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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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大宋- 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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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王秀句句点到朝廷政策的软肋,让孙傅听得面红耳赤。他虽不是无原则持议和论调大臣,但六甲神兵的闹剧是他惹出来的祸事,事情到了这一步,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任谁也无法辩解。而赵宋皇朝走到这一步,也是与整个统治集团有莫大的干系,任谁也无法辩驳。

    张叔夜听的脸色煞白,但他也无法反驳,本身他自己一肚子怨气,王秀的话让他有出口气的舒坦。

    “原本和谈本身并没有错,忍一忍,退一步,没什么大不了的,关键在于要有个不可逾越的底线,没有原则的忍让是绝对不可取的。伤害最大的是凭着一时血性,不计后果的强硬,结果只能把所有本钱输光。”

    张叔夜是出口气不假,但却受不了王秀指责,最后的话超出他承受底线,冷不防地道“侍制,不知对目前形势有何高见”

    “在下反复思虑,现今为让虏人绝了亡我之心,应立即请圣人懿旨,扶监国继位。”王秀说罢,留意观察三人反映,见他们都没有多少惊讶的神色,他猛然想到赵家父子已是阶下囚,监国即位顺理成章,大家都存有这份心事,不过是由自己说出来罢了。

    “各位,意下如何”既然做了出头鸟,那做强势的出头鸟,总不能白出头不是。

    “侍制之言甚善监国即位,虏人阴谋落空,天下有志之士踊跃而来,开封困境瞬息可解。”张叔夜脸闪过轻松地笑,压在他心头想说却不愿说的事,总算让王秀说出来,既然有人开口,他也没有忌了讳,话说得也有点不敬。

    孙傅目光复杂,作为监国的老师,大宋朝廷的宰相,于公于私都应监国即位,他叹了一口气,道“也好。”

    秦桧不是迂腐之人,朗声道“下官附议。”

    两位宰执同意,御史丞附议,王秀很是满意,爽朗地笑道“各位真是深明大义,相信不久虏人必可退去。”顿了一顿,又自信地道“在下与兀术说话时,听他隐隐透出口风,女真连年征战,将士有数年不能回家的,早怨言载道,相信人心思定,咱们还是大有可为的。”

    三人都暗暗松了口气,毕竟,如果真的议和成功,对于他们也是一种解脱。

    “那,太和官家。”孙傅对赵家毕竟存有忠心,不能不迎归皇,绝对是士大夫们普遍的心态,他也不能脱俗。

    王秀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孙傅的问话,但他的脸色透露的神态,已经流露出无可奈何地结局。说真的,算他真要营救赵家父子,也没有这份实力,人家妥妥的二十万大军。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孙傅明白王秀的意思,抛弃了整个皇室,这种做法有违他心的道德底线,实在让他接受不了,尤其是绝望升起一线希望时,打击是在太残酷了

    “侍制,既然要进行和谈,必须请太和官家回銮,除此以外,没什么好谈的。”

    王秀看着孙傅,暗自不屑他的迂腐,冷冷地道“相公,时至今日,你凭什么和人家讨价还价”

    的确,以目前的局势来看,朝廷的确没有太多讨价还价的筹码,能让女真人不再进攻,算老天有眼了。

    “无论如何,都要先使虏人退军,这是保住开封城和监国的唯一出路,舍此之外,任何事都是后话。”王秀面色毫无表情,语气带有一丝专横,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环顾众人,迸射出冷峻的光芒,冷冰冰地道“圣人已恩准在下的建议,非常时期当用非常之策,先于虏人进行和谈,其他的事情可从长计议。”

    王秀抬出了朱琏,话语又透出绝对专横态度,现在已经不是商议,而是让他们服从,一个掌握十万大军的人,该强势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秦桧默默地点头,张叔夜也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做为一个明智的大臣,他很明白王秀说的很务实,也很坦白,想要的太多,最终可能失去所有,这是赵家父子乃至绝大多数重臣共同的毛病。

    “但是、但是无论如何皇和官家不回銮,不能、不能。”孙傅还是心有不甘,想与王秀争辩几句,当他看到王秀那双充满讥讽意味的眼神时,忽地感到自己的争辩是如此的苍白,又是那么的无力。赵宋江山能不能保住,还是个未知数,执着二帝回銮,无异于痴人说梦,书生意气罢了

    忽然,他感到自己很悲哀,也很无用,一肚子学问不得刀枪。

    “如果各位没什么异议,那将事情定下来,尽快和虏人和谈,共同辅佐监国登基,以免夜长梦多。”王秀不经意的看了孙傅一眼,见他双目紧闭,眼角处有几滴混浊的泪水。

    遽然间,他感到孙傅对赵家的忠心,的确超出他的想象,只可惜对方不过是一介书生,不能治国、武不能安邦,虽是忠肝义胆,还是将国事弄到如此地步。

    钟离秋他终于理解钟离秋当时的心情,无可奈何、无能为力、无力回天之伤、之悲、之痛不由地轻轻一叹,平静地道“相公,名正言顺方能御敌,还望各位速断。”

    夜长梦多秦桧不由地打个冷战,他细细体味这四个字,忽然有种感觉,王秀绝非是针对城外女真人,至于在说何人,他眼前已经勾划出来那人的身形

    王秀稍加迟疑,又对孙傅升起了同情之心,自己已经改变了不少人的命运,还是别太刻薄的好,毕竟孙傅也是位悲剧人物,他压低嗓音,诚恳地道“孙相公秉公为国,可谓是担忧竭虑、心神疲顿,还请相公为新皇登基多费心。”

    孙傅闭目不语,他还能说些什么一切已经落下帷幕,议论不过走个过场,皇室的命运,早已经被定下来了。

    秦桧偷眼看了王秀的脸色,嘴角动了动似忽想说什么,犹豫半天又忍了下来。

    张叔夜面色毫无表情,轻轻抚捻胡须,目光时不时地扫过王秀的面庞,心却叹道要变天了

    他并不怀疑王秀立监国的正确性,正所谓名正言顺才能号令天下,名不正言不顺,豪杰之士谁为你卖命啊

    第三天,王秀才抽出一点时间回家,他实在太忙了,也无法抽出人力,每时每刻都有事务处理,好在把大事定下来,他才有时间回去看看。

    门庭很萧条,竟然是敞着的,地零零碎碎,他还没有下马心神不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王秀慢慢步入宅院,目睹被洗劫的家园,连一张椅子也不曾剩下,脸几乎要滴出水,目光的杀机已经实质化。徐瞪大眼睛,率领二十名卫士跟随,他见王秀双目赤红,几乎要暴走,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算面对千军万马也从容不迫,急忙道“大人,是不是问问四邻”“对,快去,把他们全部给我叫来,干不来者立即斩杀。”王秀心急如焚,心底深处的暴虐升起。

    

    。。。

 第四二九章 真想杀人

    第四二九章 真想杀人

    徐打个冷战,想要劝说却还是闭了嘴,立即回身对卫士大喝“听到没有,快去。 匕匕小說”

    王秀心情无法平静,他忽然疾步向后院走去,在徐诧异的目光,来到一处被劈开的小门前,全身一阵剧烈抖动,几次想跨过去却又在犹豫,神色纠结到了极点。

    徐却知道,对面的院子应该是细君的宅子,两处宅院后门相通,他知趣地站在一旁不做声,省得惹下晦气。

    良久,一名卫士疾步而来,道“大人,人全部带过来了。”

    王秀长长地吐了口浊气,艰涩地转过身子。神色不再是犹豫不决,瞬间变得决然无,浑身杀气越发地浓郁,快步向前院走去。

    徐却明白,虽说不是王秀恼怒到极点的标志,但事情已经相当严重,搞不好真要出人命。

    “王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刚回来把我等带过来、”

    “大人,看看你的这些军汉,好生无礼,一个个凶神恶煞模样”

    “这群贼军汉。一言不合要杀人,大人一定要重处这些扰民的厮鸟。”

    “都别说了,看大人召集我们要做甚么”

    当看到王秀一脸阴沉,有些明白人似乎知道什么,果断地闭嘴,眼珠子乱转,赶紧组织语言等待回答。一切不知所以的人,自持是开封府居民,见官见多了,连尚书六部大臣都能在香浴堂里见到,不是勤王兵马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一个侍制凶了吧唧的,老子连两府相公都见过。

    “我只问你们你一件事,我家宅院怎么回事我家的娘子她们去了何处”王秀冷冰冰地问道。

    “大人,自然被虏人抓走了。”

    “这帮猪羊太过份,到处抓妇人。”

    “是啊大人来了,但还是来晚了。”

    “好像那天来了一大群虏人,他们带走了一位美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王秀忍了忍火爆的脾气,摆了摆手,道“我家娘子和隔壁的三姐,是怎么回事”

    “哦,大人,那天来了一对虏人,好像有个郎君,是开封府陪同的。”

    “对了,那个郎君叫什么真珠的。”

    “记得开门的是隔壁秦娘子。”

    “对啊秦娘子被他们带走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算让王秀明白了,有个狗屁真珠郎君,在开封府官吏陪同下,来到他家里拿人,细君并没有出现,出面的是秦献容,被这伙人带走了。

    他当即急眼了,秦献容被带出了城,这都多少天了,不死恐怕也保不住身子不过他了解秦献容的性格,恐怕为了保住贞洁,会速求一死,想想心里真的急了,急的几乎要整军备战,直接杀出城去。

    冲发一怒为红颜,今天,他才真正明白

    众人见他面红眼赤,都非常吃惊,徐急忙道“大人,应该去开封府找人询问。”

    “对啊”王秀犹如被抽去柴火的洑水,渐渐冷静下来,毕竟他是理智的人,他长长的吐了口浊气,心升起疑点。

    宅院不显山不显水,细君、秦献容显然没听他的话,但秦献容平素深居简出,不显山不显水的,丝毫不引人关注。

    女真人虽然破了城,也大肆搜罗金银妇人,但那都是知名的官宦商贾人家,他们并没有展开大规模屠杀,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这也是他没有强硬催促,而是委婉地劝说她们离开重要原因。

    最可疑的是,女真人似乎有目的直接找来,期间细君似乎躲了起来,按照她们姐妹关系,事情有点反常,秦献容和细君似乎再保护什么他疑惑越来越多,立即道“徐,你立即率卫士去开封府,把当事官吏给我拿来。”

    “遵命。”徐立即转身快步离去。

    “大人,我们怎么办,能走了吗”

    “是啊这群贼军汉太无礼。”

    “大人,你这时候才来勤王,人都差点死绝了。”

    王秀脸色很不好看,旁边的卫士也一个个怒目相向,他们拼死杀入开封,得来的却是一口一句贼军汉,放在谁身都不自在。

    刚才,王秀还能压住火气,此时又被左邻右舍呱噪,说的还是出生入死的将士,不由地勃然大怒,厉声道“住口。”

    一些还在呱噪的人,被王秀怒斥声震醒,纷纷惊愕地看着王秀,一个人愕然道“大人,又是怎么了。”

    王秀脸色很不好看,指着四周卫士,沉声道“他们都是出生入死,浴血奋战的豪杰,没有他们,你们还在虏人铁骑下哀嚎,还没两天好了伤疤忘了疼,对他们肆意羞辱,真不知是愚昧还是狂妄,有些人简直不可救药。”

    众人一阵愕然,瞪大眼睛看着王秀,只有周围的卫士目光闪烁,纷纷投出敬佩的神色。、

    “大人,你这话可不对了,传言大人在陈州观望,拖到最后才勤王。”

    “胡说八道。”王秀脸色一变,厉声道“没有天子圣谕,谁敢轻易举兵这和造反谋逆有何区别眼看太和官家蒙尘,老子再也不顾自身,率数万吏士勤王,竟然被一群小人说成观望。最可恨的是你们竟然也信了,怎么不被虏人给宰了。我在外浴血奋战,家人却被虏人欺凌,你们这些人却在一旁看人脑,看你们想一刀宰了。”

    那些卫士本是七十八将的老兵,想当年利国监乡军巡檄土兵出身,绝对的纯原从人马,他们对王秀那是非常的敬佩,看着这些嚼舌头的市民,一个个目光冰冷,脸色不善,只要王秀一声令下,他们真的会杀人。

    “你敢杀人,不怕王法”

    “我们是朝廷的子民,谁敢动我们去开封府。”

    “去敲登闻鼓。”“狗屁,虏人在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和他们说王法,一群无知小人。”还去敲登闻鼓王秀心情极为郁闷,总觉得有股气泄不出去。杀人,他冷静下来无法对百姓动手,但揍个半死却不介意。忽然,一个念头闪过,他似乎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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