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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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大宋-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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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个沈识之,竟在白矾楼来一出,今日非让你出血不可。”王秀见沈默在门口相迎,当即调侃起来。

    沈默行礼之际,哈哈大笑道“老弟初临开封,放点血又算什么,快请。”

    “请。”王秀一步跨进门,险些被吓了一跳,却见几名美艳的酒女围来,万福问好,叽叽喳喳的献殷勤。

    沈默呵呵一笑,露出几分暧昧地道“老弟,今个喝什么酒选什么人,你可要看准了,这几位可都是楼里的头牌小娘子啊”

    王秀嘴角一抽,暗骂沈默不地道,这不是让他犯错误嘛老子应该还算标准的处男。他是第一次跨进白矾楼不假,却不是乡下来的土鳖,面对给自己抛媚眼的酒女,知道这些浓妆艳抹的小娘子看是温柔,下起手来可是吃人不吐骨头,恨不得给你塞十坛八坛百年陈酿,坑死你不待眨眼的。

    既然你沈大少给老子下眼药,那不要怪我不地道了,王秀瞥了眼笑呵呵地沈默,玩味地笑道“美酒如斯,美人不舍,还真的让我为难,要不都留下算了,反正有沈大少东主结账。”沈默的笑戛然而止,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张嘴长的能塞进一个鸡蛋。这事玩的可真逗,本来想拿王秀开开心,活跃下气氛,却不想人家照单全收,给他来个漂亮的反击,说他结账明显用心险恶,这不是让这群美艳小娘子围攻他吗这厮太坏了,坏的淌脓水。

    不过,也是玩笑而已,他向来出手阔绰,今个可是定的最等的宴席,还能在乎这点酒水。

    酒女们可是个个美眸发光,她们浓妆艳抹,曲艺奉承,还不是为了多卖些酒水,拿那些丰厚的提成,沈家的大公子那是什么人啊每次来无不是打赏丰厚,今个更是姐妹们的好机会,哪个不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来侍候。

    祸水东移,沈默陷入胭脂堆里,差滚成一团了,两名门外的护卫看的是嘴角猛抽,少东主除了迁那位主,吃瘪的侍候可不多啊二人看王秀的目光,夺了一丝敬重。

    好不容易,许下了每人五壶最高年份的好酒,才让酒女们放了他,高高兴兴地准备去了。

    倒是那些菜的很快,王秀和冯立对面,一人坐一高背椅,面前各有一张长方形桌案的黑漆雕花桌,面摆满了五色果品,珍馐风味,全部用精致的银盘、银杯、银筷,奢靡非常,令人叹为观止。

    令他最惊讶的是,房间里没有火盆却温暖如春,一问才大吃一惊,不亚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

    原来,白矾楼和一些大型的楼宇,全部采用墙壁内部炭火供暖,虽说没有蒸汽,却实实在在用暖壁,后世西方国家的的壁炉与之类似。只不过壁炉是内半开敞,用的是木材,白矾楼是外部供碳,用的是焦炭。

    “如何”沈默笑吟吟看着王秀,神色颇为玩味。

    王秀等待一名美艳酒女斟酒,才慢悠悠地道“奢靡。”

    “奢靡,你还没见过真正的奢靡,这点酒菜又算什么。”沈默呵呵地大笑,端起和田白玉做成的镂金玉杯。

    王秀挑了挑眉头,端起杯子,玩味地道“还真不知道。”

    “大官人真没听过,蔡相公的家宴,连馒头都是蟹黄。”一旁美艳的酒女掩唇一笑,一双秀眸散发暧昧地春色。

    “商水离开封近,离蔡相公府邸太远了”王秀早知道,后世络传媒力量,是这个时代想象不到的,几乎划破空间的壁垒,让人们得到第一手资讯。

    一听对方是县城的人,酒女眼角闪过鄙夷之色,王秀不能看到,却落在沈默眼。

    他细细品味王秀之言,越发地有滋味,虽说言论颇为自由,但涉及到蔡大相公,还是谨慎点好,于是把话锋一转,叹道“老弟真是能耐,陈州解试魁首,而我却是,人人气死人。”

    两名相陪侍候的酒女,听沈默说王秀是陈州魁首,不免一怔,眸子里少了些轻蔑,多了几分温柔。她们这些酒女,为了生活的好一些,年纪大了青春不再能有养老钱,免不了做些暧昧事,有哪个美人不希望陪年少多金的书生,谁又愿意曲意讨好那些老厌物。

    这一刻,王秀有种被狼盯的感觉,沈默的笑也是坏坏地。

    。。。

 第108章 好兄弟明算账

    “大官人竟然是解试魁首,奴家有幸侍候大官人,还请满饮此杯。 ”

    面对年少伟岸的士子,人家又和沈默是好友,看衣着也不是寒门士子,美艳酒女不敢有红烛之望,却也生出侍奉一夕枕席的念头。毕竟,能够进最豪华雅间的酒女,哪个不是有些名气,她们推销的酒,不要看仅仅是一瓶,是这一瓶也是楼下的数倍价格。

    让这些有名的酒女侍寝,无外乎很高的价钱,或是她们心仪的人物,能让这些美人心仪人物,无外乎少年的俊朗书生,这不是侥幸,而是风气。

    那充满裸炙热的眸光,让王秀不吝而寒,好在言辞还算是委婉,不像后世那些三陪露骨,他尴尬地看了眼一脸坏笑的沈默,犹豫地道“多谢小娘子。”

    说着话,在酒女暧昧的眸光一饮而尽,说实在话,他也算是弱冠年华,血气方刚,来到这个时代,除了和有琴莫言的一场暧昧,还没有真正尝到美味。

    要说不想那纯粹是扯淡,没有一个男人面对,能够把持住本心,柳下惠不过是个传说,或许有隐疾吧他心下一阵痒痒。

    沈默似乎看到王秀的挣扎,坏笑道“老弟,几位小娘子可是清高的主,待会来的成大家,更是美艳不可方物,可是仅次于李行首的人物。”

    李行首,难道是李师师王秀不免心下一动,这可是个祸水级的美人啊属于乱世红颜的争议人物,身后事却没有定论,他不免有了些期待。

    沈默似乎意犹未尽,继续调侃道“各位小娘子还不知道吧白矾楼里用的白糖,那都是我这老弟家出的,当初我这老弟是灵机一动”

    随着沈默侃侃而谈,酒女们的目光越发的热切,没人是傻瓜,谁说女人胸大无脑她们看人的本事可不次于男人。

    白糖有多紧俏,没人是瞎子,如此多金的年少举子,还很有可能成为进士,的确惹美人心动,哪怕做个侍妾也成啊

    王秀不禁苦笑,腹诽沈默不已,虽知这伙计是纯开心,但红粉堆里扑腾,绝不是享受而是受罪。

    “老弟,你这会带的货,也别寻人卖了,我这全给你包了。”沈默戏谑地看着酒女讨好王秀,还是忘不了生意,兄弟归兄弟,生意嘛还得做下去,看那大包的白糖,他打定主意拿下来,货可居啊

    “一万四千六百斤,货价不小啊”王秀也不想麻烦,但他与沈默心思一样,兄弟和生意是分开的,该争取的利益,一点也不能少。

    “按照市价。”沈默淡淡地来了句,此时,酒女们也不敢嬉闹了。

    王秀嘿嘿一笑,并不言语,按照他的谋划,王卿在商水做最后的囤货,随即把黑糖脱色的技术公布,先用囤积的白糖制作冰糖,再以最快的速度压低白糖价钱,从而能低价购入白糖,扩大冰糖生产,一举占领糖行业的高端市场。

    可以说,这次是大宗白糖最后一次高价出售了,他不能不赚一笔,按照三百六十的市价,应是五千二百五十六贯钱,绝对是一笔大生意。

    沈默见王秀沉吟不语,不免有几分狐疑,难道王秀对价钱不满,还想增加价码未免也太贪心了,他有几分不悦,道“不低了。”

    什么是暴利眼前这位爷是,黑黄的糖经他的手,出来后霜糖还要透明,颗粒化程度极高,一举占据高端市场,如今开封城内达官显贵,名楼大店,无不以用白糖为荣,价码频频攀升,甚至到了石米一斤的程度,竟然还不知足。

    “是不低了。”王秀稍加沉吟,又道“实不相瞒,此番是我最后一次大宗出手,挣得是个暴利。”

    最后一次大宗出手沈默亦是有七窍玲珑心的商人,闻言嘴角一抽,难道是

    他有些不敢相信,却又不能不相信,小心翼翼地问道“难不成,又有”

    王秀玩味地含笑点头,道“推陈出新方是王道,白糖制作简单,方子保密困难。”

    沈默吸了口凉气,以至于龇牙咧嘴,诧异地看着王秀那张淡定的连,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还不让人活了,这么轻易的让出一大块蛋糕,让旁人抢着吃,自己却另辟蹊径,留有后招,他要再想不出王秀的算计,要占糖商的便宜,还不用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不过,他也是枭雄般地人物,在短暂的失落后,立即恢复清明,道“多少”

    王秀摇了摇头,诚恳地道“识之兄要谨慎,不出半年白糖将于霜糖平价。”

    沈默知王秀要价很高,不想伤了维系不易的关系,但他同样品味到王秀的野心,如果刚才还没有抓到实质,这次他算彻底把握了,肯定王秀对白糖进行更深层次加工,制作的方子更加复杂,抛出黑糖脱色方子,也是为了压低白糖价格,在白糖的货源做章。

    即便如此,他也下决心拿下这批货,毕竟是货可居,他有时间对这批货进行加价,当即正色道“四百三十钱,我全拿下。”

    王秀摇了摇头,玩味地笑道“五百。”

    “你要杀人不成四百四十。”

    “冲着交情,四百五十,概不二价。”

    “算你狠,成交,明日前去提货。”

    “直接给我开万事兴的票。”

    “一言为定。”

    两人唇枪舌剑,酒女却花容失色,她们算是见识了,好大一笔生意啊六千五百七十贯的生意,谈笑间成了,这得要她们卖多少酒想想,禁不住美眸流连,更加温柔可人了。

    正当她们要展开柔情攻势,却没想到沈默挥手让她们出去,自然是怏怏不乐,却不敢违逆沈默的意思。

    沈默让酒女出去,王秀明白这伙计的意思,定然是发现了无限商机,既然有商机,当然要悄悄地谈。

    二人算是自斟自饮,又各自喝了三杯,王秀不免暗自腹诽,还东京的名酒,连葡萄酒的度数还不到,真不如浊酒味道辛烈,也不知那些达官显贵,为何喜欢这等软绵绵地酒。

    沈默在三杯间打好了腹稿,心下有了计较,才笑眯眯地道“不想老弟还有这等大手笔,功成名指日可待”

    王秀嘿嘿一笑,自个倒了一杯酒,右手把玩酒杯,玩味地笑道“玩玩而已,哪里得识之兄。”

    沈默见王秀打马虎眼,他不相信王秀不明白他的意思,再想他们之间虽有不错的友谊,但先前的交情是建立在利益,又分开近半年,自是淡了许多,王秀有防备之心还是正常的,念头转瞬间,他笑道“老弟也是弱冠年华,在开封也有不小名声,没有表字是在过份。”

    王秀一怔,立即想到临来时王成的话,让他在开封眼力活泛点,求一位有名望的大儒为他冠个表字。

    表字可不是随便任何人能取得,那可是在社交场合的称呼,不是关系高了铁打雪融的份,绝不成称呼对方名讳。一辈子和土坷垃打交道的老农,哪里会有表字,都是些读书人或是资之市民人家,请当地有名望的儒者,在冠礼后依照名讳冠表。

    也是说,越有名望的人冠字,你越有面子,王秀虽说对表字很淡漠,却不代表他不重视,闻言心下活泛许多。

    王秀正色道“识之兄说的是。”

    沈默多精明的人啊见王秀脸色知他心动,趁热打铁道“改日我与你去拜访名宿,也好请个表字。”

    “我看还是等到金明湖放榜。”王秀很从容地拒绝沈默。

    沈默一怔,旋即明白王秀意图,不禁笑着指了指王秀,再也没有往这方面说。怎么去说啊王秀的考虑恰当好处,可以说落到了点子,也是变相对自家前程的自信。

    现在寻个人冠字也不是不可以,王秀凭借心学正论,足以有自个请名宿,但那也仅是名宿而已,若能名列登第榜,必然会身价百倍,相信会有名臣赏识也不一定。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王秀,在商水时王秀给他的感觉,是大气、狡黠、洒脱于一身,真正交手又是另一感触,他自认为自己足智多谋,但与王秀相还不够看。

    “识之兄,我来时托了大姐,要加紧黑糖脱色,囤积半年的白糖,然后公开黑糖脱色技术。”

    王秀并没有理会沈默的患得患失,似乎在自言自语道“白糖还是有足够的利润空间,毕竟甘蔗的种植受气候影响,价格即便降下来,也不是下层可以日常食用。所以,这次我要用白糖制作冰糖嗯,我取名做冰糖,用于取代目前白糖地位。”

    沈默惊讶地望着王秀,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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