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不是说我患有精神病么,既然我有精神病,那我打你一顿不犯法吧。
打车回到了学校,我知道校门口肯定是不能顺利通过的,于是翻围墙进到了校里。顺利的来到了吴大富的办公室。一腿踢开了他的办公室大门。
吴大富没想到我还敢来学校,他一脸的惊愕,结结巴巴的问“林叶,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冷冷的看着他,露出嘿嘿的冷笑,慢慢的向他走来。
“你,你要干吗?”说着他就抓起电话想打给保卫室。
我冲上一步,一拳打在他的眼睛上,这老小子哎呀一声,扔掉电话捂着眼睛坐在椅子上。
不给他喘气的机会,扑上去一阵狂殴。看着躺在地上不停哀嚎的吴大富,我这才稍为平息了一下心中的闷气,转身离开了学校。
回到了家,虽然躲过了进精神病的厄运,但却跑不了进脑科医院治疗的命运。
虽然洛成已经帮我用毫针治疗了两次,但目前只能是遏制住病情的恶化,还没有到治好的时候,所以医院很快的在次查出我患有脑瘤的病情。
但看到我思维清楚,反应敏捷,所以诊断我还没有到出现幻觉的时候。
可是当女警寒雨心来过一次医院后,医生听说我与一桩杀人案有牵连,还口口声声说自己看见过鬼,于是医生立即又重新对我的病情做出了诊断。
病情没变,晚期恶性脑肿瘤,只是多加了一句,已经出现了间接性幻觉。
看到这个诊断,我一头栽倒在病床上。气得笑了起来。
“看吧,这就发病了。”旁边主治医生点着头如是的对着小护士道。
小护夸奖的语调“张医生你的医术可真高明。”
“那当然,不是我吹的,我从医二十年了,还从没有误诊过。”张医生牛叉的说。
女警寒雨心到医院来,本来是想查一下到底是哪个医生帮我开假证明的,没想得得到了院方准确的回复,说我确实有脑肿瘤,并且有精神病吏的恶化。
这下寒雨心更加相信是我杀的万大海,据这个长腿女警自己的分析,是我早就知道自己生了恶性脑肿瘤,自知无望,这才杀了万大海。
所以她提议对我重新立案,尽管我是生了重病,但一码事归一码事,案子还是要破的。
不过还是被心局长以证据不足为由给否定了。寒雨心只好还是在暗地里独自调查。
虽然我的脑肿瘤被洛成治疗了几次,但由于他只是个能量不足的鬼魂,没有炁功的帮助,光靠针炙效果是很慢的,所以目前我的病情既没好转,也没恶化。
即便如此,对于一个恶性晚期的脑肿瘤,医生们还是束手无策。主治张医生说切除是不可能的了,要不就放化疗吧。
但他又说即便是放化疗我的希望也不大,都已经到晚期了,用他的话,该吃的吃,该喝的喝,现在做神马治疗手段都不可能换回我的生命。
我当然也不肯放化疗,那会杀死我的好细胞。我老妈背后又咨询了一下科室主任。
科室主任告诉我老妈,这样的病类不适合做手术,已经到了晚期,做了也是无用,很有可能倒在手术台上。建议给我做最保守的治疗,也就是吃药。
我当然不会让他们这么折腾,能来医院也是怕我妈妈太伤心,我就告诉我妈,我自己有治疗这方面的方案。
我妈用一种看待白痴的目光看着我,她大概以为我又出现了幻觉。
于是我拿出身上的盒子,从里面拿出毫针,骗她说,自己遇到了一名神医,是他告诉我治疗脑肿瘤的方法。
看到老妈半信半疑的目光,我趁机说,先不要给我吃药,将药给收藏起来,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我能自己能将病情减退,那说明我说的是真话。
我妈看到我态度非常的坚绝,也就随我的便,她其实心里也知道,这药吃与不吃,效果是差不多的。
☆、第9章病情好转
得到了老妈的允许,我这才放开手脚自治起来,这期间美女老师王丹丹和校花心怡,及我的好哥们暴大壮董伟都来看望过我。
两美女想在我面前表现出开朗的一面,结果到了这里没几句就哭了。害得我手忙脚乱的一阵好哄。
倒是豹子这家伙看到我时,竟然没心没肺的笑了,由于我住的是单间,所以很是自由。
趁我老妈外出时,我还和豹子董伟两人偷偷的干掉了两瓶白酒。豹子这小子喝着喝着就哭了。
若大的一个大小伙子,抱着我哭得那叫一个惨,还他妈的把鼻涕朝我身上不停的擦。
哄了他几声没哄得住,被我一巴掌给打得止住了哭声,我在三的向他保证,自己真的得到了名医的真传,肯定会把自己治好的。
这头蠢豹还是不相信。我真的火了,正好我老妈也回来了,我就当着我老妈的面,用上炁功,在他的肩井穴轻轻一点。
这小子立即半身麻木,坐在那里坐弹不得。虽然满脸的吃惊,却笑了起来,嚷嚷着“阿姨,这下你可以放心了,林哥可真的是会医术和武功。”
在我老妈惊讶的目光中,我在暴大壮的肩井穴上轻揉几下,这小子就恢复如初。身子能动后,又是一下子抱着我,不过这次却是大笑起来。
待暴大壮和董伟走后,老妈立即将门关上,神情紧张的问我是不是会武术,看到我点头,她脸色巨变,急忙问是不是我杀的万大海。
我哭笑不得的告诉他。万大海被杀时我还不会武功,看到我真诚的目光,我妈这才放下心来。
一个星期很快的就过去了。检查的结果令医生们大吃一惊,我的脑肿瘤竟然有晚期减退到中期。
全医院的医生都惊呆了,忙问我的主治医生是如何给我开的药。看到一张张激动的老脸,我的主治张医生也是好激动。
他好想说出一些与众不同的药方,可是他搜肠刮肚想了半天,也只是说出了大家都知道的药方。
这下院长不高兴了,当着大家的面,将老脸一沉说张医生太自私了,有了好的药方不拿出来与大家共享,这样是不可取的,这是不是要跳槽的节奏!
从院长的话中,张医生听到了威胁。把他吓得半死,左解释右解释。
要说我老妈这个人心肠真是太软,不忍心看到我的主治医生受冤枉,就告诉大家说是我自己会针炙术,是我自己给自己治的。
大家当然都不相信。我妈妈也不说话,打开包包拿出了这一个星期张医生开出的所有药物。
这下在场的所有医生又一次瞪大了眼睛,好多医生嘴里念着不可能,怎么可能的话。
事已至此,我知道该是和他们摊派的时候了,于是就拿出了毫针,当着他们的面给自己扎起了针。
这才让所有的医生相信起来。当我将针收起来后,院长看向我的眼神,就像色狼看见极品美女一样,我知道不好,果断的抢先说出我要回家自己治疗。
院长像一只老狐狸一般,两眼转了转对着我老妈说,让我继续住院,医院不但不收一份钱,并且还把以前收的钱统统的退还给我,不光如此,还专门派一名小护士免费的护理我。
说话这几天住院确实化了不少钱,家里的经济本身就不富有,所有的收入只靠老妈一个人工作所得,老妈虽然是在一个公司做会计,但收入却并不高,听了院长的话,老妈把希望的眼神看向了我。
我当然知道老妈的意思,她肯定是同意了院长的话,只是她不想违背我的意见。我在心里轻叹一声,暗骂院长这个老狐狸。
但是我又不想真的把医术传给别人,这年头教会徒弟打死师傅的事还少么。
就在我犹豫时,洛成在我脑海道“你就放心的答应他吧。一来我的鬼手十三针变化无穷,同样的病,在不同人的身上,可以在不同穴位治疗,这点随着你对中医的深度了解,之后就会知道的。”
“二来,即使别人学会了鬼手十三针,但如果没有配上无上的炁功也是枉然。还有,你在医院里,正好可以拿这里的病人做实习,这对你医术的提高有很大的帮助。”
想想洛成说的话确实有道理,我的病情之所以能这么快减退,跟炁功确定有莫大的关系。
要知道这几天我都没要洛成帮我治疗,原因是洛成帮我治疗时,由于他是鬼魂,鬼魂是没有内功的。
他在毫针上轻弹时,不是将内力送过来,而是将阴气送进来,每次都将我头脑弄得一阵恶寒阴冷。
于是我干脆自己给自己针炙,并且用上内功在毫针上轻轻一弹。大家可别小看了那一弹,那是最精华所在,是将炁功通过毫针送进了穴位。效果当然好得多了。
据洛成讲,照我目前这样的治疗,最多二十天我的病就会全愈。他还告诉我,我目前的炁功只是最初级的练气阶段,要是我的炁功练到筑基阶段,这样的病最多一星期就可以治好。
想到些,我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看到我同意,双方都很高兴。院长姓许,五十几岁,头上已经没有几根毛了,这位秃头许院长说到做到,不一会儿我老妈就拿到了医院的全额退款。把我老妈给开心的。
她最开心的当然是我能救活自己的命,我让老妈明天不要在来陪我。
看到我病情好转,而且还有专门人服侍,老妈想了想就点头同意。毕竟人活着就得生存,生存当然离不开钱。
第二天,当我又一次运功治疗后,门轻响了两下,走进来三个人,许院长那张充满伪笑的脸出来在我面前。
光秃的头,狐狸一般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哈哈的笑着“林叶哪,你看本院长对你多好,知道你一个在医院不太方便,不但带来一名美女护士何希儿来服侍你,还请来一名中医专家农学民农专家辅助你,你看如何?”
我抬头看了看许院长后面的两人,一男一女,小护士长得水灵灵的,个子不是很高,但身材非常的纤细,皮肤非常白皙,戴着个护士帽,穿着护士服,看着就让人激情澎湃。
尤其是她胸前的一对豪峰,比杨曼曼和王丹丹的都要大,护士服已经够宽松的了,但穿在小护士身上,还是将她的豪峰给勾勒出波涛汹涌,凹凸有致。
随着小护士的轻轻呼吸,那对硕大而坚挺的豪峰上下不停的起伏着,给人以无限的遐想。
看得我心惊肉跳,这么纤细的身材,胸前怎么能挂这么大的两团肉呢,她就不怕闪了腰么?
可是男医生就不咋的了,这他么的一个四十几岁的老男人。戴着个眼镜,细小眼睛只在我身上扫了一眼,便一脸不屑抬头看起天花板来,白胖的脸上写满了的骄傲。
靠!哥又不搞基,要这骄傲的老男人毛用!玛的,我瞬间不高兴起来。
院长看我在望向小护士时,双眼发光,差点流下口水。在望向男医生时,脸色瞬间巨变,一脸的不高兴。许院长是何许人也,是阅人无数的老狐狸也。
他当然知道我的心事,心里暗骂一声小色鬼。还没等我开口,立即打着哈哈“哎呀林叶,你可别误会,我们农医生可是本院中医最好的医生,是专家级的医生。”
“他可是我请了好长时间才请过来的,平时不会打扰你的,只是你在针炙问药时,过来辅助你一下就可以了,平时只是我们美女护士何希儿在你身边帮你。你看可好?”
☆、第10章比赛(一)
我还没说话,农专家冷哼道“许院长,我觉得没必要把我的时间浪费在无用人的身上,要知道,民间有些偏术确实能够治好一些疑难杂症,但那也只是针对个别的人群而已,而我们要面对的是系统的人群,学一些偏术没什么大用。”
“在说了,脑肿瘤患者是精神病的高发病,你让我这个专家跟一个精神病切磋医术,这不是对我的污辱么!”
听到农医生的话,许院长尴尬的站在那里,红着脸搓着双手,没说一句话。
虽然他是院长,但农学民在医院里可是一个专家级的中医,对中医颇有研究,在医院及至同行中声誉极高,诚如许院长也不敢轻易得罪。所以许院长只是尴尬的站在那里,无奈的搓着手。
看着农医生眼朝天翻,牛笔哄哄的样子,我淡淡的道“那好,就让我这个精神病跟你这个专家比两手吧,咱们现在就去收费大厅,现场看病,如何?”
“哼!我可没有时间用在这无聊的比赛上。”大概认为跟我这样一个无名的还是精神病的人比赛,是对自己一种污辱,农医生冷哼过后,抬腿就要走。
“哎呀,农医生,我觉得呢,你还是屈驾降尊的跟他比一次吧,否则会让别人误会是你不敢跟他比呢。”护士何稀儿出声道。
说也奇怪,这个不鸟院长的农专家,听到何希儿的话后,竟然停下了脚步。推了推眼镜,用着鼻腔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