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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战天看到的都是荒芜的土地,为生存而拼命的百姓,为金钱而努力的官员,听到的都是对朝廷的不满,对和平的项往。
这些年来,炎龙虽然已经不如从前,但是为了维持大国的形象,大量的扩军,征召百姓,每年都要在军费上支出近百亿金币的经费,不过这些军费大部分都流入朝中官员们的口袋,为了维持军队的开支,又项百姓征收沉重的赋税,战天感觉到百姓的不满已经快要到了极限,只是由于朝廷庞大的军事势力,所以都还在忍受,不过这种不满越积压,那么当它爆发时就会越猛烈。
这对于战天而言,真的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消息。来到了皇城,却看到的是另一种景象,一种人工的粉饰太平的景象,如今的炎龙皇朝,金玉其外,但是败絮其中,战天对于卡里斯之战的信心更加足了。
战天隐隐的打听到朝廷中的争斗十分激烈,宇文梦杰和翁大江对于雪萧城守一职都是虎视耽耽,从理论上讲,宇文梦杰是雪萧城守最好的人选,但是由于翁同的阻挠,一直没有通过,毕竟雪萧城二十万大军的兵权,谁掌握了这个职务,就在朝廷有了可以呼风唤雨的本领。
不过听说现在炎龙南边的情况很不稳定,拜廷王朝在两国边境屡次挑起事端,朝中的良将不多,也就说这两个人一定会有一个人前往,估计翁同绝对不会将他的儿子推上战场,如果是这样的话,宇文梦杰很有可能会前往桑良郡,接手南部朱雀军团的军务,这是最好的结局,两边都可以拿到军权,势力不会发生太大的变动,而我也就达到了目的。
现在关键就是看拜廷的挑衅会不会升级,如果两国冲突加深的话,那么宇文梦杰的去向就明朗了,而且时间非常重要,就要看拜廷的本事了,战天只有等待,如果在六十天内拜廷还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根据目前的情况来分析,就不会有大的动作了,那么我就要涉险刺杀宇文梦杰,除掉战天心头的这根刺……
战天慢慢的喝了一口福伦浮云,果然是好酒,绵甜爽口,入口清凉,令人回味无穷。突然间我想到了凉州的那些将官,不知道他们看到自己的那封留言会是什么表情,一定回急得跳脚,想到这里,战天不仅哑然失笑。
“今天小兄做东,谁也不要和我抢,雨妹从卡里斯回来,不顾一路疲劳,赏脸与小兄,小兄真的是感到万分的荣幸,雨妹想吃什么尽管点,千万不要客气呀,哈哈哈!”一阵嘈杂的声音打乱了自己的思路,从楼下走上来一群青年,他们如众星捧月般的围着两人,一个是二十八九的模样,七尺个头,不过上身长四尺,下身长三尺,好端端的一个身体让他给长反了,往脸上看,白皙的面孔上如果没有那麻子和那双三角眼,基本上还算清秀,脸色发青,一看就知道是一个酒色之徒,嘴唇削薄,一个凉薄的样子,却努力的显示着自己的豪爽,此时他正一脸的阿谀之色,项身边的少女大献殷勤;
再看那个少女,十八九的模样,微黑的皮肤,乌黑的秀发,俏丽的面庞,水汪汪的一双风目,隐隐流露着精光,她大步走上酒楼,没有寻常小儿女的娇柔做作,举手抬足之间透露着一种不逊于男儿的豪气,好一个英姿飒爽的巾帼须眉。
战天仔细的打量着那个少女,不是因为她的美丽,而是因为刚才他们提到了卡里斯,显然这个少女就是从雪萧城回来的那个雨妹!看她的样子不是一个寻常的女子,在这一群浮夸子弟中显得格格不入,他们怎么会走到一起?真是一只神鸟掉进了鸡窝,战天不仅皱了皱眉头。
“此次雨妹前去卡里斯探望伯父,小兄本来是想一起拜会,但是家父临时给小兄了一个事情,所以未能成行,想来真是有些惭愧。不知道伯父病情如何?身体可有好转?小兄心中甚是挂念呀!”那个青年刚一落座,就连忙项那少女问道。
“多谢翁世兄关心,小妹代家父项世兄谢了!家父的身体一直还是那个样子,嗨!已经有两年了,还是没有好转!”少女面带一丝忧虑,脸上流露出一种凄苦之色。
那个青年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喜色,但是只是一闪而过,虽然只是眨眼的工夫,但是依然被战天发现。
由于战天对那个少女心有好感,在加上她是从卡里斯回来的,所以对于他们的对话特别的注意,虽然他们坐在距战天比较远的位置,但是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战天都能听的清清楚楚,看来那个青年的身份并不简单,翁世兄!
这皇城城中人口众多,战天不会运气有那么的好,他居然会是战天此次前来的目的之一*……翁大江!战天脑中灵光一闪,对于他们的对话更加的注意。片刻之后,就听那个青年语气中带着一种真挚的悲伤,“啊,实在是对不起,触动雨妹心中的伤心事,实在是小兄的罪过,唉,已经两年了,没想到那贼子竟然如此的厉害,以伯父的深厚功力居然伤在他的手中,而且两年都没有治愈,想起伯父对小兄当年的照应和教诲,小兄真的是感激不尽,如今伯父长卧病榻,让小兄心中既悲又痛,真是,真是……”
说到这里,那青年的眼中居然挤出了两滴眼泪,脸上也流露出一种凄然。战天在一旁看到这里,心中连声叫绝,这个翁世兄果然是做戏的天才,居然能够如此逼真,几乎可以和自己媲美了,如果不是刚才他无意中流露出的那一丝喜色,战天想自己也会被他这表演蒙骗过去了,看来那个少女绝对是已经掉入陷阱了。
果然那少女起身项那青年躬身一揖,“多谢世兄的关心,小妹非常感动。如今家父失势,以前的那些朋友,都早已经不在和家父来往,没有想到世兄如此挂念,令小妹真是有些意外。”虽然少女语气真挚,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十分的冰冷。从她出现到现在,战天注意到她一直都是一副冷冷的表情。
“哪里,家父对于伯父是十分的钦佩,只是由于伯父长年在外,一直无法亲近,心中十分遗憾。好了,好了,不提这些伤感的事情了,今日雨妹刚回皇城,要开心一些,不要总是提起这种不开心的事情。掌柜的,赶快上菜!来了这许多时候,怎么还没有上菜呀,再不上菜,我一把火烧了你这寤寐阁!”他转身训斥一旁的侍从,其他的那些人也连忙鼓噪起来。
战天在一旁一直观察着,心中有了一些的答案,这个姓翁的青年,很可能就是翁同之子,翁大江,而那个少女应该也是朝廷中的一个大臣的女儿。只是这翁大江为何如此煞费苦心的迎奉这少女,我想除了食色之外,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战天猜测着。
就在这时,侍从手端一盘刚刚做好的清蒸团头鱼项战天走来,这是这里最有名的一道菜肴,团头鱼肉质鲜嫩,而且无刺,配合着那福伦浮云,味道极佳,只不过这道菜肴极其难做,首先要挑选一条两斤多的鲜团头鱼,然后放在池中十天,不再给它一点食物,从两斤多将它饿到一斤半左右,这时的团头鱼不再有一点的脂肪,鱼肉收缩,入口会十分滑嫩,在经过这里的厨师用祖传的秘方,配合多种稀有的配料,用文火慢慢烹制两个时辰才可以其锅,所以这道菜往往需要在十五天前就要预定。
战天初到皇城,第一次来这里时,听到侍从对这道菜的推荐,就已经预定了,今天就是为了一尝这团头鱼的美味,才来这寤寐阁。远远的,我就闻到那团头鱼的香气,不由得食指大动,看来侍从没有骗战天……
“小二,将那道团头鱼给我们端来!”就听那翁姓青年高声叫到。
那侍从闻听先是一楞,想了想,还是项战天走来。战天听到那青年的叫声,眉头一皱,心想:小子,你最好不要找自己的麻烦,不然就算你是天皇老子,我一样让你好看。
“小二,你他妈的聋子呀,没有听见战天说,把那盘鱼给我们端来!”见那侍从没有理他,他可能觉得很没有面子,再次厉声喝道。
“对不起,公子!这道菜是这位客人在十天前就已经预定了,而且还交了全部的钱,所以没有办法,除非是这位客人自己不要,不然您只好先向柜台预定,十天后再来品尝!”那侍从说话不卑不亢,而且中气十足。
也许这寤寐阁的后台十分厉害,那青年没有再难为侍从,而是对身边的一个青年低语了两句,青年甲立刻起身项战天走来。
他来到自己的面前,用一种十分傲慢的口气对战天说道:“小子,这道菜我家少爷要了,你最好识相一些,钱呢,我少爷一个都不会少你!”说着,在桌上丢下了几枚金币,转身对那侍从说道:“给我们少爷端过去!”
这时那侍从看着战天,如果战天不开口,他还是不会听从青年甲的吩咐的。战天一生中最恨的就是这种人,好象自己高高在上,别人都低人一等,其实自己不过是一条狗罢了。对于恶狗,战天从来是不会给它面子的。“把菜放到我这里,不要理恶狗狂吠!”
那侍从略微一犹豫,然后还是将菜肴放在自己的面前。青年甲听到自己的话,脸色大变,他转身站在自己的面前,“小子,你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辱骂少爷,想来是活的不耐烦了!”说完轮圆胳膊,一巴掌项战天打来。这时坐在远处的那翁姓青年和那少女也发现了我这边的动静,他们没有阻拦,只是静静的看着。
战天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不过不是活的不耐烦,而是因为那人的无理让我怒火上升,战天不惹事,但是并不代表战天怕事,更何况他打搅了自己的食欲。微微一笑,战天手指轻轻迎着那青年的掌势点去,就听一阵清脆的骨骼碎裂声传来,真气穿透他的手掌,将他掌骨尽碎,与此同时就听一声轻叱:“手下留情!”
但是已经晚了。那青年甲手捧着他已经掌骨尽碎的右手,行礼在地上不停的哀号。战天对侍从微微一笑:“狗怎么能说人话呢?狗应该说狗话,现在的声音才是一条狗应该发出的声响!”面对着那面色有些发白的侍从,战天举起酒杯项他一笑,“好酒!”
眼前人影一闪,我看清楚了,是那个少女,她飞身来到自己的面前,先是拿起那青年甲右手观看,脸上露出惊异之色。那翁姓青年随后也来到自己的身边,脸色铁青,双眼喷火,恶狠狠的看着战天,身后的一帮子人在不停的叫嚣。
这时少女站起来,对那青年轻轻的说道:“世兄,王宾的右手已经报废了,掌骨尽碎不说,右臂的手筋也被震断,看来没有复原的希望了!”
翁姓青年先是一惊,脸上随即露出凶狠的表情,“朋友,你好狠的手段!”他恶狠狠的对战天说道。
战天饮了一口酒,丝毫不理会他的凶狠,慢慢的回味着美酒的醇香,半晌之后战天轻松的说道:“过奖了,兄台!对于恶狗,我向来是从不留情,多少名士就是被门下的恶狗坏了名声,今日我为兄台除去这头恶狗,也是为你以后积福呀!”
“这么说来,在下还要感谢朋友你了!”那青年面色铁青,咬牙一字一顿的说道。
“如果兄台一定要感谢,在下也却之不恭了,不过我刚才那一点,一共用了三道暗劲,第一道是将狗的爪子去掉,第二道是打断它的腿筋,这第三道吗,就是将它的一条腿完全给废了,让它以后永远没有办法再抬头。现在应该是第三道暗劲发作的时候了!”战天话音刚落,就听一阵清脆的响声,青年甲再次痛苦的嚎叫,整个右臂软绵绵的耷拉下来,好象被人抽去的骨头。
战天闭上眼睛,仔细聆听着那骨骼碎裂的声音,半晌睁开眼,笑着说道:“兄台,你知道吗?我十分喜欢听那骨骼碎裂的美妙声音,杀人只是一下,然后声息皆无,可是慢慢的折磨一个人,却让人回味无穷,听!他的哀号,不就是一首绝佳的歌曲吗?这么高的调子,平时我又怎么能够听到呢?”
这时翁姓青年脸色有些发白,他直直的看着战天,脸上的怒火突然消失了,“朋友,好胆色,好手段!你知道吗?你是在这皇城中第一个对我如此放肆的人,如果是在平时,我一定要请你喝上一杯,但是你打了我的人,坏了我世妹的兴致,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所以你最好行礼下向我认罪,如果我世妹原谅你了,那么就什么事没有,不然你恐怕在这皇城中寸步难行!”
“凭什么?”战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