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真的是所谓的狗屎运吗?
要知道,当其他人都在浑浑噩噩的混日子,白天没精神晚上在姑娘的肚皮上发泄精神的时候,夏言却在整天研究发改委中国市场经济战略研究小组的各项文件材料,除了不断的充实自己以外,还在联系自己的想法,写出了一份份属于自己的材料。这种十年如一日的毅力,真正想要做事情多过苦心钻营的决心,有几个人能真正做到?
其次,夏言敢于向领导提出问题,虽然这里有王洛京和李居朋的关系,但是夏言的这种做派,是那些永远信奉“领导说的就是对的”的小干部们,怎么也学不会的。更别说,夏言的问题是真正提到了点子上,并且还给出了很好的解决办法。
最后就是夏言和李居朋的关系了。他们是高中同学,也许这一点就有一定的运气成分在里面了,但是当年庐江一中也有几千号学生,甚至在北京南京,李居朋碰到的朋友就更是数不胜数了,怎么就只有夏言一个人被他当兄弟对待了呢?
这些问题,是那些只懂得羡慕嫉妒恨的小官僚们永远也明白不过来的!
想到这里,范伟的嘴角扬起了一丝笑容,看着不远处的安徽大厦自语道:“夏言呀夏言,从今天开始,你可就算是打开了一片新天地了,虽然过程顺利得就连我都有些嫉妒了,不过我更期待你未来的表现。”
范伟如是说着,然后将手中的烟头熄灭并丢进路边的垃圾桶以后,便上车一溜烟的消失在了夜幕当中。
……
与此同时,在夏言的房间里,他刚刚将表演十八相送的肖全贵打发走,此刻正坐在床边发呆,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不仅对于安徽大厦的人像做梦,就是对于夏言本人来说,也像是做梦一样。不过就是一天不到的时间,早上自己从安徽大厦出去的时候,自己还是“小夏”,还只是一个狐假虎威的伪***,但是晚上回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是李万虎老人的干孙子了,也是大家前护后拥的大人物了。
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自己的变化,实在是太快了一些,快得不仅让别人,就连自己都没法接受。
夏言如是想着,然后摊开左手,手心里三个圆形的印记非常明显,那是夏言在面前一众安徽大厦的最高级别领导时,为了让自己时刻能保持状态,死死攥着三颗随身携带的围棋棋子所留下的痕迹。否则,要换成了一般人,还不是在一堆大人物的吹捧下,早就飘飘然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这时,突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夏言有些奇怪的抬起了头。
按理说自己是肖全贵亲自送回房间的,这位安徽大厦的最高领导,难道不下达一些诸如“不要随意打扰”的指令吗?
带着这样的想法,夏言长出一口气,然后站起身,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很能促进人体血液流动的身影,一个凹凸玲珑的妙曼曲线,不是整个安徽大厦最让人嘴馋的***少妇黄梦婕,还能有谁?
第五十五章 糟蹋
黄梦婕此刻的心情都不是一般的纠结,天使和魔鬼在脑海里打得昏天暗地。心底女人的矜持明明就在不断提醒着她,应该和夏言保持距离,最好是不要接触;但是在另一方面,有一个潜意识的魔鬼,却始终在腐蚀着她的心灵,让她不断的想起和夏言那两次亲密接触给她身体带来的无限愉悦。
很显然,黄梦婕不是婬娃荡女,否则在拜权拜金大行其道的今天,她也不可能在老公死后,还能一直洁身自好,既没有改嫁,也没有和任何一个男人有过过线的接触。但她也毕竟还是一个生理正常的女人,几年不碰男人,就算她的意志再怎么坚强,但身体的渴望,却仍然是不可避免的。
而夏言就在这个时候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姿态闯进了她的生活,不仅扰乱了她静如止水的内心,甚至还强行夺去了她荒芜已久的美唇,让她无可抗拒。
既然惹不起,那么黄梦婕就只能选择无奈的逃避了,于是就有了一个月不见面的荒唐故事。
但是可笑的是,一个月的躲避不见,却并没有让黄梦婕逐渐淡忘,反而夏言的身影在心里越发的深刻起来。
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当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和夏言亲密接触的感觉。而这个时候,她就会感觉浑身燥热,就好像穿在身上的睡衣,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了夏言轻柔抚摸的大手一般,让她欲罢不能的手脚跟着一起配合起来,而最终的结果,除了让她的垃圾桶里多了许多湿润的纸巾以外,就是让她的洗衣机里,多了一条湿漉漉的小***。
到了今天,当黄梦婕听到了夏言乘坐一辆挂着京ag6民牌的奔驰车回来的时候,在北京待了不少时日的她,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夏言成功了,他攀上了京城的权贵关系。除了这些以外,还有更重要的,就是黄梦婕想到了,夏言他们这一次只是来北京还只是一次探路行动,并非是正式挂职。
现在时间已经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一个月,距离夏言他们返回安徽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了,换句比较容易理解的话,就是夏言要回去了。虽说明年夏言肯定还会来北京,但是黄梦婕不知怎的,心中就是有一股怎么也抑制不住的冲动。
夏言回到大厦以后就和驻京办主任进了包厢,对于这种高级别的饭局,就连接待处副处长张安顺都没有上桌的资格,更别说只是大厦一个小经理的黄梦婕了,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而在饭局结束以后,驻京办主任肖全贵又来了一出恶心人的十八相送,黄梦婕依然还只能苦苦等待,终于,当这一切都结束以后,小少妇才不顾肖主任的三令五申,迫不及待的敲响了夏言的房门。
黄梦婕早已不是黄毛丫头了,所以她很明白自己敲的这个门意味着什么,一个月的躲避,等到对方发达的时候主动上门,这个寓意太明显不过了。
夏言上下打量了几眼,突然咧嘴一笑,这让黄梦婕的心里顿时沉了一沉,她明白,夏言是把她当成了那种想用身子换晋升职位的女人了,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她还没有一点辩驳的余地。
于是,黄梦婕暗自紧咬银牙闭口不言,就这么看着夏言,等着对方先开口。然而她料想当中的冷嘲热讽并没有出现,夏言只是如同往常一样道:“黄姐,有事?”
听到夏言这句话,黄梦婕松了一口气,然后欣慰的看着夏言道:“夏言,恭喜你。”
夏言没有说话,只是斜倚在墙壁上看着黄梦婕,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黄梦婕当然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很没有营养,不过她并没有露怯,反而向上挺了挺自己骄傲的胸脯,对夏言道:“怎么?不请我进屋坐坐吗?”
面对一个***少妇说出的这句话,相信绝大多数男人都不会抗拒,夏言自然也没有装。逼的必要,直接让开了门,可是让夏言没有想到的是,黄梦婕在进门以后,居然直接把门关上了。
夏言眼睛眯了一下,这个征兆可不太好,或者说……太好了。
毫无疑问,黄梦婕是很具有吸引力的,她穿着酒店的职业黑套装,领口v型翻开,里面是一件雪白的衬衫,被胸部饱满的曲线撑得满满的,似乎有随时汹涌蹦出来的趋势。衣服的剪裁天衣无缝,从胸下开始收窄,紧贴在她纤细的腰身上,清晰的线条犹如一只造型优美的花瓶。至于***,虽然是秋冬的长裤,但合体的款式,仍然能让人依稀的感觉到那被隐藏在黑色布料下的修长美腿。
淡淡的幽香在房间内弥漫,很能刺激男人某方面的欲望,而黄梦婕显然是知道的,所以她紧张的站在夏言面前,低着头,摈着呼吸,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的到来。
“黄姐,别站在门口了,进屋说话吧。”
夏言如是说着,然后率先走入屋内,黄梦婕笃的抬起头,看着夏言进屋的背影,在卸下了思想包袱的同时又有些淡淡的失落。
他看不上我的身子,是我老了吗?
这个想法的出现吓了黄梦婕一跳,虽然在此之前,当黄梦婕主动关门的时候,她想过夏言会怎样粗暴的对待自己,又或者是无动于衷,可当一个残酷的现实真的出现的时候,她的沮丧是肯定的,不过这个想法,却是她难以接受的,毕竟这种用身子去取悦男人的想法,应该是出现在***的心里,而非是一个有修养的少妇心里。
“黄姐,怎么还站在门口,不进来吗?”
夏言的声音让黄梦婕笃然惊醒,她强压下心中那些让人羞耻的想法,对着夏言勉强的笑了笑,然后走进房间,坐在了夏言的面前。
当然,夏言并非是什么狗屎君子,他也是在黄梦婕关门的刹那有过那么想把这个***少妇狠狠压在床上的冲动。不过夏言毕竟还是能管得住裤裆的人,他很明白,像黄梦婕这种女人,把她弄***容易,但是等她从床上下来以后的事呢?那才是麻烦的大头,多少厅级干部甚至是有些部级干部都倒在了女人上面,夏言可不想才第一天认了李万虎老人做干爷爷,回头就做了这么一档的恶心事迹,断送自己得来不易的前程。
黄梦婕理了理心绪:“夏言,能告诉黄姐,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吗?”
“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开发区党工委***,祖籍庐江,父母都是普通农民,”说到这里,夏言突然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至于其他的,黄姐,自然是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了。”
对于夏言的这个回答,黄梦婕当然是满腹的不满意,顿时拧着秀眉,一双丹凤眼瞪着夏言,而夏言则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眯瞪着醉眼也看着黄梦婕。
双方就这么僵持了一阵,最后黄梦婕没有悬念的败下阵来,微叹了口气道:“夏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黄姐可以告诉你,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夏言很无赖的反问。
黄梦婕愣了愣,随即涨红了脸,想要反驳,可小嘴张了张,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时候,夏言说话道:“黄姐,别这么紧张,我逗你玩的。”
黄梦婕冷哼一声:“一点都不好玩。”
“是不好玩,所以虽然咱们都是成年人,但我依然还是不想玩这种俗套的暧昧游戏,”夏言两手一摊,“还有黄姐,我是认识能在中央说话的老人,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我既不能帮任何人在官场内平步青云扶摇直上,也无法让任何人去钻党政国法的空子,去赚一些昧着良心的钱。”
夏言的话指代明显,黄梦婕当即秀眉一竖,刚想说话,却被夏言一个手势打断了:“黄姐,我说这些话没有任何意思,也没有刻意针对谁,只是一个对我自己现状的一个叙述,你明白吗?”
黄梦婕抿嘴笑了笑:“我明白,那么既然夏言你叙述完了,现在黄姐也想说两句,虽然黄姐只是个女人,但是论能力却并不比谁差,也还没有沦落到要像***一样出卖身子换职位的地步。几年前我老公死的时候我还只是一个科级干部,但是现在,我却已经是安徽大厦的经理,一个正处级干部,这要放在地方都是县长一级的官员了,所以有些事情,我也是不会或者说是不屑于去做的。”
这时,夏言突然紧盯着黄梦婕的眼睛道:“真的?”
黄梦婕被夏言这么一看,瞬间有些慌了神,下意识的将身体向后靠了靠,但是这种做法,却让她那对高耸的山峰变得更加挺拔了起来。而夏言也故意用视线在上面来回的扫描,黄梦婕终归还是有一定的羞耻心的,她随即啊了一声,仿佛想起什么一般的对夏言道:“夏言,我记得你在饭局上可是吃不饱的,要不要我帮你叫点东西吃呀?”
夏言眉毛一挑:“黄姐你请客?”
黄梦婕点点头,夏言欢呼一声:“那黄姐我可要吃最好的。”
“就给你吃最好的,反正黄姐积蓄多,也不怕你给吃穷了。”
黄梦婕嫣然一笑,然后便拿起了客房电话,这个时候黄梦婕的心情是矛盾的,一方面,她有些期待某些事情的来临,但在另一方面,当某些事情真的有发生的趋势时,她又开始害怕了起来。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提议帮夏言叫吃的,毕竟在随时会被打扰的情况下,绝大多数人都不会做什么了,算是黄梦婕的一种能拖一会是一会的鸵鸟想法了。
至于夏言,则是已经在和陌镏驴赐噶苏飧鲂∩俑镜南敕ǎ乐笫斓难甲臃刹蛔撸虼舜嬖诘母嗍且恢钟瘟贩锏男乃肌�
在这样的想法下,夏言拿下了脖子上的封魄石,因为夏言有自信凭自己的能耐,拿下眼前这个能让不举男产生反应的***少妇。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饭菜被送来,不过也不知黄梦婕是怎么想的,居然还要了一瓶红酒,牌子夏言没研究过也不认识,不过看起来貌似挺名贵的。
随后黄梦婕有些紧张的主动开酒倒酒,一切步骤都很是专业,黄梦婕似乎看出了夏言的惊讶,解释道:“黄姐是酒店管理毕业,在学校的时候曾跟着老师学过一段时间,不过很久没用了,有些生疏。”
“那倒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