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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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默默- 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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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她还活着,竟然还活着!
  他们言家才是最该死的那一个,她乔清凭什么就该死了!
  还有什么叫有没有心,当初是言谈亲口和她说的,他不要她了,两人分手!
  如果不是他,她又怎会一个人怀着孕远走他乡,五年的时间里,她在英国最大的安慰除了思哲,就是在梦里想各种方法折磨他和何素素,若不是这一对狗男狗女,她又怎会受那么大的委屈。
  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回头还敢诅咒她死,质问她有没有心?这世界上真是他言谈自认第一无耻的人,就没第二个人敢认了!
  趁着他头疼的空档,乔清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下推开了他,推了车门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她跑得太急,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下,身体一外,重重的倒在地上。她的外套被言谈撕了,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礼服,跌倒的时候肘关节撞在地上,火辣辣的疼痛从那里传来。
  乔清起身,看到肘关节处蹭破了好大一块皮,鲜血淋淋的,看起来很吓人。
  忍了一晚上的怒火喷薄而出,刚好言谈走到她身后,她眼睛在地上梭巡了一下,看到脚边的半块板砖,拿起来就朝他扔了过去,“言谈,你再敢靠近我一步,信不信我立刻杀了你!别以为我不敢!我乔清孤家寡人一个,你再欺负我,我就和你拼了!”。
  她满是决绝的捂着受伤的肘关节起身,盘好的发丝垂落,在夜幕下单薄的身体似乎要随风而去。
  言谈下意识的偏头躲过板砖,听到她的话继续一步一步的朝她走来。
  乔清看着两人的距离缩的越来越近,空气中似乎都包含了令人窒息的恐惧,根本没办法呼吸。
  她害怕的一边往后挪,一边拉扯着自己零散的衣服。
  “想走,你就先杀了我。”,言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她手里塞了一个东西。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出来,乔清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言谈握住她的手,将拿把刀子往他身体里刺去。
  噗……
  刀子刺入血肉之躯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放大了无数倍,落入乔清的耳里已成鸣雷。
  “你不是恨我吗?只要再用力往里面捅一些,就可以永远的摆脱我了,乔清,我给你选择。要么永远留在我身边纠缠不清,要么杀了我,永远摆脱我!”他冰冷的说着,手缓缓地松开她的手,血从泛着冷光的刀刃上缓缓地滴落。
  乔清浑身哆嗦着,目光怔然,“你疯了……一定是疯了……”。
  她哆嗦着,想要离开,可言谈根本不给她机会,“你今天不杀了我,就表示你以后都要和我在一起。”。
  “言谈,你个疯子!我没时间和你玩游戏!”乔清尖叫着,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双手抓着头痛的头部,恨不得立刻消失。
  言谈面无表情的把刀子从身体里拔出来,随手扔在了地上,暗沉色的血液滴落在黑色的西装上,“我是疯了,早在五年前就疯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自己的死讯一点都不知情,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五年的时间都不在中国。是和苏易楠一起在英国度过了五年的时间?只要想一想她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他就发疯的嫉妒着。
  凭什么他五年过的生不如死,她却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
  他要全部逃回来,把缺失的五年全都补回来。
  再次被抓住,乔清已经不敢挣扎了,言谈身上一直在流着血,很多很多,她哆嗦着身体,无助的哭喊起来,“言谈,你是要死吗?!你要死也别拉着我一起死!”。
  抓着她上了车,言谈发动了车子,淡淡的说道:“我的伤我自己知道,不会死的。”。
  乔清的眼泪像是流不完,一直汹涌的往外奔流,“你去死!你死不死和我没关系!”。
  她吼,他笑。
  五年来,他第一次笑的那么开怀。
  一切似乎都随着她的回来,而渐渐的明朗起来,连空气都变得那么清新。
  *
  车子行驶在路上,哭了很久,乔清哭的直打嗝。
  她以前就有这个毛病,哭的时间久了,就开始打嗝。
  她抽抽搭搭的压抑自己的打嗝,余光里看到言谈在认真的看着前面,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尴尬似的,心里也就放任了。
  再难堪的时候他都见过,不就是打嗝吗?
  她就打嗝了又怎么着。
  该死的言谈,他自插一刀一定是苦肉计,想让她心软。
  乔清红肿着眼睛,收住了眼泪,“言谈,你现在已经有何素素了,我也有苏易楠了,不要再纠缠了。你之前已经说过分手,也是你甩掉我的,难道就因为你的好胜心,又要毁掉我一次吗?我很累,玩不起了,我认输还不行吗?”。
  她失神的看着窗外,低低的喃喃。
  想到被他甩掉的那段日子,她的心就无法忍受的刺痛。那段日子她几乎是在自暴自弃,买了药想要流了孩子,最终还是没吃下去,去医院想打掉孩子,已经在手术台上了,可她却返回了。
  她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她想着既然自己没办法舍弃孩子,就陪着孩子一起死吧。
  选了一个日子,跳河自杀。
  已经到鬼门关了,又被人救了回来。
  至今,她依旧记得,那天在河里窒息般的感觉。
  折腾的自己没了人形,妈妈和她说,家里筹措了一笔钱,送她出国留学。
  她一个人带了一年的生活费和学费,独自一人远渡英国,刚到的时候语言不通,又吃不惯英国的食物,想家的时候也只能一个人默默地流泪。
  那段日子,她挺的很难过,很难过……
  “我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言谈淡淡的说道,表情看都看不出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个该死的臭男人!
  乔清浑身都没了力气,她不想和他争执。
  车里再次陷入难耐的沉默,而后继续千斤。
  五年没回北京,很多地方她都不认识了,但车开到最后,乔清身体猛地一震,看着面前熟悉的地方,她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刺猬,“你带我到这里做什么?还想羞辱我第二次吗?”。
  他带她来的地方,是五年之前他们亲自设计的家。
  她的第一次,都是在这里给他的。
  言谈甩了她,也是子啊这个地方。
  这里于乔清,是噩梦的根源,她每次做恶梦,都会梦到言谈面无表情的对她说,乔清,我们分手吧,我只是玩玩而已……
  玩玩……
  她乔清被人玩弄了整整两年零三个月,只要想到那一段过往,她胸腔里的愤怒和绝望几欲将她冲破。
  “我从没想过羞辱你,我的伤口已经流血很长时间了,再不包扎会流血过多休克。”言谈在她身后语气放温柔了说道,手捉住她的手,紧紧地不让离开。
  乔清心里烦躁,“我说过你的死活和我没关系,你要是真怕死,就赶快自己去医院。”。
  “除了你之外,我不会让任何包扎,乔清,你要是想走,你就走吧,我会一直等你回来。”,言谈语气很平静。
  可乔清却听出了他话里的威胁,“你想死就去死吧!不要拉上我!”。
  用力的甩开他的手,乔清怒发冲冠的教教,她生平最讨厌被人威胁!更讨厌被言谈威胁!
  他以为他是谁!
  在她眼里,他言谈连一坨屎都不如!

☆、011 我是我自己的,何素素才是你的!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言谈极力平静自己的语气,抓住她的手。
  “滚,拿开你的爪子,要握回家握你老婆的去!”乔清甩不开瞪大了眼睛怒视着他,这个无赖,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人。
  消失,她恨不得一棒子把他打到太平洋去。
  “我没老婆!”言谈拧着眉头为自己辩解。
  “呵~那还真是委屈你和何素素了,你们干耗了五年还没修成正果,是不是她不能让你满意,还是你没玩够,想再风流几年?”想到他五年里可能碰过其他的女人,她心里的恶心就一层一层的堆叠,她只要干净的男人,像言谈这圈子里的没几个干净的,当然苏易楠是意外,但谁让人家心里已经有主了。
  她乔清没运气,碰到一个渣男,她认了。
  “我只有过你一个!和何素素没半分钱的干系。”言谈很认真的低吼,平静的脸上带着微微的恼怒。
  乔清无力的翻眼,根本懒得理他说什么。一只手死死地抠着他的手,想把他掰开,可无论怎么用力,对言谈都没半分的作用。
  心里也恼了,他当初说甜言蜜语的时候,她还会信。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他真以为她乔清是白痴吗?会相信他五年来没碰何素素!?
  怒火在心中翻滚,言谈不放手,乔清就低头去咬他的手,狠狠地咬,把五年里所受的委屈都发泄在牙齿上。直到嘴里有血腥的味道,她才放弃的松开了口。
  嘴角还沾染着他的血迹,她伸手抹去,心里复杂的难以形容,但他的血在嘴里,让她心里难受的想要作呕。
  “现在可以跟着我进去了吗?”言谈淡淡的问,神色恢复了平静,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仿佛流血的不是他的手。
  乔清深深的叹息,只觉得胸口闷的很。
  嘴里的言谈的血混合着津液滚落,胃里一阵的翻滚,都闹腾到这份上了,她就算不想跟着他就去也只能进去了。
  终究是心软……
  小区和六年之前的模样无差,只是老旧了一些,走在楼道里,脚步踢踢踏踏的响。
  言谈的手一直在流血,随着两人的动作血珠慢慢的颤动,往下滴落,他胸口的伤口也在渗着血,此刻如果有人看到了,一定以为两人遭人打劫了。
  乔清假装自己没看到言谈那只手,嘴角抿的紧紧地,手中触碰着他的手,那块地方灼烧的厉害。
  她在心里拼命的告诉自己,言谈不过是拿她来玩玩的,想到何素素当年嚣张的模样,想到他说让她打孩子的那一幕,借此来遏制心里悸动。
  看着近在眼前的公寓,乔清叹了一声气。
  该来的总会来,不如借这一次,了断她心里的残念。
  言谈打开门,进入房间里,轻声说:“这里经常会有阿姨来,不会很乱的。”
  “医药箱在哪里?”,乔清不耐烦的拧着眉头问,视线落在他那只一直流血的手上,“别误会,我的伤口也需要处理。”见他眼里流露出的异样,她解释道。
  言谈笑了笑,说道:“在老地方。”。
  “老地方,什么老地方,我不知道,你到底听不听的懂人话,要是听不懂就免开尊口。”被他的笑容刺激到,乔清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别以为现在长得帅了就想用美色来迷惑她,整天对着苏易楠那张脸,她都没心动,更别说是言谈了,都老的快凋谢了。
  言谈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说:“在书橱第二层的格子里。”
  乔清这才沉着脸把医药箱取出来,他的伤口只是看起来挺吓人,胸膛的血肉翻出来,流了很多血。她拿着棉签沾消毒酒精清理伤口,言谈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那目光刺得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脸都画花了。
  他现在表现的有多痴情,就越表明他以后有多绝情,她不会再上第二次当。
  言谈看着面前乔清的面容,掀起的狂风巨浪归于平静,只要她还活着,比什么都好。当年的那场车祸中死的是谁,是谁造成的,他都会一一查清。不管怎样,她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他第一次觉得世界上有命运这种东西存在。
  乔清清理完伤口,看着那一大盆红色的水,心里越发的沉闷,给言谈包扎伤口,她拿着纱布让他自己捏着一端,自己则把另一端绕到他后背。
  被言谈借机抱住,她一动也不动。
  许久后讥讽的说道:“你还真是要人不要命了。”
  言谈心情很好,歪了头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为了你,我就是不要命了。”
  乔清一把推开他的脸,反手在自己被他亲过的地方擦了擦,“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犯贱的没有底线。”
  仿佛回到初识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耍着无赖要她做女朋友,那时候她傻,被他的温柔所欺骗,哄着哄着就被哄到床上去了。结果才交往不到三个月,她才知道他只是为了当初一句戏言才追的她。
  所以说,说‘男人的话能相信母猪都会上树’的人肯定是位圣人。
  见言谈面色一变,乔清转身就端着盆向洗浴室走去,只想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远一些。
  她会无法坚持自己的心,她一向知道言谈的魅力。五年的代价已经够多,她负担不起更多的,而且他现在是有未婚妻的人,她乔清还没下贱到做第三者的地步,即使当初何素素对她不好,她也不会为了伤害报复她而去和言谈在一起,为了那样的人不值得。
  而言谈,更不值得她去冒险。
  乔清理智的分析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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