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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月来,江正浩的花边新闻几乎铺满了南市的大刊小报,也因此而让那些曾经不敢亲近他的莺莺燕燕们如飞蛾扑火一般前仆后继地围绕在他的身边。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只是在寻找适合自己的人而已!”江正浩向侍应生招了招手,“张信哲的《说谎》,谢谢!”
侍应生快步向巴台驻站的歌手走过去,轻声说了几句之后,歌曲换了另外一首:
‘‘‘‘‘‘
这次我又担心到天亮
现在你靠在谁身旁
窗外透进来的光
照得心发慌
熬过了失眠的晚上
‘‘‘‘‘‘
你说我不是你可以依靠的地方
我们就到此为止不必再勉强,
现在开始不一样
像路人经过身旁
你也不必装模作做样
我会遗忘
‘‘‘‘‘‘
“这世上这么多女人,总有一个人是适合自己的!我会找到!”江正浩轻声说道,眼中依然有着深深的倔强,“‘‘‘‘‘‘不是非她不可!”
他的脸上扬起一丝无所谓的笑,看着台上驻唱歌手忘情的演译,把自己的身体深深陷进沙发里,隐藏起心中潮涌而起的酸涩和疼痛。
正文 第四十二章 我们的小榛
‘‘‘‘‘‘
“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再到这里来上班了!”
“为什么?老板,我这么努力,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因为我们店面很小,而且现在开始处于淡季,暂时不需要这么多人手了!”
‘‘‘‘‘‘
真的是这个原因吗?
小雅看向依然繁忙的面店,有几次,打工小妹甚至因为手忙脚乱而把客人点的餐弄错。
为什么这些天接连受到老板的解雇。
刚开始是因为迟到,后来,解雇她的理由开始变得越来越五花八门。
说公司要裁员,说店面遇到经营问题,说他们不需要兼职的员工,甚至以她在酒巴打过工为由婉拒她。
一个月来,她不但丢掉了以前兼职的几份工,甚至再也找不到别的工作了。
所有的公司只要她一开口求职的事,就都说职位已满,要她另谋高就。
“小雅!”
垂头丧气从一家公司里出来,听到有人叫她。循着熟悉的声音望去,看到赵亚轩背着小榛在外面等她。
“小榛太闹了吗?”看到周六因为要帮她带小榛的赵亚轩,心里真的觉得很内疚。
没有问她打工的情况,而是刻意转开了话题。
“这小家伙!”赵亚轩偏过脑袋,让小雅看小榛可爱的睡容。
“天哪,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你看,口水都流出来了!”
有一次晚上打工,扭伤了脚,是他背她回去的。
也许是因为工作得太辛苦,居然在他的背上睡着了。
那是他第一次真真实实地感觉到她的体温,是那么真确温柔。
赵亚轩微眯起眼睛看她瞬间羞赧的*,笑容从眼角漾开,“骗你的啦!”
他倒是希望她能够像小榛那样毫不设防地依赖他。
可惜,她始终都若有若无地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在外人看来,和他很亲近,可是,只有他自己才明白,她的心中永远都有一个小小的角落,那一个角落从来都不曾为他打开过。
很久之后,他不再想她什么时候能够让他住进她的心里,只要能够这样就好,陪伴着她,照顾着她,在贫穷困苦的日子里,互相慰藉也不错。
“对不起,又麻烦你了!”眼中的歉疚越来越深。如果不是她和小棒,现在的赵亚轩一定可以像许多高层白领那样周休的时候一起去旅游,或者是轻声愉快地听听音乐,喝喝咖啡。
那样的赵亚轩才是最快乐的吧!
“怎么是麻烦?”赵亚轩没让小雅接过小榛,“他们都说,喂,儿子都这么大了?你小子不错嘛!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自豪呢!”
“妈妈——”小榛突然在他的背上不安地扭动着。
“怎么感觉这孩子的身上很烫?”赵亚轩微微皱眉,坐在街边的长椅上,把小榛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怎么了?小榛!”小雅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柔声问道。
“妈妈,痛!”小榛含混不清地说着。
“啊,哪里痛?”
“这里,还有这里!”小家伙眯着眼,窝在赵亚轩的怀里,指了指自己的头,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这、这里吗?”小雅的语气带着一丝颤音。
医生说,如果心前区出现疼痛的话,很有可能是因为心脏缺血的缘故,那么——
就表示,小榛的病情又加重了!
怎么办?
我的小榛要怎么办?
就算再怎么淡定,一遇到小榛的事情,依然还是会慌得乱了手脚。
“小榛别怕哦,亚轩爸爸带你去医院,只要打了针就不痛了!”
赵亚轩把小榛平抱在怀里,拦了一辆的士。
“小雅,我们要和小榛一起加油哦!因为小榛是世上最乖最坚强的孩子!”
“亚轩、爸爸!”小榛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面色由苍白开始转为青紫。
“小榛,妈*小榛,不会有事的!你要加油哦!”小雅紧紧地握着他的小手,转向司机的眼神中透着焦急,“师傅,请快一点!”
“没关系,这一次也会没关系的!”赵亚轩一只手不着痕迹地反握住小雅慌乱无措的手,“我们的小榛不是有很多次都平安无事吗?小榛,和亚轩爸爸一起来做深呼吸运动。来,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对,我们的小榛做得很榛!”
正文 第四十三章 如果可以
医院里一片忙乱的场景。
经过一翻急救措施之后,小榛终于呼吸平稳地睡着。
手臂上打着点滴,有点大的氧气罩完全罩住了他的口鼻。
小雅轻轻地为孩子擦额头的汗水,眼中不知不觉地浸染了泪水。
“对不起,小榛!对不起!是妈妈不好!是妈妈没用!”手轻柔地*着孩子毛茸茸的短发。
为什么不把所有的痛都加具在她的身上呢?
“亚轩,如果可以,我宁愿病倒的是我!我宁愿代替他去痛!”小榛还是一个孩子,一个什么错都没有犯过,天真善良的小孩子啊!
为什么要让他承受这么多?
是我的错!
是我一意孤行地要生下他!
是我没有给他一个健康的身体!
一切,都是我的错啊!
为什么要把要让我的小榛来承受这些?
“我知道!小雅,我知道!”赵亚轩轻轻地搂住她瘦削的肩膀。
“我们的小榛会没事的,你相信我!”
病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李小榛的家属请过来一下!”
赵亚轩正准备离去,却被小雅拉住。
“还是我去吧,我是小榛的妈妈,这些是我应该承担的!”不放心地看看睡着的小榛,“亚轩,请帮我照顾一下小榛!”
“好!”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放弃自己的坚持,扯出一抹令人安心的笑容,“放心吧,我会把我们的小榛守护得好好的!”
﹡﹡﹡ ﹡﹡﹡
“医生,我的孩子‘‘‘‘‘‘”
虽然很害怕,还是应该勇敢地去面对。因为,我是孩子的妈妈啊!
小榛没有爸爸,所以,她该比别的妈妈更坚韧,更强大,这样,才能够保护好她心爱的小宝贝!
“情况很不乐观!”医生指给她看小榛的心脏CT片子,“你看,这是缺失的一块,因为血液分离,导致全身血流灌注不足,出现了缺血缺氧的情况。这段时间,孩子是不是容易疲劳?”
“嗯!”
“这次,孩子又发烧,耗氧量增大,心脏负荷过重,所以才出现这样的情况。在医院的治疗我们只能够缓解一时的问题,而且依目前的情形来看,情况只会越来越严重,恐怕孩子必须要提前做心脏修复手术,希望你能够尽快筹够孩子的手术费,越快越好!”
“手术费‘‘‘‘‘‘”
“至少也要伍拾万,即使有困难,也要想想办法,孩子的病不能拖啊!这一次能撑过,下一次也许就不会那么走运了!”医师语重心长地叹息。
小雅轻轻推开病房门,看到赵亚轩正在观察输液管的滴速。
“医生说了什么?”看到小雅的脸色不太好,赵亚轩忍不住问道。
“还好,医生说,这一次问题还不是很大。
“那就好!”赵亚轩站起来,把小雅按到床边的凳子上坐下。
“现在,该由小榛的妈妈来守护小榛了!我一会儿就回来!”说完,他的身影已匆匆离去。
正文 第四十四章 沉醉酒巴间的男人
一小时后,他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医院里。
“拿去吧!”赵亚轩轻笑,把一个牛皮纸袋放在她的手里。
“这个是‘‘‘‘‘‘”小雅打开来,看到里面一大叠的钞票,抬起眼看着这个体贴入微的男人,眸中有未及收起的忧愁。
“虽然只是杯水车薪,但有总比没有好!”五万,已经是他能够拿出的全部家当。
“可是,我不能再要你的钱!”欠他的人情已经还不清了,怎么能够再欠他的钱。小雅慌乱地推辞。
“我已经问过了,你现在也需要钱对不对?”
“可是,这是你结婚要用的钱!”
“如果拒绝,我会伤心的,小榛算是我的儿子吧?”他轻笑,眼中的笑意暖入人心,“而你,也是小榛的妈妈对不对?为了小榛,就不能放弃自己的坚持,接受我的帮助吗?”
那一晚,小雅看着沉睡中的小榛失眠了,因为赵亚轩的话。
没有人比赵亚轩更有让人无法反驳的能力。
她是小榛的妈妈啊!
所以,真的不应该再坚持!
﹡﹡﹡ ﹡﹡﹡
江正浩整晚整晚地流连在酒巴间。
这一晚,他的身边,依然是一个妖娆丰满的女人。
两人一路搂搂抱抱地向KTV包房里走去。
金律师几天没找见总裁,一来到酒巴间,一来便遇到这样的状态。向斜倚在门边的陈然问道:“我们总裁……”
“你很倒霉!那家伙一时半会恐怕出来不了!”陈然耸耸肩,一副无奈的样子。认识江正浩这么多年,早知道他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人,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得了。
“所以说嘛,禁欲太久的人是会发疯的!”陈然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拍拍尴尬地站立在门边的金律师的肩膀,郑重其事地叹道:“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向外面的巴台走去,嘴里喃喃地念叨着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一醉解愁的话语。
回过头来,看到KTV的门只是虚掩着,里面女人让人脸红心跳的销魂。
江正浩的吻狂热地落在怀中的女人脸上。女人已经被他吻得七晕八素,*连连,只差要自己宽衣解带地主动贴上他了。
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个女人了。
根本就不需要他刻意去找,那些女人就会主动地投怀送抱。
只是,心里有一块地方一直空缺着,隐隐地疼。
把女人放倒在床上,压下空虚的身子。
心里想的只有那一句话,几天前信誓旦旦地对陈然说的。
不是‘‘‘‘‘‘非她不可!
这世上,还没有他江正浩做不到的事!
没有!
永远——也不会有!
亲吻着身下的激情火热的女人,努力地感受着她的*,她的乞求,她明目张胆的勾引。
他身体中的欲望在一点一点地点燃。
身上的衣服在快速地褪去,女人衣衫不整地央求着,“给我‘‘‘‘‘‘求求你‘‘‘‘‘‘正浩哥——!”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原来还是不行
只是那一声想要将人揉入骨血中的妩媚,竟然如一盆冷水一般兜头浇下,让他离开女人的身体,仰躺在床上。
“你‘‘‘‘‘‘你怎么了?”女人的手试探地轻抚着他赤裸的上半身强健的腹肌上。
“你走!”他推开那只试图挑逗的手。颓然和失落让他烦躁地闭上眼睛。
“不要嘛!人家‘‘‘‘‘‘”女人一脸委屈的表情。前一刻对她还热情似火,而这一刻却是如此冷冰冰的态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突然惹怒了他。
“出去!”
“人家是哪里做错了嘛?”女人还不舍地留恋在他的床上。
只差一点点,就只差一点点就将成为他的女人了,让她现在放弃真的很舍不得。
“知道我最讨厌的是什么吗?就是这个称呼!‘‘‘‘‘‘所以,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已经在很努力了,可是,却因为这个愚蠢的女人一声轻柔的称呼,让他陡然地陷入到那个女人的回忆里。
他怀抱中的女人不再是身畔的这个女人,而是她。
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她的发‘‘‘‘‘‘
他陡然感到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力感!
以为自己可以忘记!
原来还是不行!
无论怎么努力都不行!
他没有睁开眼睛去看一脸怒容的女人甩门而去的身影。
发生了什么事?
金律师看到怒气冲冲离去的女人,推开门走进去。
“总裁!”不知道江正浩是否睡着,小心谨慎地叫了一声。
“说吧!”江正浩双手枕在脑后,睁开眼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上壁灯发出的蓝幽幽的光。
金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