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天你看上去气色好了许多了!”王猛看着战天说道,不过他的眼中却流露出一种奇怪的神色。战天知道他已经感受到了战天功力的恢复,而且恢复如此迅速,恐怕他都没有想到。
战天笑笑,没有回答,拉着他坐下,刚要说话,却听到帐外一阵骚动。钱宏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躬身施礼,大声的说道:“主公,皇城城门大开,翁同在城外率领百官项主公请降!”
战天闻听不禁呆愣,“你说什么?”
“皇城城门大开,翁同请降!”
战天和王猛对视无语,突然间开怀大笑,真是天助我也!
第一百七十三章 奶奶
原来自渔阳大捷传入皇城以后,皇城朝堂已经开始骚动,接着在不久又传来了朱雀军团全军覆没的消息,整个皇城都慌乱了起来。三十万人马,在短短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全部消失,这样重大的损失在炎龙建国历史上是从来没有过的,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从而在皇城朝堂之上引发出了一场是战或是降的争论。一派以翁同等为首的主降派,他们认为炎龙最为精锐的两大军团转眼间灰飞烟灭,这已经说明了浴火军团的强大战力,如果皇城强行防御,那么一旦被攻破,全城都将陷入血海之中;
另一派是一个炎龙的世族所组成的主战派,这些都是炎龙建国的元勋后代,他们对炎龙有着强烈的归属感,他们认为皇城城高墙厚,而且城中尚有近十万的禁军,并非不可以一战,如果不战而降,反而会激发起卡巴帝国的凶残暴戾之气,一定要战!就是这样,两派争论不休,把个夏墨烦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正当两派在争论的时候,突然传来了宏都要塞失守的消息,这是的翁同一派的砝码立刻增加,他们认为宏都要塞失守,预示着皇城的后援已经被切断,没有后援的皇城,真的能够抵御的住浴火军团那剽悍凶猛的攻势,同时他们还拿着一份兵部简报:自狼胥山一线,卡巴帝国还有一支大军项皇城飞速的靠拢,如果一旦这支部队到达,浴火军团势必要发动全面的攻击,那个时候即使皇城想要再降,估计对方也不会同意。更重要的是,翁同每天都在夏墨的耳边吹嘘着浴火军团的厉害,并说如果一旦皇城失守,势必夏家满门将要面临危险,如果投降,按照神辉大陆的说法:诸侯请降,依然可以享受诸侯的待遇,但是一旦破城,那么对方的烧杀抢掠都成为了正常的战争消耗。经不住翁同的不住劝说,夏墨本身也是一个没有什么主见的人,于是权衡再三,终于下定了决心,开城投降。
“老臣献降来迟,累得王爷久候,实在是罪该万死!”翁同口沫横飞的站在金銮宝殿上侃侃而谈,最后行礼伏在地上,身后还有一群炎龙的重臣也匍匐在地上。
战天没有坐在宝殿的龙椅之上,那不是让人说战天有谋逆之心吗?所以战天只是搬了一张大椅,放在了大殿的阶前。战天坐在大椅上,看着在大殿上行礼列的炎龙重臣们,心中一阵冷笑。本来是否前来受降,众将众口不一,不过所有的意思都是一个,就是害怕这是一个诡计,坚决不同意战天前来受降。战天到了最后只说了一句:难道战天堂堂浴火军团,在接管了皇城城防之后,还会害怕那些禁军?一句话让所有人都不再出声。于是战天带着王猛和巫马,率领这血杀团的成员,浩荡的开进了皇城。
此刻王猛坐在自己的旁边,冷冷的看着那些所谓的炎龙精英,巫马站在自己的身后,默不作声。听翁同说完,好半天,战天才冷冷的开口道:“翁太师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本王虽然嗜杀,但是顺战天者昌,逆战天者王。只要真心项战天臣服的人,战天都不会亏待他们。翁太师此次能够力排众议,避免了一战浩劫,实在是功不可没。本王将项我皇请命,翁太师一族将永伴炎龙,享受荣华富贵!”
“多谢王爷!”翁同颤声的说道。
战天沉吟了一下,缓缓问道:“不过夏墨现在如何?为何不见他来?翁太师乃是炎龙元老,本王还有一件事情想要请教!”
“我皇目下在后宫,随时等待王爷的召见!至于请教一事,翁同万万不敢当,王爷尽说无妨,翁同知无不言!”
战天朗声大笑,“好,翁太师是一个明白人,那么我想请问太师,夏凉月的寝陵在何处?”战天不带半点的火气,和声的问道。但是战天却感到了身边的王猛身子微微一颤,我想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启禀王爷,夏公的寝陵是在皇城以南二十里的蒲柳山中,若王爷想要去,翁同愿意带路!”翁同献媚的说道。
战天笑着点点头,“好,翁太师,你着令禁军立刻开出皇城,皇城防务自现在开始由我浴火军团接手,皇城交由本王和王猛的亲兵防卫,请转告夏墨,请他做好准备,本王要与他一同前往夏公寝陵,好好的瞻仰一番中兴夏公的风采!”战天声音逐渐转冷,“告诉他,他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来准备,而皇城防务也必须在一个时辰内完成,若是不然,战天大军一起,恐怕皇城血流成河!”
“翁同明白!”翁同和一干大臣在听到战天说出浴火军团六个字的时候,浑身皆是一颤。他们颤声的应道,躬身退了下去。
战天挥手示意巫马前往监视那干炎龙的大臣,大殿中只剩下了战天与王猛两人。战天谁也没有开口,在一片死一般的沉寂当中,王猛缓缓的开口道:“战天,难道真的要这样吗?”
战天心中此刻杀机涌动,冷声说道:“自我知道我身世以来,我就下定了决心,我定要将夏凉月老儿的尸体扒出,当着全天下的人的面,狠狠的鞭他三百鞭!十年了,整整十年了,我等这一天的到来,已经让我心力憔悴,如果不让我把心中的这口恶气出来,战天誓不为人!”
长叹了一口气,王猛有些悲悯的看着战天,他站起来走到了自己的身边,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沉声的说道:“战天,我明白你心中的恨意,如果你去找那些活着的人算帐,大哥我绝不阻拦。但是人死百了,夏凉月在寝陵中已经有二十年了,可能已经化成一堆的枯骨,何必呢?再说,怎样说他都是你的曾外公呀!”
战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心头翻滚的杀意压下,看着王猛,战天冷静的说道:“我知道他是自己的曾外公,但是当他杀我曾祖的时候,恐怕没有想这么多吧!大哥,你不必劝我,我心意已决,我誓要让夏氏一门在我手中消失!”
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王猛知道已经无法劝动战天,他长叹一声,默默无语……
就在战天沉浸在一种可怖的寂静中时,巫马来到殿中,“主公,夏墨带领着夏氏一门,在殿外等候王爷前往蒲柳山寝陵!”
战天闻声站起,“点起血杀团,前往蒲柳山!”说着,战天大步项殿外走去,走到了殿门前,战天扭头对呆立在殿中的王猛说道:“大哥,你去不去?不去的话这皇城交接防务,就由你来负责吧!”
“我还是去吧,这里有钟离和张燕两人足矣!”王猛想了一想,开口说道,“另外还是把小雨和小华带上吧!”
战天没有考虑太多,点头答应了一声,大步走出了大殿。
夏凉月的寝陵建在皇城以南二十里的蒲柳山上,这里没有什么好山好水,风景也不优美,只是一座光秃秃的山丘,战天有些不太明白为何他的帝王寝陵要建立在这里!在一片绿油油的树林中,一座气势宏伟的寝陵矗立其中,那就是夏凉月的寝陵!
战天用询问的眼神看了一眼高秋雨,此刻高秋雨脸色有些苍白的点点头,想来她也明白了自己的意图。在得到了确定之后,我来到了夏墨的面前。夏墨的年龄在四十左右,但是脸上却露出了一种由于酒色过度而造成的病态,这使得他看上去比他的实际年龄要大许多,他此刻畏惧的看着战天,神情高度的紧张。
战天努力的和声说道:“夏王不需害怕,本王只是想请你和我一起前往寝陵,去祭拜一下夏公,毕竟夏公是本王最为敬佩的一个人!”说着,战天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战天感到他浑身一颤,手冰凉无力。
没有理会许多,战天拽着踉跄的夏墨来到了寝陵前面,身后是夏氏一族的成员和朝中的文武,此刻他们的脸色苍白,隐隐的猜测到了什么。
‘炎龙皇朝昭暴帝夏凉月!’那墓碑上写着斗大的几个字,我看着那夏凉月三个字,心中再也无法压抑胸中的闷气,瞬间感到呼吸有些困难,脸色顿时苍白。王猛连忙走到自己的身边,一股阳和的真气流入自己的体内,使战天汹涌的气血平息。寝陵前一片死寂,所有的人都默默的看着战天。
“昭暴帝,夏凉月!”战天大声的说道:“你屠杀雪氏一门,却忘记了你的这个昭字是雪氏一门给你带来的,今天雪氏的后人来看你了!”说话间,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扭头看着脸上还带着迷茫神色的夏墨,冷冷的说道:“夏王,说起来本王还要叫你一声表舅,你可知本王的来历吗?”
摇摇头,夏墨似乎体会到了什么,他想要将手从战天手中抽回,但是他的力量是那样的微弱,他无助的看了看四周,却发现他的大臣们都已经无奈的低下了头颅。“小王不知道,还请王爷指教!”他低声说道。
“嘿嘿,你真他妈的是一个笨蛋,这里所有人都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身份,唯有你这个白痴不知道,炎龙在你手中败落,一点也不奇怪!”说着,战天松开了他的手,项巫马一挥手。巫马大步走上,神色庄重的将手中的战旗呼啦展开,战旗上的浴火呼之欲出!
“可知道这是什么战旗?”战天冷笑着问道。
“好象是一只着火的大鸟?”夏墨打量了半天,好不容易说道。
“着火的大鸟?哈哈哈!”战天悲愤的大笑道:“曾经为你炎龙,为你夏氏家族立下了汗马功劳的火凤,到了你的嘴里成了一只着火的大鸟!好好好,炎龙当灭!”
夏墨一愣,顿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煞白,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
战天没有理睬他,看着夏凉月的寝陵,缓声的说道:“火凤,本就是历劫重生的圣兽。六十多年前,浴火初生,威震神辉大陆,我雪氏一门为了炎龙征战沙场,未敢有半点的懈怠,但是换来的是满门的抄斩!嘿嘿嘿,浴火历劫,但是并不代表它的死亡,而是在等待着他的重生!”说到这里,战天扭头看着夏墨,冷厉的说道:“夏王,可知本王今日将你带来是什么原因?本王要当着你夏家的面,当着夏凉月老贼的面,告诉整个神辉大陆,战天雪氏一门不会覆没,浴火不会死亡,火凤在经历千劫之后,已经重生,重生后的浴火将把它的圣火燃烧整个神辉大陆!”战天扭头对巫马说道:“巫马,给我们把夏凉月老贼的寝陵扒开,把那老贼尸骨拉出,本王要当着这些夏氏子孙,这些炎龙大臣的面,将夏凉月老贼锉骨扬灰!”
“不要!”夏墨一声凄厉的喊叫,他扑到了陵碑之前,哀求的说道:“王爷,小王求你,万不可动我祖父的寝陵。夏墨虽然无能,但是却不能让王爷坏我祖父寝陵。夏氏一门与王爷的仇恨,夏墨愿意一肩担之,若王爷想要解气,小王愿意代祖父受之,只求王爷放过战天祖父的寝陵吧!”说着,他泪水泉涌,对战天哀声恳求。
此刻战天又怎么会理睬他许多,嘿然冷笑,“夏王,你和我没有仇恨,你自然有人和你算帐,我和夏凉月的帐任何人都无法代替!”说着,战天酷戾的对巫马说道:“巫马,你还在等待什么?难道要本王亲自动手!”
王猛此刻已经闭上眼睛。高秋雨和钟离华也是脸色苍白,她们从来没有感受到战天身上的如此暴戾杀气。巫马听了自己的话,大步上前,一把将夏墨拉开,手中玄铁寒冰短戟暴烈的舞动,大喝一声砸项了墓碑。一声巨响,墓碑颤动,一道长长的裂纹出现,巫马正要第二次挥动手中短戟,数道人影已经扑上,死死的守护着墓碑,原来都是夏氏一门的子孙。为首的一个苍然白发的老者颤声说道:“雪王,战天夏氏满门求您,虽然昭烈圣祖于您有血海深仇,但是人死百了,求您放过他的寝陵吧。战天夏氏一门子孙原以命相抵,觉无怨言!”说着,他厉声对倒在地上的夏墨厉声说道:“皇上,给我们起来,你没有做好皇帝,但是你要做好一个夏氏的子孙,给我们站起来!”
夏墨似乎得到什么力量,陡然站起身来,和夏家一门站在一起,死死的维护着寝陵,一扫方才的恐惧,无畏的看着战天。
战天酷戾的笑了,带着森冷的杀机对身后的炎龙大臣们说道:“还有谁要和夏氏一门站在一起,现在都给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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