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我的心里可是一笔不小的财产呢。
“不去看那个慈眉善目的主持大师了?”老哥问我。
有发财大计,鬼才去拜访那个整天神叨叨的主持。本来我这个月就不顺利,想去看看他的运势的,这不,有发财的干活,我怎么还去听他絮絮叨叨的呢?
“嗯!”我一边快速地穿衣裳,一边对老哥说。
老哥无奈地摇着头,他很不理解我,为毛昨天我还要死要活地说去清泉古寺,今天忽然就不想去了呢?
兰荣信这丫的已经在吃早餐了。小子早饭很滋润的,一瓶光明牛奶,一只超大型的法兰克福面包,还有三个鸡蛋。
“靠!你最近打土豪了!”我非常嫉妒地说,肚子里面馋虫也在呐喊,这尼玛的,真是馋死人不偿命!这小子知道我喜欢吃鸡蛋,还放在桌子上。这不是明摆着勾引我么!
“喏!全给你!蛋人!”兰荣信一脸诡笑,很明显,他这是嗟来之食!
我呵呵地一笑说:“小子,你当我是那个孟子书上的人啊,我可不是不吃嗟来之食的!”
“知道!”兰荣信半闭着眼睛说,很显然,这种态度真伤人啊!
一口气吃完了三个鸡蛋,我说话了:“小兰兰,我们今天肿么的抓那几只海龟!”
“这个……”小子还摸下巴。
“别吞吞吐吐的了,说,是不是要我顶缸子!”
“嗯,你真聪明。工地上的大挖机你有木有办法吊过来!”兰荣信说。
“挖机!卧槽,就知道你这小子会收买我,三个鸡蛋,你娘的真会计划!”我非常的生气。这代价也忒低了!再说,抓几只海龟用得着挖机吗?你当海龟都生活在秦始皇那么深的地宫里面吗?
“别吵了,我能把挖机调过来,我出费用,据我这半个月的观察,这地方属于金线掉乌龟的良穴,可能会有大富豪的墓葬在此,若是……”卧槽!果然……这小子!
还没等他说完我就捂住了他的嘴巴说:“你这小子,我说这半个月你都不好好地上班呢,原来你是发现了好东西了。我勒个神!”我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总之说话都是很激动的,激动得像打了鸡血。
“嗯!是的,你是机械组的组长,这点事情你办得到吧?”
“嗯,没问题。我亲自操作,为了保密起见!”我和这小子一拍即合。
“那么问题来了,挖机哪家强了。”
“滚蛋!我要是有蓝翔呢么牛拽,我还他娘的当什么沈建‘鸟布拉丝’的挖机组长。”我白了兰荣信一眼说。
这家伙就是爱取笑我,等哪天我有钱了,老子我叫他当我的奴才。叫他现在笑吧……哇!嘎嘎……我内心非常邪恶的笑了起来。我想的是要不要得到财物之后,就把这丫的杀掉!这是一般盗墓贼都会干的事情。其实我就是想想,开玩笑而已,真的要做,这也没有那个胆子。我这人很好色,胆子又小,又贪财。按照孔老夫子这思想的判断,我无药可救了。哎……我真不知道我活在这个世界上是来干啥的,好像除了吃喝嫖赌,没啥做的。当然了,我最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就是研究风水。
至于为什么要研究这类的,当然是为了盗墓了。
在盗墓的这个行当里面,不懂风水是不行的。因为古代的墓葬都是按照风水格局来安葬的。因此懂风水能帮助盗墓者找到墓葬。
当然,我们很快就进行了挖幕,却没想到的是我竟然失败了,而且很失败地被一个神秘的东西打败了。
“这是什么东西?”
“古代的一种刑具。”兰荣信答道。
“老虎凳吗?”
“是的。”
“卧槽!”
我心里顿时觉得很失望,这盗墓本来是想挖出宝物的,没想到的是却大失所望。这里我简单地介绍一下什么是老虎凳。
老虎凳是一种刑具。由横凳和垂直的柱子或者靠背组成,两者呈90度。这是其基本结构。
用刑的时候,让受难者坐在上面,上身要坐正挺直,紧贴靠背或者柱子。考虑到用刑的时候,受难者会反抗挣扎,所以必须将她的双手反绑在靠背后面。必要时可先将其五花大绑,上身要完全固定紧贴在靠背上,与横凳保持90度,这样用刑的效果比较好。有的时候还要将受难者的脖颈用绳索缠绕勒住,以增加她的痛苦。
双腿放到横凳上面,双腿并拢,大腿和膝盖部分要用绳索或者皮带牢牢地绑缚在横凳上,使双腿完全不能向上自然弯曲。越是绑紧绑死,用刑的效果越好。必要的时候,还可以用绳索捆住受难者的双脚,要捆得紧一些,防止双脚挣扎。另外,双腿并拢得越紧,用刑效果越好,所以,双脚自然应该紧紧捆住。
到了最关键的部分了,在双脚下面垫砖头。由于膝盖不能反向弯曲,所以受难者的双腿非常的疼痛,而她双手反绑,双脚也被捆住,所以根本无法反抗。砖头慢慢垫高,受难者也越来越痛苦。如果大腿膝盖绑得很紧,那么脚下垫的砖头基本上不能超过3个,四个砖头已经是极限了,很可能会弄断双腿的。如果是为了折磨、逼供,而不想把她弄死弄伤的话,垫三块砖头比较合适。在三块砖头范围内长时间进行折磨,也可以达到不错的效果,受难者的体力和精神意志必然随时间的延长而被摧垮。另外,用刑的时候最好是赤脚捆绑,以增加用刑效果。
至于辣椒水就是用辣椒与水兑好之后泼在伤口上或者是直接灌如眼睛口鼻之中,也是相当恐怖的的刑罚
这种刑罚是中国特有的,和五花大绑一样都是经典的国粹。其精华应该得以保存。像重庆的渣滓洞、白公馆,中美合作所,国民党反对派经常使用老虎凳残害被捕的革命者。现在那儿供人参观,成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相关的刑具大家可以去看看。
☆、033 章:你有种
忽然间,总有许多的心情就像是被一种强烈的东西所震撼了,我不的不承认自己是一个非常悲哀的人,在这唱吧的人的听到那个女鬼类似哭腔的声音飘进。那个声音让我头皮再一次发麻:
你在哪儿啊~~~是在这屋么~~~~~你在哪儿啊~~~~~。
我清楚的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吗的,这也太折磨人了。我用手碰了一下兰荣信,问他:“你有有没听见什么……听见什么?”兰荣信一下子板着一幅脸蛋看着我说:“我么有听见,我什么也没有听见啊……”兰荣信对我疑神疑鬼的样子非常的生气,我想他是想我们加快速度,不然被人发现这可就不妙了。
好在这里属于旷野,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在,这让我紧张的心情得到了放松。
我擦!他不能听见?
“那好吧,我们继续。”我对兰荣信说道。
兰荣信好像也知道什么。但是他没有表达出来而已,我的心里面就是按样子想的。
其实,无论怎么说,我的命运都会在这样子的历史中结束。我曾经以为自己会子啊那样的纷争种平静下来,但是我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于是无想哭泣,我想后悔,但是一切的一切都不能想原计划那样子的让我完美起来。
命运像是一把无情的枷锁,他锁在了我的脖子上,紧紧地扼住了我的咽喉。
我越是挣扎,我就越是痛苦。
今天在 扣扣群里面我的朋友对我说的话让我的心发堵,我忽然感觉命运好像特地地把一切坏东西都施加给我了,我变得异常的敏感,我不愿意去相信任何人。在我的世界观的那美好的世界已经被毁灭了,留给我的不过是界关在那一产难见已经彻底地消失了。
“喂!你在想什么啊?”说话的是兰荣信。
“我什么都没有想,我只是忽然那觉得有限苍茫。”
兰凌霄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大学毕业的时候,我就和他在一起工作了。我们在天津六建工作。在业余的时候常常在一起讨论一些关于六朝古墓的事情。
六朝古墓多少让我很惊奇,于是我在回忆中常常写道:不知道兰陵王的坟墓中会有什么宝藏。
大三的时候,兰陵王送给我的面具忽然间消失了。那个时候郭菲也和我分手了,我曾经以为我们的爱情会天长地久……可是……到头啦一切的一切都是梦。这个梦让我以后的岁月都充满了痛苦和哀愁。
不要说我的命运为什么这样的萧瑟,因为痛苦使我挥之不去的那种感觉常常在我的情绪中不经意地流露出来。
严格地说,我是一个习惯于哀愁的人。
也许我觉得盗墓那种刺激和惊险会让我忘记一切痛苦。
我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决定盗墓的。那种把死人的骨头踢碎,然后盗取他的陪葬品换取高额的金钱,然后找个地方一掷千金……我就是觉得这种感觉会使得我心里舒畅点。
兰荣信是个很前卫的人。他喜欢去夜总会看大凶女条果体雾,并且用香槟从女人的胸部倒酒,然后看着酒水流到下身……他常常这样子干。我知道是洋洋离开他他才这样子纸醉金迷的,那是一种痛苦的迷茫,没有谁懂。我懂,但是我不说。我和他都是痛苦得迷茫的人,因此在一起我们很有默契。
他是一个喜欢计算机,并且会使用木马盗取他人信息的人。
他常常很准确地获取一些我不能知道的,考古专家的秘密,并且在那些考古专家还没有发掘那些古墓的时候,就先一步盗取了那里的东西。
我们可谓是超级盗墓专家。
我喜欢这个行当,因为惊险刺激。我也知道警察会在某天敲开我的藏身处的门,会在我的手上带上一双呈亮的手铐。
不过我不后悔,既然选择了去盗墓,就应该早有这个心里准备了。我不害怕那天到来,我害怕的是那天到来我还没有把钱花光。
这个东西摆放在这里一定有古怪。我并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兰荣信这是不以为然。
我紧紧是迟疑了一下。毕竟说不出什么来,也就不好打断兰荣信不要挖这座古墓,一面惊动里面的死灵,那样子给自己带来无妄之灾。
不一会儿,我们就挖开了封土层。五色泥下,已经是白膏泥了。
白膏泥就说明墓室就在泥层之下。我心不由得兴奋起来。我要把这墓室的主人的骸骨摔碎!
我进入墓室第一件事不是赶忙拿走那些陪葬品。
我熟练地操作挖掘机,用机铲小心地挖出一个坡道,然后我清楚地听见挖掘机碰到了石头一类的东西“坑擦!”
“小心了,已经到了墓室的封砖了!”
封砖大约有一米长,一米宽。
看这砖的规格,应该是大夫衣上级别的墓室,看那砖的色泽,属于木材烧制,并不是炭火。看样子很接近六朝的古墓。
我和兰荣信心里都很高兴。
六朝古墓是我们的拿手好戏。
因为六朝的墓室结构都是那么一回事,我们善于掘开这厚,并且宽大的墓室的砖。
当然了,如我我们遇见唐朝的墓,那么就可能束手无策了。唐朝的墓大多数的防盗措施都很厉害。一般为流沙堆积,我们想去挖开,那高大如山的墓沙就会想潮水一般地涌来,把你活埋了。
所以,世界上最难盗取的不是秦始皇的陵墓,而是唐朝的流沙墓。
对于六朝这些坚固的墓砖,我们用的是塑胶炸弹。
并且发出的声响很小,大约就是一粒鞭炮的响声。先用炸弹炸开墓砖之后,我们就用专业的钢钎撬开墓砖。
大约我们干了一个小时,封砖被我们挖开了一个巨大的洞,足以进去一个人了。兰荣信递给我一个防毒面罩。
意外捏六朝的人都喜欢在棺椁里面到入水银。水银经过千年之后,早就升华为轻粉浮游在空气里。如果盗墓者进入,呼吸进入肺部之后,就会中毒而死。
我手里拿着的是最先进的我们自己制造的X光照明灯。这种灯能感应到墓室中的机关。
上一次我和兰荣信进入一个达官贵人的墓室的时候,差点被机弩射中。
我们回去,就研究了这个可以穿透墙壁,察觉机弩的装置。
事后常常被兰荣信说起:这些古代人真厉害,质量做的这么的牛逼。要是今天的山寨版,那估计机弩早就报废了。还能射盗墓人,那真是笑话了。
人家古代人实在嘛……哪里像像现代人唯利是图,精神文明严重倒退……对此我非常反感啊,什么古代人就比现在的人好了。现代人给达官贵人造东西那还不是实打实的是好东西。因此,谁他妈的叫你老爸不是李刚啊!
我和小兰吵了一架,并且半个月我们谁他吗的手没有理会谁。
最后他拿着一瓶法国一五六三的葡萄酒来贿赂我,我们才冰释前嫌。
他说我小气,我说:谁他妈的跟我说这个国家好,我就跟谁他吗的急。
他笑了笑说:那你为什么不去普罗旺斯呢?那里多好啊,法国西海岸,风情有烂漫。
我很实在地回答他说:因为六朝古墓的牵绊。
这个时候,小兰就沉默了。
其实在我的心里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兰荣信为什么信兰的问题。我并不精通百家姓,因此这方面上也在所难免地处于空白。再说找度娘也不是我的习惯,我的习惯是带上一户咖啡,两个面包卷儿,去图书馆慢悠悠的看资料。
很多年我都一直保持这个习惯,我想我会这样子习惯到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