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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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大宋-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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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言乱语,我等怎能是盗匪。”泼皮头子有点急了,他感觉王秀说的挺有道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寻常欺行霸市和打家劫舍,是有本质区别的。

    “我什么时候说你了,你自个心虚承认的,都头,你看是不是,不行的话拿到县尉大人那,或是求知县相公评评理。”王秀不断挤兑公人。

    两个公人面面相觑,不能不承认王秀说的对,你来了七八个知名的泼皮,众目睽睽下,还能明目张胆地袒护不成若是真的闹出蛾子,连知县相公也保不了他们。

    再说,人家王秀可是举子,连知县相公也给几分面子,要真的维护不好出了事,他们还要不要吃着饭了。

    泼皮头子急眼了,双目凶光四射,原本捣乱的意思,逐渐变成打砸的恶念,冷笑道“老子把你的牙给拔下来,看你还怎么说”

    两个公人相顾一笑,都是公门的老滑头,都到这份再不明白,那可真白混公门饭了。他们在一旁观望很无奈,这泼皮头子可真傻,被王秀那么一激还真爆发了。

    眼看几名泼皮火了,老经济倒是挡在王秀身前,作揖陪衬,道“各位好汉,各位好汉,少东主年少无知,冲撞了各位好汉,老汉先赔不是了,还望给个脸面。。”他可不愿王秀先吃亏,两个公人很难挡住六七个泼皮。

    “行,两位在这里作证,这伙泼皮无赖闯我家店铺,我完全是自卫。”王秀冷冷瞥了眼几个泼皮,把才道往柜台一丢,背着手看西洋景。

    “走吧,有话道衙门里说。”鳌须公人撇撇嘴,暗赞王秀真他妈鬼,一把菜刀把他们都绕进来了。不过,他也暗自欣喜,泼皮无故闹事谁信谁白痴,看来私下里又能捞点好处了,想想一阵窃喜。

    泼皮头子也醒悟过来,似乎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又被不该听的人听了。

    。。。

 第98章 商水县的博弈9

    “大人,今日过堂,陆天寿忽然发难,大人请过目。”

    还没有到响午,县尉步履匆匆地来到县衙,神色是极为匆忙,把审问录册递给了知县。

    知县脸色诧异,暗道大局已定,无非是陆家付出点代价,以他对整件事的了解,王秀压根没把陆天寿当回事,举手间风淡云轻。作为一个老于世故的官僚,不用费多大心思会明白王秀的超然态度,人家是贡举人身份,又著有心学正论,即便贡举失利,再熬几年,也够资格参加天子特奏名,或是再接再厉,博取名声,天子征召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他的心情是不错的,三年任期将满,平安过了政和七年,他的考功至少是,等着入京述职,跑跑朝廷大臣的门路,再外放个油水大的衙门。

    当他看了录册,脸色顿时铁青,把录册重重摔在几案,怒视县尉,沉声道“怎么回事,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县尉不想知县竟如此震怒,他惊惶地看着平素泰山崩而不动的知县,不知如何是好。他还想拿捏陆家两把,试着能否把陆贞娘勾搭出来,晓以大义拿下这块美肉,却不想竟除了这档子破事,当时他爆了粗口真他妈晦气。

    知县脸色不善,沉声道“找泼皮闹事也罢了,手段而已,这事太可恨了。”

    泼皮闹事对王家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此时的王家却是一片喜庆,谢氏抱怨王成许久,总是急匆匆往外跑,今个总算是明白了。

    “娘,爹爹与牛世叔合办的香浴堂,要正式开业,我回来给娘和姐姐说声,咱们一块去看看。”

    吃完早饭没多久,王秀正要回屋去。谢氏也要去洗涮碗筷,王卿却笑嘻嘻地公布了个消息。

    “我当什么大事。什么,你爹爹和牛幺他们混在一起,能干什么正事,还开香浴堂子。”

    王秀却是一惊,他还真没关注过王成,却不想次拿走的图纸,竟然被老爹不声不响捣鼓成了,不由地有些惊喜。不要看简单的装置,搞不好会开创一个暂新的时代,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呵呵,娘放心吧,爹爹干的可都是大事,我的也是。”王秀呵呵地笑了。

    “爹爹干的自然是大事,你嘛,不可不见得。”王卿莞尔一笑,轻轻捏了把王秀。

    “哎呀,娘,大姐欺负我。”王秀夸张似地躲避。

    “别闹了,没大没小的。”谢氏白了眼女儿,道“原来你这丫头,竟和你爹爹合伙瞒着我。”

    “娘,爹能重新出去做事,可喜可贺,好久没吃娘拿手的葱爆羊肉了。”王秀笑嘻嘻地,葱爆羊肉是他的最爱。

    “看你一副馋样。”谢氏剜了眼儿子,多日来对王成神秘兮兮地样子疑惑,化作了一汪春水。

    王成和牛幺秘密谋划,经过一个月的装配、调试,花了近二百贯购买的香浴堂,总算是开起来了,除了两个大的池子外,还改造了三十多个隔间,装置了淋浴器。另外,池子旁的墙壁,也有二十多个淋浴装置,充分利用了空间,商业利益最大化。

    热水烧好后,由几名身强力壮的雇工,用多层齿轮绞盘,把热水输送到水箱里,凉水输送同样道理,利用高度差,双管道供水,有一把脚踏阀门控制。

    一切都采用后世澡堂模式,只不过采用隔间,高雅化一点,还有的是电泵抽水改用人工。不过,多层齿轮绞盘早已经出现,水量不大情况下,输送并不费力。

    王成可算是扬眉吐气一番,他从心里佩服儿子,不禁有这些精密的构建,还有对淋浴经营的详细说明,省了他很多力气,也让老朋友牛幺很快看到商机,事情发展的很顺利。

    他们的宣传方式颇为独特,直接大笔一挥,来了个“君子爱洁,礼不能废,高山流水,乐在其。”

    虽然有些那个,但表达意思很清楚,带有隔间的淋浴室,可以避免一同沐浴的尴尬,让那些讲究礼仪的读书人,也免去烧水的麻烦,进来洗个痛快澡。甚至还有五个高级的淋浴间,配备了淋浴、小池子和床铺柜子。

    按照王秀说明的的经营方式,香浴堂免费开业三天,父老乡亲随意来去,淋浴、池子各听其便,取名曰“天霖堂”。

    既然是免费的,当然吸引人,来洗澡的人络绎不绝。不能不说淋浴还是相当新的,很多人是冲着淋雨来的,不用瓢,用脚轻轻一踩,便能出热水,也可以现在池子里泡一阵,搓搓背再用淋浴一冲。

    一日内酒名声大作,三天后仍然人流不绝,几十个单独的房间,甚至需要预约才行,最后不得不限客。

    牛幺和王成颇为惊讶,他们虽发现商机,却怎么也没想到,王秀的小小改进,竟然超出他们的预想,沐浴后的人无不称赞便利,大间两钱,单间五钱,豪华单间二十钱,那还是供不应求。

    “。贤侄真是才,你看顾老三他们的那张马脸,都要绿了。”看着日进斗金,牛幺的嘴都合不了,在天霖堂外面,对王秀大肆美言,跟不要钱一样。

    王成欣慰地看着儿子,越看越是满意,不禁拈须微笑。

    王秀被牛幺夸得嘴角猛抽,愣愣看着那唾液猛喷的黄牙大嘴,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以免吃了人家口水。

    “世叔,可不能固步自封,这点小地方能挣几贯骚铜啊”他心下早有计较,见两位长辈心情不错,趁机提出。

    “贤侄还有妙策”牛幺眼睛瞪得跟铜铃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怒火烧。

    王秀看了眼老爹,嘿嘿一笑,道“一个小县城罢了,再说精巧玩意迟早被人知道,还不如趁早做一批器件,凑好款子去宛丘和开封府,开几间堂子,必能在香浴行拔得头筹。”

    王成眼前一亮,牛幺更是“怒目圆睁”,二人不约而同点了点头。

    牛幺转首对王成,道“老兄,你家大郎果真我辈才,这个提议很好,正如兵法云出其不意,得先机者胜。”

    王秀见牛幺一本正经的,还拽出了神马兵法,不由地一阵大汗。

    王成点了点头,道“好是好,这钱财。”

    “老兄不用担忧,你我各半,咱们也把营生放到府治,大郎说的对,小县城不赚钱啊”

    王秀不得不佩服,这五大三粗的牛幺,竟是个做事果断的妙人,人不可貌相啊

    正在此时,却有一个声音传来“二位贤弟在此,哎呀,二位香浴堂营生开张,老兄因故未到,惭愧、惭愧。”

    王秀撇撇嘴,不用问,张山那厮黄鼠狼给鸡拜年来了,竟还有那小东西张启元。

    虽说大家心里揣着明白,但大庭广众下,却还是礼数有加,看哪个热乎劲,哪里想到背后捅刀子。

    “老弟好运到,竟被你家想出法子,实在出人意料啊”长辈们虚伪地谈笑风生,王秀与张启元很默契地退到一边。

    王秀笑的很开心也很真诚,道“运道是不错,不过还得请同窗多多照顾生意。老兄错过了免费试洗,何不今日进去洗洗,小弟做主为老兄免了几臊铜。”

    这是裸地打脸,完全是小人得志,张启元恨的牙痛,脸面却不得不挂着温和地笑,道“君子沐浴净身,哪能在大庭广众下,这和那些蛮夷何异,我辈孔门子弟虽沐浴而朝,却也要依礼而行。”

    王秀挑了挑眉头,看着张启元虚伪的表情,有种要吐的感觉,笑道“老兄不要说笑了,要是被香浴行知道了,定不与你善罢甘休。”

    “对了,听说陆天寿。”张启元似乎漫不经心地来了句。

    “主薄大人。”

    没有来得及说话,听几位长辈称呼,王秀转首一眼,却见商水县主薄优哉优哉从门里出来,一身的爽利,显然心情不错,他急忙和张启元去见礼。

    “大人洗的可好”王成小心翼翼地问。

    主薄在县里也算是个名人,姓洪名真,平时不显山不山水,但却是科的进士,年轻有为。他淡淡瞥了眼王秀,随意见礼,笑道“小间一进、汤池泡泡、天霖淋淋,窄床小磕,梳、刮、修毕,淋淋晾凉,几盏闭风酒,从里到外的爽利,淋浴,构思巧,却合天人之道。”

    张山脸面有点难看,看来王家是全面开花,王秀一手经营的制糖蒸蒸日,王成又开了个堂子,一开始得到众人肯定。

    “哦,真巧啊在天霖堂外遇到二位举子。”洪真看着王秀,面带微笑,但神色颇为玩味。

    王秀呵呵一笑,并不知可否,倒是张启元恭敬地道“也不曾想到有幸遇到大人。”

    洪真官职不大,黄甲题名也是赐进士出身靠后的,但并不代表能让人轻视,再说人家还年轻,官面与人好说自己好说,更何况张启元在外人眼,本来是彬彬有礼。

    “那日参加小官人鹿鸣,却不曾亲近,前几天又读了大作,真是越看越有滋味。”洪真仅对张启元一笑,目光却转向王秀,语气尽是客套。

    大作王秀不禁莞尔,的确是大作,他也想太过谦虚,让人觉得虚伪,淡淡地道“大人过讲,不过是说道理而已,正如高山流水,善莫大焉。”

    “大哥,不可无礼。”王成见儿子孤傲,空洪真不喜,低声呵斥。

    。。。

 第99章 商水县的博弈10

    张山暗喜,暗道王秀小有名声要翘尾巴了,自己是不是该再捧一把,让这厮再火一火但他见儿子面带微笑,并不言语,心下稍有迟疑,按捺下心思静观其变。

    洪真却笑道“王大官人,在下几位同年在书信来往,对心学正论大加赞赏,尤其是秦会之尤为赞叹,恐怕小官人一入东京,能跃入龙门,前途不可限量。”

    王秀的一篇章,竟然能引起许多官员注意,洪真是进士出身,他的那些同年,可都是少壮派的进士,这小子还真能折腾,张山,牛幺的眼光变了,连王成也胡须直抖。

    洪真似乎没看到众人脸色,继续笑道“小官人尚未发解前,士林只是议论,今日一举高,不日便要赴东京,恐怕刚刚进入开封城,会不胜其烦。”

    众人眼珠子瞪的大大地,王成胡子抖个不停,张启元低下头,目光游离,他也不太淡定了。

    王秀本来不太感兴趣,对他而言那不过是一个交易,意外的是结识沈墨这个好友。

    正如洪真所言,心学正论虽得到士林肯定,那也仅是肯定而已,作为一门学问,心学正论缺乏配套的学术支持,远远不足与理学抗衡,对他的声望有一定帮助,也仅限于此,要不是取得陈州第一举子,恐怕士人对他的关注也不会太高,只能不断地完善心学理论,他才能走的更远。

    取得了礼部试资格,相当于一匹黑马异军突起,走了趟终南捷径,一下子把士人的眼球吸引过来,因为他有了被朝廷认可的价值。在宛丘县,张邦昌有此眼光,先行了一步,结了个善缘。

    但是,他的心思完全不在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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