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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九溪看的也是一阵心酸,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道“我劝你还是早些振作起来吧!那样那个那个女人也能少为你受些苦。”神色暗淡语气悲伤!
温如玉听到这样的话,简直是心如刀割,道“她人呢?”现在他最想见的人是她,他的‘小依依’。
“她说还有事要做,要我们先走!”
“我要在这等她!”温如玉固执的道!
“我只听主子的命令,就算你是王爷也不行!”沈九溪也来犟劲了!
温如玉瞪大了眼睛,咬牙道“要走你们走,放我下来!”
沈九溪怒火中烧,道“你知道她为了救你······!”咬咬牙没在说下去!
温如玉一急道“为了救我她怎么样了,是不是受伤了,还是也让人抓住了?你倒是快说啊?”
沈九溪见他眼里的焦急不像是假的,也于心不忍道“没有,都没有,我想她一定能追上来,也许有什么我没想到的要紧事,她非得去做,要是不想给她舔麻烦,我们最好按她说的做!”
温如玉咬着牙,自己这个样子能为她做什么?绝望的闭上眼睛!
车轮在次踏上枯败的杂草,发出渗人心魂的吱吱声,却在也没人说话!
日子就这样一点点的过去!这这已经是第三个日出了,沈九溪站在一处低矮的洞口,仰望着东方冉冉升起的红日,舞蝶依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到底是死是活,沈九溪已经不抱多大希望了!
“九溪!什么时辰了?”洞内的温如玉淡淡的道!
沈九溪回头,脸上沾满了柔和的光辉,道“寅时三刻!”
“玄夜,还是没醒过来,我想······!”温如玉一叹“我想他不行了!”这是多么艰难的一句话,每说一个字就像一把尖刀插进心里一样疼,这些日子他总算在沈九溪的口中听全了事情的经过!他感激舞蝶依更心疼玄夜,为了他这个不称职的主子,搭上了性命,舞蝶依音信全无!而自己完全就是个废人,要不是沈九溪告诉他,‘他要是死了,对不起冒死也要来营救他的两人,’恐怕自己早就了断了!哀大莫过于心死,也许就是他现在的状态吧!
沈九溪坐在玄夜的身边,摸着他的头道“兄弟醒醒,你不能就这样死了,还记得你闯军营的豪气吗?我沈九溪平生没佩服过谁,你是一个,算条汉子!是汉子就不能被这点事打败,我主子一定会来救你的,我信,你也要相信!”
温如玉轻轻闭上眼睛,泪水却滚滚而下!
“还有,要是你醒了,就跟着我家主子吧!她一定不会让你受伤!”沈九溪也不管玄夜能不能听见,嘟嘟囔囔的说着,也是心理确实不喜欢温如玉,也不明白舞蝶依为什么不顾性命的非要来救他不可!
呮!一声尖利的哨声划破原本平静的天空!
沈九溪猛然冲出去,在他听来,这哨声无比的美妙,可能是主子回来了!
温如玉也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洞口,他不能动,要不非比沈九溪的动作更快一些不可!
就见溪谷的石床上一人一马盎然挺立,带着朝霞火红的余晖,冰冷的像一座雕像,屹立在这天地之间!当沈九溪看清这一切的时候,就像是孤儿找到了母亲,雏鸟等回了雌雁,连滚带爬的滚到马前,泪水长流的看着舞蝶依,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没事!”舞蝶依淡然一笑!
“主子,玄夜不行了!”沈九溪在舞蝶依身后黯然道!
“你去藏好马匹,取些水来!”
“哎!”沈九溪快步出去了!
“你没事吧!”舞蝶依扶起温如玉,感觉他的身子就像软软的棉花糖,舞蝶依心中一疼!
温如玉咬咬牙,道“我没事,道是苦了你了!”
舞蝶依故作轻松的一笑,道“没事,放心我会医好你的!”
温如玉却不抱任何希望的道“没事,你尽力就好!”
舞蝶依轻轻放下他,看着他的眼睛道“医不好你,我就嫁给你。”本是一句玩笑话,却深深的触动了温如玉的心,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想把一个人拥在怀里。
可深深的无力感却使温如玉痛苦的闭上眼睛,现在的他怎么能配得上她,他不想舞蝶依跟着他受一辈子的苦,摇着头,不由得眼角滑出泪水!舞蝶依轻试着他的泪水,柔声道“相信我!”
温如玉看着她消瘦的小脸,剜心一样的疼,张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九溪在洞口轻咳,两人才回过神来,均面显尴尬的道“回来啦!”
沈九溪也不理两人,径直做在玄夜的身,一脸的担心!
舞蝶依轻咳,道“喂他喝点水!”
☆、第七十一节 逃
“已经灌不下了!”沈九溪道!
“多长时间他不喝水了?”舞蝶依焦急的为玄夜把脉!
“差不多有一天了!”沈九溪神色黯然,他是真的舍不得玄夜。
“掰开他的嘴!”沈九溪捏着他的下巴,玄夜被迫张开嘴,舞蝶依将水一点一点的给他顺进去!
“放下他!”舞蝶依开始施针!不一会玄夜就像只刺猬了!舞蝶依左手抵着玄夜的后心,拼命的为他输入内力,帮他活络开周身的经脉!
沈九溪焦急的等待着,搓着手,额头冷汗直冒!担心玄夜挺不过去,更担心舞蝶依的身体,这样没命的救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生怕他俩出事,心情焦急难耐!
舞蝶依身子一个趔趄,沈九溪赶忙扶住她,急道“你怎么样?”
“我没事,我真没用,我内力不济了!”舞蝶依虚弱的道!
“我来!”说着放下舞蝶依就要接手替玄夜疗伤!
舞蝶依一把拽着他,道“你想害死他吗?”
沈九溪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她行自己就不行,舞蝶依无奈的道“你可能也感觉出我的内力与众不同,我能保证我的内力和任何人任何门派的内力融合,········!”喘口气接着道“你的不行!若是相克他就死定了!”
“那怎么办?”沈九溪脸涨得通红!
舞蝶依喘口气道“我歇一下,再来!”无力的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是我太心急了!”沈九溪看着她憔悴的脸,柔弱无助的身子,平什么要让她承受这些?又恨自己没能耐帮不了她而自责!不由得握紧拳头!
“还有吃的吗?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舞蝶依多少有些尴尬的说!
沈九溪一愣,责怪着自己,竟然忘了她不过就是个女人,不是神,也是要吃饭的普通人!道“还有些鹿肉!不过是生的,我没敢生火!”转身出去拿来一块新鲜的鹿肉!
舞蝶依点头,道“还有鹿血吗?”
“有!”沈九溪又取来鹿血!
舞蝶依艰难的起身,抓起鹿肉大口吃起来,却看得沈九溪阵阵心酸。温如玉撤过脸去,女人他见得多了,没一个像她这样为难自己的,既揪心又痛恨自己无能!不能给她像样的生活,还要拖她后腿,要不是自己她怎么能受这样的苦!
“都这么看着我干嘛?不认识啊?”舞蝶依喝了两口鹿血道!
“没一个女人会把自己活的像你一样难!”温如玉满含深情的看着她道!
“你就不是个女人!”沈九溪毫不客气的道!
“呃!”舞蝶依愣愣的看着沈九溪,干笑两声道“你还真是直接!”
“我说的是事实,是女人?敢在劫匪面前耍手段?是女人?能未雨绸缪的知道有猎狗追踪?是女人?敢直闯八百军营,是女人?敢砍脑袋跟切西瓜似的?是女人?敢直视死亡毫不畏惧?”沈九溪一口气说了一堆!
“还有,是女人?怎么敢在九殿下面前赤裸裸的威胁他?”温如玉在身后毫不给面子的在加一条!
舞蝶依额前黑线一条条,没想到自己活的这么失败,竟然在人家心里都不当她是女人看!
郁闷了半天,叹口气,无奈的道“就算我不是女人吧!可我至少还是个人吧?在说下去,那就多个死人了!”无奈的推开沈九溪,继续着为玄夜疗伤!
日头偏西了,舞蝶依才收手!
“他怎么样!”一直守在一旁的沈九溪焦急的道!
舞蝶依擦擦头上的汗水,没心没肺的一乐道“还好,死不了了!”
温如玉躺在那深深的舒了口气!这对现在的他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沈九溪扶着玄夜道!
舞蝶依抽出身子,躺在地上道“要是你能在猎只小鹿来,估计他在有一个时辰就能醒!”
“我这就去!”沈九溪兴奋的像个小孩子一样跑出去!
舞蝶依看着他那个样子轻笑,还真有童真!
“小依依!你怎么样,是不是累坏了?”温如玉有些心疼的看着她!
舞蝶依一撇嘴,道“叫的真肉麻,放心我死不了!”
“辛苦你了,这次出事有些蹊跷!”温如玉有些默然的道!有些事他就是知道也做不来!
“放心吧!不还有我呢么!”舞蝶依揉揉发疼的额头!
“你也不是万能的!”
“放心,我虽不是万能的,但有我在他们就翻不了天,放心!”舞蝶依轻声安慰着。
“什么翻不了天?”沈九溪抗着猎物进来,纳闷的道!
舞蝶依一乐,道“还活着?”一指他身后的小鹿道!
沈九溪点头!
“这事办的不错,鹿血就要活着喝才有药效!”
舞蝶依翻身起来道“给他俩一人喝点!大补啊!呵呵!”
一会功夫,一只小鹿的血就进了几个人的肚子,舞蝶依看着温如玉难看的脸道“知道你不适应,将就将就吧!此地不宜生火,要不你们倒是能尝尝我烤肉的本事。”没心没肺的说着!
“你要好好休息,明天为你把断筋接上,条件有限,没有麻醉,你要忍着点,时间这么长筋都萎缩了,会很疼!~”舞蝶依故意把‘会很疼’咬的很重,怕他没有心理准备!
温如玉表示知道!
“这······主子,这断筋真的能在续接?”沈九溪好奇的问。他可是听说这人要是大筋断了是很难在接上的,很难愈合!
“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现在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看一眼温如玉道“你总不能要他一辈子这样吧?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至少让他心里能够保留那么一点点的尊严!”
沈九溪不说话,默默的低着头,也是,要是自己也不愿这样活着!
“睡觉!”
“呃!我还是出去把风吧!”说着沈九溪就要往外走!
“睡吧!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来!”舞蝶依懒洋洋的说!
沈九溪脸一红,挠头道“这不合适吧!我一大老爷们······!”
舞蝶依知道他要说什么,噗嗤一笑道“你不是没把我当女人吗?就当身边睡的是只‘母老虎’就是了!”
沈九溪脑后,豁然冒出鸡蛋大的汗珠!嘴角不断抽搐着!
☆、第七十二节 逃2
落花楼~!
“几天了?”水柔然焦急的问着楚良!
楚良也是愁容满面的道“第七天了,还是没有主子他们一点的消息!”
水柔然在凰息楼上来回的踱步,‘落花楼’已经幡然一新,也多亏了沈九溪的那些黄金,现在‘岭南’的人都觉当地是来了个什么了不起的大户,没人敢怀疑她们的身份!
“我们怎么办,总不能这样干等吧?”楚良看着水柔然!
水柔然也有些不知所措,道“我们还是遵照主子的指示做事,我不相信她会出事!”
“那真要是回不来了呢?我可听说这回皇上震怒,派出五千精兵由十二皇子带领,要抓杀人劫囚者,要‘杀无赦’”。楚良搓着手焦急的道!
水柔然一皱眉,道“不是说连人带囚车都滚进山崖死了吗?怎么还要追捕?”
“说是皇上不信温如玉就这样死了,一定是有人故布疑阵,扰人视听!”
水柔然眉头一锁的更深深些,想了一会道“有这样的事?”一顿又道“那很有可能是主子干的,她很可能还活着,现在大军不也没搜出主子的下落吗?我相信那囚车是主子的金蝉脱壳之计!”
楚良目光一亮,兴奋的道“你是说这是主子布下的疑阵?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呵呵的傻笑!
“我们也不要想的太好,主子能闯进八百军营救人是因为他们没有准备,这回可是五千精兵还是有备而来,我担心主子这一关不好过!”水柔然的神色不但没有轻松反而更郁结些。
楚良也是面显忧色!
“黑冥还是没有消息吗?”
“还没有!”水柔然一听,轻轻一叹!
“这样,‘岭南’的衙门和督军处一定还要加派人手,我们要有确切的消息来源!”水柔然道!
楚良有些为难,道“不是我不加派人手,我们这都是暗卫,杀人还行,这要说是探听,不是我们的强项啊,要是在有个纰漏,我担心会坏了主子的大计!”
水柔然也是暗叹,不过·····道“叫小六子来一趟,现在也只能靠他了!”
楚良却有些担心道“他们可靠吗?毕竟跟这主子时间太短了!”其实楚良的担心也是不无道理,毕竟收复沈九溪和任小六还不道一天,就出了这样的事。但水柔然现在也真的没人可用,道“这我也想过,但沈九溪不是跟着主子走了吗?就算他不是真心对待主子,但对沈九溪的感情,你我都看见了,那可不是假的,我们况且相信他一次!毕竟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