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入京了!”战天神色张肃的吩咐道。
“是的,属下明白,主公放心!”金大禄起身项战天躬身告辞。战天点点头,闭上双眼……
门悄悄的被关上,屋中只剩下了战天一个人,战天坐在椅子上,仔细的分析着金大禄给自己的情报,不知道为了什么,战天突然觉得有些不妥,但是究竟是那里不妥,战天还无法想到,不过此次战天秘密入京,幸好先来到了这里,不然又怎么会得到如此多的情况!
不对,战天突然睁开了眼睛,心中升起了一丝惊悸,是的,如此多的情报,就是情报太详细了,有许多的事情,这个金大禄又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如果是市井间流传的消息,也就罢了,但是像福伦将要成为大理寺正卿,钟离震失势,都应该是十分隐秘的事情,怎么会这么快的就传到了他的耳中?福伦和南宫燕都是做事十分小心的人,那么怎么会将这样的消息流传于市井之间?不对!这里面才真正的有猫腻!战天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仔细回想刚才和金大禄说话时他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战天越想越感到有些不对劲,这个金大禄很有可能已经背叛了风雨楼!最后战天得出了这个判断,不觉间,战天冒出了一身的冷汗,福伦!战天马上想起了他,战天刚才对他无意中提起了他,是否会对福伦造成危险?细细的推敲战天刚才说的每一个字,缓缓的从慌乱中平静了下来,看来应该不会给福伦造成什么威胁!没有想到呀,实在是没有想到,因为他是金富贵的兄弟,因为他们兄弟长得是那么的相象,战天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放松了对他的防范,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战天怎么忘记了这一句老话?
战天端起桌案上的茶杯,丝毫没有感到它已经冷了下来,喝了一口,努力使自己的心绪平静了下来,看来自己的行踪已经被蒙泰古龙等人知道了!战天走到了门口,看着渐落的残阳,心中在想:既然行踪已经暴露,那么再躲藏已经是没有什么意思了,嘿嘿,既然这样,那就给你们撕开了脸面对着来干吧!
主意拿定,战天马上整理了行囊,大步走出了客栈,翻身上马,没有理会店伙惊异的目光,项国公府飞驰而去,……
维京,拿出你的手段来吧!让我来看看究竟是鹿死谁手!早春清冷的微风吹拂在自己的脸上,战天心中默默的想着。
夜色深沉,昏暗的烛光将屋中的气氛衬托的好生阴森,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房间中来回踱着步。门轻轻的被推开了,一个人影悄悄的闪身进了屋中,他躬身项屋中的人施了一礼。
“他来了吗?”
“来了,不过一号已经失了风,现在他已经回到了老巢!看来他已经明白了眼前的局势,打算明着和我来对着干了!”
“嗯,老家伙现在如何?”
“老家伙现在每天都想着那个女人,哪里有半点的心思来理会我,呵呵!”
“很好,准备我们下一步的行动吧!”
“好的,一切都已经就绪,就等你一声令下了!”
“虽然我是敌人,但是战天还是十分佩服这个人,战天都是一样的人,明天如果他正式的露面,那么想办法宴请他一下,也算是战天对他的尊敬!”
“是,我马上就去安排此事!”
门轻轻的被掩上,屋中又只剩下了一个人,他负手来到了窗前,看着屋外,轻声的说道:“战神,如果你的野心小一些,我真的会成为朋友呀!不过有了你这样的一个敌人,我才会觉得更加刺激,不论谁胜谁败,这是你我之间的一场游戏!”
夜色阴森,天空中繁星点点,却显得更加诡异……
第一百二十一章 晴天霹雳
战天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下来。一夜好睡,精力尽复!在自己的家里,就是感觉不一样,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缓缓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默默运转体内的真气运行了一个周天,战天精神大振。
今天,我就要走上自己的战场了,怎么能够不好好振作起来!嘿嘿,我这个人只要有了对手,就会立刻精神起来,也许是天生好斗的原因,使得战天一直渴望着战斗……
“来人!”战天大声的喊道。
门外走进了两个家仆,他们恭声说道:“请大人吩咐!”
“马上将吴亮找来!”战天精神奕奕的吩咐道。
两人躬身领命,退出房间,战天将白玉软甲贴身穿上,外面又套了一件白色的长衫,将放在桌上的屠神拿起,一种血肉相连的亲切感油然而生,虽然只剩下了一把,但是却不会改变它半点的威力!轻轻的擦拭着刀身,森寒的刀气让我心中产生了一种欲望,一种渴望战斗的欲望!
“屠神呀屠神!这次我能否逃出生天,就要看你了!嘿嘿,让我再一次的准备让那些人颤抖吧!”战天抚摸着刀身,不觉中话语间透出一种难言的杀意。
感受到了战天心中的杀意,失去伴侣,又久未品尝血腥的屠神欢快的发出嗡嗡的振鸣,战天知道,它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突然间战天感到有一股气机在向战天接近。猛然转身,手中的屠神如闪电般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体内真气瞬间勃发,屠神发出欢快的啸声,宛如有形的刀气寒彻肺腑,向来人斩去……
“主公,是俺!”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自己的耳中,体内真气一转,刀气陡然消失,屠神在来人面门寸雪的距离前停了下来,一张肥胖憨厚的面孔映入自己的眼帘,此刻这张胖脸已经变得煞白。
“胖子,你又胖了不少,呵呵,看来维京的生活不错呀!”战天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昨天回到国公府,胖子有事不在府中,这是战天回京后第一次见到他!
“吓死俺了!主公,你功力更加深厚了!”吴亮长出了一口气,接着他面孔一肃,拱手项战天说道:“维京国公府吴亮拜见主公!”
将屠神回鞘,战天一把将吴亮拉起,看着他笑着说道:“胖子,看来两年的维京磨练,你成熟了不少!你我兄弟,不用这样客气!”
“主公,可把俺想死了,整整两年了!俺在维京听到你和王大哥不断的建立功勋,实在是让俺高兴!呵呵,可惜俺的武功太弱,不然就真的也去你那里,和你一起征战沙场!”说着,吴亮的脸孔之上露出一丝激动的神色。
战天笑了,看着这个日益肥胖的无量山旧属,战天总会有一种亲切的感觉,“胖子,有心了!就要快了,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将你带走,我兄弟一起征战天下,何等的痛快!哈哈哈!”说着,战天不由得仰天大笑。
“主公!”吴亮激动的流下了眼泪,他说不出话来。
“好了,你准备一下,战天马上要入皇城面圣,你随我一起去!”战天拍拍他的肩膀。
“主公-!”吴亮张口想说什么,战天伸手将他制止,“胖子,什么也不用说,我都明白的!等我面圣回来,外面彻夜畅谈,但是现在,我就去会会自己的对手!”
吴亮点点头,扭身出去。战天走到桌案前,伸手将屠神拿起,扭身大步向外走去……
维京皇城,依旧是庄张肃穆的矗立在维京的中央,战天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命运真是会捉弄人,两年前,战天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来到了这皇城前,两年后战天还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站在这皇城前!
不过虽然是同样的心态,可是情况却已经大不相同,那时战天站在蒙泰古雷的一边,竭力的帮助蒙泰古,而今战天则是蒙泰古眼中的一个敌人,这身份如此的调换,还真的让我有些无法接受。
午门前,御林军手执兵器,紧张的看着我这个陌生的人,没有想到,仅仅两年,皇城的守卫竟然变化如此的厉害,以前熟悉的面孔都不见了,看来已经有过一次大换血了。战天心中暗暗的思量着。
“皇城重地,来人止步!否则格杀无论!”守卫在午门前的御林军显然并不认识我这个干殿下,他们一脸的戒备神色,神情紧张的看着战天。
吴亮连忙上前,和他们一番交谈,守卫的脸上露出一种惊异的神色,他们看着战天,神情缓和了很多。
战天纵马上前,“去通禀皇上,就说护国公战天自凉州返回,求见圣上!”
早有守卫前去通禀,这时一个御林军统领模样的人来到了自己的面前,神色有些傲慢的说道:“皇城内有规定,外臣不得带刀进入,雪大人请将兵器交给下官保管!”
战天心中不由得大怒,当年蒙泰古有旨,准我皇城内带刀行走,没有想到,区区一个御林军统领,竟然敢要战天交出兵器,而且神色如此的倨傲,真是让我无法忍受,手中马鞭打了一个转,战天没有说什么,一鞭朝那统领抽了过去,马鞭带着尖锐的历啸声,如闪电般落下。
一声悠长凄厉的惨叫,那统领的身体被一股强绝的劲力带起,飞落在战天马前两丈之外,一道长长的血口从额头到嘴角,鲜血自伤口中流出,瞬间布满了面颊,战天知道这个家伙的一只眼睛已经废了,战天冷冷的一笑,没有理会御林军森寒的兵器,冷冷的说道:“不知死活的狗东西!难道不知道当年皇上曾御赐本公皇城内带刀行走的权利,一个小小的统领居然敢在本公面前耀武扬威,信不信本公可以将你立刻斩杀!”
这些御林军显然都是新手,万没有想到战天居然如此的大胆,在皇城前鞭打他们的统领,在他们的印象中,这朝中的大臣,无论是大小,见到他们都是恭敬有礼,没有半点的不恭,一时间他们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叫嚣着,将战天和吴亮团团围住……
战天既然决定要摆明的和蒙泰古龙等人对着干,正愁找不到借口发威,重振战天战神的威名,看到这种情况,战天一声长笑,体内真气流转,一股庞大的气势瞬间自战天身上发出,将那些御林军牢牢的笼罩在自己的气场之中,背后的屠神也在此时发出嗡嗡的振鸣声,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杀意,它欢快的鸣叫起来。
一时间,强大的杀意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他们被战天那凶悍的气势所惊吓,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战天双手转眼间变得赤红,午门前的唐度瞬间提升,被战天笼罩在战天气场下的众人同时感到一股炙热气流在场中流动,瞬间将他们身体内的水分几乎蒸发一空……
“国公殿下,手下留情!”就在战天蓄势待发的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在战天耳边响起,战天感到这声音好生的熟悉,真气一收,炙热气流顿时消失,战天扭头项来人看去。不再感受到自己的杀意,那些御林军神情一松,他们神色有些惶恐的看着战天,就是在那一霎那,就让他们真正的面对了死亡的召唤……
来人年龄在四旬上下,面如冠玉,三缕胡须飘舞颌下,他气质高雅,双目精光闪烁,两手如白玉般的透明,看到他,战天不禁感到一愣,原来是他,自己的宿敌南宫燕。
南宫燕快步来到午门前,大声的训斥那些御林军,“瞎了眼的狗东西,难道不知道护国公殿下乃是我卡巴帝国第一勇士,就凭你们几个人,就想在国公殿下面前伸手,当真是不知道死字是如何写的!当年皇上赐殿下皇城内带刀行走,你们不知道还在哪里!凭殿下的身手,如果有什么想法,就算是不用兵器也不是你们这群蠢材能够拦住的!”
战天一旁静静看着南宫燕,两年的时间,他变得有些苍老了!想当年他是何等的神采飞扬,如今虽然风度依旧,但是却显得有些老了!也更加的老辣了!战天听着他训斥众人,可是到了最后,却隐隐觉得有些不是味道,看来南宫燕比以前更加老练了……
翻身下马,战天说道:“原来是南宫大人,实在是不好意思,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呵呵,属下无知,大人不用责怪!两年不见,大人的风采不减当年,我也时时的想念大人呀!”我也话里有话的说道。
南宫燕脸色丝毫没有变动,依旧是一脸的笑容,转身对战天恭敬的说道:“有劳殿下挂念,宫燕十分感激!当年宫燕一时糊涂,筑下了大错,如今想来实在是惭愧,如果不是殿下当年对宫燕的点醒,宫燕恐怕还是在糊涂中,说起来还要感谢殿下!呵呵!”
好一个南宫燕,两年的流浪果然让他更加的厉害,处荣辱而不惊!今天的南宫燕,较之以前更加难以对付。战天心中暗暗的念叨着,脸上笑意更浓,“哪里,哪里!南宫大人如今更见老辣,呵呵,看来我说错了,大人风采更胜当年了!实在是可喜可贺!今后与大人同殿为臣,大人还要多多的照顾战天呀!”说道这里,战天话锋一转,“对了,令师祖的尸首我已经妥善安排,安葬在西山,不知道大人是否已经参拜?想起来当年令师祖的风采与武功,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