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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伺机而动,以轻车为前导马军为侧翼,一战把守军分割包围,就在城下打了个大大的歼灭战,斩杀四千余人,趁乱拿下了城池。
“三哥,你看怎样?下面,我们的目标就是三河。”张过看着一片狼藉的战场,发出了会心的笑声。
李长?实在有些郁闷,作为诱饵的他实在狼狈,被敌人出城袭击打的狼狈不堪,眼睁睁看着敌人冲乱军阵,甚至杀到他百步外,要不是上千精锐死战保护,恐怕他不会幸免。
看来早在这厮算计,他不免翻个白眼,不好气地道:“我这是亏大了,下面你怎样补偿?”
“看三哥说的,各司其职不是,实在不行就请三哥去打三河。”张过笑眯眯地道。
既然拿下渔阳,三河不过是囊中之物,给李长?点面子也好,这可不是南海吃独食的时代了。
“这还算差不多,下面由我来节制,时间不容浪费,稍事休整立即出发。”李长?意气风发地道。
“三哥,刚刚到来的告急官塘,虏人袭击在我们后方,形势很不好啊!”张过看着李长?悠悠地道。
“什么时候的事?”李长?觉得不妙,吃惊地看着张过。
张过从卫士手中拿过官塘,递过去笑咪咪地道:“刚到的,裴满图鲁虎率军袭击旧榆关,很高明的一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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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七八章 兀术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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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七九章 张启元的孤寂
“让他进来。”兀术眼前一亮道,精神头立即好了许多。
张启元正在纳闷,却见是乌禄进来,不由惊讶地低声道“葛王。”心中顿时明白兀术的人选。
原来是许王讹里朵的儿子,想想也就释然了,讹里朵是太祖阿骨打的第三子,素来和老四兀术亲善,在女真贵酋中算比较有头脑的。当阿骨打诸子出征时,其经常运筹于帷幄之中,主张以汉制对汉人,区别粘罕、娄室等人的杀戮,这点和兀术后期政策异曲同工。
还别说,像是一些汉军精锐,都是在其主张下组建,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作为左副元帅,追赠太师、上柱国是很有人脉的嫡系,按照完颜家族的规矩,这一脉绝对有继承权,还是其他分支宗族的上面。
乌禄进来看到了张启元,颔首报以微笑就对兀术行礼,沉声道:“见过都元帅。”
“好了,都是自家人,不用那么多礼节。”兀术深深吸了口气,转眼看向张启元没有说话。
张启元明白兀术等他表态,他对乌禄品行也很看好,讹里朵去世其年仅十二,其母李洪愿出身辽阳渤海大族,聪明能干,受到了良好的汉家教育,是一位颇有能力的女人。
幼年的乌禄受李洪愿的教养,性格沉静明达,熟读诗书,为人宽厚,又精于骑射,被人称赞为骑射全族之首,却没有人去嫉妒他,也算是个奇迹。
这些年跟随诸位元帅、都监们四处征战,对待下属几位亲善,将士都很推崇他,人人都元为其卖命,稍加沉吟道:“本兵郎君,可知如何应对南北事变?”
乌禄以兵部尚书跟随大军作战,数次和活女袭击宋军辎重转运通道,自从韩世忠亲自上阵,才把金军逐步驱逐,他和活女见无法截断通道,也就回归主力听候调遣。
却没想到兀术两路出击失败,反被宋军咬着不放,北方有发生迪古乃弑君谋反,整个女真陷入空前危机,让他每日惊惧不安,担忧自己未来的前途。
今个兀术让他上船说话,却惊诧地发现张启元在,还莫名其妙地问策,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由地道:“南朝不足为患,迪古乃得势,我等粉身碎骨。”
张启元点了点头,很满意乌禄的答案,又问道:“怎样才能获取主动?”
“放弃大兴,南部组织燕山防御,拖延南朝北上,我们集中主力击溃乞颜、克烈人,以临璜、大定为据点,取得汪古部的支持,可以形成对峙局面,让南朝有所忌惮。”乌禄几句话概括出来,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兀术显然是满意的,他把话题错开道:“好了,你先去巡夜,现在地面上很乱,万不可被游骑袭击。”
“是。”乌禄有几分蹊跷,匆匆来又匆匆去,实在搞不明白兀术意图。
当乌禄去了,兀术才低声道:“你看怎样?”
“郎君选择大善,本兵郎君的确最合适。”张启元也很看好乌禄,至少此人能够容他,最重要的是为人忠厚,似乎好控制些,这个打算是不能说出口的。
兀术总算松了口气,满意地道:“能让子初认同,可真不容易啊!”
“郎君说笑了,现在一切都还早。”张启元坦承地道。
“不错,王文实逼迫太甚。”兀术长长叹了口气,现在的形势相当危机,大宋云骑军分散骚扰,让部分金军无法快速撤退,正面又有两个军逼迫,活女是节节抵抗,却无法稳定战线,形势相当的危险。
张启元咬了咬牙,决然道:“郎君,该舍弃必须舍弃,只要保住精兵,王文实就无可奈何。”
“难道真要不经一战?”兀术眯着眼看向张启元,作为经验丰富的大将,他又岂能不知何意。
张启元不知兀术打算,他却非常不甘心,咬牙道:“大兴是燕山南部重镇,怎能不经一战放弃?只要也要利用坚城,掩护主力大军北撤,让我们有时间构筑防线。”
“好,那就传令马军不要纠缠,放弃部分签军。”兀术也是当机立断,行壮士断腕举动,要知道签军部队数量庞大,就算是部分也有几万人,说牺牲就牺牲也需要魄力。
不过,这也是顺水推舟,金军主力部队八万余人,各地退下来的签军却有十余万,随着迪古乃的篡权,又有虎翼北方行营的打压,粮草供应日益囧逼,实际已经无力负担那么多人的粮食,抛弃部分人势在必行。
话说,人多了也不是好事,无论是指挥还是粮草,都让人愁白了头,抛弃部分是可以接受的。
再说,能用几万人组织反击坚守,也算是物尽其用,要是能够在大兴实实在在打一仗,越是未尝不可得,至少能让签军阻止宋军北上,燃烧最后的价值,让金军主力能从容站稳脚跟,经过休整堂堂打一仗。
“郎君,图鲁虎要能收复旧榆关,我们的形势会更加宽松,就怕挞懒找死,还要防备一二。”张启元果断建议。
“挞懒,这个祸患,当年就晚了一步。”兀术恨的牙痒痒,挞懒进入北方对家伙的危害极大,尤其是迪古乃弑君犯上,女真人惊慌不已时,一位曾经的都元帅的归来,绝对有极大的迷惑,会造成本族内的分裂,这比前方战败还要可怕。
当年,挞懒固然被追杀,究其原因是归还河北,想要进行南北议和,并不是真正的犯上作乱,充其量也就是权力斗争牺牲品,随着日久年深,很多女真人对其抱有同情心理,尤其是大宋行朝不断壮大乃至北伐,人们传言,早还了土地也就不会打仗。
再说,这些年其在高丽,并没有损害女真人的举动,反倒是不断派人渗透,增加自己的存在感,清一色的女真人组成的部队,还有相对独立的身份,的确迷惑了不少人,甚至有渤海贵酋也暗中勾结对方。
“有利有弊,就看郎君把握。”张启元提出挞懒的危害,明白兀术也应该知道其好处,迪古乃和挞懒必然会发生冲突,一切都要看时机和运筹。
当他出来站到船头,迎着冰冷的河风,头脑清醒了许多,同时也打了个冷战,四周的暗夜孤寂让他有了寂落感觉,产生阵阵的迷茫,能战胜王秀吗?自己的道路终在何方?
第一五八零章 狗咬狗一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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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八一章 胖子的忽悠
面对大大咧咧的胖子,撒离喝可是有所防备,知道对方两面通吃,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自己需要对方,只能不断套取有价值的信息,听胖子牛哄哄大言不惭,不由地道:“看来阁下在南朝颇能吃的开?”
“呵呵,让郎君笑话了,在下也就是混口饭吃,总不能别人发大财,让我等小民饿死不成。”胖子笑嘻嘻地道,手还不断地在美人身上揩油,做尽了人间厌景,简直是欠揍行为。
撒离喝呵呵大笑,爽快地道:“能够接触到乞颜克烈的军情,怎能说混口饭吃。”
这话相当的诛心,那是赤裸裸地质问,搞不好就要翻脸,金军营寨中半点反抗能力也没有,胖子连楞也没有打,不在意地道:“我给他们甲仗和盐茶丝绸,换回他们的皮毛马匹,自然要留心几分,郎君要是给足代价,我同样给你搞来。”
“哦,倒是非常有趣。”撒离喝把玩酒杯,捉摸着对方其言属实,还真能被他所利用,这种人就像狗一样,给点好处就能咬人,不由地道:“南朝可有买卖?”
“没有买卖,怎能置换货物?”胖子翻了个大大白眼。
“看来阁下有自己的通道,能获取各方面的军情,难怪能左右逢源。”撒离喝的目光渐渐变冷。
胖子瞪大眼睛,高声道:“右副元帅,话可不能这样说,在下虽说趋利,却也不是任谁都出卖,没有合适的价格,或是影响在下的营生,那是绝对不屑为之。”
“看来阁下出卖过我大金军情?”撒离喝的目光已经非常冷酷,说话也是相当的生硬,透出阵阵杀意。
胖子眉头一挑,显得毫不在意地样子,不在乎地把美人揽在怀中,笑道:“右副元帅要卸磨杀驴?呸,说什么话,事后不认账了。”
“以事论事。”撒离喝眉头一挑,杀机并不减弱。
“出得起价格,天下无所不能卖,右副元帅可有买卖?我来看看值不值得。”胖子昂首大笑,那是相当的张狂。
撒离喝倒是有些意外,自己虽说并没有真正杀机,却流出要杀人的意思,对方竟然没有半点惧色,看来是个亡命之徒,这样就好办了,往往这些人用好了都有奇效。
他并不担忧对方是南朝使臣,正当大宋禁军逼近界河,来自草原的助力弥足珍贵,一旦突破临潢府,金军将再无翻身的机会,对方竟然出卖关键军情,导致乞颜克烈人大败,无形中对大宋行朝非常不利,他绝不相信王秀希望助力消弱,只能是这厮唯利是图。
而且,他也听说那些无良回易商人,勾结大金的边军将校,南来北往倒卖获利,这些人是真正的无耻之徒,只要给钱没有他们不敢做的,今天可以卖你,明天就能给你服务。
有时候,这种人最值得信任,至少在利益足够的情况下,不用担心被出卖。
“阁下为何出卖乞颜、克烈人的军情?”
“只为我有买卖可做,不得不出卖。”胖子干脆地回答。
“哦,这话有如何说?”撒离喝不免生出几分好奇,有生意做就让别人失败,这个理由太奇葩了。
“很简单,乞颜、克烈人打败周边部族,让我们的买卖受到很大损失,现在又配合行朝东进,是可忍孰不可忍。”胖子大大咧咧地道
撒离喝有几分明白,却又想不太明白,实在让人头疼。
“简单地说,要挣钱挣大钱,就需要草原各部族均衡,他们不打仗了,哪来的钱赚,就那么简单。”胖子吃了杯酒,爽快地抹嘴大笑。
撒离喝算是明白了,没有争端哪来的投机,他也是知道的,草原各部族矛盾很深,大金也是利用部分打击部分,把自己利益最大化,这些回易商人做得是异曲同工。
他们利用草原各部族矛盾,用廉价的盐茶布帛,还有落后的甲仗,在很低价格上换取高价值的皮毛、马匹等。中间的差价足以让人去杀人,大金也有不少回易商人,其中的利益他是知道的,甚至自己也非常眼红。
不过,眼前这人的境界明显高于大金回易商人,人家是反掌间笑看风云,把草原部族玩的团团转,甚至牵动大金的军队,从中博取最大的利益,让他相信对方的确是嗜血的商人。
“既然他们战败,难道你就不担心。”他还是没有放弃警惕,不经意就隐含问了句。
“有什么可担心的?右副元帅不要诓骗我,你们是何种境地,我们又岂能不知,就算没有大宋北上,大金也难以完全控制草原各部族。,仗还是要打的,钱还是要赚的,呵呵。”胖子抹了把嘴,把身边美人推开,爽快地道:“你先下去等我。”
撒离喝目视美人诺诺退下,被人家说破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