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安庸此人讲话的重点,总是有的偏!永远只有总结陈词,没有精彩过程!
玲悦瞪了安庸一眼,悠悠道,“安庸你给我闭嘴,不要总是来抢台词!”
安庸正欲还嘴,又被打断,景哥利落的起身,笑道:“不管包大人有多萌,也得断案先!”
小林立刻为景哥带路,两人雷厉风行。见此,玲悦和安庸也赶忙跟上。
景哥他们刚出会议室,便迎面碰上刚从诊所回来的谭姐,谭姐神色凝重,见到景哥他们,便急忙迎上了,“景哥,林哥有线索了!我们在诊所内发现了一个地下室!”
闻言,景哥与林哥相视一眼,景哥拉过谭姐的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换个地方!”说着转头对玲悦和安庸严肃道,“我们分头行动,玲悦你和安庸先去和梁梦柯还有乌城岳接触!”
“yes,sir!”
林哥赶忙前面带路,带着景哥和谭姐往西区去。
西区是警局的高级基地,非高层人员禁止进入!
林哥带着他们径直往西区107而去,西区107是林哥的地盘。几人进入107后,谭姐便略微焦急地看着景哥,沉声道:“地下室的格局跟医院的血库和保鲜库很像,但区分得更细!我怀疑,那是被用来藏人体内脏的地方。还有,配药房的药多数十分罕见,很多是国外时下最先进的药剂,竟检查发现药剂种类最多的是都与人神经中枢治疗有关的!这些药剂里面大部分都含有cerc成分,这种成分摄入人体太多,会导致人精神紊乱,甚至精神崩溃!”
“你猜得不错,那里就是储藏地!不过后面的犯罪团伙还强大,很可能不止一个团伙,所以我们要小心些!谭姐你要保护好现场!”林哥严肃道,“不过那个配药房是个新发现,一定要严加保护!这很可能给我们成功破案带来新的线索!”
景哥神色严肃,微偏着头深思,而后道,“我想亲自去一趟现场,林你叫个懂药剂的,还有观察力敏捷的和我去,最重要的是一定要信得过的!”
林哥与景哥两人联手合作多年,自然知道景哥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哥严肃地点点头,道:“我明白!乌城岳这边我尽量多套一些线索!你安心去查吧!”
“景哥,我和你一起去!”谭姐如此说道。
“好,就这样决定了!”说完,三人一拍即合,立刻行动。
而那边正前往梁梦柯所在拘留室区的玲悦和安庸却没有他们这边来得合拍。安庸一改往日的不着调,反而有点晃神。在玲悦第三次和他说话没有得到回答后,玲悦终于火了!
“安庸,你是怎么回事?从早上到现在都这样!搞什么?呆会去见嫌疑犯的时候,你要是又这副死样子,小心景哥削了你!”
安庸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沉默了片刻,停下脚步,对玲悦认真道,“玲悦,我不能和你去!”
玲悦狐疑地停下脚步,转头去看安庸,当玲悦见到安庸的表情就知道,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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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犯罪分子小剧场:
包大人审问犯人:“说,你叫啥子名字?”
犯人答:“我叫成龙。”
包大人大怒:“你咋子不叫陈真,给我把态度放端正点!到底叫什么?”
犯人答:“我叫陈真。”
第七章
玲悦见安庸的表情,就如当年安庸第一次破案看到尸体时的表情,说不出的惶恐和讶然!
安庸一改平日懒散的神情,异常认真地对玲悦说,“你还记得吗?一个月前我舅舅去世了。”
玲悦走过去,拍拍他的肩,安慰道:“恩,出车祸重伤不治。对此,我很遗憾,请节哀!”
安庸却一手推开她,高声道,“不是那样的!我舅舅出事那天就是去见梁梦柯!”
“所以你怀疑你舅舅的死和梁梦柯有关?”玲悦目光灼灼地看着安庸,见他果然如自己所愿地点了点头,玲悦差点没暴走,认真看着安庸,一字一句道:“你脑门被摔坏了吧?梁梦柯是医生,有也是取人内脏,怎么可能还策划车祸事故杀你舅舅!别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赶紧走,别耽误正事!”说完,便去拉安庸的手,准备拖着安庸往前走。
安庸用力甩开玲悦的手,漠然道,“不!”冷淡低沉的语气,拒人于千里之外,不理会玲悦此刻的表情,转身疾步离去。
玲悦被安庸冰凉的眼神吓住,安庸离开了有些距离才反应过来,急忙跟上去。安庸走得极快,任玲悦在身后如何追都追不上,玲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安庸出了警局大门。最后,玲悦只好唤了个小警官与自己同去。
却说,景哥和谭姐她们一行顺利抵达乌氏诊所。
诊所外围除了警戒线还有一层警察包围着,现场气氛穆肃非常,周围也没有行人,看着有些萧索,还有些许大战来袭前的紧张与危机感!
景哥与谭姐穿过层层防锁,进到了梁梦柯口中的地下室。果真闻名不如一见!地下室的配置可以说达到了超高标准,国内一线大医院的血库及保险储存库的配置也不过如此!这样的超高标准配置,并非这样一家中型诊所所能承担,要说这家诊所没有问题,谁也不信!景哥戴着手套,拉开一冰舱,却见还有数袋血袋,上面标明的血型,大都是稀有罕见血型!以这血液的颜色度来看,血液还十分新鲜!
景哥无声地转头看了眼身边的谭姐,谭姐无声地点点头,顺手将冰舱关上,这才沉声道,“我们的设备还无法达到储存标准,因此,无法将血袋取出来!”
“怎么说?”
“这个冰舱是RC7F53,A国的最新医学设备,血液藏在里面,可以长时间的保鲜!远远甩了我们国内的标准水平,帝都的甲级医院都用不起这种设备!之前,我们太大意,取出一批血袋,隔了几个小时,血袋里的血液都变得不新鲜,甚至隐隐有些浑浊。后经检测,发现这血袋里的血液还混着其他的药学成分!因此,我们不敢再妄动!”
景哥似是而非地点点头,眸色深沉,“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其他发现?”
“地下室就没有了。”谭姐接话很快,就如已经重复了上千万次了那样熟练,“除了这个就是配药房的那些药。”说到这里,谭姐便停了下来,思忖片刻,又继续说道,“不过,在乌城岳的办公室里搜到一封情书,还有一件丁字裤!情书和丁字裤合着放在一起,装在档案袋中,与其他资料档案放在一起。”
“马上让人查这封情书和丁字裤的来历,也许我们会有其他的重大发现!”景哥,一边脱下手套,一边往外面走去,干净利落的动作,穆肃的神情,清朗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总是集中精神向他靠拢,这就是人格魅力!
“我马上让人去查!景哥还要去配药房看吗?”谭姐如是问道。
景哥却没有正面回答,淡淡地问了句,“药剂师和其他帮手什么时候会到?”
“按照这里的需要,至少要高级药剂师,林哥那边是说要傍晚才会到!”谭姐赶忙跟上景哥的脚步,急促回答道。
景哥点了点头,微笑道,“很好,今天辛苦一下,晚上加班!你昨天没有好好休息,趁药剂师还没来之前,你先去休息一下!”
谭姐点了点头,忍不住伸手去揉了揉两鬓,疲惫道:“也好,到时候你再喊我!”
景哥朝谭姐摆了摆手,示意她去休息,便自顾自地往急诊室的方向走。谭姐见景哥如此动作,便无奈地笑了笑,自觉地回去休息。
景哥来到急诊室,站在门口,回想起,当日病人爬出来求救的场景,事后想想很不对劲,内脏已经被取走,就算注射了RK药剂,也不可能有力气爬行这么远!除非病人的内脏是在医院时才被取走的!那么这一切就说得通了!景哥想到这里,顿时觉得热血沸腾!似乎又离真相近了一步。
这样一来,乌城岳肯定还有其他同伙!否则,不可能让梁梦柯那么久才发现真相。所以,乌城岳在警局那么有底气,必然昭示着,他的同伙会帮他抹灭一切罪证!那到最后,很可能梁梦柯就成了乌城岳的替死鬼!
想到这里,景哥顿住心中一紧,急忙拿起手机,拨打玲悦的号码,可却没人接通,而后又拨打了安庸的手机,未想接起来的是警局的其他同事,景哥这才知道,安庸擅离职守,气势冲冲地离开,连手机也忘带,玲悦却是见了梁梦柯后,急急离开。
景哥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恐怕大事不妙。
景哥收了手机,急忙离开诊所,驱车往医院地方向而去。在离医院几百米处,便见医院方向浓烟滚滚,景哥忍不住低骂了句,“Shit!”。
当景哥赶到医院时,医院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大火已灭,死伤未知!医院外围一派混乱,私家车,消防车,救护车,来来往往,好不热闹,交通虽没有堵塞,但却也不好开车过去。景哥一气之下,直接下了车,径直往维持秩序地警官负责人所在位置走去。
景哥这边搞得焦头烂额,Cubirta那里却也气焰高涨。不论是谁,都无法容忍下属罔视自己的威严,更何况是Cubirta这样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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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得比较少,见谅。
第八章
原本雪白的外墙此刻已被烧得看不出原本的样貌,窗檐上的铝铁,也已扭曲,住院部那高耸的大楼,如今一片乌黑狼藉,从外看过去,有如猛兽般令人畏惧,有些地方由于火势太猛,被灭后,显得摇摇欲坠,高楼瞬间变危楼!
消防队队长和维持秩序的警官,远远便见到景哥的车,急忙向景哥的方向赶过去。景哥这人虽然资历不深,但在警界的人谁不知道他,狠厉的手段,深厚的背景,就足够人让吃一壶了!再加上景哥这人长袖善舞,打你一棒子,还给你补一颗糖,有时被他捅刀子了,还心心念念他的好。这样的人,在整个警界,恐怕无人不畏惧。就连他的上级,都要敬畏他三分。平日的景哥,幽默好说话,盛怒的景哥,那就——
景哥面色冷峻地向消防队队长和秩序组警官走来,眸中的冷意和怒意极盛,低沉问道:“这里是怎么回事?”与他接触过的人都知晓,此刻和景哥对上,就相当于血肉身躯去抵挡那即将喷发的火山口!
消防队队长不禁抖了抖,咽了咽口水,站直身体,就差没行军礼了,艰难道:“报告景哥,这里发生了D类重大火灾事故,现场已经控制……。”
还没等消防队队长说完,景哥直接打断他,冷声道:“伤亡情况呢?这里的医生护士呢?”
消防队队长胸腔里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额头冷汗直冒,背后一片阴冷,想伸手擦擦额头的汗,却又不敢。用力地咽了咽喉咙,强迫自己镇定道,“是。是。有一部分医生护士已经转移出来了,具体的还没清点。我…我…立刻去清点一下。您…您稍等一下,您…看…行。”
景哥大手一挥,打断他的话,命令道:“一起去!前面带路!”
消防队队长紧张地点点头,赶忙迈开步子。一旁的秩序组警官也赶忙跟上。
……。
且说,Cubirta打点好一切,准备命人带倾菲去警察局,与梁梦柯来个爱的碰撞,有暗线传来消息,罗琳私自又动了手脚,差点破坏了Cubirta的计划!
Cubirta听到暗线的消息时,额头青筋暴躁,嘴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妖媚的双眸,隐隐透着一股尖锐的怒气,令她本就强烈的气场,越发地骇人。
远在coffeehouse的罗琳却还自命得意地打压着丹仪,催眠着一干waiter们,使唤得好不得意,却殊不知,Cubirta正在对面大楼监视她的一举一动。Cubirta深知,对付像罗琳这种崇尚自由又自以为是,不受约束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举将她踩到脚底下!先把她捧高,高到云端,再将她一脚踹下来,让她摔得粉身碎骨,永世不得翻身!
显然,罗琳正享受着站在高处给她带来的愉悦,沉迷着,不可自拔!
coffeehouse里那音调紧凑,节奏动感强烈的音乐,正如罗琳此刻激情澎湃的情绪,温婉典雅的形象早已崩裂,罗琳却不自知,她眉眼里带着的自得之色是那样强烈!这样的她,更令Cubirta厌恶!若非罗琳强大的催眠术摆在那里,恐怕Cubirta早就让她万劫不复了!
是夜,coffeehouse营业时间结束,Cubirta款款而来,一如既往的强大而耀眼。罗琳一见到Cubirta就急忙迎上去,急切道:“Cubirta,你再不来,可怜的丹仪可就要不干了!”
Cubirta挑挑眉,邪魅的笑意,魅惑而妖娆,“丹仪走了正好,我最近看上一个叫玲悦的女孩,深得我心!”边说着边往里面走,毫不在意罗琳的神色。
罗琳听到玲悦这两个字是时,眸中闪过一丝阴郁,却无意中瞥见不远处的丹仪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心下一紧,垂下双眸,唇角微微弯起,温婉典雅的形象水到渠成!罗琳跟上Cubirta的脚步,温婉道,“噢,这人是谁,竟入得你的法眼!Cubirta你可不许偏心,我死磨硬磨的你才收下我!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