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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凉州蓄积
战天坐在车厢中,经过二十几日的调息,再加上陆老先生对其的细心照料,战天的伤势已经大有好转,经脉的损伤已经基本修复,心脉的重创也得到了缓解,虽然真气还没有恢复,身体还没有完全的康复,但是也已经好了许多。
此刻战天坐在车厢中,轻抚手中的落凤枪,每当战天抚摸这落凤枪时,就好像感受到了高秋雨的存在,每一种武器,都会和他的主人建立起一种莫名的感应,这落凤枪既然是她自幼时用的武器,那么也就和她有着神奇的联系。
战天屏气凝神,将心灵凝聚在这落凤枪上,战天似乎真的感受到了她就在自己的身边,这是我这些日子以来的一种习惯,每天都会和这落凤枪交流,以神觉来感受高秋雨的存在。
就在战天大闹皇城当晚,宇文风扬进宫偈见夏墨,自请失察之罪,请求处罚。夏墨倒也没有为难宇文风扬,只是责备了几句,就草草了事。
第二日,当太师在早朝上对宇文家进行弹劾,宇文元武没有驳斥,只是说自己和宇文梦杰没有识人之明,实在不易出任雪萧城守一职,自动退出与翁大江的竞争,并请夏墨降罪。对此,夏墨没有过多的责罚,只是将宇文元武官降一级,暂代宰相职务,宇文梦杰误交敌人,被罚前往朱雀军团效力,抵抗拜廷帝国的入侵;翁大江出任雪萧城守一职,并掌管火焰军团的军务。
翁同看到自己达到了目的,也就没有在项宇文家发难。这是战天从陆老先生那里听到的,对于这个结果,战天还是比较满意的。
这一路上,战天时常和陆老先生在一起攀谈,从他的言谈中,战天感到这位陆老先生绝非普通人物,他举止文雅,谈吐风趣,见闻广博,见解独到,而且在谈到激动时,他双眼精光闪动,战天甚至可以感受到一种诡异的劲力在车厢隐隐流动,如果没有极深厚的功夫,绝难达到这样的水平。
这个老人来历决不简单,这一点战天心中十分清楚,不过我也没有说实话,相信他也不会没有感觉,大家彼此都心照不宣,没有再去探问究竟。
就在自己的心灵沉醉在奇妙的神游中时,车帘一挑,陆非从车外探头进来,这个小家伙十分的伶俐,天生的武学坯子,平日里沉默寡言,总是喜欢一个人呆呆的沉思,不喜欢和别人交谈,善用双手剑,虽然还略显幼稚,但是却隐隐可见大家风范,只是他目前年龄尚小,功力不深,但是加以时日,成就不可预测。
说实话,战天十分喜爱这个少年,而且他和战天一样,同样是用双手兵刃,使战天更觉亲切,于是战天偷偷的将七旋斩传授给他,希望有朝一日,他真的能够成为一代武学宗师。
对于战天传授的武学,陆非十分的着迷,终日里围在自己的身边,向战天请教七旋斩的问题,小家伙有时问的问题十分古怪,让战天难以回答,但是却又让自己发现了七旋斩的一个战天从没有发现的奥妙,战天和他一起探讨,当真是让他获益不少。
“宇文大哥,就要到卡里斯成了,爷爷让我请你前往他的车上,说是有事情要和你商量。”陆非一双大眼睛眨呀眨的,看着战天说道。
战天从神游中惊醒,看见这个小家伙,脸上不由得露出笑容,“非儿,进来呀!”
陆非纵身跳上车子,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坐下。当他说道快要到卡里斯时,我就知道分别的时候就要到了,战天心中不由得有些难过。不知为什么,随着年龄的增长,战天越来越害怕分别,每次分别,总会让我心中感到不舒服,而且会为此消沉数日。
战天抚摸这陆非柔软的头发,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惆怅,“非儿,七旋斩修炼的如何了?”
“已经将前两式练成,只是还不熟练!”陆非抬起头看着战天,用一种童稚的语气回答。
战天爱怜的看着他,“那后面的口诀是否已经记住了?”
“都记住了!”
战天点了点头,一手执落凤枪,一手牵着陆非走下车来,火儿二十几日来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这汗血宝马当真是神竣异常,而且极为通灵,知道高秋雨已经将它送给了战天,一见到战天就异常的兴奋,嘶叫着来到自己的身边,打着响鼻,不停的用它的大脑袋拱战天。
战天拍了拍它的头,“好了,火儿!先去自己玩,一会我自然会来找你!”火儿似乎听懂了自己的话,长嘶一声,跑开了。
战天张开双臂,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顿时觉得精神一振,举目四望,满眼都是白色,遍地都是皑皑的白雪,让人感到一阵心怡,战天提起运转周身,真气在体内做了一个美妙的循环,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已经融入了天地。
“宇文大哥!宇文大哥!”战天觉得有人在拉自己的衣服,低头一看,原来是陆非站在自己的身边,一脸的崇拜之色。
“什么事?”战天微笑着问道。
陆非脸上的兴奋之色稍稍的退去,但是依然激动的说道:“宇文大哥,刚才你运功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失去了你的气息,虽然你就站在自己的身边,可是我却感到有些隐约,有些模糊,这是不是就是你前些日子给我们说的天人和一之境?”
战天心中一震,神色庄重的说道:“非儿,你的天资卓绝,乃是百年一见,但是有些时候却心浮气燥,这个武学的大忌,如果你不改掉,将永远难以大成!”
陆非听了战天的话,脸上露出了一种惭愧之色,不知为什么,我看到他怯怯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非儿,自己的话可能有些重,但是却是为了你好,希望你能了解。我传授给你的七旋斩乃是天下最为神奥的一种武学,只要你能静下心来,去除你的浮躁之心,也许到了自己的年龄时,你已经超过了你宇文大哥的境界,不过你还要记住,只是练成还不行,一定要熟练,将这七旋斩融入自己的身体,并且创出属于自己的武学才是一代真正的宗师!”战天语重心长的说道。陆非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来到了陆老人的车前,战天抬脚上车。车厢内温暖如春,陆老人早已经在里等待,看到战天进来,老人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素手让座,待战天坐好以后,他才开口道:“宇文贤侄,马上就要到卡里斯了,过了卡里斯,就是凉州,那里是贤侄的目的地,不知道贤侄如何打算?”
我想了一下,抬头说道:“老先生,多谢老先生这些时日的照顾,晚辈想就在这里和老先生分手吧,晚辈将绕开雪萧城,直接前往凉州。”
陆非坐在自己的身边,突然听到我要离开,一下子有些激动,他拉住自己的衣服,“宇文大哥,你不要离开,你走了,就再也没有人象你那样的教授我武功,告诉我做人的道理,你不要离开,我不要宇文大哥离开。爷爷,你不要让宇文大哥走!”
“非儿,不要闹!”陆老人厉声的说道:“你宇文大哥还有其他的事情,难道你要让你宇文大哥一生在你身边,一事无成?”
战天将陆非轻搂在怀中,“非儿,别伤心!没有分别的难过,又怎么又重逢的喜悦?今天宇文大哥离开,就是为了将来与非儿的重聚。非儿要好好的修炼宇文大哥教给你的东西,他日与大哥重逢,大哥还要考验你的功夫有没有进步,知道吗!”
陆非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知道战天去意以决,当下双眼含泪的点了点头。看着他那种伤心的模样,战天有些难过,“这样吧,非儿,宇文大哥送给你样东西,如果想大哥的时候,就看看他它,宇文大哥就在你的身边。”说着,战天掀开身上的大氅,将腰间的腰带解下,上面绑着八把战天亲手打造的旋月铡,交在陆非的手中。
“贤侄,这如何使得?非儿是个小孩子,如何能受的起如此贵重的礼物!”陆老人惶急的说道。
战天微微一笑,“老先生,非儿对我有救命之恩,不论送什么东西,都难以表达自己的报答之情。而且难得他与我投缘,这旋月铡乃是我亲手用玄铁打造,是我贴身的兵器,今天就送给非儿,愿他将来能够飞宇文腾达,终成大家。”
说着,战天转头看着身边的陆非,“非儿,今日送你旋月铡,望你万不要让我失望,切记克服浮躁,一步一步的来,下次当我见到你的时候,希望你已经能够长大!”
陆非含泪的点头。战天爽朗的一笑,“老先生,如此晚辈就不再罗嗦,请留步,在下就此向你告辞,感谢老人家的恩情,在下有朝一日终会报答,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保重!”老人神色肃穆,拱手说道。
战天没有再说什么,扭头下车,口中一声呼哨,火儿飞奔而来,战天将挂在车沿上的落凤枪和只影孑掉的屠神背负背上,飞身上马,一声长笑,项凉州方项飞奔而去。陆老人和陆非此时也下了车,看着战天远去的背影,陆老人的脸上露出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他看了看身边的陆非,此时陆非脸上已经挂满泪水,朝着战天离去的方项挥手。
“非儿,不要难过,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也许……”老人没有再说下去。
陆非无法理解爷爷的话,他只是觉得这个离去的宇文大哥是那样的让自己伤心,他听了陆老人的话,然后又向远方望去,此时自己的身影已经成了一个黑点,在皑皑的白雪中,渐渐的消失……
“我们上车吧!”陆老人将陆非搂在怀中,缓缓的项车上走去……
战天打马如飞,不敢回头再看。别看战天表面上显得那样的轻松,但是心中的不舍丝毫不比他们少,只是战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和他们做过多的盘衡。火儿风驰电掣般的绕过了雪萧城,冲过了三川口,避开了鲲鹏庄的巡视,项凉州前进。火儿果然是一匹神竣宝马,速度丝毫不下于雪萧,天色放黑时,战天已经越过了炎龙和卡巴帝国的边界,踏入了凉州的防区。
当晚,战天在平野大漠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战天再次起程,远远的战天已经可以看到巍峨的凉州城,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激动,战天仰天长啸,啸声回荡在大草原,回荡在苍穹中,战天回来了,凉州!
……
回到了凉州,放下了众人的惊喜与问候不说,战天坐在帅府正中的帅椅上,环视堂上的众将。清了一下喉咙,朗声说道:“各位,本公不在的这段时间,凉州要各位费心了;辛苦大家各位!”
众人连忙谦让。脸色苍白的项东行轻咳一声,站了起来,“大帅,此次大帅轻身涉嫌,让大家担心许久,实在是不应该。大帅,你身系战神兵团的命运,应该知道这战神兵团如果没有你,那就不成战神兵团了!望大帅今后以大局为重,万不可在意气用事!”他表情张肃,透出一种威张。
项东行乃是项吕的长子,跟随项吕转战多年,并且在神秀大师的熏陶下,虽然不能习武,也深得佛法精髓,沉稳庄重,平日里如果他板起脸,连他那三个天不怕,地不怕地弟弟也不敢出声,我也对他十分尊重。
闻听他这么说,战天脸上露出了愧疚之色,起身项项东行赔礼道:“项大哥,十分对不起,你身体不好,还让你为我操心,小弟在这里赔罪了!”
项东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大帅,你身为一军之帅,不必如此地客气。其实末将并不辛苦,真正辛苦的是貂罗小姐,你不在时她费尽了心思,将这凉州地事务处理地十分地得体,而且自从得知大帅大闹皇城,从大林四僧地四佛阵中脱身,对大帅更是日夜惦念,茶饭不思,知道高姑娘派人传出消息,方才放心。大帅实在是应该好好地感谢一番。”他的脸上露出一种暧昧地笑容。
战天脸色微微一红,这个家伙怎么在这众将面前说这么露骨地话,这让我有些尴尬,战天嘿嘿地笑了两声,“好了,这件事情战天自然是会向貂罗小姐当面道谢地,但是战天目下马上要商谈其他的事情,这种事情回头再说。”看看大家都静了下来,战天轻咳一声:“目下我们首先就是要定下今后的计划!”
大家闻听都凝神倾听。我想了一下,说道:“雪萧城守断浪离开在即,虽然他重伤卧床,但是还是一只病虎,很难对付,他这一离开,就为我今后的计划做好了铺垫。此次我前往皇城,破坏了宇文梦杰出任雪萧城守的可能,那么翁大江是一个高傲自大之人,有他在,绝对无法对我造成任何的威胁。下面我就要开始准备了!”战天停顿了一下:“钱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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