,俨然摸到了三阶的门槛。
    但前三阶和第四阶之间的差距可谓天堑,他在随秋冬手里依然不够看。
    前者再怎么厉害,还属于人的范畴;后者,不同流派有不同的说法,有人管这个叫突破基因锁;有人管这个叫超脱进化……反正已经强到不是人了。
    随秋冬没有第一时间让别人杀了这老太监,是因为除了他,其余人显然杀不了,还会打草惊蛇。
    他拧断了这具身体的头颅,黑色的血淅淅沥沥从指缝滴落。
    老太监显然不是正常人。
    随秋冬丢下了这颗头,擦了擦脸上沾着的血迹,“你找错人了。我这辈子最讨厌作弊。”
    更何况,他也不相信这个器灵的人品。
    赢当然要堂堂正正的赢!
    几乎是老太监死的同时。
    远在深宫的周天子目光一变,他的手里还拿着《烂柯棋谱》,面前是一盘残缺的棋。
    因为在深宫里无所事事,所以他爱上了自己和自己下棋。
    又因为屁股疼(被打的,报告专审,没有doi),所以他现在是站着的。
    周天子执棋的手突然停顿,在下一刻,黑色的琉璃棋子被他重重地摁在白玉棋盘之上,发出一声脆响。
    “……胆子还挺大。”他冷着脸评价。
    就是不知道,说的到底是王道碑器灵,还是别的什么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还差最后一点点,但我昨天说过今天一定搞完副本,所以我一定要写个完!
    本来是能写完的,但是白天早上七点就出去和摄影大哥一起拍纪录片(任务,马上就要交),晚上八点多才回来……哭了。
    1110号23点之前我一定能写个万字更新!(fg立下了)
    另,怎么被打?码字民工七流

第 197 章
    197
    前段时间宫人过来禀告; 说周天子胃口差闹绝食。
    加文终于找到借口把人收拾了一顿。
    除夕一张脸气的通红; 泪珠子都委屈的在眼眶里打转; 最后还是被搂怀里用勺子一口一口喂了饭。
    吃完哭了会儿; 就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加文并不知道自己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还在心里回味无穷; 希望除夕能继续头铁。
    可惜最近传来的消息; 都说周天子能吃能睡,闲暇时还让人在燕宫里搭了个戏台班子,找了几个脸俏的小太监给自己唱戏。
    加文听后感觉很是失落; 莫名觉得自己像是失宠了。
    一来二去; 冬天就快过了。马上就要到御驾亲征去前线的日子。
    加文没忍住把那几个唱戏的小太监招来一看。
    小太监们果然长的都很俏。
    就是不知什么道理; 这几个俊俏小太监都和自己长的有几分相似。
    是和真实世界里的那个自己像。
    加文没有夸自己的意思。他对外貌不是很敏感,审美也很央视,喜欢大红配大绿; 但是对自己长成什么样还是清楚的。
    这几个小太监虽然长得像他,但也只像个三分; 真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这几个小太监分别叫加一加二一直到加九。
    加文:“……”
    那瞬间加文简直怀疑,周天子是不是都想起来了。
    为了一探究竟,加文在一个放晴的日子到了燕宫。
    宫女正在撒盐扫雪; 看守的健壮太监禀告; 一脸为难地说天子最近偶感风寒; 不见客。
    偶感风寒还不见客,那就更要见见了。
    并非是加文杠精,毕竟在古代这个医疗水平; 风寒治不好是会出人命的。
    周天子不想见他,又不得不见,只好隔着一道帘子说说话。
    宫女说是天子吩咐,怕过了病气给秦王。
    加文在帘外入座,还没来得及开口。周天子懒洋洋地声音从里面传来:“什么事?说吧。”
    明明只是手无实权的义帝,他对着加文却十分理直气壮。
    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两人身份和权柄该调过来。
    于是加文就开口了,大概意思是马上要和钦察汗国打仗,全国上下都在节俭凑军费,您这隔江犹唱后庭花,每天点的还是亡国曲目,不太行。
    周天子隔着一道帘子,不曾梳冠,听得兴致恹恹。
    其实整个大秦的国库再怎么抠搜,也不至于这点钱都抠不出来。
    更别提还有皇帝的内物库。
    加文纯粹就是找个借口,在临行之前和周天子说说话。
    他很想见他。
    帘子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水声,似乎是周天子给自己自己倒了一盏茶。
    里面的人似笑非笑反问:“你都把寡人关起来了,一年到头也不见一两次,还不准寡人自己找点乐子?”语气里说不出是嘲讽多一些还是怨气多一些。
    周天子一开口,被沉香遮掩住的酒气再也掩盖不住,满是醉意。
    竟然不是饮茶,而是喝酒。
    加文皱起了眉,上前挑开帘子,直接闯了进去。
    他的视线在室内扫过,除却几坛子酒,首先看到的就是侧卧在榻的人。
    周天子挑了挑眉:“秦王是想来和寡人共饮?坐。”
    说完,又给自己倒上了杯。
    “听说秦王不日就要征讨匈奴,立不世之功。寡人在这祝秦王得胜归来。一杯敬你英雄盖世。”
    周天子面色薄红,眉眼含笑,抬头一饮而尽,有酒液从唇边溢出,顺着下颌线能一直淌到颈脖,再往下,打湿里面的布料。
    “二杯敬你……”
    周天子正在斟酒,贺词还没说完,一只手却握住了他的手腕,十分强硬地夺过了他手里的酒樽,丢到了一边。
    青铜杯落在了铺满绒毯的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加文皱着眉低喝:“别喝了。”
    他压下了心里的火气,转头,对一边战战兢兢的小太监道:“端盏醒酒汤,以后别让他喝酒。”
    一听这话,周天子就不乐意了,他撑着胳膊凑了过去,突然不轻不重地咬住了加文的耳垂。
    “凭什么不让我喝?我又没醉,你管我?”
    康斯坦丁不爱喝酒,但是他其实真没醉。也许有一点,谁知道呢。
    他就喜欢折腾加文,看着他着急。
    对,四舍五入就是喜欢。喜欢折腾也是喜欢。
    就是这种情绪,虽然他很不想承认。
    他突然的动作让加文整个人都变的僵硬起来,手足无措。
    大脑宕机许久后,加文才缓缓道:“您是君,我是臣。我的确没资格管你。但我希望你好,所以有些事哪怕您不喜欢,我也依然会做。”
    康斯坦丁环上了他的脖子,盯住了加文的一双眼眸,微微眯起眼,眼里全是揶揄的笑意。
    加文莫名被盯的有些脸红。
    想来也许是因为对方凑的太近了,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侧,微微有些暖意。又暖又痒,害得他都有些管不住自己的手。
    康斯坦丁冷笑着问:“包括逼着我叫爸爸,也是为了我好?”
    之前周天子闹绝食,加文找了个借口一偿多年夙愿,终于成功让康斯坦丁开口,气鼓鼓地叫了声爸爸。
    思及此,加文不禁老脸一红:“……咳。”
    一失足成千古恨。
    他挺直的脊梁突然骨头软了。
    加文臊的差点跳起来,却错误估计了现在的姿势和对方的力道。
    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人带着一起倒在了床上。
    床是天子睡的龙床,能让人在上面滚一圈,后空翻那种。
    不过这不是重点。
    周天子宛如黑色绸缎的长发垂下,衣冠不整,玄青色的里衣从肩头滑落。
    四目相对。
    他低头,舔了舔加文的唇,询问:“秦王想往哪儿去?”
    珠玉在侧,加文有点上头,脑子在这一刻突然充血。
    不仅是脑子充血,不该充血的地方也在充血。
    就很龌龊。
    还崩了自己给自己草的“我的内心只有修炼”的人设。
    加文偷偷往死里掐了自己一下,丢掉了脑海里的黄色废料。
    他们这种只喜欢红配绿的铁血真汉子,脑子里就该只有修炼。
    加文一脸严肃:“陛下,您的举止太出格了。”
    好好说话。
    别搞的像是什么簧片拍摄现场一样。
    但是说实话,以周天子现在这个身板,他随手一掀就掀开了。
    奈何他现在内心深处似乎很想假装自己没长手。
    康斯坦丁轻哼了一声,他坐在了床边,趁着加文一本正经地整理自己衣冠的时候,又抓过了一边的酒坛子。
    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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