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没有理会他们,倒是谢红说:“这么多神,竟然谁也没有察觉这些猴子有问题。”
夏秋还是死盯着谢红,他说:“他们没问题,他们也从来没想背叛过组织,只不过是被你逼的不得不这样。”
谢红问:“我对待他们就像对待自己亲人一样。”说完,她转向这些反叛的猴子,四周环顾的说:“你们哪个跟了我之后不是一夜暴富,一手遮天?”
夏秋鄙夷的乐了,说:“但是你谢红残忍,你从来不会放过犯错误的人。他们都目睹过你如何处置你怀疑的人,他们谁不害怕?今天在场的人都是特别害怕的人,因为他们都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谢红眼睛发直,她问:“夏秋,你什么意思?”
夏秋说:“他们有的利用组织的关系挣过自己的钱,有的办错过你吩咐的事情,反正他们是猴子当中都害怕你的人,他们睡觉都会担心你发现他们的过错。我这十年来,就是收集了他们的把柄,如果他们不听我的话,我就会把这些事情透露给你。他们都知道,与其这样,还不如一起努力毁了组织,你就再也威胁不到他们了,自己也就自由了。”
谢红问:“可我怎么不知道他们都干过什么?”
“这些猴子虽然没有神一样进化的脑袋,但他们为了自己的安全也必须小心翼翼。”
谢红想了想又开始对猴子们大呼:“大家可千万别受夏秋的蛊惑!作为组织的神,我发誓今天的事我会既往不咎,以后就当没发生过。就算是以前你们干过什么,我也不会再去追究!现在你们抓住夏秋,这就为组织立了大功!事成之后必定重赏,你们要什么,我谢红就给什么!”
夏秋冷冷的说:“你平时那么毒辣,遇到不和你意的人就怀恨在心伺机报复,谁还相信你的现在这些鬼话?”
谢红看猴子们并没有反应,知道自己的救命稻草终于断了,她黯然的问:“为什么被你挟持的猴子今天都在这?”她心思一转,又问达叔:“是你安排的吗,是你安排让这些听夏秋指挥的猴子今天全到会所执勤,对吗?”
达叔还是那么淡定,他说:“谢红,对不起,我还是背叛了你。”
谢红对他说:“你又为了什么?你平时对组织忠心可鉴,你也有把柄在夏秋手上?”
达叔被她问的语塞了,之后慢慢的说了一个字:“是。”
此时,抓住小野的猴子也放开了手。从大悲到大喜的小野一直观察着事态的发展,她的夏秋终于安全了,谢红也被抓住了。我身后的猴子此时也不再束缚我。
恢复自由的小野马上冲过去抱住夏秋,她不顾周围的人看着,只是哭着说:“夏秋,都是我不好,我误会你了。”
夏秋还是无动于衷,也许在他心里,确实已经无法再面对小野了。曾经的父女相杀十年,时间让本是刻骨铭心的回忆更加苦涩不堪了。
小野看夏秋不理会自己只是杵在那,于是哭的更大声了:“夏秋,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这十年我每天都在想你!”
夏秋还是冷酷的对待小野,他已经决定此生和小野注定陌路,他淡淡的说:“小野,是我对不起你,这十年每天我都活在愧疚里,我不配做你的父亲。”
小野还是不松手,她使劲摇着头说:“夏秋,不要这样,我们以后好好的行不行?我再也不想怎么样了,以后我只要你做我的父亲!”
夏秋突然脸色一沉,黯然的说:“下辈子吧。”
我和小野听他这么说都震惊了,他什么意思,他在跟小野诀别。
小野惊恐的问:“夏秋,你要干什么?”说着更用力的抱紧夏秋。
夏秋什么都没说,却示意旁边的猴子拉开小野。小野哭喊着,挣扎着,用尽一切力量想要挣脱猴子重新冲向她的“父亲”夏秋。小野身手了得,又来了几名猴子才把她按住。
小野还在奋力大喊:“夏秋,你要干什么,你究竟要干什么?”
从危险中解脱的我看着此时小野心中一阵心酸。夏秋这时竟大步流星的走到我面前,我以为他要向我问责,我刚要说:“夏秋,我……”
可是他却打断了我:“老王,我给你的麻醉枪呢?”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猴子们并没有没收我的武器,也许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反叛,抓我时只是为了给谢红做个样子。他们必须等所有的神都到齐了才会行动,夏秋一定告诫他们不能放过一个神。就这样,他们等待着组织所有的神都来到会所才按照夏秋的指示开始反叛。我摸出这把麻醉枪交给夏秋,夏秋接过枪转身把枪口对准了小野。
他停了下来,之后温柔的说:“小野,我从来没说过我不爱你。”
小野听他这么说,马上大喊:“夏秋,不要!”
可是夏秋还是开枪了,小野遭受麻醉子弹后再次倒地,痛苦的神情保留在她的脸上,泪水慢慢的顺着脸庞滑落到会所大厅冰冷的地面上。
看到夏秋再次麻醉小野,我问:“夏秋,你到底要干什么?”
夏秋转过身对我说:“组织是我创建的,我是最早的神,一切起因都在我,我和这些神都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夏秋看着周围的猴子,对他们说:“从今天起你们就自由了,世上再没有神的组织,你们都做回普通人吧!”
周围谋反的猴子没有说什么,依然看守着自己负责的神,也许他们此时并不用表达自己的意见。在神的游戏中,他们也只能是被利用的工具,工具怎么会决定自己的命运。
此时,谢红彻底死心了,她的脸上再也看不出刚才的骄傲和自信。她悠悠的对夏秋说:“夏秋,你真的这么恨我,对吗?”
夏秋什么也不说。
谢红留了眼泪:“夏秋,我真的爱过你。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配得上我。”
在达叔的枪口下,谢红就这样,如小女人一样哭着。夏秋见她这样,冷冷的说:“收起你的眼泪吧,没用的。我今天放了你,你以后还会害人。”
谢红说:“好,我认了,但你让所有神都为我陪葬?”
夏秋说:“这些神只在乎自己的利益,他们早就背弃了我建立组织的宗旨。既然现在的组织已经不是原来的组织,我定要毁了它,有一个神还活着都不行!当年,你们眼睁睁的看着你陷我于不义,袖手旁观就是最大的罪!”
此时,被制服的神们应该都知道无论如何也无法动摇夏秋消灭他们的决心,毕竟夏秋的恨已经积蓄了十年了。
这时,沙发上瘫倒的青山忽然乐了,哈哈的笑出了声:“厉害!果然是第一个神!”
夏秋说:“今天,你会活下来,小野需要你的身体。”随后,夏秋又对达叔说:“达叔,小野的手术就靠你了,你是个好人,我相信你。”
达叔点了点头什么也不说,这个举动显得格外让人信任。
青山苦笑着说:“夏秋,你比我想的厉害!”之后青山还要说什么,但是夏秋开枪了,还是麻醉枪,青山应声倒地没了知觉。
谢红又绝望的问达叔:“我平时最信任的就是你,你到底做了什么?达叔,你要知道,你是猴子头,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的。”
达叔还是什么都不说,依然拿着枪指着谢红。
谢红癫狂了:“达叔,你说啊!怎么不说话了,你让我死不瞑目啊!”
达叔转向夏秋问:“我应该说出来吗?”
夏秋说:“说吧,以后组织都不存在了,你也该过你自己的生活了。”
达叔看了看我说:“老王,对不起。”
听他对我说对不起,我一时不明白怎么回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达叔看出我的疑惑,愧疚的说:“老王,事到如此,你早晚会知道的,园园是我女儿。”
☆、第39~40章
39
我听到达叔的话愣住了,我不知所措的说:“什么?怎么可能?园园是我女儿!和你有什么关系?”
看守老婆和园园的猴子听达叔这么说,也开口了:“达叔?”
达叔吩咐说:“把他们放了吧。”
这名猴子听了达叔的命令马上为老婆和园园松绑,很快将她们的眼罩取了下去,嘴上的胶带也被小心翼翼的拿下了。
园园看到我,马上跑了过来:“爸爸!爸爸!”这个孩子一下扑到了我的怀里。
我抱起园园,顿时感觉心里无比踏实,她们终于安全了。我摸着她的头说:“爸爸对不起园园,爸爸带园园回家,好不好?”
园园乖巧的点了点头。
我放下园园,走到达叔面前质问:“达叔,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达叔还是波澜不惊的表情,他认真的望着我说:“老王,园园是我女儿。”
怎么可能?这都哪跟哪啊,园园怎么可能是你女儿?我马上转向恢复自由的老婆,我问:“怎么回事?”
老婆被我这样一问,她居然避开了我目光!我心中一惊,顿时感觉心中无比害怕,她有什么在瞒着我!我急忙跑过去,拉住她,我大声问:“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老婆看着我也如达叔一样惭愧的说:“老王,对不起,达叔说的是真的。”
我瞪大了眼睛问:“什么,你认识达叔?”
“认识,在认识你之前就认识他了。”
我听完她的话一下子呆在那了,可是我还是不放弃的问:“你们怎么认识?”
老婆说:“老王,说来话长。现在组织已经不会存在了,园园也应该和她的亲生父亲在一起了。”
她这么说完,我脑袋嗡的一下,她也知道组织,这里面定有隐情,我险些没站稳。努力不倒下的我惨淡的自言自语:“我是在做梦,对不对?怎么会这样?”
我看着站在达叔身边的园园,再看看满脸愧疚的老婆。园园是我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如今他们竟然说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好像一下子掉进了深渊。
我如失掉魂魄一样慢慢走到夏秋面前:“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夏秋说:“对,你麻醉我前我就和你说过,你会后悔的。”
我问:“这一切都不是巧合,你当初找上我的时候你骗我说是随机的,其实你早就安排好了这些,对吗?”
“对,我早就知道园园是达叔的私生子。”
我崩溃的大喊:“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谢红在那边开始挑拨:“老王啊,原来你被戴了绿帽子,哈哈哈!”
我愤怒的冲过去,“啪”的一声打了她一个嘴巴子。谁知谢红对我邪笑,鄙夷的说:“不光戴了绿帽子,还打女人,老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有本事冲我发什么脾气,达叔就在那,你敢打他吗?”
我被谢红说得脸红。听她这么说,我转身怒视达叔,但威慑于他手里的枪,我一时不敢冲上去。但此时的我早已不那么胆怯,我瞪着如刀子般的眼神怒视着达叔。
我愤怒的问:“张翔是你派到我身边监视我的,对不对?”
达叔依然愧疚:“对,三年前当我得知园园是我女儿时,我就私自派了一名猴子监视你的一举一动,毕竟你照顾着我的骨肉。”
现在我都明白了,明白了当初为什么夏秋找上我,他早就计划让谢红抓捕我的妻儿,这时达叔必定倒戈。从最开始的那一刻,一切就都已经像夏秋预计的一样发展了。一切都是一环套着一环,这个局落空了,必定还有别的局做备用,或者,这个局只不过是另外一个局的烟幕弹,这所有的事态,都是他夏秋的剧本,这就是神的意志!
不仅如此,我还明白了,和小野在宾馆的一夜,小野那时向我隐瞒张翔的身份。因为她早已探明这些关系,当时她如果告诉我这些,我定不会再帮助她追捕夏秋。她向谢红隐瞒只不过想自己抓获夏秋,而不想组织插手罢了。但是无论如何,我都只是被耍来耍去。哈哈,哈哈,夏秋也好,小野也好,我始终只是你们这些拥有超级大脑的人玩弄的工具!
我对夏秋讽刺的笑了:“从头到尾,我都像个傻子!”
夏秋没了嬉皮笑脸:“老王,你以前的生活不仅平庸而且虚假,我让你醒过来,不好吗?”
我大怒:“你们把我当玩具一样耍弄!”
夏秋说:“我需要你!”
我说:“你需要我什么,我就是你的一颗棋子罢了。”
夏秋提高了声音:“我今天会和这些神死在这,你要帮我照顾小野,我需要你,小野也需要你!”他说得极其认真。
我还是愤怒:“我不想再和你们有任何瓜葛了!”
达叔这时说:“老王,你冷静一些,你知道她当初有什么苦衷吗?”达叔说的是我的老婆。
我无言以对,整个会所大厅里,好像就我一个是局外人。老婆早就知道组织的存在,这些年她一直带着欺骗和我生活。我明白了她平时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