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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三叔竟然是主动带着我进去,着实在我在惊讶的同时,也是无比好奇。
“小辰,你记住了,等下进去以后,千万,一定不要碰任何东西,知道了吗?”在我刚要踏进三叔里屋的时候,三叔却是突然转过身来,很是认真的对我说。
自从被那个像梦又不像梦的经历吓着之后,我就对一切未知事物有了一点害怕的心理,这时又看到三叔那很是认真的样子,我也是点了点头。
而后,三叔也是径直走了进去,我连忙跟上。
只是,当我进入三叔里屋,看到那些映入眼帘的东西的时候,我就愣在了当场。
只见,一个一人多高的法坛立于最里面,在那法坛之上,摆立着一块菱形的铜镜,在这铜镜上面,用红色的痕迹划刻着横七竖八的刻纹,我完全看不懂,而在这铜镜的两边,各自放着四个塔状物的东西,每一个小塔上面,都挂着几张黄色符纸。
看着这一幕,我呆呆愣愣的呢喃道:“有没有搞错,这是拍电影吗?这些,是什么东西啊?”
“小辰,你过来。”
这时,三叔招呼了我一声,闻言,我顿时从震惊之中清醒过来,走了上去,眼睛却是片刻没有从那法坛之上移开。
而三叔却是对着那法坛拜了三拜,而后对我沉声说道:“小辰,接下来,三叔与你说的话,你千万不能泄露给任何人知道,如果被人知道的话,那我们将会遭受难以相信的为难,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只能木讷的点点头。
三叔却是轻叹了一口气,随后,对我轻声说道:“本来,三叔这辈子都不想告诉你这些事,只想你平平静静的生活,但,世事难料,也许,正应了那句话,天命,不可谓啊。”
说真的,三叔说的,我半句也没听懂,正想发问,三叔却是继续说道:“我们陆家,其实,是早已流传已久的玄门之家,同道中人,将我们称之为……命脉师!”
“三叔,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半句都没听懂啊,什么玄门,什么同道中人,命脉师又是什么啊?”我现在脑袋一阵大,这一连串发生的事,让我彻底迷糊了。
三叔很是神秘的一笑,随后轻声说道:“这个世界上,有着一些专门趋正避邪,降妖除魔的门派,像什么佛门,道家……等等一些门派,最为出名的,小辰你应该也听说过,南上的驱魔一族,马家,北下的一代僵尸道长,毛小方一族,只不过,我们陆家,却是不属于这其中任何一派。”
“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三叔,不带你这么忽悠人的啊,你说的那些,不都是传言吗,还什么毛小方,那不是电视里面的人物吗,尽在这扯呢。”听到三叔的话,我顿时有种晕倒的感觉,三叔是不是脑子有什么毛病啊,以前不是这个样子啊?
“传言?哼,如果没有事实,哪里来的传言?”三叔却是嗤笑一声,而后望着我,说道:“其他的先不说,小辰,我们陆家,乃是命脉师一门,一代传一代,已经多年,也很少与其他门派接触,他们,恐怕都以为我们这一派已经不存于世了吧。”
“命脉师到底是什么?”三叔那认真的神色,好像并不是在说笑,我也稍微认真了一点,细声问道。
“说起来,我们命脉师一派,与其他门派并无太大的不同,唯一不同的是,我们命脉师,是修炼体内的各大脉门,再借助天地中的至阳刚正之气,驱邪降魔。”
“这……好吧,那你刚才说的那什么封灵坛又是什么?还有,我脖子上的勒痕又是怎么回事?”虽然我还是不知道这命脉师到底是什么,但这都无关紧要了,重要的是,我要搞清楚,我脖子上的勒痕,还有那吓人的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我的话,三叔的神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他望着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才沉声说道:“封灵坛,是用来封印怨气极大的恶灵,再加上我们命脉师的正脉之力,来一点点的驱散恶灵的怨气,怨气驱散以后,就能够有机会让其投胎转世,但是……因为你的一时不慎,却是将这封灵坛打碎了一个口子,让那用来镇压封灵坛的正脉之力泄露,正脉之力一旦泄露,就会打破封印之力,这样一来,怨气驱散不了,恶灵也会逃脱而出。”
说到这里,三叔却是担心的看着我:“那恶灵被封印,本就怀有怨气,再加上无法投胎,自然怨气更甚,而你,又是破坏了他的投胎机会,自然的,那恶灵就会找上你,之前,你差点被勒死,就是那恶灵想要杀了你报仇。”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啊,三叔,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可是陆家唯一的香火了啊……”一开始,我还不信,但是当我想到那比真的还真的死亡感觉,还有脖子上还残留着的勒痕,不得不让我有了那么一丝相信。
如果真如三叔所说,那恶灵因为我不能投胎,要杀我,那么,就肯定还会有下一次,顿时,我吓的冷汗直冒,下一刻,我就想到,三叔既然知道这些,是不是也有救我的可能呢?
不管是不是,总之,三叔现在是唯一有可能救我的人,我立马上去,抓住三叔的手臂,害怕无比,泪声俱下的嚎叫道。
“你的生脉现在被一团黑气所弥漫,而生脉,代表着人的生气命门之脉,如果不驱散,那么,那个恶灵,将会一直缠着你,直到杀死你为止。”
三叔神色凝重,不理会我的嚎叫,说完之后,就沉默了下去,好像是在想着什么,看三叔说的这么严重,我是彻底害怕了,也不敢打扰三叔,等到我都快急死的时候,三叔终于是开口了。
他望着我,好像是下了一个很难的决定,语气异常郑重的说道:“那恶灵,是我六年前封印的,怨气极大,你现在,等于是中了诅咒,如果想要破除这个诅咒,就只有……修正脉之力,让自己的生脉充满正脉之力,以正驱邪,来压制诅咒,从而破除诅咒,只是……”
听到有办法救我,我心里大喜,但是三叔那只是两个字一出,我又急了,连忙问道:“只是什么?”
三叔有点无奈的看着我,随后说道:“只是,只有靠你奶奶留给你的那枚耳钉,你才能够修正脉之力,成为命脉师。”
☆、第三章 诅咒缠身,暂缓之法
“这和耳钉又有什么关系啊。”我现在真的是手足无措了,这一桩接着一桩的事,让我无所适从,只能条件反射的问道。
三叔的脸上的无奈之色更重,闻言,声音很是沉重的说道:“小辰,你不知道,其实,你从一出生,就命脉薄弱,体弱多病,有一次,还差点因为重病夭折,因此,你奶奶为了保住你,特意做了那枚特殊的耳钉,以此来锁住你的生命力,但是现在,那耳钉丢了,恐怕……恐怕你活不过今年啊。”
“啥?三叔,你别吓我啊,咋就活不过今年了啊?!”听到三叔的话,我吓得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惊恐不已的望着三叔。
“你以为三叔我在吓你?要不是如此,为啥那么小就让你戴耳钉?”三叔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们命脉师一门,最重要的,就是命脉之力,换种说话,就是自身的生命力,但是你先天命脉之力薄弱,如果不是你奶奶给你炼制了那枚耳钉,你恐怕活不过八岁,而且,那枚耳钉,现在已经和你有了一丝生命联系了,耳钉,不单单是保住你的命脉之力,更是在潜移默化之下,温养了你的命脉,只有这样,你才能平平安安活下去。”
“原来,是因为这样啊,我说呢,我从懂事起,就一直戴着那枚耳钉,因为这个,我还被村里人,和同学说成小混混呢,没想到,是奶奶为了保住我的命而做的啊。”虽然我现在还因为三叔的话害怕不已,但一想到奶奶为了我做的事,我却是想起了奶奶,那一张时刻都是慈祥,和蔼的样子。
“你想要修命脉之力,必须要借助那枚耳钉,不然,你是没有办法修得命脉之力的,明白了吗?”三叔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道。
闻言,我却是苦涩不已,明白是明白了,但关键是现在去哪里把耳钉找回来吧?
三叔也是知道,现在一时半刻耳钉肯定是找不回来了,也是不再说这个话题,而是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那个法坛旁,又是恭敬的拜了拜,却是拿起了一座小塔,捧在手中,朝我走了过来。
看着三叔的动作,我疑惑不已,正准备发问,三叔却是出声说道:“耳钉的事虽然重要,但是目前,却是需要解决你身上的诅咒,但现在三叔我也暂时没有什么办法彻底解决,只能……只能暂时拖延一下了。”
“那要怎么办?怎么拖延?”我急忙出声问道,吗的,这可关乎到我的生死啊,我能不急吗?
“这是镇脉塔,专门用来镇压妖邪鬼魅,只是小辰你现在的命脉之力太弱,耳钉又不在,不能直接破除,如果强行破除你身上的诅咒,恐怕你当场就会因为怨气入生脉,生脉一毁,那将回天乏力了,现在,只能用着镇脉塔的命脉之力,将你生脉处的怨气镇压,等找到耳钉,保住你的命脉,再想其他办法吧。”
三叔望着他手中的那一座小塔,神色间很是庄严与严肃,说完,视线却是徒然射向我,在我根本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往前一送,将那座小塔正对向我,口中,也是念念有词了起来:“天地有正气,万物有阴阳,镇脉灵塔力一出,妖邪恶灵皆镇压,生脉灵塔,镇!”
下一刻,我就看到,三叔手中的那座小塔此时竟然是微微的颤抖了起来,紧接着,一道道很淡的白色气流竟然是从那小塔中飘荡而出,而后,在空中缓缓的流淌,最后,在我震惊无比的注视下,竟然是直接朝着我席卷而来。
下意识的,我打算跑,但是三叔却是一声厉喝,让我别动,顿时,我强忍着不安和对未知的恐惧,停了下来,而后,眼眸睁大的看着那白色气流一点点的往我身体里钻去,不消片刻,就消失不见,而我却是猛然感觉精神忽然一震,好像,比刚才要清醒舒服多了,不像之前,老是感觉有点使不上力的样子。
我知道,我那什么生脉之上的什么怨气应该是被三叔用这个小塔飘荡出的那白色气流给镇压了,所以我才有这感觉,顿时,我惊喜无比,至少,我段时间内不会有生死危机了,正打算感谢三叔,但是我却是看到,此时三叔一脑袋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是有点喘了,脸色也是有了有点发白,我立马担心的问道:“三叔,你咋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
三叔摆了摆手,喘了两口气,却是没有说话,而是转过身去,小心翼翼的,把那座小塔轻轻的放在了原位,这才转过身来,对我说道:“怨气暂时镇压了,不过,要想彻底祛除,还是要想其他办法啊。”
“其实啊,三叔,既然那什么怨气被镇压了,你就别太担心了,至少,我现在不会有事了不是?”看着三叔脸上那挥之不去的凝重,我却是乐天派的出声安慰起了三叔。
不料,三叔却是摇了摇头,而后沉声说道:“那个恶婴的怨气太大了,这镇脉塔的命脉之力也只能镇压一时,说不定,要不了多久,怨气就会突破镇压,到时候,否极泰来,恐怕,事情还会变的更加严重。”
“这……三叔……”听到三叔的话,我那刚有点放松的心又提了上去。
只是,三叔看起来也没什么办法,低着头,眼里满是思索之色,就这样,我们一个埋头苦思,一个焦急等待,快一个小时后,三叔一拍手掌,脸上有了一丝喜色。
见状,我知道三叔可能有办法了,也是看向三叔。
三叔这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类似令牌的东西,两指大小,递给了我,说道:“小辰,你拿着这个东西,去H市嘉定县找一个叫乞丐老人的人,说不定,他有办法镇压你生脉处的怨气。”
“乞丐老人?谁啊?”接过那个令牌,我却是疑声问道。
“别问那么多了,事不宜迟,你明早就出发吧,时间拖的越久,对你越不利。”三叔眉头皱了起来,语气很是沉重的说道。
“哦,知道了。”
三叔见我点头后,却是沉默了一下,犹豫了半晌,又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串由不知哪个朝代的铜钱做成的护身符,说是一串,其实只有三枚铜钱,递给了我,同时说道:“这东西,你随身携带,千万不可丢失,好了,赶紧收拾东西去,明天就不送你,过阵子,我也要出趟远门。”
“三叔,我不会有事吧?”我很是担心的看着三叔,希望三叔给我一个放心的眼神,但是三叔却是不再说话,反而是将我赶出了里屋,门一关,不知道干啥去了。
看着那紧闭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