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情缓慢的将眼神从他手上的打火机移到他的脸上,淡淡的微笑,好像夜晚的星空,能指引方向。
“我们回家…好么?”
这一夜,是疯狂的么?
是的!
疯狂…而温暖…
遗情想说,这一次依旧是她主动的。
“别…别拒绝我…别推开…”回到盛世花园,遗情从身后抱住慕杨,她思念他,无法控制的思念…
“遗情…”慕杨有些犹豫的拉开遗情的手:“我…你还小…”
“别说话…”遗情用手抵住慕杨的唇,随即附上自己的,缱绻缠绵,相濡以沫…
“你想要我的,我知道…”
人总是无法拒绝你所爱的人…任何事…
裴慕杨放任自己,双手环绕着遗情,天知道他是多么想要她,多么想就这么一辈子…
奶奶…原谅他…会原谅他的吧…
温柔的,强劲的,缠绵的,折磨的…
他的双手游走的她的身体上,越过每一个起伏,亲密的吻细细的落在耳边,像是诉说着诱人的情话,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重量,手指穿过她的长发,吻上她的唇角,梦一样甜蜜,当他穿过身体里的那层柔软的阻隔时,遗情咬着牙承受着这种腻人的疼痛,却惊讶的发现低落在脸上的水滴,抬手去触摸那个棱角分明的脸,凉凉的…他哭了?
“遗情…对不起…疼么?”
遗情靠向他的胸口,摇摇头,你的怜惜会温暖我的心,哪里都不会疼。
紧接着滴落的她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一次又一次的冲击,恨不得埋进对方的身体深处,那片能够触摸到灵魂的地方,纯净如花开一样绚烂,在属于彼此的夜晚悄然绽放。
18岁,她将自己的纯真,交给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你要问现在的特大新闻是什么?随手抓一个他都会告诉你“拾氏现任CEO与昨日晚向董事会提出辞呈!”
是的!你没听错!消息一经转载,立即造成拾氏股票大跌。玉兰城乱了。
遗情拿着手上的财经报阅读者头版头条的新闻,皱起了眉头,奶奶怎么样了?她一定伤心坏了?她拐走了奶奶选择的接班人,拐走了奶奶的信任,拐走了拾氏的明天…
“怎么了?”慕杨走到遗情身边,抽回她手上的报纸:“别看了…”
“慕杨…奶奶…怎么办…她的病…”
“我已经托了刘医生24小时在家候着,医务团队也随时待命,有事会给我电话,不用担心。”
“可是…上次奶奶已经…”
“遗情…看着我,奶奶没事的,她是一个意志坚强的人,拾氏现在还需要她,她不会倒下的…”
遗情点点头,靠向慕杨的怀里,就这样,就这样过下去,幸福的生活,奶奶会原谅她的…
叮叮咚咚的钢琴声,让在厨房准备早点的裴慕杨嘴角上扬,这样的早晨,真好~前些天裴慕杨在朗元琴室里搬了台钢琴到盛世花园,每日早晚遗情都会习惯的练琴,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在兰苑,每日都能听到这种美妙的旋律,让一天的开始更加鲜活。
“去吧,晚上我来接你。”裴慕杨将遗情送到圣莎,这是遗情在圣莎的最后一个读书日,在过三天就是高考了,学校依例都会提前结束课程。
裴慕杨呆在首都的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除了遗情的,所有的来电都被直接转去语音信箱,离开玉兰的那天晚上,在高速公路上他将自己辞呈的消息发给了玉兰的某个记者,第二天天一亮,他还在首都和遗情耳鬓厮磨的时候,玉兰已经乱的翻了天了,奶奶短时间内要应付媒体,董事会,挽回股市,暂时不会有时间来首都处理他的事,至于之后…他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国外的音乐学校,也咨询过郎先生,遗情高考结束后,凭借她的音乐实力,可以自由填写学校,他会陪同她去面试应考,他也可以找份工作供她读书,他们会生活的很好…
“如果不行,就逃吧,和她一起,去哪里都无所谓…”慕杨想。
高考的三天,裴慕杨租了一辆房车,沙发、床、卫生间一应俱全,白天就停在离学校不远的路口。
“热死了!热死了!”拾遗情咚咚的跑上房车,让车身微晃。
“别站在风口吹,一冷一热的容易生病。”慕杨起身拉开对着车内空调出风口猛吹的拾遗情,皱着眉头说。
拾遗情转过身,额头的发迹边缘有些汗水,让头发都黏在一起,剔透的皮肤却依然白皙,圣莎的制服是天蓝色的短袖衬衫和深色百褶裙,拾遗情伸出手抚平裴慕杨眉间的褶皱:“这么好看的眉眼别皱了…”
“说什么呢…”裴慕杨握住遗情的手,从他脸上拉开,转过头去取一旁准备好的饭菜,皮肤底下却有些微红:“吃饭吧。”
拾遗情坐到车里微型的餐桌前,专注的看着眼前忙碌的男人,从保温箱里取出一道道菜碟碗筷,一一的在餐桌上摆放整齐,总是将遗情喜欢吃的放在她右手第一的位置,将衬衫的袖口卷到好看的位置,专心致志的撕开附在餐盘上的保鲜膜,遗情的鼻子有些酸酸的,这个骄傲的男人,穿着考究的衣服,用那双骨骼分明的手在为她做这些世俗的事,油腻的酱汁沾到了他的手指,可是他浑然不觉…
裴慕杨将筷子递给到他面前,才发现鼻头红红的遗情:“怎么了?”
遗情眼睛一热,伸手去拿桌上的纸巾,楸在手里去擦慕杨手上的油腻:“…瞧…都弄脏了…”
“傻丫头…”慕杨胸口有些起伏,笑了笑,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么情绪化的遗情。
“上午的考试怎么样?”慕杨岔开话题。
“挺好的。”
“下午考什么?”
“英语…”
“害怕么?”
“怎么会,英语是我的强项啊~~”
……
三天一晃而过,遗情将一摞摞的教科书参考书从房间里整理出来,放在一个大箱子里,吃力从书房往外拖,裴慕杨经过时有些不明所以:“这是做什么?”
“扔书啊!”遗情头也不抬的继续推她的箱子。裴慕杨看不下去了,挥挥手让她闪一边去,一把便把箱子扛到肩上:“送哪儿?”
“学校…”遗情看着衬衫底下有些纠起的肌肉,微微红了脸。
遗情到学校的时候已经能看到夕阳了,红彤彤的把天边染成了热血,图书馆顶层的平台上有着三三两两的学生,有些结伴,有些独自一人,有些家长陪同,有些挽着男女朋友…遗情选了个人少的角落,二话不说的开始动手撕书,一把把的边斯边笑。裴慕杨也感染了好心情:“全都扔下去?有人收拾么?”
“放心吧,学校安排了专人打扫,这是大事,比过年还重要!”遗情快速的将手里的教科书从大撕到小,从整撕到零,摇头晃脑还哼着歌…
“我看别人都是对半撕了了事,哪有你那么撕的?这要撕到什么时候?”裴慕杨看着遗情撕的格外认真,一小碟一小碟撕的很碎,还特意准备了一个小的纸箱子专门放这些撕的粉碎的书屑。
“时间可不是问题~再说,对半撕多没有意境啊!”
“意境?”裴慕杨也拿起了一本书,蹲在一旁开始低头帮忙撕书。
“是啊~就是这样…你看!”
说话的刹那,裴慕杨抬头看见遗情站起身,拿起小纸箱里已经满满的书屑,突然站起来,一把将箱子里的东西洒向天空,顿时,徐徐的晚风将这些白色的碎片吹向更高更远的地方,在夕阳暖暖的背景下,变成了一副美丽的油彩画…画面就像是就此定格,女孩微微跳起的身影带动了裙角,露出了少女甜蜜的曲线,嘴角的微笑充满着落日的余光,折射在这片天地里独自美丽,芬芳在这一瞬间扑面而来…
“你好!18岁!你好!青春!”
遗情将手围在嘴巴,大声的朝天空喊道,吸引了平台上所有人的视线,大家都带着微笑包容的看着她,只有裴慕杨,充满着爱恋的痴迷,也许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一幕。
这一晚像是回到了初夜,裴慕杨磨人的折磨着遗情所有的触觉,类似膜拜的亲吻着所有洁白的禁地,一寸寸…一丝不落,遗情轻柔的推拒却被慕杨一手抓在手心,在她耳后来回啃噬,细密的绒毛让裴慕杨闭上眼亲密感触…
“遗情…我爱你…”
耳边,蜜语。
“…我要你…”
一个挺身而进,遗情几乎要拱起身体,裴慕杨将手固定在遗情的臀部,向自己的身下按压,从缓慢到激进,那些逐渐放肆的移动让遗情喘不上气,像是温柔的野兽,小心翼翼却情不自禁…
“……遗情…我的遗情…”裴慕杨明白只有此刻身下的人才能点燃他的热情,无法自拔,那些刺激着神经末梢的欢爱,让他有些不依不饶的想要更多,陶醉在这种腻人的热度里,像是打开了禁忌之盒,只有通过最原始的律动才能肯定,他们是属于彼此的。
夜,燃烧。
“叮咚!”
裴慕杨一边喝着水一边踩着拖鞋,穿着棉质的灰色居家服打开大门,讶异。
“怎么是你?”
“该是我问你吧!”楚云一步跨入门内,自动的换上拖鞋:“你到在这儿逍遥,玉兰城都疯,别说你不知道?”
“如果你要和我说这些,我不想听也没空听!”
楚云看了看裴慕杨的侧脸,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确实有他的魅力:“是特地来找你的,哦。。。你妹呢?遗情呢?”
裴慕杨看向楚云,眼神略有压力,你们什么时候关系好到直呼其名了?
“楚云?”
遗情穿着运动服,从门外进来,看见大门敞开,两个大男人站在门口对望,也不知道在磨叽什么。遗情扬扬手里的塑料袋:“我买了早餐,你来的正好。”
遗情笑笑顺手将钥匙摔在玄关的柜子上,光着脚就进了屋,留下裴慕杨和楚云对望了一眼。
“豆浆油条,大饼粢饭,玉兰四宝,怎么样?香吧?”
“哪儿去买的?”楚云问。这种高级小区周围也有买这些东西的?
“秘密!”
裴慕杨接过早餐,很快分类装盘,配上精致的餐具,似乎一下就从街边小吃便成了酒店早茶。
“慕杨…”楚云顿了顿,快速的看了眼裴慕杨:“来找你是有事想让你帮忙。”
“什么事?”裴慕杨问。
“前段时间林潇潇通过朋友介绍,签约了一家经纪公司,一开始的确拍了一些宣传广告,但一直不温不火,后来广告没了就开始接一些平面杂志的宣传,也没拍出什么名堂,我劝过潇潇,这一行哪是那么好混的,各个都想出名,你林潇潇能凭什么,漂亮姑娘一抓一大把,你也不算突出,比起那些混血美女差了不知几条街。。。”楚云说到这儿叹了口气:“前几天她给我打电话,说经济公司逼她拍一些暴露的照片,她不答应想解约,但是却有一大笔的赔偿费。。。”
遗情听的眼睛都瞪圆了:“怎么会?她拍广告的那天我和她一块儿去的,是拾氏的产业,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不是那家公司,S。Y只是提供的一个广告机会,并没有签约,他们只是想用新人所以才面试的,拍的的确挺好,但是离出名还少许多,S。Y的报酬也很高,但也仅此结束,潇潇却像是入了迷,这次又找家经纪公司正式签约。潇潇为了这个还做了微整,相比以前更精致了,但是却少个人特色。。。”
“原来如此。。。那…我们能帮上什么忙?”
楚云闻言刚想接话却看到裴慕杨突然起身走人,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拾遗情有些担心的看了看楚云,又看了看裴慕杨离去的方向,咬了咬唇,又望向楚云:“你先说说看吧,我帮你和他说,能帮的上那是最好了。”
楚云略显尴尬,硬着头皮说:“听说S。Y。是拾氏旗下的经纪公司。。。如果能签约时最好了,我知道这句公司的要求很高…嗨…算了。。。要是有好的律师就帮忙介绍一下吧。。。”
拾遗情皱皱眉:“违约金是多少?”
“。。。六十万。”
楚云走后遗情躺在沙发上想了又想,以裴慕杨的性格一定是事不关己己不劳心,加上目前和拾氏那边有关系紧张,嗨。。。说穿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裴慕杨一定不想她插手这些。遗情想到楚云走之前说他已经申请了去德国留学继续攻读硕士学位。走之前,对于林潇潇,他想彻底放下,能帮到忙自然皆大欢喜,要是帮不上忙他也不强求,毕竟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只是结局难免让他有些心伤。
遗情坐起身,朝书房的位置静静听了一会,没动静,怎么能那么安静呢?遗情猫一样的走到书房门外,悄悄的往里看,裴慕杨正专注的看着电脑屏幕,似乎没有察觉到她,遗情转了转头,其实说起林潇潇,她很矛盾,只是在这种情形下,坐视不理好像不太好。
拾遗情想了想,回到卧室换了一件性感的微微有些暴露的衣服,以前她从不敢穿,现在嘛,在家里穿应该没关系吧?
拾遗情故意将肩膀上的衣服拉低,宽松的领口可以看到她故意露出的蕾丝内衣,隐隐约约的效果还算不错。
裴慕杨感觉到有人走近,便抬头望去,一瞬间眯了眯眼,深邃的眼神让遗情突然有点胆怯,但还是鼓起勇气坐到桌前的椅子上,压低身体撑在桌前,微微向前倾斜,正好漂亮的露出诱人的弧度,黑色的长发散在肩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