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一阵咳嗽声将战天从神游中惊醒,战天回过神来,看了看眼前和战天一样高大,脸上一脸内容的宇文梦杰,也不由得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半晌,战天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我输了!”说完,就有些后悔,妈的,真是我这辈子里打的最窝囊的一仗!
这时,宇文梦杰脸色一正,“先生哪里话,刚才只是玩笑之言,论武功,我与舍妹根本不是先生手下的一合之敌,如果不是先生手下留情,以先生的身手,我早已经躺在这里了,胜负之言,乃是舍妹的玩笑话,先生万勿当真!”
战天先是一楞,这个家伙不错,战天喜欢。我也躬身一礼,“宇文兄此言差矣,胜就是胜,败就是败,男子汉大丈夫怎能如此耍赖。不过我可能无法在宇文兄府中长留,不如这样,我今日就答应宇文兄一件事,将来只要宇文兄有求于我,在下都会竭力应允,决不失言!”
“好,就依先生之言!你我击掌而誓!”
“好!那我就击掌而誓!”两手相交,战天面对相视一笑,同是豪杰,又何需许多的言语。
“不行,不行!”高秋雨突然窜了出来,“你们是你们,不关自己的事情,你输了,就要认输,那你怎么给我们交代?”
我看了她一眼,就是这个小丫头,让我定力尽失,不过战天却有一种想要去疼爱她的冲动。战天将心中的激荡平复,开口说道:“那你想怎样,总不成将我赔给你吧!”话一出口,战天顿时觉得有些孟浪,不由后悔不已。
果然她的俏脸通红,但是她没有回避,一双大眼睛看着战天,“我要你也给我一个承诺!将来帮我做一件事!”
战天连考虑都没有考虑,马上答应:“好!那我也给你一个承诺,将来只要高小姐需要郑某帮忙,郑某一定决不推辞!”
“好了,你们的事情结束了,那么我应该了解一下自己的事情了吧!”这时半天没有出声的翁大江突然插口道。
战天眉头一扬,“不知翁侯爷想和我了解什么事情呢?
“你武功虽然高强,但是却无故将自己的手下废了,这笔帐我该怎么算呢?”他阴阳怪气的说道。酒楼中的火药味一下子又浓了起来。
战天刚要开口回答,这时宇文梦杰连忙出来打圆场,“翁兄,翁兄,都是一场误会,大家都是朋友,何必伤了和气,这样吧,这位兄弟的医药费就由在下出了,另外呢,在下再出一笔善后费,反正绝不让翁兄难做人,你看这样可好?”
翁大江还有些不依不饶,宇文梦杰又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他脸色一变,但是脸上还是一付悻悻之色,半天没有说话。
“翁大江,你到底要怎样!如果你再不出声的话,小心我和你翻脸!”一旁的高秋雨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她卡腰厉声的质问道。
说来也奇怪,这翁大江好象就是十分害怕高秋雨,一见她发火,整个人都矮了三分,连忙说道:“雨妹,你千万别生气,我同意,我同意还不成吗?”
真是一物降一物,根据自己的资料,这翁大江是皇城中的一霸,平日里横行无忌,连他老子都管不了,没有想到却对高秋雨如此害怕,真是可笑!战天站在一旁,看到这种情形,不由得想笑出声来。
“小子,今天的事情看在雨妹的面子上我也不和你计较,以后咱们走着瞧!”他恶狠狠的扔下两句场面话,悻悻的转身下楼,身后跟着一帮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翁大江远去的背影,宇文梦杰无奈的笑了一笑,转身对战天说道:“先生莫要放在心上,大江就是这个样子,都是他老子惯的。你我今日有缘,在下对先生十分的钦佩,不如你我在这酒楼上好好的喝上一场,如何?”
我看了看满脸期盼之色的高秋雨,微微一笑,“既然宇文兄有请,在下怎不从命!”
撤去残席,大家又重新点了酒菜,宇文梦杰开口问道:“不知先生尊姓大名?认识了许久,还不知道先生如何称呼,实在是汗颜!总是先生长先生短的叫,实在是饶口!”
战天微微一笑:“在下郑阳,乃是曼德拉帝国宰相郑羊君的侄子,在下自幼随先师学艺,刚刚出师,想趁着年轻周游天下,领略各国的风土人情。”
宇文梦杰和高秋雨闻听先是一惊,要知道曼德拉帝国乃是当前神辉大陆上最为强大的国家,就是在炎龙皇朝最鼎盛的时期,也无法与之抗衡,郑羊君乃是曼德拉帝国当朝一鼎,更是当今太子的岳父,智谋过人,与当今天下第一高手,曼德拉帝国的国师罗巴斯并称曼德拉帝国的双雄。。
没有想到你居然是郑羊君的侄子,这个来头确实不小。看着他们脸上的惊异之色,心中暗暗得意,在这皇城里,没有曼德拉帝国的使节,而且也没有人知道郑羊君是否有这么一个侄子,这可是战天和貂罗商量多时,考虑各个细节才决定下来的。
不过宇文梦杰到底是出身世家,脸上马上恢复了常态,“没有想到郑兄的来头这么大,在下对令叔父闻名已久,只可惜路途遥远,无缘拜会,今日能够结识郑兄,真是三生有幸!”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在下一直以为自己的武功在当今年轻一代里可以是个中翘楚,不过刚才与郑兄交手,方知道天外有天,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实在是太过狂妄了,只是不知郑兄师从何人?竟然有如此功力,可以与当今天榜中的十大高手相抗衡,想来尊师一定是神仙中人物了!”他话一出口,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高秋雨也饶有兴趣,十分好奇的看着战天。
真是一个狡猾的小狐狸,想套自己的底,嘿嘿!可惜你狡猾,战天更聪明,早就已经料到了你会这么问。战天一脸崇敬之色,拱手项天,用一种近乎于狂热的崇拜语气说道:“宇文兄说的不错,先师乃是神仙中人,只是从不过问红尘中的俗务。在下五岁得遇先师青睐,携在下前往他修真的云雾山洞玄府。十六年来,先师苦心教导,可惜在下愚鲁,仅得先师衣钵的十之二三,想起来惭愧之至。先师久不屡红尘,名字早已经忘却,只知道他道号叫做无名,但是江湖中都称他为洞玄真人,不知道宇文兄有没有听说过?”
看着宇文梦杰一脸的迷茫之色,战天心中暗笑:小子,你去查吧,查到老你也找不到这个洞玄真人到底是谁。云雾山乃是洪荒禁区,到处都是凶猛的野兽和毒物,还有的就是几近绝种的上古猛兽,方圆千里没有人烟,嘿嘿,这下把你给唬住了吧!宇文梦杰和高秋雨对视半晌,没有说话,半天才开口道:“咳,咳,原来郑兄是洞玄真人的弟子,怪不得有如此身手。不过刚才听郑兄口称先师,莫非……?”
战天脸色一变,马上换上一付悲痛的表情,用十分沉重的语气说道:“云雾山中有一座玄天大阵,里面困着一头有数百年道行的上古凶兽。三个月前天雷将玄天大阵的一个阵脚击跨,导致大阵威力降低,那头凶兽蠢蠢欲动,想要冲出来为祸人间,那凶兽一旦出来,天下苍生将难逃厄运。
先师抱着舍生取义的想法,在玄天大阵中与那凶兽大战了十天十夜,那当真是风云变色,地洞山摇,最终将那凶兽至于死地。但是经此一战,先师也是油尽灯枯,两个月前,终于飞升,只留下了我这一个不成器的弟子。
飞升前,先师将他从那凶兽身上取来的内丹让我服下,并用一生的功力将战天奇经八脉打通,想来先师对我真是恩重如山,让我百世难以报答呀!”说道这里,战天努力的挤出了两滴眼泪。
“郑大哥,你不要伤心,真人舍生取义,虽然已经不能再在我俗世云游,但是却永远活在自己的心中。你年纪轻轻,又如此的造诣,真人一定十分的欣慰,他一定是希望你能继承他的理想,为苍生造福,而且真人也一定不希望你这样难过的!”听了我这个故事,宇文梦杰和高秋雨都是一脸黯然之色,看到战天悲痛的样子,高秋雨也流下了眼泪,在一旁唐声的劝阻战天。
“是呀!郑兄,真人得道飞升,乃是天下武人毕生的愿望,也是一件好事呀,你不必如此的难过。嗨,都是在下不好,竟然触动了郑兄的伤心事,该死!该死!”宇文梦杰也是一脸的神伤,在一旁不停的责怪自己。
看来这两个人都是忠厚之人,战天突然在心中产生了一种罪恶感,欺骗如此善良的人,我是不是真的十分的坏呢?战天低头有沉思了一会,抬起头,一扫脸上的悲痛:“宇文兄,高姑娘,谢谢你们,在下只是一时的感怀,没有事的!”
战天停了一会,对宇文梦杰说道:“宇文兄,刚才战天和你交手,感到宇文兄的内力不凡,天下间没有任何一门心法能够与你的相提并论,虽然宇文兄的修为还不深,但是加以时日,必能挤身天榜前十位,名震江湖。不知宇文兄师从何人呢?”
宇文梦杰闻听一笑,“郑兄,莫要笑话在下了。不过你说的和自己的师傅说的一样,只是我师傅说由于自己的武功乃是师门的绝学,这心法共有五层,名为玄天心法,一般的门人光是修习前三层的心法,就耗去了大半生,后两层心法都是由掌门人才能修习,而且非常难以修炼,传说只有自己的师门创始祖师才练至第五层,历代的掌门人也只有寥寥数人练至第四层。而且二十年前,上一代掌门人外出云游,突然失踪,以至后面的两层心法无人知晓,我师傅他们这些年一直在寻找掌门人的踪迹,不过听说已经有了一些消息,想来如果能够找到掌门人,将后面两层心法补齐,一定可以使我再上一层楼的。不过我师傅没有告诉我这个门派到底是何门何派,只是说等有了找到掌门人以后才能告诉我。至于我师傅,就是我府中的天一真人,郑兄可能不认识。”
战天听了以后暗暗点头,心想这个天一真人应该就是从亢龙山来的师门故人,也许是时候和他们联系一下,如果可能,我就又添了一个争霸江湖的得力助臂,目前单靠风雨楼还远远无法在江湖立足,因为他们毕竟目前无法露面,而且风雨楼所精通的大都是暗杀之术,从事的都是一些无法见光的事情,真正能拿出台面的,也只有风雨楼供奉堂的那几个老家伙,但是他们毕竟已经老了,而这亢龙山想来不简单,至少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战天一起去争霸天下,从另一个角度而言,天机老人乃是自己的师傅,战天更应该振兴师门,让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在战天脚下颤抖。
一时间,战天陷入了沉思,思考着如何与他们联系,至于宇文梦杰后来再说的话,战天没有听见,只是呆呆的坐着。
“郑大哥,郑大哥!”战天感到有人在叫战天,然后有人不停的推战天,战天一下子从沉思中醒来,看见宇文梦杰和高秋雨都是一脸的诧异,高秋雨有些不安的问战天,“郑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呀?”
“没有呀?”战天十分奇怪她为什么这么问。
高秋雨的脸上流露出没有丝毫掩饰的关怀神色,“郑大哥,刚才我表哥和你说话,说着说着,就看见你眼睛发直,问你话也不理我,叫你也不答应,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还在为真人的事伤心呀!郑大哥,你真是一个好人,很多人在离开师门以后,就再也不理会师傅了,而你却对真人念念不忘,看来你真的是对真人有很深的感情呀!”
这哪里跟哪里呀,不过战天对这个高秋雨又增添了几分好感,真是一个好姑娘呀!战天心中暗暗叹到。于是战天微微一笑,“高姑娘,谢谢你的关心,先师对我犹如父母,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将他忘记的。不过刚才我们不是因为先师的事情,而是突然想到了一些别的问题,所以一时失神,见谅!见谅!”战天一边赔礼,一边接着说道:“不知道高姑娘刚才问我什么呀?”
高秋雨突然脸上划过一抹微红,“郑大哥,我刚才是问你,你看我的武功如何呀?
战天听了又是一笑,“高姑娘,你的武功可以说是非常的好,招式十分精妙,但是你却似乎没学完这套武功,而且教你的这个人似乎对于招式过于拘泥,要知道创下这套招式的人,是为他自己的情况所量身创造的,并不一定会适合每一个人,武功在于创新,一样的功夫,十个人学会有十种不同的效果,关键是在于找到属于自己的,所以并不一定要拘泥于前人的套路,要发展,要探索,只有这样才能有进步,你要记住,招式是死的,人却是活的,是人用招式,而不是招式用人,细细体会这句话,也许你就会有新的发现。另外还有,你的这套招式并不是单纯的招数,更是一种奇妙的内功心法,你虽然已经练熟了招式,但是并没有体会到这里面真正的精髓,我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