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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守勇能找到王金莲这样的女人,无论怎样都是他一生绝大的福分!
呼延唤兀自心醉神迷间,王金莲已扬声喊道:“唤儿,是你吗?”
呼延唤这才清醒,忙道:“是我,那个……你还好吗?”一时间也不知该怎样称呼王金莲。
王金莲已知他是呼延守勇长子,对他极为亲善,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道:“我没事,他们只是不让我走,并未伤我。我本想帮你做事,哪知却搞成这样,真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呼延唤道:“没关系。你稍等片刻,我这就换你回来。”
王金莲想起自己的儿子,问道:“庆儿来了吗?”
呼延唤不知呼延庆去了哪里,便道:“等会告诉你,我先换人。”当下将齐美蓉推上几步,喝道:“马上开始交换,否则我折断这女人的胳膊!”
胡中信道:“陈会长,希望你告知交换之后的处理方式。现下你也听到王夫人亲口证明,我们并未伤她分毫,所求只是换回二等品装备而已。事实上我们本就没错,一切都是你们以次充好所致,你也应该明白我们的立场,齐平山寨从来身正行端,不会莫明其妙与你发生争执。”
呼延唤骂道:“你他妈的没听见我的话是不是?老子要你放人!你老婆在我手里,再罗嗦半句,老子这就拆了她的骨头!”
那两名少年大惊,白衣少年喝道:“不可伤我母亲,否则我也折断这女人的骨头!”说着走近王金莲,做出威胁的手势。
呼延唤厉喝道:“小王八蛋!你要是敢碰她一根头发丝,老子定率一万五千名扬鞭会武士生生踏平齐平山,把你们一家人全部陵迟处死!”
白衣少年知晓他的厉害,心中有些胆寒,不敢接口。另一名青衣少年却是个鲁莽性子,闻言大怒,喝道:“扬鞭会好了不起吗?我们齐平山也不是好惹的!你要是敢动我母亲,我一刀抹了她的脖子!”说着将手中大刀搁上王金莲的脖颈,作势就要划下。
呼延唤大急,怒吼道:“小畜生放下刀!你他娘的再敢碰她,老子必将你碎尸万段!”
王金莲淡淡一笑,扬声道:“唤儿,你别急,死了就死了,只要你们兄弟两个平平安安生活下去,我也瞑目了。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紧张我。”
呼延唤喝道:“住口!不许再说这种话!今日我定要救你!”
王金莲忍不住“噗哧”一笑,尽显无穷美态,道:“你这孩子做惯了头头,连对我说话也用这种口吻,我可是你的母亲大人,你不能失礼呦!”
胡中信怕越闹越乱,忙挥手阻止两个儿子,上前对呼延唤道:“陈会长,现下双方都有人质,谁也讨不了好,为免冲突升级,你最好尽快说出你的善后方式——”
呼延唤截然打断,破口大骂道:“我善后你老娘!老子从不受人胁迫,你想跟老子好好商量,就立马放人,否则老子绝不善罢甘休!”
胡中信被他斥骂,心中也不禁恼了,冷冷地道:“陈会长莫要欺人太甚,你虽号称有一万五千名武士,但只要触犯我齐平山,我也绝不会让你有好下场,请你自行掂量。”
呼延唤本已平息的烦躁心情顿时又死灰复燃,霎时间满腔怒火,也懒得多想,握起缰绳驾车往前行去,喝道:“少废话!老子亲自与你交换人质,你他妈的再罗里罗嗦,老子便活活弄死你老婆!”
两方人马不料他就此往前冲去,吃了一惊,均严阵以待。胡中信急道:“停下!不要上前!”
呼延唤低吼道:“停停停!停你妈个头!”驾着马车加速来到齐平山众人面前,那些喽啰连忙张弓搭箭,或持起长矛,对准了他。他一把举起齐美蓉,喝道:“有种的就放箭啊!”
胡中信怕妻子受误伤,忙喝道:“放下弓箭!没我命令不许举弓!”众喽啰便放下弓箭,但长矛手却仍举矛不动,牢牢防住呼延唤。
呼延唤举起黑鞭,遥对齐美蓉头顶,大喝道:“再不跟老子换人,这就是一鞭!”
众喽啰纷纷向胡中信望去,胡中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本想与呼延唤谈判,哪知他突然来这一手,顿时被他打乱步骤,眼见爱妻就在自己面前,始终闭嘴不语,神色极为凄楚,显出一副成婚以来从未见过的可怜模样,不禁大感心疼,沉吟再三,终于喝道:“好!这就交换!”随即又向身边那白衣少年低声叮嘱道:“你去后面严阵布防,等你母亲回来,我们立即撤退,让弓箭手掩护,不可怠慢,快去!”
呼延唤见白衣少年匆匆退下,也懒得理会,指着那青衣少年喝道:“你,上来跟我换人!”
青衣少年与胡中信对视一眼,当即挥刀架住王金莲脖子,身边还跟了十余名护卫,缓缓向前走去。
呼延唤待他们走到马车下,便提着齐美蓉的衣领拎出车外,将她整个人吊在半空,道:“同时交换,你抓住你娘的手,我抓住她的手,然后同时放人!”见青衣少年犹豫一下,又喝道:“照做!别磨蹭!”
青衣少年当下推着王金莲走上几步,那柄刀仍架在她颈中。呼延唤看了王金莲一眼,露出一丝微笑,道:“把手给我。”
王金莲也在仔细端详他,微笑道:“唤儿,你和你爸爸长得很像,但你比他高大多了。”
呼延唤柔声道:“回去我们好好叙旧,现在不说这个,把手给我。”
王金莲点点头,伸出一只白皙纤秀的小手,放入呼延唤掌心。呼延唤紧紧握住,另一只手却运起内力,沿着齐美蓉的身子传输过去,不动声色地对青衣少年道:“你放下刀,拉住你娘的手,然后同时放开。”
青衣少年看了母亲一眼,齐美蓉此时满眼焦急之色,甚至流下泪来,他误以为母亲是因为即将获得自由而激动,当下说道:“妈,我这就接你回去,把手给我。”
呼延唤将内力贯通齐美蓉的经脉,她那只右手便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伸向青衣少年。
齐美蓉眼中流露的焦急不安已极为明显,但青衣少年依然不明所以,还向她笑了笑,伸手去抓她的手。
呼延唤握紧王金莲,待青衣少年那把刀离开她脖颈半尺之遥,立即用力一提,将她扯了上来。
青衣少年的手正好触及齐美蓉的手,定了一定,突然全身大震,如遭雷殛,惨叫一声,猛地向后飞去,直直跌出一丈远,口中“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呼延唤哈哈大笑,一把将齐美蓉扯回车里,扔在脚下,随后将王金莲紧紧抱住,一手持起黑鞭,叫道:“小王八蛋!这可是你自己没抓住,怪不得老子!”
变生俄顷,齐平山众人均惊得呆了。胡中信脑中电光火石般一闪,顿时明白过来,只气得脸色铁青,怒喝道:“卑鄙!”
呼延唤一脚踩住齐美蓉背脊,大笑道:“哈哈哈!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的意图么?一旦放了你老婆,你立即就会下令射箭。老子何等样人,怎会中你的阴谋诡计!”
胡中信怒道:“谁说我会放箭?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快放了我妻子,否则我绝不饶你!”
呼延唤左手将王金莲紧紧抱在怀里,低声道:“抱住我,无论怎样都不要动。”王金莲虽感羞涩,但见四周都是长枪箭矢,也不敢违背,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呼延唤运起内力将她的身子笼罩起来,随后大笑道:“齐平山已成我的盘中餐,我又怎会饶你?哈哈哈!”
那白衣少年本在后方准备,见状再也按捺不住,大步冲了上来,喝道:“你这个下流无耻的王八蛋!快放了我母亲!”
呼延唤阴森森一笑,道:“老子即将大开杀戒,你说我会傻到放开这个挡箭牌么?嘿嘿嘿!”
白衣少年急怒攻心,大吼道:“我与你拼了!”当下飞身冲了上来。
呼延唤扬鞭一挥,顿时挥出一道极其雄浑的劲气,将白衣少年阻挡在劲气外,大笑道:“你们这帮虾兵蟹将,竟敢与扬鞭会作对,老子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悔恨莫及!”
胡中信再也止不住心头怒火,猛地举起一杆金枪,喝道:“最多也是死,今日你若伤我妻儿,我便与你同归于尽!放马过来吧!”
呼延唤见他存了拼命之心,不禁暗忖:如此厮杀起来未免有些麻烦,他们一个个与我拼命,我若用普通内功收拾他们,不仅吃力,还会伤到王金莲,不如用暗能量将他们活活震住便了……
念至此,便对王金莲低声道:“我要施展一种独门功法,威力十分惊人,你最好伏到我背上来,这样不会让你受损。”也不等她答应,当即转身微蹲,示意她趴上来。
王金莲苦笑道:“唤儿,我不会武功,手脚没力气,恐怕抓不住你。”
呼延唤一想也是,当下用力扯断缰绳,道:“你上来,我有办法。”王金莲伏上他的背脊,他用缰绳将她腰身围住,紧紧系在自己腰间,如此便不需用力也能紧贴着他。他低声道:“你伸手抱紧我脖子,等会不论发生什么情况,你都不必惊慌,我决不会让你受伤。”王金莲见情形危急,也顾不得羞涩,当即紧紧将他抱住,道:“唤儿,你放手应战吧,不用管我。”
呼延唤放下心来,仰天大笑道:“齐平山的虾兵蟹将们,今日叫你们看看老子的威风!”
胡中信策马冲到他马车前,喝道:“要战便战,废话少说!”
呼延唤丹田内的暗能量已开始迅速运转,渐渐向全身各处涌去,跟着连神情也变得诡异起来,脸上似乎泛出一股黑气,双眼凝视着胡中信,缓缓说道:“短命鬼,接招吧。”
剧变陡起!
他的身体表面忽然涌起层层叠叠的黑气,波浪般迅速蔓延开来,随之四周自然界也似与他呼应,毫无征兆地现出一股巨大的黑气漩涡,缓缓流转,缓缓聚集,以他为核心,越聚越多,直至浓厚得无以复加,漫天皆是黑色。
暗的气息再次君临天下,波谲云诡,汹涌澎湃,无孔不入,无所不至——
无对无敌!
这齐平山寨入口山坳里乌云密布、黑气冲天,犹如末日来临。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不是无形无迹的内家真气,而是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黑暗之气,而且就在眼前,就在身边,漫山遍野无处不在,甚至引发了天象的奇观。
这已不是人类的力量!
胡中信、白衣少年、青衣少年、齐美蓉、乃至所有齐平山寨喽啰和后方扬鞭会人马,无不被这神秘而又诡异的奇景深深震撼。除了身在黑气中央毫不知情的王金莲外,每个人都目瞪口呆。
黑鞭闪出妖异绝伦的奇光,天地间溢满黑的气息、暗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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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 风云涌 第十四章 天大意外
漫天黑气中,两匹高头大马牵一辆双轮马车缓缓前行,车中站立着高大俊美的呼延唤,背后还探出王金莲那张绝美的脸来,两人的脸庞是如此的完美无缺,本是一幅引人赞叹的画面,但在此时此地、此情此境之下,却显得如此诡异,令在场所有人不寒而栗。
呼延唤右手举着黑鞭,左手拉着缰绳,右脚踩着齐美蓉。黑气氤氲,暗云缭绕,他和他的马车就像被黑云托着飘向前方,又像是在黑暗世界飘游,更像是一个黑暗的使者,正要将这些凡夫俗子带进他的世界,那里除了无穷无尽的黑暗,再无其它……
众人陷入呆滞,王金莲却丝毫不知外间情形,也看不清周围密布的黑气,不禁有些奇怪,想问呼延唤究竟,将脸凑到他脸颊边,忽听见他喃喃自语:
“姆妈,我想你了,出来看看我吧……”
王金莲不明所以,心中忽起一念:莫非……我的出现让他想起了辞世已久的生母?
只见呼延唤高高举起手中黑鞭,仰面向天,定定凝视着黑鞭的顶端,王金莲怔了怔,随后也抬头望去。只这一看,顿时被眼前的奇景彻底震撼:
黑鞭顶端缓缓飘出一个……女人!
一个淡银色的半透明女人!
这个女人高达数丈,身形曼妙无比,长发漫天飞扬,在那浓密的黑云中漫步、飞旋、舞蹈……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这个只会出现在幻梦中的“女人”身上。
紧接着,奇迹发生——
——风来了:
风是金色的,如同从天外飞来掠过苍穹的流星雨,一条条、一缕缕、一丝丝,划出道道金色的痕迹,抚摸着苍茫大地,改变了掠过之处的面貌,风是那么轻柔,却又有形有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