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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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大宋- 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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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子南幸,两府重臣不可能全员随驾,李纲、秦桧先几日南下,孙傅、唐格和他护驾。开封作为留都,设立留守司,暂由张叔夜摄留守大臣,他要暂留京城处理事宜,在两府大臣全部南下后再由宗泽接任。

    “二位。”王秀面带微笑,拱手行礼。

    “王大人。”张叔夜和宗泽还了一礼。

    王秀笑咪咪地道“官家巡幸,京城托付给二位了。”

    张叔夜笑道“老夫只是暂摄留守司,宗大人却要劳心边事。”

    宗泽面对张叔夜、王秀善意的目光,淡淡地道“老臣承蒙天子垂青,诸位相公看重,委以守土重任,当竭尽全力,守望两河。”

    守望两河王秀心感叹不已,宗泽是坚决的对金主战大臣,又是相当有谋略的人,听口气很不甘心啊他不由地想起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的千古离骚。

    “守望两河,汝霖兄好气魄,应该固守大河,支援河北民众抗击虏人。”张叔夜极是赞赏宗泽的策略。

    宗泽对议和并不满意,在他看来王秀主持的议和并无不妥,但那只是策略而不是国策。兀术的再次南下,使他有了虏人率先败盟的理由,只要有机会,是可以北收复失地的,他也准备这么做。

    王秀犹豫再三,断然道“朝廷需要休养生息,还望宗大人体谅,节制沿河诸将,万勿轻开边衅。”

    宗泽明白王秀意思,明确告诫他节制诸将,不可主动与女真开战。当然,他有自己的打算,约束诸将是可以的,但没有限制他支持义军,更没有理由金军南下不抵抗,轻松地道“某会约束诸将,请诸公放心。”

    王秀知道宗泽不会放过机会,他不想在多说,也不能多管,只要宗泽别惹出大的乱子,干扰了当前国策,他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好,淡淡地道“大人好为之”

    或许,是朱琏的好心,也许存有拜祭公婆的心思,天子南幸并没有走汴河,而是取道陈州船由颍水入淮,最后抵达江宁府。

    她并不曾嫁给王秀,却情投意合有了子女

    天子到来对陈州来说是大事,商水县更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地方官可忙的脚不沾地,生怕出了纰漏。

    好在陈州是王秀屯兵大本营,虽然遭到金军打击,但损失并不算太大,存粮完全可以支撑,甚至一支船队早装载粮食等候,作为南下的粮草。

    朱琏传谕陈州换船时,在天子銮驾商水县休息两日,不免让人揣测,但没人往她和王秀关系想,也不敢去想,多数人认为,是她笼络王秀的手段,毕竟人家是勤王首功,稍加恩宠是能说过去的。

    大家也能理解,锦衣还乡的那份荣耀,羡慕啊

    到达的第一天,朱琏竟然选择王家作为太后行在,又让人大吃一惊,整整一天没有接见大臣,也没有出门,更让人有点吃味,太后娘娘到底怎么想的示好王秀也太过了。

    但是,王秀并没有去觐见,一点也没有衣锦还乡的味道,整整一午,他都在和孙傅、唐格等人商议事情。

    “哎呀呀,看人家王大郎,这还不到而立,是宰相了,连太后和官家都住在他家里。”

    “你懂个屁,大郎是两府执政,还不是宰相,别胡乱说。”

    “不管怎么说,咱们商水出了一位两府相公,说出去倍有脸面。”

    “又不是你,有啥子脸面。”

    “你没看到太后和赵官家,把行在设在大郎家里,这份恩宠有几人能得到。”

    “是啊话说大郎当年那份子傻劲,没想到傻人有傻福,这才十年不到,人家位极人臣。”

    “王家东主和谢娘子,在天之灵也该安息了。”

    “好人,是不偿命啊该享福的时候,却遭了大难。”

    临近响午时分,王秀在宗良、徐的陪同下,由新任商水主薄时雍引导,微服四下走走,看看战后的商水县。时雍对王秀执弟子礼,他是从商水小学校出来的,王秀是名义的山长,天子门生不假,但那是一份荣耀,能实际决定自己命运的人,才是最真实的,王秀恰恰却是。此时,商水被金军攻破,高升是竭力控制杀戮,县城没有被破坏太甚,但零星暴行还是存在的,不然二老也不会遇难,城内外还存在大量难民,战争的痕迹难以抹去。

    

    。。。

 第四七八章 锦衣夜行2

    第四七八章 锦衣夜行2

    尽管,天子行在附近经过清理安排,安排了不少人承担粉饰太平的角色,但在县城城外城墙边,却到处有遍地饥民,好在还没有饿殍而死的尸体,没有到惨不忍睹的地步。 匕匕毕竟,陈州是王秀反攻的大本营,储备较充足,知识被金军扫荡一遍,造成了很多人的无家可归,当然很多人是附近军州的流民,巴望着能来陈州混点吃食。

    看着这些难民,王秀心忍不住颤抖,从宣和七年开始,各方面矛盾激化,四方盗贼群起,加李成等人叛乱余波影响,京西、淮南各路雪加霜,京畿附近也遍地饿殍,不要说收到战争波及,盗匪洗劫的地区,恐怕民间已经出现人吃人的惨剧。

    好在他算力挽狂澜,应该不会出现决大河河口的惨剧,不然两淮将会赤地千里。

    “哎呀,这不是大郎哦,相公,民妇见过相公。”

    “二嫂子”王秀惊讶地看到三个熟人,老邻居杨家二嫂子和杨三和他浑家,他们竟然走到一块,那位杨家二嫂子年华不再,却还有一丝风韵,那双媚眼直勾勾勾着王秀看。

    “相公。”杨三还是唯唯诺诺,七尺的大汉还是那副样子,见到王秀几乎说不出话,表情是那么的木讷。

    杨三那肥胖媳妇,苍老了许多,一双绿豆眼盯着王秀,骨碌直转,不知想些啥子,却没有多少惧色。

    “大郎做什么去”二嫂子见王秀笑容可掬,也放开了,顺便又给个媚眼。

    王秀冷不丁打个冷战,这也太露骨了,好歹咱也是当朝的两府执政,你连点怕头也没有想归想,还是一脸的客气,笑咪咪地道“出去溜达看看,哎呀,一年不见,二嫂子风韵依旧,实在让人羡慕啊”

    “哎呀,大郎真会说话,妾身都老了。”二嫂子见王秀夸赞,无论水分有多大,也乐得浑身发颤。

    王秀难得开心,索性打趣道“二嫂子看着像二八年华,哪里老了谁敢说嫂嫂老了,兄弟我第一个不愿意。”

    “大郎是大郎,当了宰相也没变。”

    “再怎样,在二嫂子面前,我还是大郎,咱们乡亲哪有外人。”

    “三娘,看看人家大郎,嗯。”

    杨三媳妇尴尬地笑了,她当年可是奚落过王家,又得罪过王秀。次,王秀驻军陈州,得她几乎没敢出门,好在送走了瘟神,刚庆幸几天又来了金军,该她的命大,金军并没有大规模烧杀,杨三家小门小户也入不了人眼。

    王家高门大户被金军洗劫,王氏夫妇遇难,她还暗自高兴几天,有钱了不起了,也没见你儿子来救你。这不,王秀又回来了,连行在也定在王家大院,吓的他一天两哆嗦,今个好不容易出门一趟,怎么那么背运,小心翼翼地出来,遇到了王秀,没看黄历啊

    “大郎,这会要待多久”二嫂子似乎很关心王秀。

    “一两天走。”王秀的态度很温和。

    “那么快啊不多留几天”

    “身不由己啊”

    “对了,大郎,你说虏人还会不会打过来真吓人啊”二嫂子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可是被金军吓死了,幸亏她当日去了城东乡下娘家。

    “商水挺安全的,他们再也打不过来了。”王秀能怎么说只能安慰,总不能说不好预测吧。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放心了。”

    “好了,不耽误二嫂子和三哥了,我先告辞。”

    当王秀走远,杨三才松了口气,弱弱地道“王家大郎都是宰相了,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客气。”

    “大郎是谁啊当年老娘知道他有出息,绝不是忘本的人。”二嫂子细细的眉毛抬了抬。

    “你以为像你这废物,还不快回家做饭。”杨三媳妇小眼圆瞪,一身肥肉直颤,心里嫉妒的发慌。

    二嫂子莞尔一笑,看了眼无囊样的杨三,细声道“三姐,杨三哥也挺老实的,别有事没事吆喝他。”

    “有个屁用,老实能当饭吃,看看人家王大郎,那才叫本事,跟你这窝囊废,老娘倒了八辈子霉。”杨三媳妇狠的咬牙切齿,她是即妒忌又羡慕。

    “这不好办,让大郎给知县打个招呼,给三哥求个押司,哪怕是牢子也好,总归能吃一口公家饭,对大郎来说还不是一句话。”二嫂子鄙夷地看了眼杨三媳妇。

    “倒是正理,不过。”杨三媳妇大喜,脸两块肥肉一阵哆嗦,但旋即又苦下脸,她可是得罪过王家的,算舔着脸找人家,也不一定被理会,自个怎么没生前后眼,早知道王大郎那么有出息,不到三十成了两府,当年是牺牲美色也要巴结王家,便宜了李寡妇家的姐。

    “人家都是宰相了,肚里能撑船的。”二嫂子岂能不知杨三媳妇,那肚子里都是花花肠子,要是真瘦个百八十斤,还不得把大街小巷的后生都带坏了。

    “倒是个正理。”杨三媳妇眼珠子提溜转,生出了一些心思,面子值几个钱啊要真能为杨三讨个公饭锅子,她给王家二老守灵做孝女也行。

    且不说她们三人的话,王秀出行自然京东商水县,立马的来了时雍和宗良他们,陪着他去四处看看。

    这不,转着转着来到了城北,这里的角落可是藏污纳垢之所,王秀自然明白哪里能看到真实的一幕,他也想看看战后的商水县。果不如其然,大军北又被金军抄掠,无论是本地的还是外乡的流民,几乎都被圈在城东北角。

    “子睦,这是你和唐知县治下的商水”当王秀看到不远处,竟然传来叫卖人口的吆喝,终于忍不住向时雍发火。时雍吓出一身冷汗,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他才任多久,区区一个从九品县主薄而已,算是知县大人,也很难短时间把县城恢复生气,外地的流民太多了“先生息怒,子睦赴任不久,他又不是县尹,很难有回天之力”倒是宗良为时雍说句公道话,既然是出身商水小学校,他们有认同点,相互间帮衬也是应该的。

    

    。。。

 第四七九章 锦衣夜行3

    王秀瞪了眼时雍,不再多说,快步向叫卖人口处走去。

    原本是一句无处发泄的气话,时雍算是撞到枪口的替罪羊,并非真的怪罪于他。宗良如此说,王秀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冷冷地瞪了眼时雍,快步向市场走去。

    “少说,多请罪。”宗良细声交代时雍,王秀正在火头,顶嘴辩解只能火浇油。

    城外的墙角边,满地污水泥泞,到处污秽不堪,人贩子叫价声与孩童哭闹声交织一片,插草买卖儿童的场面,令人在心烦的同时又多了几分怜悯、几多悲哀

    “怎么回事,天子南幸道路,竟然出现买卖人口,你和唐知县是干什么的居养院是摆设不成”宗良脸色很难看,去年屯兵时哪有这种景象,他不由地大为光火,暗骂时雍混蛋。身为主薄竟坐视人口买卖,他已经无话可说了。

    时雍也很委屈,他为了迎接天子和唐知县殚精极虑费尽心力地,粉饰太平,但下面人肯定收了好处,以为把人口买卖放在偏僻的城角没事了,哪知道王秀竟然会微服私访,全然忘了自己并不关注民生琐事。

    “你啊”宗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但他出自王秀门下,是商水小学校出来的,时雍也是,更兼又是同年,无话可说也不得不维护一二。

    王秀边走边看,两旁那些衣着破烂,浑身泥泞的儿童,那一双双惊恐慌张的小眼睛,无助地眸光,这还是人间吗他的眼眶酸酸的,一颗心在震惊颤抖,这还是商水吗难道大姐和友琴莫言没有看到短短半年多时间,简直变的天翻地覆,让他不敢相信是真的。

    他回身瞪着时雍,那道目光几乎能杀人,把时雍吓的浑身发抖,不知所措。

    宗良撇撇嘴,不失时机地道“先生,我看还是先封了这里,事后再处置官吏。”

    王秀稍加沉吟,道“好,子睦,你速速回去调人,把这里给我封了。给姓唐的知会声,跑了一个人我唯他是问。”

    时雍干干咽了口唾液,惶惶地道“先生放心,我这去办。”

    “我们进去看看。”

    王秀几人是平民打扮,但也身穿丝袍,多年养成的风度是掩饰不住的,徐腰配一把直刀,一眼能看出非富即贵,绝不是寻常之人。

    “三位大官人,发发慈悲,买了这孩子吧”

    “官人,求求你了,这孩子伶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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