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简单的动员后;全部的艇员登艇;码头上除了几个执勤的水兵;没有人为他们送行;432号潜艇开始了它第一次的作战航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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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拦截
在波涛汹涌的东海上;天还没有破晓;经过两天的航行;第12潜艇大队的9艘潜艇排成相隔约6海里的两列;在本州东南约120海里以15节的巡航速度向东北行驶着。艇与艇之间的前后距离大约在5海里左右;在黑沉沉的大海上悄无声息地前行;海面上空无一物;在舰桥上值勤的水兵们相互把自己的友艇假设成敌人;用这种方式来打发这漫长又无聊的时光。
东方吐出了鱼白sè;杨靖文从指挥舱爬上了舰桥。432号艇内的环境比他原来所在的1型潜艇要大得多;这就能为艇员提供了稍微宽敞舒适一些的居住空间;而且艇内还装备有几个食品冷冻柜;这一点对于保持长时间作战巡航时的士气尤为重要。
“‘徐队’主张在六点钟就下潜;大家的距离要拉开一点;我们与421号和356号一起;每组间隔15海里”这时李家成从下面也钻了上来;手里拿着一张电报纸。
“嗯;知道了给后面的421号和356号发信号;我们要把航速降到12。”杨靖文说道;通信兵拿了信号灯;爬到舰桥的上面;向跟在他们后面的两艘潜艇打着信号;过了一会儿;那两艘潜艇也发回信号;示意他们已经明白。
“保持航向;速度四节三。”杨靖文对着传声器向下面下达着指令。
天亮了起来;潜艇下潜到通气管的深度。
龚新民顺着爬梯下到了下层的驾驶舱;顺着摇椅晃的通道往前走;驾驶舱的舱壁上亮着一排的绿灯;显示着艇身上每一处密闭舱门的的封闭情况都完好。cāo舵手在手里握着如同水面船只一样的舵轮;若无其事地看着眼前的各种仪表;一切都很正常。
他穿过两道椭圆形的隔舱门;进到前部狭窄拥挤的鱼雷舱内;“大家要准备好;今天有可能就要用到它们”
“长官;我们已经检查过了;随时都能把它们装进发shè管里。”鱼雷长站在一排灰sè的弹头旁边;这些弹头已经被装上了引信;不过保险只有在发shè时才会被拆除。
龚新民还是按照程序又进行了一次检查;确认没有问题后;这才返回到艇zhōngyāng的餐厅;值夜班的人就是饿得快一些。
共和海军使用的潜艇绞杀战术对付rì本还是显得卓有成效;在两年的时间里;被潜艇部队击沉的rì本商船总吨位累计超过了200万吨;加之海军水面舰队在数次袭击战中击沉的近一百万吨的商船;rì本国内的商船总吨位降至只有不到400万吨;运输能力在慢慢地丧失。由于原料的进口受到很大的困扰;rì本全国的造船能力也从每年100万吨下降到50万吨;其造船能力远远跟不上消耗的数量。以目前的情况计算;这种状况如果一直持续下去;不出三年;作为岛国的rì本将损失掉其所有的商船;也就是说这个国家就基本丧失了工业能力。
这是英美等国最不愿看到的情况。
英国人为此不顾自己的巨大损失;租借给rì本zhèngfǔ120艘共80万吨的商船;而美国方面则加大了对rì本的原材料和武器出口。
“在太平洋上的狩猎远不如朝鲜海峡;那里才是潜艇的天堂;而在这里;那些运输船队随便拐个弯都能甩开我们的伏击”在餐厅;李家成正和艇长聊着天。
“就是啊;之前我有两次来这里结果都是空手而归;有一次在三宅岛外面;我们被一艘驱逐舰攻击;差点就要完蛋”龚新民端着杯咖啡坐了过来。
“这次不一样;这支从美国出发的船队运送有大量的飞机制造材料;另外还有五百架作战飞机;特别是还有美国最新研制和雷达和反潜声纳;我们必需找到它们并击沉它们”杨靖文说道。
“美国人?他们为什么要插手我们与rì本的战争?”李家成显得十分愤怒。
“因为他们不希望我们能赢;美国佬总是和英国佬穿同一条裤子。”杨靖文说道;随着共和军攻入印度;中美之间的关系越来越恶化;随时都有爆发战争的可能。
“如果船队挂美国旗呢;是不是会引起战争?”龚新民说道。
“不管是挂哪国国旗;这支船队都必须沉入海底;总部这次一共派出了四支潜艇大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杨靖文说道;“这些东西如果运到rì本;我们海军会受到很在威胁;甚至有可能造成重大的损失;这也是高层下决心要消灭它的主要因素。”
先下手为强;共和军一直在奉行这样的主张。
第12潜艇大队潜伏到了东京湾外的大岛海区;这里是进入东京湾航道的必经之地;各艇相距约5海里埋伏在航道两侧;发动机关到了最小;以3节的航速保持着静音巡航;在水面上只露出排气管和潜望镜。
隔着薄薄的艇壳;艇员们能听到海浪翻腾的声音;大家说话的声调都降了下来;好像害怕让远处不见踪迹的敌人发现。
“它们来了”
在珍珠港至横滨的航线上这支船队曾遭受过一次拦截;其中有两艘货轮被击沉。在受到伏击后;它们转向北方;然后从温哥华过来的航线绕了回来;这样它躲过了中间的第6潜艇大队的拦截。
另外。第13潜艇大队埋伏在本州岛北部;以防止这支船队从青森或是仙台一带进港。
作战jǐng报响了起来;艇员们迅速跑向自己的作战岗位。
“能看到什么吗?”李家成问正在cāo作着潜望镜的杨靖文。
“看不清;但我们的声纳探测到了这些玩意;大约的距离在9000米左右;正向我们这边过来。”杨靖文继续转动着潜望镜;在海面上搜索着。
“听声音来的还不少呢。”李家成说道。
“应该是这样;但现在还不能分辨出到底是些什么船。”杨靖文说道;突然高声叫了起来:“11点方向;天哪是驱逐舰鱼雷准备”
“你准备攻击它?”龚新民在驾驶舱里问道。
“是的;我们要先把这肖航舰干掉;它现在航速在12节左右;似乎没有戒心。”杨靖文说道。
“鱼雷准备好了;艇长”鱼雷长回答道。
“好;11点方向;定深3米”
“目标已经锁定;长官”
“好;1到4号;依次发shè”
一阵沉默过后;扬声器中传来鱼雷室发出的劈啪声响。
“乒——乒——”
潜艇发出轻微的震动;鱼雷发sh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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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去欧洲的邮轮
这是1939年7月19rì。
方明浩提着一只装满了便服和军服的沉重皮箱;出了江南造船厂为海军代表们准备的宿舍;刘永清大使派来接他的汽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他了。
一艘豪华的德国邮轮停泊在黄浦江对岸的汇山码头;海军方面派出了一艘快艇将他们一行13名派驻意大利的军事顾问团成员送到了江对面。那艘邮轮黑sè的船体高高矗立在4号码头;船尾是横写的“沙恩霍斯特”一行镏金的德文大写。船头一面红sè的旗帜在迎风飘动着;zhōngyāng的白sè圆圈里印着一个醒目的反“万”字符号。
他们一行人直到舷梯旁;冯·托马中校站在那里迎接着这些来自中国的同事;“欢迎大家到德国”
“嗨你好;可我们是去意大利”来自陆军的岳承宗上校看来与这位小个子的德官认识。
“啊;那也是一样的;我们和意大利人亲如一家;不是吗;两国的元首刚刚结成了‘钢铁同盟’。”冯·托马中校稍微楞了一下这才说道;“请跟我来;大使先生正在头等舱等着各位;元首特意命令我们把你们的二等船票调到了头等舱。”
“元首的命令;这是真的?”岳承宗说道:“不过怎么也要感谢你们的好意。”
一群人跟着这位德国中校顺着舷梯上到了三层甲板;船长特意陪着刘大使在甲板上迎接他们;并亲自安排着他们的住舱。
“哇;每人一间套房;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作为军工方面的专家;程辉觉得有些受宠若惊;“我从来还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这一趟我感觉肯定不简单;搞不好麻烦还在后面。”方明浩随便说了一句;一边指挥着侍应生把行李搬进了房间。
一个小时后;邮船拉响了三声汽笛;码头上三座登船的高架舷梯从船身上移开;乐队在码头上奏起了共和国国歌和德国国歌;这艘满载排量超过20000吨的大型邮轮在两艘拖船的牵引下;缓缓离开了上海码头。
一道闪电透过天空中不断翻滚的黑云;把正在航行的“沙恩霍斯特号”上照得雪亮;随之滚滚的雷声在海面上炸响。在黑沉沉的海面上;暴雨如注;从半空中倾盆而下。轮船在快到舟山群岛时就遇上了一场大雨;不过风浪并不算很大;即使是这样也让那絮次乘船远行的旅客感到心悸。
有人在敲舱门;方明浩打开房门;看到岳承宗和两个陆军军官站在门口;“有事吗;上校?”
“没什么事;您知道我们从来就没坐过船;这鬼天气让人心里发虚;所以就过来找你聊天;在走廊里又看见他们两个。”岳承宗说道。
“啊;请进来吧;敢于承认自己胆小的人一定是个勇士”方明浩笑道;把这几个人让进了房间;头等舱的套房里有一个小客厅;里面有一对沙发;还有三张意大利式的圆椅;能坐下好几个人聊天或是打牌。
“呵呵;您过奖了;我可不是什么勇士。”岳承宗坐到沙发上说道。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总统讲的。”方明浩说道;“当初为打响马来战役的潜艇部队颁奖;总统也来了;当时有记者问一名鱼雷长在水下发shè鱼雷时的感受;那名鱼雷长倒是实话实说:‘非常害怕’;总统当时哈哈大笑;就说了那句话来表扬那名鱼雷长。”
“啊;谢谢你用总统的话来激励我。”岳承宗笑道;“说实在的;在战场上即使面对着敌人的炮火也没有胆小过;可是在水上;我们这些旱鸭子总感到有兄惧。”
“这很正常;在海军里;也有一多半的人在第一次出海时都会感到恐惧;特别是遇到辩雨时。”方明浩笑道;“你们这都是去意大利?”他转过了话题。
“啊;不;我们几个是去意大利帮他们组建装甲部队;但程中校他们却是去德国帮他们指导军工生产;另外还有些技术交流方面的合作。”岳承宗说道。
“高层是不是会与德国人结盟?”程辉说道;“今年国内已经往德国已经派出去好几批军事人员了。”
“谁知道呢;这都是高层的决策。不过我们现在正在战争之中;估计德国人是不会来趟这浑水吧;虽然我们目前是取得了局部的胜利;但要想全面获胜还为时尚早。德国人就是想捞好处;也不会是在这时候。”岳承宗说道;“不过我们的胜利倒是印证了总统在宣战广播里所说的那句话:一切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说到这里;他笑了起来。
“不过;我们还真是剥下了英国佬故作强大的伪装;把这个老牌帝国的衰弱展现在了世人面前。那头顶着皇冠的狮子老了;自从欧战后它实际上一直在衰退。”方明浩说道:“这嗅不会给希特勒以鼓舞;德国人在欧战后受到的许多强加到他们头上的不公正待遇;割让了许多土地。但生活在那些土地上的德国人却饱受欺辱;以希特勒的个xìng肯定是不能长期容忍这种状态持续下去。”
“但捷克人又有什么过错?现在德国毫无理由地吞并了这个国家。”岳承宗说道;实际上在共和军中有许多人对捷克人抱有同情的心理;毕竟在西伯利亚;有很多人与捷克军团曾在一起共同战斗过。
“那有什么办法?只能怨他们的国家太过弱小;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方明浩说道;“比如这次战争;如果我们失败;则很有可能就被这些列强们瓜分了。”
“说真的;在战争开始时我还真是担心;英法俄rì四国;哪一个都不是善茬;我们居然同时惹了四个。”岳承宗说道;“在战前准备时;把苏俄红军想象的太过强大;没想到真打起来;不到一个月;几十万赤军就被打垮了;抓到了俘虏最后连战俘营都塞不下;就用铁丝网围了几下就圈了起来。”
“那个有朱亚什维利搞大清洗的因素;听说红军中有经验的军官都被关起来或是杀掉了;指挥作战的都是那些政工干部。”程辉说道。
“还有可笑的事;听说总参制定了一个在朝鲜登陆的作战计划;结果38军直接冲过了鸭绿江;搞得rì本人全线后撤;这份作战计划也就泡了汤;气得林总长大骂”
几个人聊得正高兴;这时侍应生过来敲门;“先生;船长邀请各位去餐厅共进晚餐;请务必光临”他递上几张十分jīng美的请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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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德军中校
方明浩他们四人被安排到了一起;同桌的还有冯·托马中校和一名身材不高;一头黑发的意大利陆军军官;“巴格纳尼中校;原来意大利驻华使馆武官。”冯·托马中校给他们介绍道。
同桌的还有两位意大利作家和记者;多诺万·卢西里奥;罗马教廷所属的《罗马观察报》记者;一个有着社会党倾向的作家。这位作家身材肥大;头发稀疏而且蓬松;戴着一副镶金边的眼镜;说着一口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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