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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证明自身实力、获得完全国体、得到世界承认的机会。
要想获取,就得付出。
想要的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
日本想要得到一个国家的全部主权,就得在与主权有关的方面有所作为。
钱肯定买不来主权。
二十多年前,在那场由老布什对阵萨达姆的战争中,虽然日本受和平宪法与国内民意限制没能出兵,但是在战后当了冤大头,支付了四百多亿美元的战争开支。当时的四百多亿美元相当于二十年后的一万亿!
巨款没能买来主权,反而因为露富被美国盯上,换来了“失去的二十年”。
这件事情对很多日本人的社会价值观产生了重大影响、让他们认识到富裕但不强大的日本不是受人尊重的国家,只有强大的日本才能在世界上获得一席之地。这件事也对日本的内外政策产生了重大影响,出兵伊拉克、参与亚丁湾护航行动、积极参与半岛事务、在东南亚地区展开攻势外交,都与之有关。
从根本上讲,这些都在为具有决定性意义的行动做准备。
这就是一场战争,一场必将改变日本与西太平洋格局的地区战争。
虽然这是一场由美国主导的战争,但是只要把握得当,日本也能从中获得梦寐以求的国家主权。
政治上,日本只开了一个条件,既在战争期间组建正规军。
虽然美国并没积极宣扬这件事情,甚至在正式场合从未主动提到这件事情,但是日本当局把话说得非常透彻,只有一个健全的日本才有权介入大规模地区战争,也才有理由让日本军民为之卖命。
政治立场决定了日本的军事态度。
相对而言,反而是台湾当局不好对付。
不管怎么说,台湾是这场战争的最大输家。如果不是美国及时介入,就算台湾不会在一周之内输掉战争,也挺不过一个月。
败军之将,何以言勇!
从道理上讲,台湾当局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
可惜的是,美国不想打地面战、至少不想一开始就卷入地面战争;日本在短期内最多动员两个师,只能担负一个方向上的作战任务;不管台军的表现多么令人不满,仍然撑起了半边天。
军事上如此,政治上也是如此。
台湾当局是美日介入台海战争的政治载体,如果这个仍然得到二十多个国家承认的政权烟消云散,《美台关系法》就没有执行对象,美日的军事行动不但失去了合法性,反而会被视为对一个主权国家的军事入侵。
没有日本,美国可以单独打这场战争。
没有台湾,美国连打这场战争的理由都没有!
美国卷入台海战争不是为了两千万台湾人的自由与民主,而是为了几家银行、十几家能源企业、几十家军火公司、几百万从业工人,以及几百名政客。
因为台湾当局坚持要在联合司令部拥有一席之地,还得在日本之上,所以经过十多天商议,帕特里奇不得不按照白宫与五角大楼的意思,在总司令与参谋长之外设一个副司令,并且将台岛划分成南北两大战场,由台军指挥南面战场的地面战斗、日军指挥北面战场的地面战斗,美军统一指挥全局。
8月12日夜间,五十四军发起进攻的时候,帕特里奇正通过视频电话与日本的服部留名中将、台湾的童少卿上将商讨成立联合司令部的最后几个问题。
消息传到后,三人都同意休会十五分钟。
帕特里奇没有耽搁一点时间,通信参谋切换频道后,他通过电话征询了参联会主席加布里埃尔上将的意见。
这位德高望重的陆军上将把话说得非常明确,当务之急是成立联合司令部。
帕特里奇不是傻蛋,知道加布里埃尔的意思。只有尽快成立联合司令部,才能理顺指挥关系,也才能如臂使指般的调动日军与台军。
只不过,身在前线的帕特里奇更加清楚战场情况。
加布里埃尔一再强调尽快成立联合司令部,不仅仅是为了理顺指挥关系。
卷入台海战争之前,奥康纳在白宫的决策会议上强调了把战斗伤亡控制在合理范围之内的重要性,并且要求各级指挥官都得重视这个问题。这很好理解,奥康纳宣布美国将出兵介入台海战争之后,美国人首先想到的就是朝鲜战争,然后是越南战争,而这两场战争夺走了十多万美国大兵的生命!
要想控制住伤亡,就要避免卷入地面战争,至少得尽量晚的卷入地面战争。
总得有人在前面冲锋陷阵,不是美国大兵就是日本与台湾士兵。
成立联合司令部是让日本与台湾军队挡挡箭牌的前提条件。
可惜的是,这个愿望很快就要落空了。
收到消息的时候,帕特里奇就意识到,五十四军在这个节骨眼上发起全线进攻,肯定不是攻占整个台北那么简单。
台军肯定扛不住,日军扛得住吗?
如果日军也扛不住,那就只能让美军上了!
受此影响,在与加布里埃尔通电话的时候,帕特里奇向这位将他从少尉一路提拔到中将位置上来的老上司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即尽早考虑参加地面战的可能性,并且为之做好准备。
帕特里奇说得很委婉,意思也表达得很明确。
他会尽量稳住战局,但是在尽力之后仍然无法扭转局面,就得考虑在局势变得不可收拾之间把陆战队送上岸。
没有最优的话,只能做次优选择。
在局势恶化之前主动参加地面战就是美军此时的次优选择。
能够带出帕特里奇这样的干将,足以证明加布里埃尔不是碌碌之辈。搞清楚帕特里奇的意思后,加布里埃尔不但答应做好准备,还让中将明白,在紧急情况下,他可以当机立断的下达作战命令。
这个时候,服部留名与童少卿也产生了同样的想法。
不管怎么说,在台北方向上,美日台三方有着共同利益。
大敌当前,那些纠缠了十多天的问题不再是问题。会议重新开始后,三人只用十分钟就谈妥了成立联合司令部的最后几个问题,并且一致决定,即时开始按照商定的职权分化来指挥与协调作战行动。
日本陆上自卫队北部方面军司令、干涉军司令服部留名中将为台北方面总指挥。
帕特里奇向这个刚刚“升官”的日本中将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稳住台北防线。大概是担心服部留名误解他的意思,帕特里奇还特别提到,不要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台北市区,城市外的战场更能发挥第七师的装甲突击能力。
服部留名需要帕特里奇格外提醒吗?
要知道,第七师的驻地就在北海道,隶属于北部方面军,是服部留名的嫡系部队。在赴台之前,这支日本陆上自卫队唯一的装甲师在北海道驻扎了数十年,唯一的任务就是盯着北面那支从未打过来的钢铁洪流。
打装甲战,正是服部留名的“正业”。
虽然从未上过战场,但是服部留名像了解自己身上的每一个器官那样,了解第七师的每一支部队,甚至能够说出每一个连长的名字。
这是他的部队,是他的王牌部队!
在面积不到北海道一半的台湾作战,第七师可以说是游刃有余。
服部留名没有托大,因为第七师的主力部队正在上岸,最快还要二十四小时才能形成作战能力,所以接受任务之前,他把参战时间定在8月14日凌晨,要求台军务必坚守到这个时候。
得到保证后,服部留名才答应为台北战场负责。
这个时候,五十四军的先头部队已经渡过基隆河与淡水河。
与此同时,战场西面二十公里外的二零九高地上,百来名空降兵正借着照亮半边夜空的火光,争分夺秒的构筑防御阵地。
卷一 时势英雄 第一百章 别无所求
第一百章 别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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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是台北市?”
听到招呼声,叶振邦将工兵钏插在地上,回头看了眼戴着坦克帽的少尉军官,顺手抹掉脸上的汗水。
他叫易小春,二十四军预备部队的坦克排长,手下有四辆96式主战坦克。
按照他的说法,他们刚上岛就遇到一个姓罗的少将,结果稀里糊涂的编入了十五军直属坦克营;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们就到了桃园县;见过一个姓屠的上尉参谋,他们又稀里糊涂的来到龟山镇,成为“黄继光连”的加强坦克排。
几天下来,叶振邦对易小春排长也算有所了解。
易小春家里肯定很有钱,即便算不上大户豪族,也能满足一个花花公子的正常开销。
某些情况下,钱太多不见得是好事。
初中毕业后,成绩一塌糊涂的易小春被家人送入华东地区的一所名牌师范大学,老实本分的呆了三年,刚满十七岁就瞒着家人辍学,跟几个家境差不多的同学搞了支乐队,半年后又搞了一支车队。
大概觉得飚车不如飚坦克,满了十八岁。易小春决定参军,而且打死要当坦克兵。
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易小春的父母没有反对,只是害怕他吃不了苦,所以花钱把他送到二十四军的预备部队。用花钱买来的文凭,易小春不但如愿以偿的成了坦克兵,还是预备少尉。
军队是改造人的大熔炉。
虽然每年就三个月的整训期,总共就参加过两次整训,但是易小春不但成熟许多,还学会了怎么与人交往。
改不掉的,自然是富家公子哥的德行。
“我去过台北,三年前,才向大陆游客开放的时候,来回一趟花了十多万。”坦克少尉将一根大熊猫递到了叶振邦面前。
友爱的是,这个公子哥一点都不吝啬,甚至以散财为乐。
易小春自己不抽烟,听说香烟在前线最受欢迎,过来之前托人搞了十几条大熊猫,塞满大半个行李箱。保守估计,这“半箱”香烟的价值超过了他在三年前“宝岛十日游”的全部开销。
这也是易小春“童鞋”最受欢迎的地方。
见到有人散烟,周围几个空降兵都围过来。不多时,开始还忙得热火朝天的“工地”上就冷清了下来。
将第二包剩下的给了诸葛宏彦后,易小春在叶振邦身边坐了下来。“当时我还想,有机会的话,过来住上一年半载,吃遍宝岛美事、游遍宝岛美景、玩遍宝岛美女,说不定那一天头脑短路。娶个宝岛老婆也有可能。”
“现在还想吗?”叶振邦挺喜欢这个比他矮了半级的排长。
不是易小春有好烟,也不是他家里有钱,在战场上这两样东西都挡不了子弹。
讨喜的是他的性格。
“娶不娶得看情况,玩玩嘛,我可不介意。”
“小春,去过清泉岗机场没有?”陶安康一边说着,一边把住了少尉排长的肩膀。
“那边有美女吗?”
“当然,听说过‘洗衣西施’吗?”
易小春摇了摇拖,露出了很企盼的神色。
“那就太可惜了。”
“有什么可惜的?”
“这么跟你说吧,要是没见过‘洗衣西施’的话,你不但这趟白来了,三年前那十多万也白花了,还不如给兄弟们多买几包烟。”
“真的?”
“有必要骗你吗?”
易小春舔了舔嘴唇,掏出一包大熊猫塞到陶安康手里。“陶哥,这算你的车马费,有机会一定带我去。”
“带你去没问题,可是你也知道,这东西讲个缘分,是不是?”
“对,随缘随缘。”诸葛宏彦立即加入进去。
易小春二话没说,把第四包大熊猫塞给了诸葛宏彦。
见到有好处可趁。三排的几个老兵都涌了上去。
叶振邦没有加入趁火打劫的行列,他想抽烟的话,自然有人送到手上。
“老叶,见者有份,少不了你的。”诸葛宏彦退出战团的时候带上了叶振邦那一份。
接住抛来的香烟,叶振邦朝阵地东面看了过去。
“担心台北那边的战斗?”
“当然不是,台北市的战斗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叶振邦朝围着山头挖掘的几个直射火力点指了一下,说道,“你不觉得,这样的火力点过于张扬了吗?”
“张扬?”
“别忘了,我们没有制空权。”叶振邦仰头看了眼也空,“就算第一炮打准了,易小春的那几辆坦克也没有机会打第二炮。要是让我指挥,我会立即停下来,呼叫空中支援,一架挂着‘地狱火’的‘捕食者’就能干掉那几辆坦克。”
“确实如此,美军还会让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