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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一一拽着林枫的袖口不依不饶:“还给我,我还要喝!”
林枫放下手里的酒杯,将夏一一抱了起来:“不喝了,先睡觉,明天再喝!”
“不睡觉,我要喝酒,谁让你不喜欢我的?我要喝!”夏一一在他怀里动来动去,就是不让他安安稳稳的抱着
林枫无奈,耐心的哄着:“好了好了,别闹了!”
夏一一将脸埋进他的胸膛,以防嘴角的笑意被他发觉,有嗡声翁气的问:“那你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你不说,我就不睡觉!”
林枫将她放回床上,自己也在她旁边躺下,把她抱进怀里,扯过被子将两人盖上,说:“刚出国的那段时间,我的确是想着把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忘记,然后找一个比你漂亮,比你聪明,比你可爱的女人回来气死你。但是后来就变了,离开的时间越长,想你的时间就越多。做什么事都会习惯性的喊你的名字,走路的时候,会突然看看身后,看看你有没有跟上来,却发现后面根本没有你的身影。看到和你身形相近的女孩,会以为那是你,结果跑上去才发现认错了人。一个人的时候就开始胡思乱想,想你在干什么?想你过的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有没有想我?再后来,有一次,几个哥们聚会,大家都带了女朋友,我就突然害怕了,我担心,你是不是也在和男朋友一起聚会?我突然就明白了,我不能忘记你,不能让你出现在别的男人身边,我想回来找你,可是我爸不让,我只能让自己忙一点,累一点,这样才能不那么想你。等我终于能回来时,又出现了一些状况,回来的时间也因此一推再推!”
夏一一迷迷糊糊的笑着:“你说了啊?你说喜欢我了,不许再耍赖不认账了!可是我还是亏了,你是在出国以后才开始喜欢我的,而我那么早就喜欢你了!”
林枫笑了笑,把怀里的人儿搂的更紧。
他绝对不会让夏一一知道,其实很早很早以前,他就认识夏一一了,只是那个时候的自己,根本不知道这就是喜欢,只是想静静的看着她。后来才明白,原来,有的人,只需一眼就已经终身难忘。要不然,那么多的人,他怎么偏偏就看见了她?偏偏爱捉弄她?
夏一一推了推他的胸膛,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的出奇,像一个漩涡,林枫怔了怔撇开眼睛不看她,问:“怎么了?”
“我还有问题想问你!”
“什么?”林枫耐着性子
“那一年,我从小巷子里回家,明明就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还留了好多血,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枫呵呵一笑:“原来你还记着呢?那个人就是李慕啊,他当时被一群混混打了,我正好和几个哥们路过救了他。没想到你看见了,还误以为是我杀人了,你的联想能力太丰富了,那傻傻的样子真好玩!”
夏一一撅起嘴巴:“好吧!我还有一个问题!”
林枫没了耐心,把她的脑袋摁进怀里:“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快睡觉,明天再说!”
“最后一个,问完就没了!”
林枫不理她,抱着她装睡。
夏一一不想这么轻易妥协,在他怀里动来动去,又是推又是踢,不知道是不是力气太大了,林枫突然就闷哼一声,松开她,声音里透着压抑:“别动!”
夏一一吓到了,乖乖的不敢再动,但嘴巴却不闲着:“就最后一个!”
林枫翻过身子平躺着,看着天花板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好一会才开口:“那你问吧!”
夏一一看着他,想了想,才轻轻的问:“我记得那年在你家喝酒,然后就醉的不省人事,迷迷糊糊里,好像是做梦,又好像是真的。”
林枫突然转头看着她:“你梦见什么了?”
夏一一脸颊上被酒气渲染的红晕更加明显了,眼珠子转来转去,就是不敢看林枫,嘴里吞吞吐吐的呢喃:“梦见‘‘‘梦见‘‘‘”
林枫看着她笑了笑,眼神深邃:“我一直以为你不知道,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夏一一愣了楞:“知道什么?”
林枫不再回答,一瞬间就将夏一一压在身下,邪肆的看着她。
夏一一再傻,也明白他想做什么,赶紧伸手去推他。
林枫速度更快的将她的两只手固定在头顶,头埋进她的颈窝里,暧昧的朝她的耳朵吹气,声音沙哑而魅惑:“本来今天打算放过你的,但是你自己提起来了,我们就新仇旧账一起算吧!”林枫说完,不等夏一一反应,低头吻住她准备呼叫的嘴唇。
夏一一挣扎,但因为缺氧,力道渐渐减弱。林枫见她没有呼吸,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她的嘴唇。
获得空气的夏一一就像是干渴的鱼儿放进水里,大口大口的喘气。
林枫低头吻她的额头,眼睛,轻轻浅浅的,又凑近她的耳朵,半是哄骗半是诱导的说:“夏一一,不要拒绝我!”
夏一一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是觉得自己像是躺在云朵里,浑身像烧开的水,很热又很柔软,就像那一年醉酒后做的那个梦一样。
林枫看着迷茫的夏一一,吻着她的眼睛,温柔的说:“夏一一,睁开眼睛!”
已经完全迷糊的夏一一听话的睁开双眼,眼底一片茫然。
林枫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轻柔的可以滴水:“看清楚,我是谁?”
夏一一下意识的伸手探向他的脸,触摸他脸颊的轮廓,乖巧的回答:“林枫!”
话音刚落又响起一声尖叫“啊‘‘‘!”夏一一眼角瞬间滑出两滴眼泪
林枫低头吻住她还想惊呼的嘴,把她的咽唔吞进自己的嘴里。
夏一一被这股撕裂般的疼痛彻底从模糊中清醒,瞪大眼睛看着身上的人,疼痛使她的身体都在颤抖,她挣扎,想摆脱这种痛苦。
林枫强忍着冲动,但夏一一的挣扎只会更加刺激他的欲望,只好松开堵住她的唇,伏在她的耳边,一声一声温柔的呢喃:“一一!一一!别怕,是我!”
夏一一猛的喘气,还是没忍住,嘤嘤呜呜的哭了起来,嘴里还喃喃的喊着:“疼~~~!”
林枫吻着她的眼睛,把她眼角的泪水吞进嘴里,又轻轻的触碰她的唇,一下一下,轻声安抚:“乖,放松点,一会就不疼了!听话~~~”声音又轻又柔,仿佛能蛊惑人心。
夏一一被这轻柔的声音给迷惑了,慢慢的安静下来,不再挣扎,身体的那种疼痛似乎也减轻了很多。
感觉到了她的放松,林枫平缓了一下呼吸,试着慢慢的动了几下,那里终于湿润了,他也舒服多了。然后不等夏一一拒绝,就堵住了她的嘴,动作顿时也疯狂起来,变的没轻没重。已经被欲望吞噬的他,完全忘记了夏一一还是第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林枫的独白(上)
在高中以前,我一直都是大家公认的天才,被所有人羡慕,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内心有多孤单,我只想跟普通家里的孩子一样,每天看着自己的父母,听爸爸讲他今天的工作,吃妈妈做的饭菜,那么简单,那么快乐。可是,这对于别人来说很容易的事情,对于我,却难于登天。
中考成绩公布的那天,我不出所料的考进了全市最好的云阳高中,然而我却没有一丁点的开心。正在我转身回家的时候,旁边传来叫骂声和哭喊声,从他们的对话中,我猜到了大概缘由。
那个同学天天跟一帮社会上的不良 分子一起玩,所以在这次的考试中没有考好,他父亲很是生气,说要给他请家教,然后让他妈妈辞职回家,监督他的学习。
我脑海里突然就冒出了一个想法,要是我自己成绩不好了,要是我也跟其他人学坏了,是不是父母就会回来教训我?回来管管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放任不管。
升高中那年,父母为了方便我上学,便给我在云阳高中附近买了一个别墅。还没有开学,我就提前搬进去了,每天无所事事的骑着脚踏车四处闲逛,熟悉一下周边的环境和设施,顺便找一下那些经常有不良 分子出没的场所。
开学的前两天,我照旧骑着脚踏车出门,却发现离我家不远处的那栋别墅住进了人。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子正在门前的院子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旁边的那棵树,很认真很认真。因为我在她家院子外的公路上看了她那么久,她都没有发现,还是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的自己完全像个傻子一样,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她,直到她转身进屋,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很久很久以后,当我听到一首诗,才明白自己当时的举动和心境。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后来我一直在想,也许我总认为夏一一像仙女,大概就是因为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吧!
从那以后,每次路过她家门前,我都会习惯性的朝里面看一看。她应该是个标准的宅女,因为我很少见她出门。
她就像是一个谜,我看不透也猜不到,但却更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就像是一个偷窥者,有点抵触却也无法拒绝这种刺激。
云阳的校规是,新生刚入学时,随机分配班级,两个月后就进行一次考试,然后按照分数重新分配班级,我随便答错几道题,就不出所料的分到了高一D班。我知道校长一定会给父母报告这件事,但是我等了半个月,也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他们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我就更加自甘 堕落的随波逐流了,我想,只要时间长了,他们一定会生气的。
一次,我无意中在校刊里看见了她的相片,才知道她也在这个学校,原来,她叫夏一一。
那一天,天空灰蒙蒙的下着雨,她突然就出现在校车里,吵闹的校车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她坐在了我的旁边,而我,却没有拒绝。
巍然知道我不喜欢和人靠近,所以我的旁边从来就没有人坐。今天我反常的举动显然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回头,奇怪的用眼神询问我,我装傻,当做看不懂,转头看着窗外。
巍然知道从我这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于是转移对象跟她说话,她还真是傻的可爱,巍然问,她就答,乖巧的让我生气。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就像巧克力丝滑的感觉,很好听。
我一直以为她和我一样孤独,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家人,所以我以为她跟我一样不开心。但是,好像是我想错了。
那一天周六,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睡懒觉,早早起床,骑着脚踏车就出去了,却在小区的公路边看见了她。
这一次,似乎有点不一样了,她在机车道和人行道之间的台阶上跳上跳下转着圈,好像是在跳舞,嘴里还唱着歌,脸上带着微笑,似乎很开心,是那种发自心底的高兴。
我很奇怪?她是怎么做到的?每一次看见她,总是给我不一样的感觉,一会儿安安静静的,一会儿又乖乖巧巧的,现在又蹦蹦跳跳的,我好奇极了。
那时候,我为了刺激父母,除了放弃学习,还在外面跟一帮社会上的混混为伍。老天爷似乎故意和我作对,在我最不堪的时候,却让她看见了。
哪天,我和几个哥们在回家的路上救了一个人,我们正商量该怎么办?突然,夏一一就出现了,我看着她,她脸色苍白,似乎被吓坏了。我让他们先把人送去医院,然后准备去看看夏一一。结果还没走到她面前,她就晕了过去,我吓坏了,抱着她就往家跑。
她家保姆也吓坏了,赶紧给医生打电话,我一直等到医生检查完,说没事了,才放心离开。
在她生病期间,我去看过她一次,但她睡着了。我看见了她床头柜上的相框,照片里一个男人一手牵着她另一手抱着一个小男孩。这个男人有点面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回家后,我翻箱倒柜的找,终于知道他是谁了。他叫夏毅,是爸爸以前工作的那个研究院的院长。我听爸爸提过,他在妻子离世以后就辞职回家照顾儿子了。我又想起了夏一一似乎没有家人,然后又联想到了那张照片,我猜测她可能是夏毅的私生女。
我知道她昏倒的那天买了很多资料书,我给她重新买了还另外买了几本我认为不错的一起送到她家。正巧那天她病好了,于是我乘机试探了一下,结果她的反应让我更加确认自己的猜测。
我以为她至少会来谢谢我,或者找我要衣服。结果我等了一个星期,她都没有出现。最后没办法,我只好找了个学妹把她的衣服送还给她。她见到衣服时吓的尖叫,抱着衣服就跑到了学校后面的树林。我有点担心,就跟了过去,却看见她在哪儿自言自语,我听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原来她以为我杀人了,还要找她报仇。
我强忍着笑意,决定逗她玩玩儿,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上当了。我差点都要笑穿帮了,我一直以为她是个很灵巧的女孩,没想到傻起来还这么可爱好玩儿。
就这样,她开始出现在我的身边。逗她玩儿,好像成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我的生活似乎因为她的到来也不再那么枯燥乏味了,我慢慢的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她总是陪在我的身边。我们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