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可以,可是谁去罩啊?”我点了点头。
“你!”刘斌和李科都用手指向了我。
“你们••••••那行!罩就罩嘛!你们两个真是没用!”我心里鄙视了无数遍刘斌和李科二人,当然我之所以答应去罩并不是因为他们两个都选了我,是因为我觉得如果仅仅是罩住它的话,我可以不用手接触,我可以远远的把脸盆扔过去嘛!这样应该不会有事!
可是虽然心里面这么想,但我拿起脸盆后却贴在盥洗池对面的厕所门上,远远的望着那一片黑色,迟迟不敢把脸盆扔出去,因为我总感觉黑布上面的那个环状的东西好像我记忆里很熟悉的一样东西,虽然一下子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但是我记得那东西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
“你倒是快去罩它啊!这都五分钟了!”刘斌催促道。
“马上就罩,我刚才只是照一下镜子,欣赏一下自己的帅气而已!”听到刘斌的话,我用手捋了捋头发,对着盥洗池上方大大的镜子做了一个销魂的动作然后说道。
“那现在好了没?”
“好了!”
“那扔呗!”
“嗯!”
一分钟,两分钟,又一个五分钟过去了。
“你妹的!你到底罩不罩啊?这都多长时间啊!”
“叫什么!我这是在酝酿,不服气你来啊!我给你这次机会!”
“行!你酝酿,你酝酿!你爱怎么酝酿怎么酝酿,我闭嘴行吧?”
“你早该闭嘴了!我牺牲这么大,不就酝酿一下嘛!有什么不行的,我现在就罩给你看!”
一分钟,两分钟,又又一个五分钟过去了,可是我手里的脸盆依然没有扔出去,我心里已经预演了无数遍扔出去的动作,可是看着那黑布和黑布上面的东西,我就是出不了手。
“开门,查房!”伴随着咚咚的敲门声,一个中年女性的声音传了进来。
甩臂、抖腕、松手,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脸盆从我的手里飞出,哐当一声正好盖住了黑布以及黑布上的呈环状的物体,但当脸盆罩住那东西的时候,我好像看到那东西动了,也许是盯久了出现的错觉吧,我当然不敢打开脸盆去验证,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搞定!李科,开门!”我拍了拍手对李科说道,原来也没有多难嘛!还亏得我自己纠结了这么久!
李科刚一开门,宿管阿姨就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宿管阿姨是一个中年妇女,四十来岁的样子,扎着个马尾,不晓得是更年期还是夫妻生活不和谐的原因,脸上苍白而又没有光泽,又常常板着个脸,给人一种怨念滔天的感觉,穿着一身学校订制的黑色职业套装,手上拿着一本工作簿。
宿管阿姨一进我们宿舍也不说话,直接就走到窗户口,看到那散落一地的玻璃碎渣,然后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说吧!怎么回事?”
“我们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我们在宿舍呆的好好的,这玻璃突然就碎了,一定是哪个神经病,闲得无聊就把我们窗户给砸碎了!”
“那你们看见了砸窗户的人么?”
“没有,我们倒是也想看见来着,可是我们怕对方还有暗器袭来,就没敢去看,等我们过了一会去看,砸窗户的早跑没影了。”我们其实根本就没人去看,我只好瞎扯。
“那你们有没有看见砸碎你们窗户的东西是什么?石头或者铁块之类的。”
“没有,可能是直接掉到宿舍楼下的草坪上了,反正我们的房间没有。”
“行,你们窗户对面的路灯上就装了一个摄像头,这一片地区都能拍下来,我先去看一下录像,如果真是有人砸了你们的窗,你们肯定没什么事,但是如果是你们自己砸了自己的窗还敢跟我们撒谎的话,那你们就等着受处分吧!”
“没问题,如果是我们砸的我们肯定会承认,这赔偿也要不了几百块钱,不至于!”
“那行,我先走了。”宿管阿姨拿笔在工作簿上画了画然后就准备出去。
可就在这时,那个盖住方块物体的脸盆里突然发出了哧哧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破壳而出,我心下暗道不好,果然!刚从窗口迈了一步的宿管阿姨立马就被那异响给吸引了过去。
“这是什么?”宿管阿姨依然面无表情的问道。
“脸盆啊!还能是什么?”我赶忙说道。
“我是说这脸盆里面发出哧哧声的东西是什么?”
“有吗?什么哧哧声?你们听到了?”我把头转向刘斌和李科问道。
“没有,没有!”两人连忙摇头。
“没有?没有你们倒扣着脸盆干嘛?”宿管阿姨说完,径直走到盥洗池旁,就要伸手揭开脸盆。
“就是我不小心碰翻了它而已,确实没什么!”我见宿管阿姨就要去掀脸盆,立马跑过去,抢在宿管阿姨前面按住了脸盆,然后一边说话,一边挤到宿管阿姨和盥洗池的中间,双手按住脸盆,把脸盆护在了身后。
“哼!我警告你们,最好不要在宿舍养什么小宠物,这是学校规章条例上明令禁止的!到时候不要被我发现了,不然有你们好受的!”宿管阿姨对于我明显的“忤逆”有点生气了,终于不是面无表情了,只不过生气的宿管阿姨却显得有点狰狞,让人不敢直视。
“您放心!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养宠物的!”我不得不感叹,哎!更年期的怨妇果然伤不起!竟然让我不知不觉中就用起了尊称。
“哼!”宿管阿姨带着怒气一甩手就出了我们宿舍。
“呼!”听着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我长出了一口气,顺带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正待向刘斌两人炫耀一下我的应变能力,结果却发现他们捂着嘴伸手指着我的身后,确切的说是我手的位置。
我心里立马就咯噔一下,难道••••••难道是那个脸盆下的东西出了什么变故?我马上缩手回头。
没什么啊?脸盆上没什么东西啊,也没有什么异常啊,那他们到底是什么吓住了他们啊?
等等!我的手好像有点痒!难道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手上?
我这次选择了慢慢了把头转回来,慢慢地,慢慢地,终于眼睛可以瞄到我的手了,先是左手,OK啊!没什么问题,然后是右手。
“妈呀!”我大叫起来,因为我发现我的右手腕上竟然有一个黑色的东西附在上面。
☆、第五章 蛊毒危机
看到手上附着的黑色东西,我第一时间想到了黑布上的那呈环状的东西,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赶紧用力甩手,希望把这鬼东西给甩下来。
可是烦人的是不管我怎么用力甩,就是甩不掉那条状的黑色东西,我只好用我的左手过去帮忙,想把那附在我手上的东西给揪下来。
可等我左手一碰到那黑色的东西,我立马就呆在那了,因为那里竟然没有东西,我摸到的是我自己的皮肤,可明明就有一个黑色的东西啊,而且那么明显!
我把手抬了起来,仔细的查看,这下才发现,手腕上确实没有东西,那黑色不过是一个印记,但却清晰无比,我仔细辨别了一下那印记,这下我彻底呆了,这分明是一条蜈蚣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可能?我心里完全接受不了,因为蜈蚣给人的感觉太不好了,而且我隐隐觉得事情不只这么简单,赶紧拿左手用力的去擦那个蜈蚣印记,可即使我把手腕搓的鲜红,就差没破皮了,也依然不能擦掉印记,那黑色依然那么的显眼。
“怎么回事啊?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抬头问向刘斌二人,他们刚才应该看到了什么。
“我们看到那脸盆里钻出了一条虫子,然后爬到了你的手上!”刘斌最先反应过来,回答道。
“虫子?是爬到我这只手上吗?是这个位置吗?”我伸出右手,指着手腕上的蜈蚣印记给他们看。
“嗯!”两人同时点头。
看着两人点头,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知道糟了,那蜈蚣肯定已经到了我身体里面去了,我八成也是中蛊了,我就说嘛,刚才怎么看那黑布上环状的东西那么眼熟,原来是蜈蚣!
想当年在我老家的时候,因为家里条件不是很好,我可是经常能碰见这种东西,而且有一次我掀开我的被子就发现了一只大号蜈蚣也是首尾相衔盘在我的枕头上,害的之后我恶心了一个礼拜才渐渐淡忘那件事,当初的那蜈蚣就跟这黑布上的蜈蚣一样呈环状的!
不对啊!回想着以前的画面,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刚才如果黑布上的环状物是蜈蚣的话,那个环不可能那么高啊,除非那个环不止一只蜈蚣,是几只蜈蚣垒起来的!
想到这里我也不知道是那里来的勇气,确切的说是莽撞,我竟然直接伸手揭开了脸盆,果然!里面还有两只通体乌黑的蜈蚣正待在黑布上,此时的蜈蚣已经伸展开了身躯,触须、毒肢不停的律动着,让人汗毛倒竖!
我正准备把脸盆罩回去,可是两只蜈蚣却突然蹦了起来,直接蹦出了盥洗池,掉在我的脚下,我下意识的就闪身躲开,一下子就退到了窗户旁。
所幸两只蜈蚣并没有向我追来,却向另一边爬去,像钩子一样的毒肢律动着,移动速度奇快,竟然是直接向刘斌两个人爬去。
看着爬过去的两只黑蜈蚣,刘斌二人也是很害怕,因为到现在他们肯定也知道这蜈蚣八成是一种蛊了,所以他们两个也是直接站上了椅子,然后准备向床上爬去,以求躲过蜈蚣的袭击。
看到他们的动作我就知道不好,刚才那蜈蚣可是能蹦的,而且爬上床那明显是把自己的退路给堵死了,这时候最好的选择应该是跑出宿舍。
可是眨眼之间他们就爬上了床,而两只蜈蚣也分别来到了他们的床底下,也是准备开始往上爬了,这时候再跳下来也没用了,因为这两只蜈蚣明显也是会跳的,可能他们刚跳下来,蜈蚣就蹦到了他们身上吧,那样反倒成全了蜈蚣。
不行,眼看着刘斌两人就要被两只蜈蚣瓮中捉鳖了,我不能袖手旁观,左右看了看,抄起一把扫帚我就冲了过去,反正我已经中蛊了,虱子多了不痒,再来两条也无所谓了!
我先是冲到离我近的刘斌床边,挥起扫帚对着正往上爬的黑蜈蚣就是一顿啪啪乱打,蜈蚣很快就被我打翻在地,可是蜈蚣却却一点事情都没有,扭动着一节一节的肢体,对我这个动手的人视而不见,毒肢撑地翻身又开始向床上爬。
我见打不动这两只黑蜈蚣,两只蜈蚣好像也对我没兴趣,立马把战术改成了骚扰,站在李科和刘斌的床之间,只是不停的把两只蜈蚣扫落,不让他们接近刘斌两人,到最后我扫出了心得,再加上见两只蜈蚣确实是无视了我,于是我的恶趣味就上来了。
我左手撑腰,右手拿扫帚,站在那里看着两只蜈蚣向上爬,等它们爬到快接近床沿的时候我再用扫帚把它们打下来,一开始刘斌二人也是被我吓得够呛,一个劲的叫我把蜈蚣快打下去,到后面他们也渐渐习惯了,竟然趴在床头开始“欣赏”两只蜈蚣的爬姿了。
“你还别说,这两只蜈蚣倒是真的很执着,这都被打落多少回了,硬是一声不吭,打落了又爬起来,我们真的应该向它们学习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啊!”刘斌指了指再一次掉落在地的蜈蚣说道。
“它们倒是想吭声,问题是它们坑得了声么?不过这蜈蚣是怎么回事啊?放着站在地上的子轩不去咬,偏偏要来找我们躲得这么高的人,难道它们真的有智商吗?认定了我们?”李科转头问向我。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刚才我已经被咬了,它们就不再咬我了吧?蛊术这种东西我也不懂!”我耸了耸肩说道。
“那你中了蛊就一点事情都没有吗?传说中了蛊的人不是会七窍流血、满身生疮而死吗?”刘斌挠了挠头看向我说道。
“我日!你敢诅咒我!行!蜈蚣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其实也是很担心这件事的,虽然我也知道刘斌是关心我才问的,但是尼玛能不能别那么吓人?你吓我,我也要吓吓你!
于是我挪开了一点,来到了李科的这边,因为刘斌的床位和我是一排的,都是和盥洗池一边的,所以李科的床位和刘斌的就是对角的,位置还是有点远的,我这一挪,刘斌立马悠闲不起来了,因为我蜈蚣已经快爬到一半的位置了。
“别啊!子轩!轩哥!舍长!咱说错话了,咱嘴贱,咱可是三年的兄弟啊!你可不能不管我啊!”刘斌看着那迅速逼近他的蜈蚣立马道歉了,当然他还不是很急,因为他知道我不会不管他的。
我见刘斌道歉了,而蜈蚣也爬了一半多了,也是走回了原来的位置,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