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什米尔的赌徒-命运的紫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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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什米尔的赌徒-命运的紫蓝色-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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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忌脑中一片混乱,深知自己十恶不赦,罪该万死,很想问问灵灵和孩子的情况,却觉得没资格。
抬眼看向羽沫一愤怒的眼神,眼睑轻颤。
这一刻他突然不知自己究竟该做什么,承诺去爱,却爱了旁人,爱了旁人,却爱得心悸。
奇月知道奇忌不够狠心,和羽灵灵说分手心中有愧,所以她一直不肯接受他,不想最后又陷在几人的纠缠中,再去煞费苦心争夺。
可是看着他丝丝动摇,心里却着实不痛快,是不是她奇月命里和所有姓羽的都犯冲?
羽沫一见奇忌沉默不语,顿时气极,问道:“你倒是说说,灵灵和孩子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奇忌当初三思而定,就知道将要面对什么,只是比预料多出了个障碍,他不能因为这个而回头,否则一切都将打回原形。
奇忌咬了咬牙,决绝道:“对不起!我还是想和月儿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九局  杀了他

羽沫一怎能容忍别人玩弄她亲爱的妹妹?闻言再也抑制不住,操起沙发边上的落地台灯直接当头砸去,奇忌条件反射避开,台灯的陶瓷底座撞上玻璃茶几双双应声爆碎。
奇月一见吓得冷汗直冒,这要是没躲开,估计脑浆四溅的场面还要壮观。
羽沫一想起羽灵灵无助的样子,却还是死咬着保护这个移情别恋的混蛋,现在却只得了他一句不痛不痒的道歉!
这算什么?
她羽沫一到底是看走了他哪一处?竟没发现这个美男子这么不是个东西,她今天就要替灵灵断了这孽缘!
瞪着血红的双眼,羽沫一眼中恨意燎原,手臂用力抽出灯柱吼道:“畜生!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看着羽沫一愤恨的眼神,奇忌全身一颤,似乎又回到13年前,那个微寒的季节,她也如羽沫一这样,仇恨、冰冷、不屑……
他曾以为,自己在慢慢接受被厌恶的事实,所以回到了这里,却原来一直没能踏出那一步,是因为自己潜意识里还在惧怕。
惧怕而不肯面对,所以留在这里趑趄不前。
还是被恨了,被恨得如此透骨,他想过,却没想过自己依旧接受不了。
或许他奇忌再如何收敛光芒,埋名潜藏,还是不该活在这个世上,所以,你想杀,就杀吧……
羽沫一操起灯柱狠狠敲在奇忌左膝,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不知是什么声音,总之落在奇月眼中的,是断掉的灯柱和脸色惨白跪倒在满地玻璃碴里的奇忌。
此时羽沫一早已被怒火夺去了理智,抛掉手里毁掉的灯柱,一脚将奇忌踹倒,顺手拆了剩下的茶几金属框架,使尽全身气力砸下去。
奇月错了,羽沫一根本没变,这全身从内到外的狠绝气息,只是被她阴险的藏起来了而已!
现如今她暴露本性,真的是打算把奇忌往死里打,如果就这样,奇忌死了,羽沫一伏法,对她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可为什么心口这般扯痛?那一下一下划过的致命弧度,明明不是对着自己,却为什么痛在了她的身上?
看着奇忌蜷缩在地毯上努力承受,心中百味杂陈。
明明一身武艺,纵使敌不过羽沫一,想要逃脱也不是不可能,又何必这样任她宰割?还是说你终究还是喜欢她,终究对羽灵灵有愧,而不愿意还手,你是在……以死谢罪么?
明明说好要照顾她一辈子,现在后悔了是吗?
奇月握了握拳,她或许是舍不得他的温柔,或许还参杂了其他什么,这样眼睁睁看着他口吐鲜血,气息奄奄,还是无法接受,咬咬牙抬脚冲上去,拉住羽沫一抬起的手臂劝道:“沫一你先冷静,这样打下去他会没命的!”
“留着这种杂碎再继续玩弄你的感情吗?还不如现在就让我灭了他,早死早干净!”羽沫一手臂一震将她弹开数米,狠狠一脚踩上奇忌胸腔,又是一声“咔嚓”,奇忌闷哼一声,糊满鲜血的脸上已经看不出表情,绷紧的肌肉体现身体的痛楚。
模糊里奇忌听得羽沫一的咒骂,却也深深明白自己的罪孽,被她恨到骨子里也是必然,这个风雨里千疮百孔的身体若能解她一点怨气,便随她处置!
奇月见羽沫一竟然搬起液晶电视,左手一挥扯断所有线路,甩起一路火花,再次对着已经神志不清的奇忌砸去!
她圆睁双目,屋顶的水晶吊灯倒映在暗黑的屏幕上,弹出几点强光落在瞳孔里,似乎是那强自压下的泪花,就快承不住颤动的频率而摇摇欲坠,却不及垂怜,隐没在羽沫一落手间!
止不住全身颤抖,却还是惶惶爬起奋力扑去,胸口有什么正在崩塌。
“不——”
尖锐、突兀、歇斯底里,这不是她奇月的声音,她从不知自己会发出如此恐怖的叫声,她从不知!
藏雪皱起鼻子嗅了嗅,转脸对小狼说:你有没有闻到很浓的血腥味?
小狼趴在后座懒洋洋的应了一声:闻到了,和主人气息很近。
詹含旭侧头瞟了这两只一眼。
话说时媛去世,“天堂泪”正是危难时机,羽沫一无暇理会其余事,自然不得知,现下也稳了,情义道义上,他总要带她去悼念才行。
小狼没几周就要生了,羽沫一严令藏雪陪产,前前后后也关了三十多天,确实委屈它们,今天他找羽沫一不见,这两只借这机会跟出来透透气,拿他做挡箭牌,倒是机灵!
车子在藏雪的指引下开进公寓楼群中,小狼跳起来对着不远处的高楼道:这儿不对劲,主人不是又卷进什么事里去了?
不过它倒是没感觉出不安因子。
藏雪应声跳下车,向前快速奔去,詹含旭也不等沃伦找车位,径自跟着随后下来的小狼瞬息远去,然后见藏雪停在走廊里的一扇门前,前爪巴在门上想进去。
詹含旭自然理解,羽沫一在里面,恐怕情况不乐观。
詹含旭退后一步,蓄势猛然冲过去,狠狠就是一脚,直接震裂了门框,踹倒了防盗门。
看见眼前情景,詹含旭才明白小狼藏雪怎么能如此淡定,敢情受伤的不是羽沫一,它们自然不着急!
不过这举起电视的彪悍行为实在危险,眼见这一记绝对致命,詹含旭脚尖一点飞身而来,左手在沙发背上一撑,对着砸下一半的电视踢出一脚,电视“嘭”得一声飞出,撞上对面摆设架,瞬间“噼里啪啦”烂了一摊。
武器猛地脱手而出,羽沫一被这股子强力震得踉跄了两步,心中愤恨,一记眼刀杀去,在看到来人时愣了一下,却还是没有罢休,一步跨回就要继续动手。
此时奇月已经赶得及,一把扑上去护住奇忌,只可惜此时的奇忌已经失去意识,全身绵软。
“滚开!”羽沫一怒火中烧,势必要把奇忌剁成烂泥,任女娲降临也捏不起来。
奇月怎么肯让,紧紧抱住奇忌连连后退,苦苦劝说道:“我的大姐姐,你清醒点好不好,再打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
羽沫一见奇月不依,眼睛一瞪伸手就准备抢人,詹含旭手臂一揽直接拉过来,羽沫一要挣开,詹含旭怎么能放手,双手一错将她禁锢,对奇月使了个眼色,奇月急急忙忙拖着奇忌就跑,好在沃伦赶来帮忙,不然她真没把握弄得动他。
羽沫一厌恶透了这世上负心的男人,本万千负心人跟她无关,她不曾理会,可是现在被伤了的是她亲爱的妹妹,况且还扯上她多年好友,她便是怎么样也忍受不了的。
现在看着那个臭男人被迷了七窍的好友当宝似的护着,更是上火,拼命要挣开詹含旭钳制,怒吼道:“快给我放开!放开!”
羽沫一挣扎的太厉害,詹含旭怕拉扯间弄伤了她,只得死死将她搂在怀里。
羽沫一每每想起灵灵悲戚的模样,就不能控制情绪,抬脚就对着詹含旭踩去,詹含旭连连闪避,终是忍受不住,屈膝一顶,羽沫一撑不住双腿一软,被詹含旭牢牢困在沙发里。
“我叫你放开!”羽沫一气极,瞪着血丝密布的双眼吼道:“你们男人肆意玩弄女人的感情和身体,还恬不知耻的幻想全天下的女人都是囊中之物!这种无情无义,不忠不仁的败类,让我一脚踹死都是客气!”
詹含旭闻言,指尖略颤。
羽沫一似乎想起了当年,到底奇炆隽耸裁床湃盟岫裢噶艘煨裕考仁茄岫裢噶耍衷趺雌怂故撬景貌煌该鳎�
“沫一,在你眼中,我若是无情无义,不忠不仁。”詹含旭松开双手立在她面前,语气平缓道:“现在便一脚踹死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局  顶罪入狱

羽沫一看着立在眼前面无表情的少年,突然觉得很无力。
她曾以为自己不会爱人,却还是爱了,以为自己眼光够准,却还是看错了奇忌,所以这个名叫詹含旭的少年又该如何,她已经没了把握。
到底要怎样才能真正保护身边人,她羽沫一此刻竟茫茫然不知所措,似乎已经融不进身边人群里,像左边两条街后的十字路口的大转盘,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绕身而过,而孤单单盘踞在中央。
终究是她没用,让沈云操心,让羽臻原寂寞,让羽灵灵痛苦,现在连詹含旭,也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受了伤,她这种人、这种人……
左肋生疼,连大脑也凑了个热闹“噼里啪啦”一阵爆响,世界瞬间烟雾缭绕,她看到白花花的云堵在四周,软绵绵轻飘飘的,压在身上却重如千斤,五脏六腑像套在了一个布袋里,沉到底部相互拥挤,谁也不让谁的碰撞摩擦。
詹含旭见羽沫一突然眉头深锁,气息混乱,满头虚汗,身子虚浮摇摇欲坠,慌忙伸手揽住她急唤道:“沫一!沫一你怎么了?”
羽沫一听得到詹含旭的呼唤,想说什么,张开口却是痛苦的呻吟,此刻她脑中像灌满了硫酸,腐蚀的灼痛已经牵动全身神经,无法用言语表达这种感受。
詹含旭想起很久之前,羽沫一从山上滚下来后医生的话,说她头部留下了后遗症。
多久以来,詹含旭都没见羽沫一病发,以为羽沫一彪悍,恢复力惊人而抗了过去,却原来没有戳在点上而被隐藏,引发一来竟然这么严重!
说来都是因为他,才害得羽沫一将身体糟蹋成这样,看着她如此痛苦,詹含旭真的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换给她,但此刻他也只能紧紧将她搂在怀里,心疼她的痛苦。
而被羽沫一打伤的奇忌已经被送进了医院许久,奇月紧张地在急救室外徘徊,众多护士行色匆匆进进出出,透过微微开启的手术门,可以听到医生简捷的指挥。
此时心律器发出尖锐的警报,奇月全身一颤,胆战心惊地看着医生护士们忙碌的身影。
她听不见医生在说什么,听不到电击板激起奇忌的身体时所发出的声音,她甚至不敢见那惊心动魄的场面。
再多华丽的缠绵悱恻也没用,这个少年已经踏进了冥界,生前所有,都将成为过眼云烟,包括他爱的这个自私虚伪的奇月。
她恨羽沫一不把她当朋友,恨她的敷衍欺瞒,如今还是为了羽灵灵,硬生生掰开了他们。
她羽沫一从没想过她奇月的感受,没想过她的将来,只在乎羽灵灵受了委屈。
詹含旭立在急救室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眼波未动,语气平缓而压迫犹盛,缓缓道:“奇月,忘记你今天所看到的一切,不得向任何人提起。”
奇月回头,这似乎是相识以来,詹含旭第一次和她主动说话。
猛然发现,她爱慕的这个少年,虽然因羽沫一的存在经常见面,却还是遥远的无法触及,即使是他爱在心上的女人的好友,即使是他兄弟喜欢的人的闺蜜,她也不曾因这些关系而得他一点眷顾,不得他一点亲近,冷漠、疏离,一直一直以来,从未改变。
詹含旭依旧面无表情,语气冷淡道:“警方若是审问,一律表示不知,你只需记得,奇忌,是我詹含旭杀的。”
奇月闻言,心口一颤,看着詹含旭果断转身离去的背影,禁不住露出一丝讥笑。
笑谁?心里清楚或许也不清楚,又或许想应应这景,觉得该笑。
扪心自问,我奇月真的爱詹含旭吗?那个从没正眼看过我,从没注意我的存在的冰冷少年,我为什么会爱?
原来是自己错了,我只是憧憬,把他当神话一样幻想,幻想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在他身上,却被羽沫一独占,所以不甘心,所以真的只是这样而已!
詹含旭脚步稳健,这是他的选择,自己的女人自然要宠着要纵着,不管惹了多大的祸,他都将是她的天。
所有一切压在他身上,他更可以一鼓作气解决彻底,但羽沫一不行,他甚至舍不得她粘一点牢狱之气,他的羽沫一,只要在温暖的家里好好调养身体,等他回来就好。
而被莫名其妙关了儿子的詹亚宗,瞪着眼睛,指着警官的鼻子吼道:“开什么玩笑!你们有证据证明人是含旭杀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拘留我儿子!”
警官摸摸鼻子陪笑道:“三代,您先别生气,这件事局长会给您交代,不如先坐下喝杯茶稍等片刻!”
“少废话!先把含旭给我放出来!”
秦苏荷见詹亚宗这破脾气又来了,笑了笑上前安抚道:“你先别气,这事急不得,等一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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