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润泽问她,以后怎么打算。柳芳依摇头,其实她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她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死水无澜,行尸走肉,她活着的唯一原因是不想让父母更难过。
如果当时知道柳芳依现在过得是这种生活,他当时死也不会放开她的手。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白润泽气恼地看着资料里卓非凡那张痞痞的笑脸,重重的一拳砸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婚结四年有点痒
李澄澄所教的班级中有个叫连静静的女生关系和她特别好,这日课间操,李澄澄正在办公室里备课,连静静哭哭啼啼地找她。
李澄澄见她哭得两眼通红,吓了一大跳。
待连静静哭完了,李澄澄便柔声问:“静静,怎么回事,眼睛都哭成桃子了。”
连静静又抹了一把脸,眼泪汪汪地说:“澄澄老师,他脚踏脚踏两只船。”
连静静便把她男朋友的劣迹一一说给李澄澄听,原来,连静静的男朋友追上她之后,又去追另外一个女生,后来连静静发现了,跑去质问那男生。那男生非但不认错,还对连静静态度恶劣。
说完后,连静静噙着泪问李澄澄:“澄澄老师,我是不是该和他分手啊?”
李澄澄听了哭笑不得,暂不说这十五六岁的女孩该不该谈恋爱,这样是不是耽误学习,单是她对爱情的态度便让李澄澄对她担心,更何况她的成绩确实退不了不少。
连静静原来在班上排十名左右,最近成绩一落千丈,上次考试考了三十多名,原来是这个恋爱捣得鬼。
李澄澄又从安慰了一番,女孩心里才好受一些,皱着眉头走开了。
看着连静静离去的背影,李澄澄的心却无法平静,因为她想到了白润泽和柳芳依。她不知道在白润泽的心中,她和柳芳依的份量会有多重。
他和柳芳依曾经相爱过,即便在新婚当夜,白润泽还喊着她的名字。而自己和白润泽生活了将近五年,没有爱情至少还有亲情吧。
想了之后,李澄澄又笑自己矫情,当时他喊依依名字的时候都没有伤心,只感叹白润泽的多情,现在怎么又要在意他们的感情。如果他们真的还有当年的那份心思,李澄澄想自己真的可以为爱情让位。
当天下午放学的时候白润泽来接她的时候,她甚至还轻松地对他说:“白润泽,如果你遇到喜欢的人一定要告诉我啊,我一定退避三舍,而且还会送上我最真挚的祝福。”
白润泽正在专心开车,当然不会把她的话当成真,只撇撇嘴:“李澄澄,谢谢你替我考虑的这么周到,我一定不辜负你的这片真心。”
李澄澄呵呵地听着,但是心里却觉得莫名的失落,其实,她更想听他说的是:李澄澄,我才不会让你去祸害别人呢。
她转头装作看车窗外的风景,原来没有感情基础的两个人,生生地被绑在一起,也不会有水□□融的感觉,更不会心有灵犀,就如自己的公公婆婆。
这天晚上也是朋友的聚会,因为堵车,白润泽和李澄澄又晚了几分钟,又被人当众调笑了一番。
李澄澄只觉得讽刺,表面恩爱夫妻,夫唱妇随,实际上貌合神离,各怀异心。所以,她没有太说话,吃的也不多。
白润泽见她兴致不高,便趴在她耳朵上悄声说:“老婆,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不太舒服。”李澄澄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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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哪儿?”
白润泽往上指了指:“楼上,我让你舒服舒服。”
李澄澄的脸一红,等他一眼,便不再理他。
酒喝到一半的时候,白润泽出去接一个电话,可是这一屋子人左等右等,好长时间也不见他回来,打他手机也没人接。
潘华奇和李澄澄玩笑开惯了,信口道:“澄澄嫂子,老白不会被美女拐走了吧。”
李澄澄笑道:“那样更好,我就可以省心了。”
潘华奇接口道:“别啊,澄澄嫂子,老白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那可是真疼媳妇啊,对媳妇那真是言听计从,媳妇让往东他不敢往西,想当年,他和柳……”忽然他意识到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李澄澄朝她他笑笑,心里却酸酸的不是滋味,自己猜测是一回事,从别人口中听到又是一回事,如果将来从当事人口中说出来?……
潘华奇也知道自己差点犯低级错误,忙打圆场:“澄澄嫂子,我是说,想当年,老白在外打拼,还牵挂你呢……”说着,又觉着不对劲,谁家老公不想着自己老婆啊,难道还要去牵挂别人的老婆?真是越解释越乱。
李澄澄也不为难他,抿嘴笑:“我知道。”
潘华奇揩揩额上的汗珠:“我就知道澄澄嫂子善解人意,一定会了解老白的心的。”
两人正说着,酒店经理敲门快步走进来,结结巴巴说道,:“潘、潘、医生,您快出去看一下吧,白总和卓总在外面打起来了,保安拉也拉不开啊。”
啊?潘华奇一愣,白润泽打架?
他转头问唐继闯:“喂,老大,我没听错吧,杨经理说老白在外面跟别人干架,你信吗?今天是愚人节吧!”
唐继闯摇摇头,悠悠地答道:“嗯,我不信,可我知道今天不是四月一号。”
杨经理见这两人一唱一和,急得想拉着这两个人出去看看,作揖道:“两位,我敢和你们开玩笑吗?再不出去,都要出人命了。”
“那你领我们出去看一下。”潘华奇这回倒信了几分。
杨经理在前面带路,这一群人来到外面一看,可不是吗?几个保安在旁边看着,中间有两个男人扭做一团,拳打脚踢。
杨经理急了,嚷道:“你们不想干了?怎么光站在那里看光景,也不说拦着点。”
一个歪戴着帽子的小保安见经理来了,捂着一半红肿的脸,委屈答道:“杨经理,这两位说了,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不让管,多管闲事后果自负。你看我这脸,就是劝架让他们给打的,经理,我这算不算工伤啊?”
杨经理气急败坏地嚷道:“我这心脏还疼呢,谁给我算工伤。”
可怜的笑保安捂着脸到一边疗伤去了。
杨经理为难地看着那打得正酣的两人,转脸对潘华奇说:“潘医生,这白总是你好朋友,这……”
潘华奇也正看得出神呢,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二次见白润泽打架。
上一次,也是白润泽在这之前唯一一次和别人动拳头,还是上高中的时候,有一个男生老是招惹柳芳依,最后把白润泽惹急了,把人家揍得进了医院。
李澄澄也是一怔,因为卢艳玲家教很严,她说婆婆说白润泽上学的时候属于老师眼中的乖学生,平时连规规矩矩,更不必提不会打架。
潘华奇刚才就看到和白润泽打仗的人,他认识,自然也猜出了他俩是因为什么起冲突的。一想到李澄澄还在这,他不清楚关于白润泽和柳芳依的事情,他到不担心白润泽打架,反倒担心李澄澄知道其中的真相,应该是没有几个女人会不在意自己的老公因为前女友而和前女友的现任老公打架吧。
他看了看身边的李澄澄,想了一下,走到还在扭打的两人跟前:“老白,非凡,哎,哎,别打了,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事情还有说不开的,还动起拳头了呢?”
白润泽的嘴角血糊糊的一片,他伸手把潘华奇一挡:“华奇,是哥们就别管我,今天我就教训一下这个王八蛋。”
那边,趁那两人说话的空儿,卓非凡身旁的女友也跑过去,拿着纸巾给他擦脸上的血渍。
女孩不知说了句什么,卓非凡吐出了嘴里的血丝,骂了一句滚蛋,看向女孩的眼里露出凶狠的光。女孩吓得后退一步,想要上前又有所顾忌。
卓非凡听到白润泽骂自己,又摇摇晃晃地走上前狠狠地挥了一拳:“你他妈骂谁王八蛋?”
白润泽正和潘华奇说话,没防备被卓非凡一拳捣在鼻子上,他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倚着强站稳,这才觉着鼻子极酸,接着是热乎乎的血往下流。
潘华奇一个健步过去,扶住他:“老白,没事吧?”
白润泽摇摇头,拨拉开他还想要往前,潘华奇一拦:“你休息一会儿,这个王八蛋交给我了。”
两人正说着,李澄澄快步从旁边跑过来,举着手里的包重重地朝卓非凡的头上砸去。她包上尖尖的角正好砸到他的额头。
卓非凡没想到这个女人下手这么狠,啊了一声捂着头跌坐在地上,是一脸震惊的表情,他从小到大还没这么狼狈过,竟然让一个女人打倒在地。
砸了一包,李澄澄还觉得不解恨,又朝他的膝盖上用力地踢了一脚。
“你这王八蛋,敢打老娘的男人。”李澄澄扔下一句,转身看了看目瞪口呆的潘华奇,“让开。”
潘华奇乖乖地后退,李澄澄从包里拿出纸巾小心地给白润泽擦了擦鼻血:“老公,我们走吧。这种王八蛋就应该见一次打一次。”
潘华奇朝李澄澄竖起大拇指,这女人,肯定会把老白吃得死死的。
白润泽没有说话,领着李澄澄往外走。
“喂,白润泽,”还坐着地上、捂着额头的卓非凡叫了一声。
“干什么?还想挨揍啊?”李澄澄瞪眼看他。
卓非凡推开扶他的女友的手,费力地扶着墙站起来:“白润泽,看好你老婆。”
白润泽刚要开口,手被李澄澄捏了一下。
“别理那混蛋,我们走。”李澄澄柔声说道。
白润泽朝她笑笑,点点头。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潘华奇朝四周的人挥挥手:“散了,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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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结四年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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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酒店大门,李澄澄把手一松,快走几步,把白润泽撇在了后面。
白润泽一瘸一拐地紧跟在她的后面,叫道:“澄澄,澄澄,等等我。”
一直到停车场,李澄澄才停下脚步,黑着脸看他:“白润泽,你越来越厉害了,还会单挑了。”
白润泽绽开那张调色板一样的脸,去拉李澄澄的手,笑着赞道:“老婆,你更厉害,现在他们那帮人指不定多羡慕我呢。”
李澄澄拨开他的手,嫌弃道:“脏死了,别碰我。”
白润泽知道李澄澄真生气了,自己大庭广众之下打架也确实丢面,他指指自己的脸:“澄澄,疼死了,帮我吹吹吧。”
“没空理你,自己吹。”李澄澄还有发愁的事呢,“你这能开车吗?”
“嗯,没问题,为了老婆,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白润泽嬉皮笑脸地答。
“还是我开吧;”李澄澄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上医院吧?”
“没事,老婆。”白润泽钻进了副驾驶,“我厉害着呢,再打一个回合没问题。”
李澄澄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白润泽,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就不能忍一忍,怎么就和人家打起来了,丢不丢人啊!”
白润泽的脸色变了一下,只是又肿又青又红的,李澄澄倒是没发觉。
“也没什么,那人以前和我有过节,那人喝醉了,撞了我一下,我让他说声对不起,他不但不说,还骂骂咧咧,我当然气不过,两句不和就动手打起来了。”白润泽语气中还带着气。
李澄澄瞟瞟他:“白润泽,你可真成,和一个醉鬼治什么气?”
白润泽伸了一个懒腰,嘟囔了一句:“那种人渣,就应该揍。”
李澄澄正在观察前面的路,没听清他说什么,又追问了一句:“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白润泽调整了姿势,靠着椅背,然后才慢悠悠道:“我说,我知道我老婆一定会保护我。”
李澄澄知道他又没什么正经话,:“你脸不疼脸了吗?我要专心开车,别和我说话了。”
白润泽这回终于安静下来,他双手抱胸,闭着双眼。一边脸整个肿了起来,一个眼是青的,嘴角发红。衬衫的领子上凝固了一大块血迹,衣服皱皱巴巴,哪里有平时优雅英俊的气质?倒跟街上的小混混差不多,只是眉宇之间,还是多了一些气定神闲。
其实,白润泽也没想到会这么快遇到卓非凡。
刚才,他打完电话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竟然看到了卓非凡。
卓非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面色不善。
白润泽不想多事,因为他不想给柳芳依惹麻烦,那一日,他约柳芳依,其实也没谈多少时间,大部分时间是他在问,而柳芳依在沉默。但是,从她的只言词组中也印证了孙仙仙的话。最后柳芳依只是说了一句:“润泽,不要管我了,和你妻子好好生活吧,你幸福,我心里的愧疚就会少一些。”
话说到这个份上,白润泽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柳芳依除了是他前女友这个身份,最多算是一个相熟的朋友,他也没有什么资格去干涉她的生活。
他最后想了想说道:“依依,如果你有什么要帮忙的,你一定要告诉我。”
刚才在酒店里看到卓非凡,白润泽心中自然会有气。
他当时走到卓非凡枕边淡淡地说了一句:“卓先生,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打的。”
卓非凡目不转睛地看他,却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拿出一支烟,慢慢点上,慢条斯理地说道:“白先生,我的女人;是疼是打当然是我说的算。”
白润泽气的脸色发青,拳头握了又握,最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