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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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大小姐-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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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只看见纸上写道:
有些话说出来,便觉得矫情,只有深藏于心得时候,才觉得温暖。
究竟什么是爱呢?
我不大清楚。
只是,我会忍不住对你心软。好像无论你犯了什么错误,只要对我那么笑一笑,一切便可以过去。
——真的可以不在乎么?
不在乎你和别的女人一起亲吻,一起睡觉?不在乎你对着别的人,也能露出宠溺的笑容?
显然,我不是圣人,我恐怕不能做到这些。
所以我宁愿斩断这一丝丝的纠缠。
可是你,你又是那么得可恶!
你说,你为什么偏偏要在我对你死心,准备好好做个妹妹,好好做另一个人的新娘的时候闯进来,拿着花束对我说你愿意为我不顾一切?你有想过后果吗?你有想过祁颜两家的邦交吗?
可是在那一刻,在那鲜花坏绕的那一刻,在你对我说出那些动人话语的那一刻,我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我,不枉此生!
可是我的理智在告诉我,你根本不够爱我,否则,你又为何退出,仅仅是因为祁老爷子的阻挠?
看到这里,祁扬心中一滞,原来,她是这么想的!原来,她并没有不爱我,她只是爱得太深,太沉,爱得让人难以发觉!
是他欠缺考虑,居然会觉得她怕伤害祁老爷子的心!真正相爱的时候,一牵手就可以浪迹天涯,哪来那么多考虑,哪来那么计划?爱了,便是爱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琦琦,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与她分享他此时的心情!两情相悦,你情我愿,即使是她已婚,即使是有人阻挠,那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当他亟不可待地敲响颜家的门,亟不可待地向她诉说了这些纷繁热烈的爱,她却只是沉默。
她沉默,一如当初初见时,那个戒备一切的小女孩儿。
她说:“晚了,祁扬。”
是啊!晚了!她已嫁给了颜玉!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们可以离婚,问题的解决,有无数的办法,不是么?
“祁扬,我承认过我喜欢过你——不久以前,那甚至可以达到爱的程度。可是现在我已经嫁人了——你能想象你的爱人和别人亲热过么?你能接受她心里还住着另外一个人么?”祁琦一个又一个逼问甩了过来,气势汹汹,几乎要逼得祁扬哑口无言!
他闭了闭眼,咬咬牙:“我能!只要你还爱我!”
“可是,很抱歉,我不能。”祁琦轻巧的一个笑容,却让祁扬觉得,这个世界都已堕入灰暗。他趁着对方残酷转身之前,自己率先消失在这片夜色中。
那个晚上,下雪了。飘扬的雪花,让人想起以前温暖而快乐的时光,祁扬窝在家里温暖的壁炉旁,想着当初少女好奇地问他这东西的功用的时候的模样。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哦,对,好像是这样——
“这东西叫壁炉,和中国农村的柴火灶很相似,冬天的时候,可以用来取暖,以后到了冬天你来试试就晓得啦!”
可是,冬天已经到了,少女却始终没有来。只有他一人枯坐在壁炉旁——要是能一直这么坐着打瞌睡也就罢了,偏偏他的脑海里,还闪烁着她刚才伤心而绝望的模样。她的眸子里混合着太多他不能明白的东西,悲伤,眷恋,犹豫。可是无论怎样留恋,她,终究是离开了他。
他回忆起了从前。
她在婚礼上对自己妥协于祁老爷子的失望。
她最后一次见到自己的眼神,悲伤绝望得如同赤海鸿沟。
她恐怕不愿意吧……不愿意,自己打扰了她的生活。
强烈如火焰般的冲动,却又在这一刻偃旗息鼓。
也罢。
目前的当务之急,是让他自己迅速强大起来。
让她……不再因自己的懦弱而失望。
而不是……让她,露出这样的眼神。
祁扬握了握拳,第一次,如此认真。


第六十三章心酸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颜玉一进门,就看到了这出戏码,眼前,男主角已经沉重地走了,只留下女主角,与自己四目相对。然后他看见她勉勉强强对自己笑了一下,佯装生气:“你这张嘴,什么时候才能不拽文!”
颜玉觉得自己累了,他甚至连“你亲我一下我就不拽文”这样简单的调戏,都说不出口。
她的心里还是有他。要不然,她的笑容怎么会如此勉强,她的深情怎么会如此苦涩呢?
她爱他,他爱她,俗烂到让人想笑的戏码,经历起来,却还是那样的痛。
他本以为,自己是不在乎的;
他本以为,只要最后的归宿是他,只要他最后能让她感动,这以前发生过什么,都可以既往不咎。
可是他错了。
昨夜她从梦中醒来,毫无安全感地抱紧他依偎取暖,他被这小动物的动作逗笑了,于是搂紧她。
然后她轻轻地喊了声:“哥哥”,睡着了。
愤怒无处发泄,他能怎么做?把她喊醒了质问她把自己当什么了?
他舍不得。
心,被划了一个有一个口子,潺潺流着血,却依然只能笑着含继续。
因为他,已经深陷,无法不爱。
他累了,他想要睡一觉。
也许,一觉醒来,她就开始爱他了。
林紫修最近觉得很郁闷。当然,他的郁闷不是对于有妇之夫情难自禁的郁闷——毫无节操的林紫修怎么可能有是非观念这种玩意儿呢?他郁闷地事儿是,他始终无法突破颜玉的封锁线!奇怪,他有异能,按照说总会成功的啊?那狐狸,难道还真是只料事如神的妖狐?
林紫修不甘心,于是决定再试一次!
他已经研究出了规律——自己的瞬移次数是有限的,距离也是有限的,所以需要精确地考量利用。
他严肃地看着研究院院长呈上来的路线图,时不时用笔计算一下什么,仿佛某次重要的作战方案。
“那个……少爷啊。”院长白胡子老头儿有些犹豫地问,“测试您的瞬移能力的确没错,可是……那个地形图,怎么很像颜家的住宅啊?”
林紫修抬起头来,还是一脸严肃:“有什么问题么?潜入各个世家内部,是对我们最有利的事情!”
白胡子老头一愣,随即脸上满是激动:“少爷英明!我们一定给少爷设计最有效率的方案!”
待白胡子老头一脸激动地拿着图纸过去修改了,林紫修不屑地撇撇嘴:“就这个智商,我真担心他们的研究!”
不过,虽然有些鄙视这些老头儿,不得不说的是他们的工作能力是值得信赖的——照着图纸上的计算规划,林紫修成功地到达了颜家!绿草坪,白栅栏,一切景色如同上一次那般让人脸红心跳!他觉得又刺激,又有些心惊胆战!
他瞬移地很快,一瞬间,就又到了那间久违的屋子,他看见他心心念念的人儿睡在洁白的床里,蒙着头,只露出两只圆润的玉足,淡淡的粉色惹人心动……
他心痒难耐,闭上眼,亲了过去。继续往上……咦?好像有哪里不对?琦琦怎么会有腿毛?
再抬头一看,颜玉满脸淡定,如同老僧坐定般凝望着他。
“啊!”林紫修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
“怎么了怎么了?”祁琦刚洗好了头,听到这边的动静,披散着头发冲了来,看见了满脸黑青色的颜玉和一脸惊恐的林紫修!
看着琦琦那一脸“你不用解释我懂”的表情,林紫修绝望地觉得……他在琦琦心目中的形象,恐怕就定格在了这一瞬,再也改不过来了!
此次乌龙对林紫修来说是一次重大的打击,他甚至觉得,颜玉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让他进来,然后故意让琦琦看见这一幕!越这么想,他越是觉得——颜玉是故意的!
而不可否认的是,他成功了,而且是极其成功!在这种“被心爱女人发现其实和她男人有一腿”的情况下,即使是心理素质强大如他,这一段时间内也没脸再去见琦琦了!
而此时,颜宅里,颜玉正费尽口舌地向琦琦解释这件事:“我不知道他怎么就溜进来了,估计是他有异能……”讲到这里他却发觉不大对劲儿,讲到这里他该怎么讲?说林紫修觊觎的人其实不是我是你琦琦?
得了吧!
偏偏这个时候有个围观的颜色唯恐天下不乱地分析:“琦琦姐,你就成全他两儿吧,婚后恋,多不容易啊。”“而且,”她笑嘻嘻地说,“让他们两儿在一起,我们就可以凑一块儿了呗!”
却听见祁琦依然好脾气地回答道:“那可多不好啊,两个女人在一起,两个男人在一起,不知道要消耗多少蔬菜和油呢。”
颜色愣了半秒,然后疯笑起来:“哈哈哈琦琦姐你被我哥给带坏了!”
颜玉摸了摸鼻子,这管他什么事儿?
不过……琦琦这话……是知道这事儿只是个误会,不拿它当回事儿?还在开玩笑?
颜玉领悟到了自己该领悟的真谛,然后……嘴角挂起了一丝勉强的笑容。
——如果是祁扬,她还会这么大方地开这种玩笑吗?
应该不会吧,毕竟……那是至爱。


第六十四章 夜绝
在这种宁静祥和,偶尔有点脱线没节操的生活基调下,祁琦很难想到夜绝——他黑帮统一大业完成了么?有没有受伤?他那天说完那番话后一个人离开,有没有觉得孤独而难过?
——这些,她都没有想。
他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离他们,很远很远。只有在回忆到自己人生中的惊险时刻时,才会偶尔提到。
冬天在人们的始料未及下降临。飘飘摇摇,扭扭捏捏下下来的一点小小雪籽,还未来得及铺满这片灰蒙蒙的大地,早已被温热的路面与车轮碾碎,留下仅存的一点浑浊液体,证明它曾经来到过这人间。
——只除了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就是夜绝所住的地方。这里是荒郊野外,人迹罕至,只有偶尔几个报信的人,行色匆匆,被呼啸的风模糊了面容——他们自然也不会蠢到留下自己的脚印。
夜绝仍旧呆在他的那间黑屋子里,屋子暗黑沉沉,没有光亮,拿来审讯犯人,效果绝对是一等一的好。墙壁上的吉祥鱼的挂饰,鱼眼睛确实很死板,像是一个沉默的缺口,瞪着你,目光凶狠。
他,还是接受不了那种光亮啊。
果然,最适合他的,还是孤独与黑暗。
也是在这样的一个雪天里,不知曾经的谁说过——或许是他的父亲,他说,王者,注定孤独。
所以他应该享受这一刻的孤独。起码,他脚边,还有一个冒着热气的火炉。这让他手术后有点儿后遗症的膝盖不那么闷疼。
他并不值得被同情。真的,这并不是什么客气话。
面对被母亲背叛而死的父亲,他没有流一滴眼泪——他甚至连他的葬礼都没去。
面对背叛后又回来归顺的人,他这么说:“如果我用那些人的话,你觉得,像是今天这种情况,还会少吗?就算我放了他们,他们也会觉得我是放弃了他们,从而仇恨我!与其培养一股敌对势力,还不如早日了结了干净!”
他把他们全杀了。
面对他喜爱的,来寻求他的安慰的女孩,他说:“我们之间只存在两种可能,情人或者陌生人,并不存在什么狗屁的朋友这样的关系。你如果要离开他回到我身边来,我随时欢迎;你要是不愿,那我也只能说,很抱歉。”
她的背影,大概是在大哭。
他是如此得绝情,以至于当他觉得孤独,觉得冷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来安慰他呵。
可是他——他也并不需要什么安慰。
他看得很清。
父亲根本不在乎他,他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一个他的精子发展长大的产物,他甚至还有点儿厌恶他——因为生他的时候让那个女人受了苦——他对那个女人,才是真正名为偏执的爱。
那些背叛的人,也根本对他不忠——这点他很清楚。
至于……那个小丫头……
呵呵。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么?
那个叫做颜玉的男人,虽然娶了她,却和他一样可悲——不,甚至比他还可悲!
因为她的心里,牢牢生根发芽的,另有其人——她的那个哥哥,祁扬!
想到这里,他只觉得自己的眼睛也有点儿发疼了,模模糊糊用手抹了一下,居然摸出一点血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泣血”?
可笑。
“老大!老大!西区的火拼里面有个人特别厉害,需要你出马啦!”门外有人慌乱地敲门!
“知道了,退下吧。”他冷声道,站起身,握住了挂在腰侧的枪,冰凉的触感,却让人觉得安全。
果然,最后陪他在一起,不离不弃的,只有它啊。
只有它啊!伴随着他渡过了那些暗黑沉沉的夜,让他在睡梦时不再担惊受怕的——只有它啊!
他收好那把手枪,走了出去。
冰寒的天色,铮亮发光。
夜绝淡漠地擦了擦枪,此时已经临近圣诞节了,清晨,街道上的人并不多。
忽而,他扫到一个小小的身影——那么熟悉的身影。
那是祁琦!
她的身边跟着一名白衣男子,他笑容宁静而安详,一看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翩翩君子——那大概就是那个新郎官,颜玉。他两指着橱窗里的一个绒布线的娃娃,似乎在讨论着什么。不多时,男子进店,抱出了那个娃娃,于是祁琦笑了,满足地依偎在他怀里,他揉了揉她的脑袋,两人甜甜蜜蜜地离去。
他不禁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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