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一定的误导作用,估计可以帮你挡一阵子。
还有,你一个人在外面要用钱的,现金放太多不好,这张银行卡拿着,是我以伪造的身份办理的,他们查不到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哦,不管到哪里,至少让我知道一下,我会担心……”
“小姑,太啰嗦了,我知道,你不用担心。好像没说过吧,我前世的身份,我可是国家情报局的首席调查员,对我来说,现在这种程度根本不算什么。
对了,你把这封信交给爸爸吧,要说的我都写在里面了,还有,纲君他们那边,帮我说一下,借口就交给你了,嗯,大概就这样吧,再不走就要天亮了。”
千凌挥别羽衣,也挥别在并盛短暂却美好的时光,只带走了羽衣交给她的东西,和她来时带的简单的物品,以及那天云雀给她的手链……
想起云雀……果然最后还是想去见他一面,可是,现在的他,会在哪里呢……千凌走进并中,循着楼梯来到接待室,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唯有倾泻而下的月光……
最后一面都没办法见到……千凌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写下寥寥几笔:就此别过,各自珍重,然后取下脖子里的项链压着纸张,项链背面的名字宣告了所写之人的身份。
千凌戴上鸭舌帽,还特意压低了帽檐,偏过头迎着月光释然一笑,接着头也没回的离开并中,前往最近的地铁站。
夜半时分人烟稀少的地铁站远没有白天的喧嚣,千凌只身进入站内,放眼望去也没几个人,因此,站立在月台上颀长的人影轻而易举的吸引了她的目光。
千凌整了整帽子,神色淡然的走了过去:“你怎么在这里?”
“小姑告诉我了,你的决定,虽然我不是很赞成你独自和扎伊采夫家族抗衡,但是,现在似乎只有这条路了……”
一路赶来的真也终于在地铁站等到了千凌,他低着头面露微笑的俯视着她,心中不由涌出难言的情绪。
“对不起了,真也,爸爸那边估计还要拜托你,我这样一走了之,把你和小姑留在这里收拾烂摊子。”
千凌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压着帽檐不敢直视真也,而对面高大的少年却突然把她拉进了怀里:“不要道歉,你只管走,我会处理好一切的,相信我……”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馨香,千凌莫名有点难过,但现在不是慢慢吞吞告别的时候了,她伸手拍拍真也的背,随后抬脚踏上了疾驰而来的地铁。
发现千凌消失,自然是在第二天早上。羽衣顶着一脸的倦容正上着课,平静而又略显枯燥的讲述两度被人打断,一次是依旧一张扑克脸的水户,还有一次是提着拐子一副杀气实体化的云雀。
水户冲进来的时候,羽衣是早有准备,她停下讲课,布置同学自习,然后把他拉到外面走廊上,把千凌留下的信交给他:“我早上起来才发现小千不见了,这是她留下给哥哥的……”
水户此刻心急如焚,根本不顾信的收件人是谁,立刻展开了信纸——爸爸,抱歉,我不能和您回去。我始终坚信您对我是有感情的,所以,为了报答这些年您对我的关爱,也为了妈妈当年要我守护神崎家的诺言,我不能回去给神崎家添麻烦。我会用我的双手保护我自己,我的灵魂绝不交给任何人!
羽衣看着水户越发惨白的扑克脸,说:“什么也不要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还有,如果小千出了什么意外,我绝不会放过,就算是神崎家的人也一样!”
完全不是平常羽衣会说出的话,而这样的说辞也算骗过了水户,他没有多怀疑羽衣,就直接拿着信离开并中去找人。
而在羽衣以为没事了的时候,再度打破教室内宁静的,是并盛人人畏惧的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
他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最后盯着羽衣问:“神崎千凌去了哪里?”
周身围绕着无法忽视的杀气,云雀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看着讲台上的羽衣,这让从没和他正面交锋的羽衣不禁冒出了冷汗。而此刻,一向见云雀就腿软的沢田纲吉突然冒了出来。
“啊——痛痛……Reborn你干什么!呃——云雀前辈……”很明显,阿纲又是被Reborn陷害了,但现在云雀的视线移到了他身上,右手提着浮萍拐慢慢举起。
阿纲见状,吓得手脚哆嗦,竟大脑错乱的把云雀推了出去。本以为死定了的兔子纲顿时脸颊两股宽面条,一屁股坐在地上准备求饶,云雀一拐子正要抽上去,被从教室出来的狱寺、山本拦住了。
“云雀前辈,先冷静一下啊,我不是故意的!!”阿纲惊恐的看着杀气腾腾的云雀,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云雀,你要是敢伤了第十代,我就和你拼了!”
“狱寺你冷静点,云雀也是,不要在这里打架嘛。”
狱寺手里拿出炸弹和云雀对峙着,一旁的山本站在两人中间试图阻拦,一如以往的日常模式。
可是,云雀却突然收起了拐子,用冰冷到骇人的眼神审视着三人,随后语气凉薄的问:“神崎千凌,到底去了哪里?”
三人静默着,不知该怎么回答。羽衣一大早就把情况如实的告诉了他们,连借口都没找。其实,就算找借口也会被Reborn看穿的,当然,这一点她并不知道。
云雀等的都快失去耐心,最终还是Reborn跳了出来:“Ciao~云雀,要想知道千凌的事,你最好先去问问草壁,昨天在学校发生了什么,然后我会告诉你,千凌离开的原因……”
Reborn漆黑的瞳孔直视着云雀,可看不透其中的情绪,云雀烦躁不堪的冷哼了一声:“既然是小婴儿这么说……我知道了。”然后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发生着这一切的时候,千凌早已坐地铁转新干线然后到了谁都不知道的地方。她一下车就直奔理发店,一点也没犹豫的把她快及腰的长发剪掉,剪了个男生的发型,然后去了服装店买了几套男装换上。等她变装完毕,照着镜子满意的点点头。至少从外表上根本认不出来,活脱脱就是个男生的模样。
她早已做好了迎接艰险的准备,在她做出逃离这个决定的时候,就算前路再凶险,她也不曾后悔。彼时的她心中还残留着一份天真,隐隐约约相信着事情会很快解决的,她爸爸会有办法,真也会帮她,羽衣也不会不管……
只不过,这些美好的祈愿经历了太久太久,久到岁月的风沙都已将它们磨灭殆尽,只剩下越发无助的千凌独自痛苦的挣扎着,在无尽的深渊中抬头仰望遥不可及的天空,日复一日无限循环着艰苦卓绝的历程。
然而,即使是这样令人不愿回忆起的痛苦经历,千凌还是由衷的感激上苍。多年以后,当千凌燃起指环上的熊熊火焰和昔日的好友并肩作战时,当面对那些互相看不顺眼,实则有着很深牵绊的同伴时,她总能会心一笑,说一句:当时的选择果然是对的……
作者有话要说:
至此上卷十年前的故事结束
也正好是我发文两个月的纪念日
第一个月结束的时候
只有15收藏700+点击
第二个月就好很多了
有3500点击外加31收藏【虽然中间一夜掉了3个】
尽管还都是在潜水不肯出来冒泡留言
但看着数字一点点的增长还是很开心啊
在这里要谢谢大家的支持
作者会继续努力的
第30章 番外1 云破月来花弄影
云雀恭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关注那个叫做“神崎千凌”的女生。
起初是因为觉得她还算强大吧,不论是初次见面时躲过了他的拐子,还是后来在校外见到她三招解决掉三个不良少年,或是有时不怕死的接近他、挑衅他。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做到了以前没有人做到的事情,那就是挑衅了云雀之后还能安然无恙的活着。
可是,就是这么从留意到关注到在乎再到……喜欢了……这个过程的进展没有人知道,就连云雀本人也不清楚。
那个有着美丽夕阳的午后,云雀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是深思过后才说出的那句话……我可以分你一半天台……没错,他——云雀恭弥,是个孤高的堪比浮云的生物,自然不可能期望他能说出比这样更直白的表述。
神崎千凌从来都不知道,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什么……你是我唯一愿意分享天台的人,换言之,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当然,这样的潜台词,估计连那时自己说出来的云雀都没意识到。
情人节那次,从来不关注的云雀破天荒的也有了点小小的无意识的期许,然而从早开始就被不怕死的草食动物纠缠着,唯独没有心底小小期盼着的那个身影。会不经意的走过她的班级,瞥一眼她的动态……她在给那个草食动物送巧克力,她去了二年级找拳击部的主将,她给了小婴儿两份巧克力,还要转交给别人……送的人很多,可是没有自己吗……
所以,那天的云雀异常烦躁。当然,这些他都不会有什么自觉,只是那天饱受摧残的草壁分外痛苦。而最终收到的时候,心里是难得的抒怀——那是特别的一份,所以,得到它的自己也是特别的吧……当这样的想法从脑海中冒出来的时候,着实把他吓了一跳,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明明只是因为神崎千凌隐藏的实力而多关注了一点啊……
从黑曜回来之后的医院里,他不敢相信神崎千凌在自己病床前吞吞吐吐说的话,总觉得内心有种异样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呢?震惊?欣然?难以置信?貌似都不是,只是觉得,一件了然于心的事最终得到了确定的笃定的感觉吧……想到这里,他不禁弯起了嘴角那微弱的一点弧度。
从来傲娇别扭成性的云雀恭弥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在神崎千凌自我演习式的告白后,心情愉悦到哪种境界,让来探视的草壁惊讶的以为委员长是不是在黑曜的时候被打坏了脑子……草壁自然没胆说出来,而云雀也不会吐露任何一点,就算是对自己也一样。
可是,自那以后,神崎千凌变得有些奇怪,时而心不在焉,时而皱着眉思考着什么……他不会去询问,甚至装作丝毫没有注意的样子。
然后,樱井真也出现了……
毫无来由的看他很不爽,总是抑制不住的想要一拐子抽上他那张笑的很欠揍的脸,迫切的想要他离神崎千凌远一点……
恐怕就是在这时候吧,云雀恭弥才发现,自己对于神崎千凌的感觉,发展的超过了任何一个人的想象,已经从关注上升到喜欢了吧。起初不敢相信自己的感情,甚至是无法接受,自己会对一个草食动物产生“喜欢”这种软弱的感情……
这样的矛盾与纠结一直持续到神崎千凌那个失控下突然而来的拥抱。肢体接触到的那一瞬间,万千思绪从脑海中闪过,然而一个突兀的想法挤掉所有其他干扰的因素,在云雀向来清醒的大脑中越发清晰,一个一个音节敲击着他自我催眠着的神经。
没错,我喜欢神崎千凌这个个体,是区别于渴望见识其强大的感情,不是以任何借口为前提的在意,是不论有再多反驳的理由也无法否认的喜欢。
终于认清了,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的自欺欺人,可是,就像神崎千凌没来得及当面说出告白的那些话一样,云雀恭弥也没机会做出对得起她压抑良久的倾慕的回答……
弄人的只是造化,神崎千凌一意孤行的认定,云雀恭弥不会被任何东西束缚住,就算是人类固有的七情六欲,因此,那份心情就这样准备一直存放在心底。
而云雀恭弥,孤傲到孤高的存在,自然不相信也不承认,自己终有一日会被“喜欢”这种懦弱可笑、不堪一击的情感束缚住,一味的纠结、回避、自欺欺人,而等到确定的那一刻,已过了可以说出的时机……
春日懒散的午后,天光透过偌大的落地窗投射进来,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片暖意里。
樱井真也靠坐在一把古朴的藤椅里,看着窗帘随着风的律动翩然起舞。目光移到桌上的台历,掐指一算,神崎千凌已经离开八年了,这八年间,所有人都在找她,不管是出于担心还是别的目的。
回忆起初见她的时候,那张镇定到不可思议的脸,还有那飘忽不定的眼神。
她5岁那年身体被别的灵魂进驻了,这件事听起来很诡异,但樱井真也不用多久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并且还很有兴致的去探了探这个灵魂的主人到底什么来头。
对于5岁之前的神崎千凌,樱井真也只有很迷糊的印象:乖巧、顺从、软弱……没错,原本的神崎千凌就是那么平常的女孩,平常到无聊的地步,然而,这个新进驻的灵魂很有趣呢……
起初,她不爱和人说话,这也能理解,多接触自然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而且现在这样沉默的状态完全可以用是绑架案的刺激太大所致这个借口来掩饰。
但是,慢慢的,她的本性开始暴露……
“真也,你在我的柠檬茶里放了盐吧……”神崎千凌在喝过一口柠檬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樱井真也这么说道。
默默观察了那么久,对于神崎千凌的面部表情,樱井真也早就得出了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