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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默堂,你不许过来!”季雪儿只能不停的往里缩,全身颤抖。
“我就过来了你又能怎么样?雪儿,我只是要跟你再续未了情。从此晏家和季家合并,这样有什么不好,你说是吧?”晏默堂露出狰狞的笑,猥琐狠戾的眼神。
拒他已经接近床上,抓住一直躲开他碰触的女人,将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的狠笑。
“不要……放开我!诗诗姐,救我!”季雪儿将求救的目光投在傻愣在门边那里的刘诗诗,她死也不要让他得逞。
一声诗诗姐仿佛拉回了刘诗诗彷徨糟透的心,这一声诗诗姐仿佛拉回了刘诗诗丢失了六年的良知,这一声诗诗姐仿佛让刘诗诗瞬间悔悟,这一声诗诗姐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感受到了亲情所在。
瓞晏默堂以斜眼的目光冷冷瞪着杵在那里的刘诗诗,“真不想走?想加入吗?”
“放了她,你要发泄尽管朝我来!”刘诗诗勇敢的上前一步,毅然的豁了出去。
晏默堂眼瞳闪过一丝诧异,他讨厌她明明苍白的脸色却在这里强装镇定,他讨厌她到这种时候还愿意为季家付出,他恨她无视他这些年来的容忍,他更恨她对他的等待视而不见。
“呵……这么说来你是自愿的?”晏默堂不屑的放开了季雪儿,猛然起身走过去,靠近刘诗诗低沉又阴冷的道,“我说过会与你开口求我上你的那一天!现在机会来了,只要你开口求我上你,我就不会对她有兴趣了。”
季雪儿刚松了一口气,没想到晏默堂这个人渣会无耻到这种地步。季雪儿看了眼刘诗诗才发现她的害怕并不亚于自己,惨白的脸,不停颤抖的身子,纠结在一块的手指头。
难道这六年来她和哥哥真的冤枉刘诗诗了吗?她跟着晏默堂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
“呵……不求啊?那也行,不上你,我上她也可以。反正你早就不是处。女了,或许她是呢?”他指着泪水寒光的季雪儿轻笑,两个女人脸上表露出来的害怕让他更加得意了。
季雪儿骇然一震,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卑鄙!晏默堂,难道你就只会威胁女人吗?你算什么男人!”季雪儿还是忍不住骂道。
“啪!”
季雪儿刚骂完,一个狠狠的巴掌快速抽了过来,火辣辣的疼痛融成满腔的怒恨。
“你他妈的,敢说我不算个男人?那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到底算不算得上是个男人!”前一刻还阴笑的晏默堂受了季雪儿的话刺激后,像疯了一样,突地扑向她。
“求你上我,放了她。”站在那里的刘诗诗在他要伤害季雪儿的时候,她突然双膝跪下,咬唇忍着屈辱,顺着他刚才的意冷漠的说出这几个卑贱的字眼。
晏默堂松开了手,刚才的挣扎,他尖锐的指甲在季雪儿的颈上留下了很深的抓痕。
晏默堂过去抓起刘诗诗,猖狂大笑,“哈哈……很好,记住!这是你求我的!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季嵩,你听到了吗?你的女人在求我上她。”
季嵩,对不起。我别无选择。
刘诗诗落下了苦味的泪水。
季雪儿呆滞在那里,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在自己对她做出了百般质疑后,她为什么还可以这样付出?
他拍拍手让门外的两个手下人进来。
“你们看紧她,如果有人不乖,这个女人就交给你们玩了。”
刘诗诗和季雪儿顿时愕然。
“你这是什么意思?”刘诗诗怒问。
“意思就是为了怕你途中出什么意外,没法让我尽兴,所以才有这么一遭。这六年来你的刚烈我可领略了不少,好不容易等到你求我这个大好机会,我怎么会让它溜走呢。”晏默堂勾起她的下颚,极为欣赏她惨白的怒容。
“你简直不是人!”刘诗诗无力的嘶声怒骂。
晏默堂不理会她,对上季雪儿迷乱的眼神得意的笑道,“你的嫂子愿意为你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你要不要也为她做出点牺牲,不然这样好了?你也求我上你。”
刘诗诗神色一惊,没想过他还会卑鄙到这种程度。
“雪儿,你不可以求他!”
卑鄙无耻!
季雪儿咬住下唇,看向刘诗诗的时候,她倏然露出善意的笑,从晏默堂刚才的话里边她已经听出了些真相。她说这六年来领略了诗诗姐不少刚烈。
哥,你听到了吗?诗诗姐并没有背叛我们,她也许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
刘诗诗看到她嘴边那抹原谅的笑容,不由得心慌。
“雪儿,你不是想知道当年你爸妈为什么突然葬身火海吗?其实我就是刻意选择在那个时候打电话给你哥的,好让默堂的人伪装成出租司机接走你爸妈。”
人已经在刀刃上,她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要保全这个原本比任何人都脆弱的妹妹。
“不!我不相信!”季雪儿一直认为当年爸妈的死与她有关系,可现在她亲口承认了,自己反倒不愿相信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为什么现在她要拼了命也要救自己呢。
“你不是想知道你哥是怎么死的吗?”刘诗诗怕她不相信又说道。
“那一晚也是我约他出去的,我利用你哥对我的感情杀死了他。”刘诗诗的认罪让晏默堂始料未及,也让他满腔怒火。季嵩都已经死了,她还是这么想要保护季家吗?
好,他就让她保护个够!
季雪儿不敢相信,原来哥哥也是因为她而死,难怪怎么问哥哥都没用,难怪什么都查不出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她。
原来,即使过了六年,她还是根本看不透人心,根本分不出真假,她还是和当年那样蠢。
刘诗诗见季雪儿已经被自己的话弄得心乱如麻、全身散发出逼人的恨意。她放下心来,狠瞪着晏默堂要咬牙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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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还真行,帮我把一切的罪都背了,要是因为爱我就好了,可偏偏是为了季家人。”晏默堂低下头在她耳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满眼的妒火和不甘。
刘诗诗心惊胆颤的抬眸,“求你快走吧。”
她怕季雪儿知道了后会做出什么事来。
“走,当然走!”晏默堂用力搂紧她,往外走去。
“嫂子。”就在他们刚走出门口时,里面突然传来了季雪儿哽咽的呼喊,刘诗诗心情激动,猛地挣开晏默堂,回过头去。
她看到了季雪儿眼中的爱恨交织,她看到了季雪儿眼里的肯定。
“嫂子,我全明白了。不管爸、妈、还有哥哥的死是不是真的和你有关系,你都还是我嫂子。如果你真的爱我哥,如果你能为我哥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了,那现在更不应该求这个禽兽!”季雪儿仿佛看开了一切,笑得很平静。
在刘诗诗转身的刹那,她看到了落在她身后的无奈,她看到了她的怯懦,明明怯懦却要强逼自己勇敢,这种感觉她再懂不过。
为什么偏偏在晏默堂要强占她的时候,刘诗诗才狼狈说出一切真相?
她换位思考了下,内心挣扎了蛮久,才鼓起勇气相信刘诗诗,相信她这一刻是真正的想要保护自己。
其实从刘诗诗的再度出现,她就已经乱了,犹豫着该不该去原谅她。
“禽兽?呵……季雪儿,你现在惹怒的就是一只禽兽!”晏默堂将刘诗诗一把拽回房里,砰的关上了房门,再将她丢给旁边两个手下。然后暴戾的走向季雪儿。
他最讨厌看到她和季家的人这么信任!
“不要!默堂,我求你不要伤害雪儿!是我的错,当年是我移情别恋,你要恨就恨我,别伤害她。”刘诗诗拼命的想要挣脱开这两个人的钳制,冲过去救季雪儿,无奈,自己压根一点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是要推开两个人了。
“嫂子,不用求他,这种人不配!”仿佛有了亲情的支撑,季雪儿浑身充满了力量,她带着他一阵乱转,然而,晏默堂一边逼近她,一边脱去了外衣,解开了衬衫扣子。
他说,“就算你求我也没用,我今天就要当着你嫂子的面,你唯一亲人的面上了你,我看你还怎么骂!”
“你不是人!”
“对,我不是人,因为我是你口中的禽兽嘛,禽兽就应该做禽兽应该做的事,你说呢?雪儿?”晏默堂解开了最后一颗衬衫扣子,脱下来狠狠甩在地上,露出精壮光裸的上身,结实的肌理,只不过那腹肌左侧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似乎被人砍伤过,让人看了更加骇然。
他突然从沙发这边猛地一跳,在季雪儿想要继续逃的时候抓住了她,将她重重的按向自己的怀里,一手捏起她的下颚,讥笑,“看你好像还很清纯嘛,看过男人的裸身吗?”
“你,只会让人觉得恶心!”季雪儿憎恨不屑的瞪着他,即使下巴被他箍得死紧,她还是倔强的挣扎。
“那我就让你恶心到底!”晏默堂残暴的将她摔到那边的床上,季雪儿趁机想要逃离他的魔掌,刚爬起来,他已经大步过来抬脚踩住了她的手,让她痛不欲生。
“还想要逃?”晏默堂残忍的用力一跺,把她柔嫩的手背都踩得脱了皮,钻心刺骨般的疼传来,季雪儿狠狠咬住牙关,不让自己闷哼出声。
“放开我!雪儿……不……默堂,我求你不要伤害雪儿……”刘诗诗被那两个人抓着不放,她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季雪儿在自己面前受苦,受辱。
“嫂子……不要求……他,我没事……”季雪儿对着刘诗诗勉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雪儿,我还真就喜欢女人这么有骨气……”晏默堂又像没事了一样松开了脚,将季雪儿扳过身来,沉重的身躯压了上去,连给她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季雪儿全身颤栗的盯着他的靠近,他的气息真的让她想吐。
“这里可真是小巧傲挺。”他炙热邪恶的眼神盯在她的胸脯上,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上下起伏,简直勾魂得很。他再上下瞧,“这么迷人的身材,这么美的唇瓣,雪儿,你让我浑身着火。”
说完,他像饥饿的狼一样要撕开她的衣服,迫不及待的想要将猎物吞入腹中。
“不要……慕容恪,救我!”麻醉药有五天,她根本毫无力气抗拒,她撕心裂肺的吼出了心中的求救,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脱口而出就是他的名字……
小紫不知道有多少亲看这个番外,但是小紫在此说一声,关于评论区那些‘有理’的评论就不用去管它了,让他们唱独角戏吧,小紫只希望大家不要被影响到,不得不说他们都是辩论‘才子’。
也请大家多多支持小紫的新文【爷,本小姐就租你!】同样强悍的女主,此文中出现过的裴竣枫担当男猪一角……
慕容恪现代番外(十二)
“你不是说季雪儿有危险吗?怎么连她被谁抓了,被抓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回到T市,一下飞机后,慕容恪对着慕容嫣劈头就骂。完后,他对自己这种狂躁的心情恨不能理解。
“我昨晚来的目的只是要找你,又不是要找季雪儿,只是通过追查你的时候知道了一丁点季雪儿的消息,我看你从一开始就和她出现在电视上,我以为你们关系非比寻常,然后就跟你说她有危险啦。”慕容嫣无辜的耸耸肩,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慕容恪气得有些无语。
“那你的人呢?让他们再继续查找啊!”慕容恪皱着眉道。
“我的人昨晚就跟我回去啦,现在只有我跟你来。”慕容嫣毫不在乎的笑,仿若事不关己。
具慕容恪气得无语,这到底是什么怪人,通知他赶回来救人的是她,现在把一切都搞砸的也是她,现在,要他到哪去找人?
“不过啊,我昨天晚上好像有听到人家说跟慕容恪在一起的那个季雪儿被姓晏的人抓走了。你是慕容恪吧?”慕容嫣抓抓头上的鸡窝,开玩笑的道。
“诶,我当然是……”
献姓晏?
昨天晚上季雪儿刚被抓走,然后……
是他!
“我知道在哪了,跟我来!”慕容恪拉着慕容嫣就跑。
“诶,我不会打架!”慕容嫣被他拽着跑。
“不用你打架,你只要负责带路和付钱。”他身无分文,要怎么去晏家馆。刚才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去的那个晏家馆,见到的那个男人。难怪觉得身型有些熟悉,就是他在墓地带走了季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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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家馆
“不要……放……”季雪儿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开了不少,她还在做无谓的挣扎。手脚都被晏默堂绑住了,挣扎的时候早就已经青红一片。
“就算你喊破了喉咙,那个男人也不会来救你的,我昨天晚上叫他帮我去富城办事了,说不定现在正蹲监狱呢。就算他现在从富城赶回来我们也办完事了,你说呢?”晏默堂十分变态的欣赏季雪儿此时害怕的神色。
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看起来是这么晶莹剔透,雪白无暇。他上半身的肌肤贴着这一片片柔嫩的肌肤,滚烫如火,正猛的燃烧着他的。
慕容恪去帮他办事?慕容家就在富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