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叹说:“暂时的地方就这么大?”
“你要清楚我们的实力。我确实相信由神和猴子们组成的组织确实隐匿而强大。”
我问:“告诉我关于你们组织的事情,可以吗?”
小野看了我一眼,说:“知道太多对你不好。”
我提高了声音很认真的说:“我已经决定搞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告诉我!”
“没心情。”
我听她这么说,有点生气和失落,对我来说是生死攸关的事情,对小野来说却只是心情。于是,我愤愤的说:“还有张翔,你答应过告诉我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野说:“老王,我会告诉你他的事情,但是你也答应过我帮我找到那个人。干掉他后,我会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现在你得到什么消息,告诉我,不要有隐瞒。”
说实话,我反感和小野之间的相互利用,但是我只能说:“我知道他躲在哪了。”
小野听我一说,一下激动起来:“怎么可能,你怎么知道?”
之后,我把周强手机掉进货车定位的事情告诉了小野。她听了之后低下头左走右走的思考,边走边说:“不可能,不可能,他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他应该夺走青山之后直接把车烧了,不留痕迹,怎么可能开到自己的老巢?”接着她又说:“如果汽车烧掉,周强的手机不可能定位。”我听她这么说,也感觉事情可能不那么简单。
我说:“或许他只是直接把车扔在郊区了。”
小野说:“不可能,把车扔老远,那他怎么回去?何况还带着昏迷的青山。”
“开事先准备好的车呗。”
“不会,他不会兜那么一大圈,浪费时间还容易出马脚。而且他如果不把车烧掉,被我们找到这辆车,我们一定会在车上找到他的蛛丝马迹,所以他一定会把车烧了。”
我说:“或许那个地点只是一个中转,他藏在更远的地方,或许在别的市。”
小野想了一下,说:“也不可能,他肯定藏在这,超级算法的运行范围是一个城市,既然他已经实现了超级算法,说明他只能在这个城市或者这个城市附近。”
小野的推断全面准确,十分细腻,我想到她也是要成为神的人,也就是说她的智商也是那个值的两倍。
我只能随着她的思路想,想了一会说:“或许他百密一疏,就算是神也会犯错的。”
谁知小野只是冷冷的说:“或许是个陷阱。”
☆、第23章
我提出反对:“那也太巧了,那个人怎么知道周强的手机能定位,还有他怎么知道周强手机掉在车上?”
“或许是他故意留在车上的。”
我又问:“那陷阱给谁下的?”
小野说:“他原来不是说过让你去找他吗?”
“对,他让我加入他,你说过他要开始组建自己的队伍。”我想了一下,突然顿悟:“莫非他只是给我留了线索,让我自己去找他,这只是一个考验?”
小野冷静的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她和我讨论完,就走到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酒精和药布。
她指着满是垃圾的沙发说:“坐吧。“
我把垃圾清理到地上,腾出个地方坐了下来。小野又以命令的口吻说:“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擦擦伤。“
我有些犹豫,她又说:“你都看过我两次了,让你脱个衣服磨叽什么,你是不是男人?“
我想到我确实看过小野裸体两次,一次在太平间,我替神秘人验尸,那时小野只是装死,另外一次是在酒店,我和她假装开房。所以,被她这么一说,我无奈的脱了上衣。
小野边擦伤口边嘲笑我:“老王,你身材真差。“擦完伤口,她又熟练的帮我包扎。
我看她帮我处理也不说话,就找话题问:“你怎么突然又出现在茶餐厅了?“
小野笑了一下,说:“我知道你在那等我。”
“你怎么知道?那个服务员说好久都没见过你。”
她说:“那个骚货知道什么,她就知道勾引各种男人。有一天,我去买奶茶,看到你了,但是我没让你发现。不过,没想到你真的在那等了我一个月。”
我脱口而出:“我想见你。”
“就为了告诉我这个?你真是得力的好帮手,怪不得他那么喜欢你。”小野指的是神秘人。
我想告诉小野其实不只是告诉她这个消息,还有我真的也想见到她,但是我没说出口,只是问:“那现在呢?”
小野说:“把地址告诉我,我计划一下。”说着她完成了包扎,药布缠得整齐科学,也许曾经是猴子的她已经习惯了打打杀杀。
我掏出周强打印的gps地图递给小野,说:“就在这上。”
她接过去看了一眼说:“跟我来。”
她带我来到这个复式里面的一间卧室,里面还是很乱。卧室里有张床,上面全是小野的衣服,中间还掺杂着内裤和胸罩,这应该是她的“闺房”。我的目光很快就被一台夸张的电脑吸引了,它的主机很大,上面连着五六块显示器。
小野坐在电脑前面,显示器上是我不认识的操作系统,她说:“拿椅子过来坐。”于是,我找了把破旧的椅子凑了上来。
她熟练的打开卫星地图,将这个坐标在电脑上显示出来,只是一片普通的农田。她问:“什么也没有?”
我也盯着显示器:“不会吧。”
她有些生气:“浪费我的时间。”
我不平的说:“那也说明他曾经把车停在这过。”
小野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通过软件分析这个坐标上的物体,只见屏幕上一下出现了各种线条和数据。我问:“这都是什么啊。”
“我自己编的软件。”
“干什么的?”
小野说:“说了你也不明白。”算了,我还是不去纠结,小野的智慧绝不是我能理解的。
同时,她的手拿鼠标快速的操作,好像是要仅从一张卫星画面上搜寻所有可能的发现。一会,她在一个地方停住了,对我说:“老王,你看这里。说着用手指指了下屏幕。”
我看不出什么,就问:“怎么了,不就是普通的麦子吗?”
“不对,这个季节的麦子有黄有绿,虽然还是黄的多,但是一块地里还有绿色麦子。不过绿麦子太少了,所以整片地看起来还是黄色的。”
我问:“可是你指的这个地方和周围没什么不同啊。”
小野接着说:“肉眼看不出不同,但是经过色素组成的分析就不一样了。周围的区域含有的色素中,大约百分之九十三的黄色和百分之七的绿色,是正常的麦子。而这片完全是黄色,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的杂色。”
“这么说来……”
“这片的麦子是假的,下面有东西。”听完小野的话,我深感她能和最早的神对抗,不无道理。
我问:“那咱们该怎么办?”
小野想了一会说:“我推测下面是个地道,我给你装个窃听器,你要见到他我就会听见。这个窃听器有很强的定位能力,你走过什么路线我都知道,一旦你见到那个人,我会在最快的时间冲过去。”
“然后干掉他?”
“对。”
“必须这样吗?我是说杀人不好。”
小野有些生气:“老王!都什么时候了,你和我说这些?你也看到了,我不杀他,他就会干掉我。”算了,我始终不会理解为什么原来像父女一样的人会有如此大的仇恨,也许这就是他们世界的游戏规则。
我问:“那要是你过来的路锁住了,或者不通了怎么办?”
“那就炸开。”
我又问:“那要是他不在那,或者里面有别的危险怎么办?”
小野故意激我:“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这么啰嗦!”
我有点着急,说:“我当然有顾虑,万一出什么事呢!”
小野稍微态度好了一些:“老王,你放心行吗?那个人肯定在里面等你报到呢。你个普通人,又不是神,他那么器重你,怎么会害你?”
我说:“上次他抓青山,我违抗了他的命令,说不定他这次就是要处置我。”
“他不是那么无聊的人,他肯定知道你一看青山是个孩子就会放了,他早就让周强设了连环局了,青山怎么都跑不了。”
我问:“他明知道我会放了青山,为什么派我去?”
她说:“找你去把青山从我们手里抢出来啊。你想啊,你去了要是被青山跑了,还有周强当诱饵钓他上钩。老王啊,你不光身材不好,脑子也笨!”
我想了想,都走到这一步了,去吧,看看这一切的背后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操纵。我下了决心说:“好吧,我去!”
小野一听特别高兴,一下抱住了我,大叫:“老王,你真好!”
我被搂得不好意思,只能说:“那什么时候去?”
她放了手,说:“现在!”说完,她掏出电话,给一个人打了电话,吩咐来接我们。之后,又很迅速的给我找了监听器并熟练的测试了一下信号。她不给我问的机会就匆忙的去准备行动的东西了。
但我还是问:“为什么现在?”
她边收拾边说:“现在是半夜,人警惕性最低。如果那是他藏身的地方,他一定在周围设监控。现在夜深了,监控效果差,我们能躲过去。”
我拉住小野,问:“可我老婆和孩子……”
小野听我这么说,停了下来,说:“你放心,她们不会有危险。”语气很坚定。
“我是说我还没跟他们道别,万一我出什么事情……”
小野同样用坚定的说:“我不会让你出事的,别怕,好吗?”她的话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
过了好一会,小野终于准备完了所有行动的装备,她给我下达指示:“走吧,老王。”
我和小野刚走到门口,突然门铃响了,我紧张的问小野:“谁?”
小野也很警惕,打开墙上的小显示器,原来这套复式房门前安着摄像头。小显示器上出现了一个人,五十多岁,面容沧桑锐利,好眼熟啊,对了,是在废工厂里抓青山的风衣人!是猴子!
我一激动,对小野说:“是猴子!”之后我突然想起小野也是组织的人。
小野问我:“你认识他?”
“认识,那天晚上他去抓青山,你不知道?”
她问:“我知道猴子们去抓青山,之后中了那个人的圈套,没想到他亲自出马。”
我说:“他也被抓了。”
小野听了很惊讶,问:“他也被抓了?”
“对,和我一起被抓了,我们被迷倒了,之后我被放到家门口,他之后怎么样就不知道了。”
她说:“没想到那个人居然把他放了。”
我问:“他是谁?”
“猴子头。”
“猴子头?”
小野解释:“就是所有猴子的头儿。”
我问:“那不是神吗?”
“你傻啊?那么多猴子,神们能管过来吗?”小野说完,按住墙上的按钮问:“达叔,你来干什么?”原来这个精干的风衣人叫达叔。
达叔对着门上的对讲机说:“他们派我来的。”
小野警惕的说:“他们说什么?”
达叔说:“他们说你已经知道了那个人的位置,叫你告诉我们。”我想,对话里的他们指的是神。
“不可能,他是我的,只有我能除掉他。”
达叔还是很谦逊:“小野,不要这样,上头的命令我也很为难。”
小野傲慢的说:“你们这些猴子好大胆子,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达叔语气不变的说:“那得罪了。”说完,他对旁边的空间说:“动手!”我从小屏幕上看不见他在对谁说话,但是却随着他的命令传来了“嘭”的一声巨响。我眼睁睁的从屏幕上看到达叔他们把门炸开,可是我和小野所在的房间没有任何异常,房门还是原封不动的在那,安然无恙。
我问小野:“怎么回事?”
小野笑着说:“这群猴子以为我在隔壁住,他们炸的是隔壁的门。”
“啊?那隔壁是谁家?”
“谁家也不是,是个圈套罢了。我一直担心他们会对我动手,所以我一直让他们以为我住在那。”原来小监视器上的摄像头在隔壁房间的房门上。
就在这时,风衣人一伙冲进的那间屋子传来了一阵骚动声,我急忙问小野:“他们怎么了?”
她漫不经心的说:“应该已经中计了。”
我怔怔的盯着她,问:“你究竟是谁,不是神吗?”
小野犹豫了一下说:“我是第一个的猴子。”
☆、第24章
我和小野推开房门,走廊里满是灰尘,看来刚才达叔带领的猴子们炸得不轻。让我吃惊的是,周围的邻居没有一个人出来观望,也许大家已经习惯了互不干涉的冷漠,生活了十几年都不知道隔壁姓什么。
我们来到隔壁的房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