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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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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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曾经打听到的龚良的喜好,邓维樱思索片刻,在维景的记忆中找到一个地方,试探地说:“我们中午就去吃简单的中餐如何?我知道一家店,每天都提供不同的套餐,味道很赞。”

龚良点头,绅士地让邓维樱先走。

她带着龚良去的地方是一家干净的小店,门口树一个牌子,用荧光笔在上面写——今日套餐一,今日套餐二。然后在后面写上具体的菜名。

邓维樱却习惯地先看了例汤,喜滋滋地转身对身后的龚良说:“今天有好喝的骨头汤呢。这家店的汤都是熬得很好的。”

龚良含笑点头,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过去和老板娘套近乎,熟练地端着一个托盘出来,找到位置坐下,然后对依旧好奇地站在那里的他招手:“过来过来,这里。”

没有迟疑,龚良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然后,问了他要哪种套餐,她站起来又去端一个托盘放到他面前,再度坐下。

“你要别的什么直接对老板娘说就好。”邓维樱说,抽出筷子,在煎蛋和豆腐之间犹豫了片刻,选择了煎蛋。

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吃饭,龚良觉得自己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

下班离开的时候,邓维樱出乎意料地遭遇了围追堵截,几个拜托她的同事追在后面问她,到底有没有帮她们问龚良的喜好。

和工作搏斗都嫌来不及的邓维樱哪里有心情去问这种八卦,但是面对一双双亮闪闪的眼睛,也只能绞尽脑汁先应付过去。

想着几年前的龚良的爱好,她看着天空,似乎是一边回忆一边回答:“他喜欢西瓜,不喜欢榴莲;喜欢足球,篮球稍差;对美剧的爱好比……”

还未说完,就有人不耐烦地挥手打断:“哎呀,Vivian, 
 3、那一刻的惊魂 。。。 
 
 
谁想知道这些东西。人家想知道的,是他喜欢哪种类型的女人啦!”

一言已出,剩下的女人纷纷附和,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

邓维樱头疼地叹息,回答:“我没敢细问,旁敲侧击,大概知道了一些,很可能不是很准确,你们确定想知道?”

“那是自然!”公关部的一个女人回答,“就算是这种没法确定的消息,也比一点消息都没有好。”

见到这样锲而不舍的一群人,邓维樱也没了办法,有气无力地回答:“温柔娴淑,充满中国古典美,最好能烧一手好菜,会替他织毛衣的。”

几个人相互对视,垂头丧气:“这年头,还有谁织毛衣啊!扫兴。”

但是,也不是没有人立刻握拳发誓:“一定要学会织毛衣啊啊!”

邓维樱在一旁摇头苦笑。

好不容易从一群女人中杀出一条血路,开车回到了维景的住所。

开门的时候,出于习惯,她还四下环顾了一圈,发现没有人之后,才开了门,立刻关上。

屋子里没有开灯,有些昏暗。

但是,就在她弯下腰脱鞋的时候,有人抱住了她,一只手按住她的胸,另一只手去拉她的裙子。

邓维樱的心猛地紧缩一下,剧烈地挣扎起来。

那人身体的热度透过紧紧贴住的身体传过来,让她觉得自己身体的温度也开始上升。紧张带来的绵软无力让她开始痛恨起自己来。

那只手已经撕开了她的袜子,一只手指从内裤的边沿钻了进去。

邓维樱几乎要哭出来,同时却毫不犹豫地一手肘往后敲。

身后那人闷哼了一声,手指抽离,用两只手困住了她,抱着她往后退到了沙发上坐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她清晰地感觉到,某个地方传来的炙热。

咬着她的耳垂,身后那人含糊不清地说:“今天怎么回事?”




4

4、被掩盖的过去 。。。 
 
 
听到那个声音的那一刹那,邓维樱的心忽然松了一大半。

抱着她的人已经熟练地沿着她的耳垂一路吻下去,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啃噬,带来一片酥麻。

“原来是你啊,何晏。吓死我了。”她说,声音软绵绵地带着沙哑。身体的感觉因为刚才的紧张而无限敏感,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觉得身体内的火焰在一点一点地被调动。

何晏埋头在她的脖颈处亲吻,含糊不清地回答:“今天怎么反应这么激烈?以前又不是没做过。”

他松开一只手,去解扣子,从衣服的缝隙中探进去触碰揉捏。

邓维樱被他一路点火的行为刺激得浑身发软,心中的羞意却一点一点地攀升上来。

和他做过的,是邓维景,而不是现在这个身体里面的邓维樱——一个从来没有真正和男人发展到上床阶段的女人。

她挣扎了一下,何晏在她身后一声呻吟:“乖,不要动,我会忍不住,弄疼你就不好了。”

邓维樱夹紧双腿,乖乖地任他抚弄,哑着声音说:“不要,今天不行,求求你。”

何晏的手一顿,然后继续下去,同时歪头贴着她的脸:“为什么?应该不是生理期,你的生理期才过去没几天。你不愿意?”

他有些不快,邓维樱却没有听出来。

她觉得自己就要被侵袭而来的欲望淹没,就要失去理智。所以,她只能趁现在理智还在,放低了声音说:“今天很累,没有心情。”

“没有关系,到时候你不需要动。”何晏调笑,在她唇边一吻,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歪着身子和自己对视:“我保证,你不需要太多体力。”

邓维樱闭上眼,不说话,将头扭到一边。

何晏的手却忽然停了下来,他在她的头顶上说:“你在拒绝我。”

然后他松手,放开了她。

原本就保持着一个很别扭的姿势,只是因为有何晏的支撑才能勉强坐住的邓维樱立刻就到在地上,跌得生疼。

何晏从沙发上站起来,那样居高临下地看她:“为什么要拒绝我?作为床伴,我们不是对彼此都非常满意吗?”

邓维樱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要她对他说,自己害羞?

在身为邓维樱的时候,她也曾经畅想过自己的初夜会是什么样,却从未想过这样一个场景,作为心理上的第一次,去迎接身体上的第N次。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太过陌生。

她支撑着身体坐起来,在地上仰头看他:“对不起,何晏。今天实在是没有心情。”

何晏不说话,只是慢慢地 
 4、被掩盖的过去 。。。 
 
 
脱下了自己的上衣,随手将衬衫丢到一边,露出胸膛。然后,他半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凝视她:“为什么?我不能满足你?以前你可从来没有用这种拙劣的借口拒绝过我。”

邓维樱想低头,却动弹不得。她和何晏的视线对接,心慌意乱中,也感觉到他视线中的冷意。

“对不起。”她只是这样重复,闭上了眼不去看他。

何晏看着她的睫毛微微颤抖,露出从未在自己面前露出过的软弱姿态,轻声叹息。

俯□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说:“不要动,让我平静一下。”

邓维樱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个紧贴着自己身体的东西让她心慌慌,只会轻轻点头。

何晏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说:“我有没有说过,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这句话,让邓维樱的心一惊,不由自主地就想转过身去说些什么。只是刚刚动了一下,就被何晏大力抱紧,同时厉声警告:“别动!”

后知后觉地想起现在的状况,邓维樱垂头丧气地低头。

“感觉,我对着的不是你,而是维樱。”何晏说,“真是昏了头了,我怎么会把你和她弄混。”

邓维樱一边心惊肉跳,一边为了他居然能够分辨出自己而不由自主地涌上甜蜜。两种心情混杂,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沉默。

何晏喘息了一阵,平静了一些。他松开怀中的身体,靠在沙发上,说:“如果那个时侯没有去找你就好了。”他的声音落寞,仿佛穿过了正在变得古旧的过去,站在了记忆中某个念念不忘的地方。

邓维樱沉默。过一会儿,她说:“那个时侯……”

何晏打断她的话:“你还真是你妈的女儿,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只不过,你成功了,她没有。”

邓维樱的心猛地一跳,何晏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想起葬礼回来那天,母亲那怨毒的一句——我宁愿死的是你。

不知道为什么,她虽然记得不清楚,却始终不愿意去想,仿佛一想,就会很难过很难过的样子。

但是何晏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接着说了下去,讽刺地:“你的那个老妈,为了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脱光了爬上别人的床,结果最后生了你,却只能看着你叫别人妈妈。这么说起来,你和她还真是遗传的对不对?都喜欢抢别人的男人。”

邓维樱心中一痛,脑海中一段记忆猛地冒了出来。

。

十二岁的维景,在学校体检中查完血型之后兴致勃勃地报告父亲母亲,自己是B型血。全然 
 4、被掩盖的过去 。。。 
 
 
没有注意到,母亲脸上一闪而逝的不快。

但是,晚上起夜的时候,偷听到父母的谈话,却让她的世界整个崩塌。

母亲是A型血,父亲是O型血,自己根本就不是父母的孩子。她偷偷地继续听,听到母亲怨恨的嘶吼:“我恨她,我为什么要替你养着那个女人的女儿!”

在维景心中形象高大的父亲只是哀切地恳求:“方静,我求你,不要恨她。是我对不起你,但是,孩子是无辜的。”

透过没有关紧的房门,维景看到母亲扭曲的脸庞:“是啊,她是无辜的!所以,我留着你出轨的证据,还得好好待她。”

她死命地揉着被子:“邓忠安,你是个混蛋!”

父亲任由她发泄,然后颤抖地伸出手,抱紧她,让她的眼泪簌簌流下:“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你委屈。是我对不起你。”

十二岁的邓维景,悄悄地带着遍体凉寒,躲回自己和姐姐的卧室。

上床的声音让另一张床上的姐姐醒过来,迷茫地问:“维景?盖好被子当心着凉。”然后又沉沉睡去,陷入黑甜梦乡。

而她在黑暗中咬紧了被子,默默地流泪。

以前从未觉得自己和姐姐之间有什么不一样的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不同。

就算有同样的待遇,方静却从来不会温柔地注视自己,在自己扑过去撒娇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抱紧自己,摸摸自己的头。两个人出事,她永远最先关注那个自己生下的孩子。

她用尽了全力让两个孩子享受一样的物质,却永远没有办法欺骗自己,让自己对着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真正地关心。

以前,她只是以为母亲更偏爱姐姐。现在,她终于明白,事情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真相。

她却宁可从未知道过这样的真相。因为,从那一天起,邓维景的人生,完全改变了。

。

邓维樱融合了这段记忆,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流下来了。

那种酸涩的心痛,对母亲的怀抱渴求又害怕拒绝的感觉,满满地充斥她的心间。

对不起,维景,我居然从未发现过,你是这样长大的。

她深知,母亲的忽视对一个孩子来说,是怎样致命的打击。但是,她没有办法指责方静,不仅仅是因为她是自己的母亲,也因为,作为女人,她理解方静的心情。

只要还在爱,那么,没有任何一个女人面对自己丈夫出轨的证据,还能心平气和。

方静,也不过是因为爱着邓忠安,爱着这个家而已。

所以,受苦的人就成了邓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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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忠安,方静,邓维樱。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她却仿佛成了多余的那一个。

心痛得无以复加。

她反常的沉默让何晏有些好奇地掰过她的脸,发现她痛苦的表情之后,他停住了嘴,没有再说下去。

过一会,他闷闷地说:“我过分了,但是,我不想道歉。”

他松开她,将她轻轻放到一旁的沙发上,自己颓废地躺在旁边:“我爱的人,一直都是维樱。但是,我永远等不到她了。”

邓维樱安静地站起来,声音飘渺:“你饿不饿,我去煮点东西吃。”

何晏不说话,看着她仿佛幽魂一样飘进厨房,心中的那点违和感更甚。他觉得,从醒过来的那天起,邓维景就有些什么不一样,但是,她身体上的特征又清楚明晰地表明,这个就是邓维景,从未改变过。

他颓丧地靠在沙发上,不开灯,看着墙壁,死气沉沉的一团。

自己喜欢的人终究是永远回不来了,现在,这个世界上,最像她的,也只有眼前的邓维景了。

。

邓维樱和何晏沉默地吃完她煮出来的面,然后两个人相距着两臂长的距离一起看了看电视,何晏站起来说声晚安,准备离开。

跟在他身后,邓维樱送他出门。

就要关上门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来,声音呆板地说:“把我房子的钥匙还给我吧。”

何晏一怔,回答:“你想干什么?”

“我要回我的房子的钥匙,还有错吗?”邓维樱反问,然后放软了声调,低着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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