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来就我来!”爷爷也干脆,举起手掌,啪啪就在大娃二娃屁股上一人拍了一下。
于是这事就这么彻底过去了。
辉煌纪录变成了黑历史,葫芦娃们安分了。怕被童晓逮到错处真被脱裤子来一顿竹笋炒肉,他们很是谨小慎微了一段时间,不过在发现童晓并不会轻易收拾他们,摸准了底线后,就又恢复了活跃。
时间一天天过去,小七一直没出生,不过葫芦娃们连带小七自己都说,他很健康,童晓也就放下了心。
怀个哪吒都要三年多呢,怀葫芦娃——只当大娃他们都是早产只有小七是正常产吧!
这段时间,葫芦娃们做了很多事。
他们把原来的茅屋拆掉了,并且在拆的当天就建好了一座木制四合院;他们杂七杂八地弄了很多吃的东西回来,但是没有活物;他们还企图丢了孔翎拿来交换烤鸡的大侄子,不过被爷爷制止了,于是他们给了那兔子很多萝卜企图撑死它;他们修了路造了桥,带着童晓漫山遍野地玩……
过着幸福快乐的小日子,童晓认为自己要是穿的是小说的话,那穿的就一定是甜萌种田文!
在离家不太远的山涧有一条溪流,溪水清澈水底还有着小鱼小虾,在有了能背着她到处跑的葫芦娃后,童晓就将洗衣服的地点定在了这里。葫芦娃的衣服不用洗,但是爷爷和她的衣服却是需要洗的。
这日,童晓照旧让葫芦娃将自己背到了这儿来洗衣服。
由于每次葫芦娃们都抢着背她,避免麻烦,童晓干脆定了个一周七天,一个一个换着来,至于多出来的一天周日……那天她休息,不出门。
“你们去玩吧。”到了目的地,童晓接过二娃递过来的衣服筐子说道。
葫芦娃们很听话地就到一边去了,笑闹声很快传来,其间偶尔夹杂着要单挑的叫嚷。正认真洗着衣服的童晓忍不住勾勾嘴角,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永远这么活力四射——
妈蛋,她不老!
童晓连忙收回感叹,用沾水的手拍拍脸,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
她现在是粉嫩小萝莉!青葱水嫩,萌萌哒!
“晓晓!晓晓!”整齐一致的叫唤。
童晓抬头,看到了非常不和谐的一幕——
一溜小萝卜头整齐地在溪水对岸站成一排,脸上挂着蠢萌可爱的灿烂笑容,露出了鼓鼓的小肚子,还有可以画小象的小丁丁!
“晓晓,你来当裁判,看我们谁尿地最远!”大娃说道,然后喊:“一——二——三!”
六个同时打开了闸门的小丁丁。
六道在阳光下反射着细碎光亮的水流,伴着葫芦娃们欢快的小声,同样整齐一致地落到了水里。
童晓只知道葫芦娃们可以不用去茅厕排毒,却不知道,原来他们竟然也可以排!
“晓晓,晓晓,谁尿地最远?”永远坚信自己最强的大娃,“肯定是我!”
“扯淡!明明是我!”
“是我才对!”
“晓晓终于看了我的小丁丁啦!”——太吵了,不知道是哪只的真心乱入。
“是我!”
“我!”
争论不休,眼看着就要上演全武行。
“晓晓说谁尿地最远谁就最远!”二娃的话得到了葫芦娃的一致承认,留个还没提起裤子的小豆丁眼睛晶亮地看着童晓,每个娃脸上都写着“是我,是我”。
童晓这个时候一点都不觉得葫芦娃萌萌哒,她的脸色越来越黑,有变成锅底的趋势。
小溪没有多宽,葫芦娃们是在上游尿的,童晓在下游,而且——
她的手还、在、水、里!
还有,刚才溅到了她脸上的水,到底是神!马!
童晓吸气,吐气,吸气,吐气……
完全冷静不下来!
童晓猛地站了起来,但起得太猛腿肚子一软,要不是有葫芦娃跑过来接住了她她差点栽水里去。
“啊!”二娃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晓晓你流血了!”
“流血了?哪里哪里?”
几个娃一下子就急得眼圈都红了,“晓晓你哪里受伤了?”
“裤——”
二娃只说了一个字就被童晓捂住了嘴,唔唔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用眼神表达出自己的急切。
晓晓流血了受伤了要赶紧治!
再也无暇去想葫芦娃们组队比尿尿远的事了,童晓的脸红成了番茄,她这辈子的初潮为什么会现在来,要是被二娃说出她裤裆里有血的话她还要不要活了?
可是,哪怕没有二娃,堪比X探射光线检查她全身的葫芦娃们也会发现她到底是哪儿流了血。
那一抹鲜艳的红,印在浅蓝色的裤子上,在青天白日之下,分外显眼。
“晓晓,你小丁丁流血了?”五娃在既二娃之后最先看到了。
其他娃也就随之看到了。
“还墨迹什么?快给晓晓看看啊!”大娃说着就要伸手扒童晓的裤子。
童晓死死地拽住裤子不让大娃往下拉,红着脸,头顶都要冒烟了,大喊:“不许拉,住手!”
“晓晓你不能任性!”六娃说道,帮着大娃拉下了童晓的裤子,随后惊恐得瞪大了双眼。
一瞬间的静默。
然后火山爆发一样炸了:“晓晓你的小丁丁不见了!”
“是不是掉水里了!快找!”
再也无力捂二娃的嘴,童晓收回手绝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神啊,让她去死!
第19章 第 19 章
童晓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羞愤欲死的心情封闭了她的五感,再回复意识,她已经躺在床上了,小腹有些酸疼,但是下、身干爽。
必然是谁帮她清理处理过了,可是,家里除了葫芦娃就是爷爷。那么,是谁帮她的?
童晓又想死一死了。
“晓晓醒了?”爷爷走了进来,见到童晓正瞪着眼睛对着屋顶发呆,露出了笑容。
童晓扭头,说不出是怎样一种抓心挠肝的复杂心情。
女性的羞耻让她没办法不矫情,哪怕一个是爷爷另外的是小豆丁,她都还是没办法以平常心相待。
爷爷却像是半点没发现她的别扭一样,端着一碗东西走到童晓床前,把她扶起来半坐着,将碗塞进了童晓的手里说道:“来,喝了它。”
童晓僵着脸盯着碗里黑乎乎的东西,泪目。
爷爷为什么你的力气那么大!
爷爷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理会我的反抗啊,我已经很明确地表示出我就想躺着不想起床的意思了啊!
“放心吧,不苦的,喝了你能好受些。”爷爷的脑回路和童晓压根连不上,他摸着童晓的头,熟练地安抚着她感叹:“我们晓晓啊,是个大姑娘了。”
初潮,是女孩成长过程中的一个重要标志。
不过,要是早知道来了会遇到那样的情况,童晓宁可她这辈子都不来。
——反正都没有姨妈巾!
话说她现在垫着的是什么……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她一点都不想知道。
“喝吧。”爷爷还在说。
童晓抽抽鼻子,童晓还是端着碗把里面的药汁给喝了下去,虽然别扭,可她还是不想逆了爷爷的好意,也不想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不苦吧?”
的确不苦,还有点甘甜,但总的来说还是有一股子怪味。
中草药难免这样。
“来,吃这个去去味。”看童晓皱眉砸吧嘴,爷爷又变魔术一样拿出了一个小果子。真的是小果子,红彤彤的,只有一颗樱桃那么大。
“吃吧,只这么一个,没事。”
童晓也没犹豫,接过来就塞进了嘴里,果子已经彻底熟了,一抿就烂,汁水溢出,满嘴的甜香。
“这是什么果子?”童晓问,她也吃了不少山果了,却从没吃过这个。
爷爷再次拽出了她和童晓完全不在一个频率的脑回路,他回答道:“这可是葫芦娃们翻了几座山,特体去给你摘回来的,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爷爷!你够了!
爷爷用一点都没有老眼昏花的眼睛看着童晓,将童晓看得没有了一丁点的火气。
“……葫芦娃们呢?”于是话题就被爷爷给带着走了。
爷爷呵呵笑了两声说道:“他们怕你生气,现在正在外面听墙角呢……六娃说不定就在里面,反正他能隐身在里面你也看不到。”
童晓:这种深深的无力感是怎么回事?肯定不是姨妈刷出的强烈存在感!
葫芦娃:爷爷你真的是被我们拜托来说好话的吗,爷爷你真的不是来黑我们的吗!
“晓晓,你别生葫芦娃他们的气,他们还是小孩子,还什么都不懂咧!”爷爷总算还记得自己的任务。
“……我知道。”这话童晓说地分外憋屈。
她也相信葫芦娃们是什么都不懂,但凡懂一点也不会说出像是“丁丁掉水里”去了这种话,可是——这种连她为此发火都会显得无理取闹的不懂让她很狂躁啊!
童晓抿着嘴巴,不说话了。
“那晓晓你好好休息吧。”爷爷起身,轻飘飘得又把童晓给放回了床上,给她掖了掖被角。
走到门口,爷爷又转头说了一句:“放心吧,晓晓,葫芦娃他们会负责的。”
负负……责?
负责!
爷爷你在说神马?神马负责?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哎,爷爷!”吓尿了的童晓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掀开被子就想下床,却被一只肉肉的小爪子按住。
六娃他果然就在房间里!
这时候脱离了隐身,就在她床前的六娃肉肉的小脸蛋上满是红晕,眼睛水汪汪的不好意思看她。
“六娃?”童晓推他,没推开——六娃的力气也不科学!“你让开,我要找爷爷!”
“不行!爷爷说了你要好好休息。”六娃不妥协地按着童晓,将才坐起来的她又给按倒了下去。
“六娃!”童晓想要糊他脸了。
对上童晓那双冒火的眼,六娃不仅没怕,眼神反而还一点点坚定起来,他看着童晓,认真地说道:“晓晓,我会负责的。”
“我也会!”话音才落,二娃就推开了窗户冒出小脑袋紧跟着说道。
“我们也是!”其他几娃也是接连冒出了小闹到。
“我也要我也要!”觉得白抛下了的七娃也挂在藤上不甘落后地上蹿下跳,那劲大地,让人禁不住要担心葫芦藤都会被他崩断。
爷爷说地半点没错,他们就是在外面听墙角!
“噢……”童晓呻、吟一声,绝望地将被子拉起来蒙住头,声音从被子下传出:“你们负毛线个责啊,一群熊孩子……出去!我要睡觉!”
当姨妈静悄悄地离开后,在床上挺尸了几天的童晓就把这段记忆彻底拉黑关小黑屋了,关一万年也不会放出来。而到底是谁给她换的衣服清理的姨妈,她更是这辈子也不会问。
当童晓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后,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打开门的方式一定不会!
“砰!”没有半秒种的犹豫,童晓把门给摔上了。
“……叩叩。”屋顶上的积灰都被敲下来的敲门。
怎么办?这是秋后算账来了?
童晓咽了咽唾沫,左右看了看,苦逼地没能找到任何一样能给她增加安全感的东西。当下心一横,打开窗户就往上爬。
管他是来干什么的呢,先跑路了再说!
童晓的窗户外被为讨她欢心的葫芦娃们种植了不少的花草,花红柳绿地很是好看,可童晓现在哪有看它们的功夫,爬上了窗户,一闭眼就往下跳。
“哇啊!”一声惨叫。
不知是踩了什么东西,高度还不低,童晓一个踉跄险些扑倒,向前几步站稳后下意识地回头一看——
趴在了地上的蛤1蟆精!
这绝对是守着窗户防止她逃跑的!
都顾不上上前再踩一脚,童晓撒丫子就开始狂奔。爷爷,葫芦娃你们是去哪儿了啊,妖精打上门来了啊!
“大王!”脑袋都差点被踩进了脖子里的蛤1蟆看见了童晓,立马大叫起来:“小姑娘在这里!”
童晓跑地更快了,恨不得自己长出一对翅膀。
反正都已经被发现了,也没法再隐藏,童晓扯着嗓子就开始喊:“葫芦娃!”
平时哪怕只是她小小的一声叫唤都会立马冒出头来的葫芦娃这次却没回应她。
童晓有了不好的预感,她又叫:“爷爷!”
“哎!”这次有人回应她了。
“爷爷快跑,妖精来了!”童晓一边跑一边忍不住回头看妖精有没有跟来,不察前面竟突然出现了障碍物,因为扭着头的,余光刚看到东西她就已经控制不住速度一下子就撞了上去。
“啊!”一声惨叫,这么撞上去她绝对会毁容的!
巨大的反震力,将童晓整个振地晕晕乎乎的,眼冒金星就要向后倒。
一只手扶住了她。
“好孙女,这么迫不及待想见到爷爷吗?”充满笑意的声音。
“爷爷……你声音怎么变了……”童晓摇摇头,好晕,再抬头一看,好多张俊美无俦的脸。
“……孔翎!”
孔翎拧着她的领子将她提了起来,笑眯眯得说道:“可算还没有眼瞎。”
你才眼瞎,你全家都眼瞎!
童晓的小心脏刚有了点不正常的跳动,孔翎就不客气地浇了她一头的冷水,让她顿时就脱离了男神的迷惑,想起了被抢食两次的苦大仇深。
“放手!”
孔翎伸直胳膊,一脸清浅却勾人的笑,但他看着张牙舞爪伸胳膊蹬腿的童晓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勾人:“为什么放手?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瞧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在想了。”孔翎伸出了一截舌尖在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