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相见时难别亦难
从初中开始,我就几乎没和父母住在一起过。在高一的时候,好不容易和老妈在一起住在一起了,可是没想到,我们住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过一个学期。
父母在身边的时候,我总会和他们吵架。我和我爸性格不合,凡事说不上三句话,必然吵架。而我和我妈就要好一点了,不过有时候我又会嫌我妈啰嗦。唉,做孩子就是难,和父母的关系总是那么难把握。
但做孩子又是幸福的,曾经我也像个公子哥一样,吃喝不愁。曾经我也像个小皇帝一样,在家发号施令。曾经我也像个小祖宗一样,事事自有人办妥。曾经……
今晚过后,又是我与我妈的分手时刻。在一起时并不觉得对方有多好,直到分开后,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内心深处总是会悄然升起一股怀念之情,而这份怀念之情,却又是我无法自控的。
“你明天什么时候走?“这已经不是我们第一次面临分离了,所以我早就学会压制住内心的不舍,总是能很平淡的面对每一次分离。
“明天上午。“比起我的平静,我妈则更显得轻松,连说话都带着隐隐的笑意。其实她内心对我的不舍,更甚我对她的留恋。
“哦。“不想说出下面一句”那我不能去送你了“,因为我不想让我妈察觉到我对她的依赖。
虽然我老是和我妈唱反调,可我妈在我心中的地位是无可替代的,包括我爸。不管你是谁,你只要当着我的面说我妈的坏话,我会立马在心里问候你,或你的七大姑八大姨,三哥四嫂六大爷,十八代祖宗等。
每当听到别人说我妈的不是时,我心里总是会顶回去:我妈为我所做的一切你们怎么会知道?不知道真实情况就不要随便在背后评价别人。
除了反驳别人对我妈的不屑,我心中还会暗暗发誓,以后我一定会让我妈过上好日子。你们看不起我和我妈,不就是因为我们家没钱吗!曾经我们家有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贬低我妈?
“李浩正,你又在发什么呆?小心待会儿又做不起题。“高老师又开始发挥她的骂人功夫了。
面对高老师的“口水“,我每次总是能平静以对。更何况这次我妈就要离我而去了,我的心情很是失落,更没有过多的心情去在乎她的”口水“。
我强打起精神,尽量去听课,但还是难免会分心。现在载着我妈去成都的火车应该已经登上旅途了吧!
在宜宾的工资实在是有点低,而且还累。在朋友的介绍下,我妈选择了另谋生路,同时也意味着要离我而去。
“死耗子,死耗子,你怎么了?叫了你好几声了都没反应。“
“哦,没事。你找我有事吗?“
“我是没什么事了,就不知道你有没有事了。“
“什么意思?“
“一上午都看到你在走神,想找你说话都不敢。“
“为什么?“
“你心情不好时就不理人,和你说话也只是敷衍几句了事,我可不想来自讨没趣。“
“呵呵,是吗?“
“你看吧,就是这个状态。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有人和你说话,你要么就是敷衍了事,要么就是干笑,你不觉得这样压抑自己很累吗?“
“哦,可能吧!“
“唉,算了,看你现在这样也不太想和我说话吧。等你心情好了再来和你聊天,现在和你说话简直就是在自言自语。“童年摇了摇头,似乎对我现在的状态很无奈。”哦,对了,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跟我说说你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搞得像现在这样要死不活的。“
童年这么了解我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她是女生,心思比较细腻。而且我们初中还在同一个班级读过半学期。但她会这么了解我,我就有点诧异了,这不禁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在暗恋我?不过她好像还真暗恋过我。
今天的天空阴阴的。
以前听仇艳开玩笑时说过,宜宾基本不会看到蓝天白云这样的美丽景色。
生活在宜宾的孩子都知道,宜宾近几年都发展工业去了,环境污染越来越重。虽然不会看到当年英国那样整个城市都是浓烟滚滚的场景,不过宜宾的天空基本都是灰蒙蒙的。但是还好,我们这里还可以看清路,比京城好多了。
宜宾发展工业,除了造成环境污染,还有就是导致教育落后。这一点我不敢妄加评论,毕竟我还只是个孩子。
忧郁了一天,不想和别人说话,只想默默地做作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贱人一个,当我很忧郁或很生气的时候,我就会特别想做作业,尤其是想做数学作业。
你们以后忧郁或生气的时候,也试试做数学吧,这样你就只会想着:数学,你怎么特么的这么难?然后就不会想着其他烦心的事了。
当然,并不是每次忧郁的时候都有数学作业可以做,所以我还有个解决烦闷的方法,那就是唱歌。作为许嵩的歌迷,我每次选择唱的歌,自然基本都会是许嵩的歌。就像现在。
“你没想象中那么念旧,回忆唤不回你的温柔,最后也不是故作冷漠,转过头我怎么有一滴泪落……”(许嵩《想象之中》)
现在是下午晚饭时间,我下午的时候几乎都没去吃过饭,而是待在教室里。有可能是做作业,也可能是看书,但更多的时候是在玩。而今天,我则是带上耳机,一个人坐在座位上默默的唱着歌。
下午晚饭时间,教室里几乎都没什么人,因为其他人不是去吃饭,就是出去玩去了,能像我这么宅的孩子还真就找不到几个。
他们不在教室,正好让我可以唱唱歌。当然,我是不会吼歌的,毕竟我还是很矜持的。
“你灰色头像不会再跳动,哪怕是一句简单的问候,心贴心的交流一页页翻阅多难过,是什么坠落升空……”(许嵩《灰色头像》)
“如果再看你一眼,是否还会有感觉?当年素面朝天要多纯洁就有多纯洁,不画扮熟的眼线,不用抹匀粉底液……”(许嵩《素颜》)
……
许嵩的歌一首接着一首地唱着,还好这两天不是我每个月心情极度低落的那几天,不然现在唱着唱着该哭了。
别以为只有女生每个月才有那几天,男生也有的。每个月的那几天,男生的心情会比较低落,这时候的他们就特别需要人安慰。
“死疯子,要不要听我唱歌,我唱首歌给你听吧!”童年小名叫凤凤,可能是因为她父母望女成凤吧,所以给她起了个这样的小名。
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那是在上学期家长会的时候,我在校门口当“金童”迎接家长的时候,童年就站在我的旁边,然后她妈妈来的时候,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立马喊了一声“凤凤”。当时我还纳闷呢,这位家长叫谁呢?明明是望着我们这个方向,但我们这里没有名字中带“凤”字的人啊。
眼看着那个家长越走越近,还一直望着我们这个方向笑,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看着她就快走到我们面前,我都快被吓死了,这声“凤凤”该不会是在叫我吧?我可是真汉子啊,认错人也不会认错到这个地步吧?
当我恐惧的看向童年的时候,我看到她尴尬的样子,我顿时就明白了,她就是传说中的“凤凤”。害我白担心一场,生怕那位家长叫的人是我。
知道了童年的小名叫凤凤后,我笑了她好久,包括艾梣希等人也开了她好久的玩笑。后来我就给她起了“死疯子”这个外号。
其实知道童年的小名叫凤凤的时候我觉得还不是那么好笑,但当我知道她弟弟叫龙龙的时候,我瞬间笑尿了。她父母起名字真逗,比李游的父母起名字还不负责任。
“我才不要听你唱歌,今天下午都听你唱了一下午的歌了,都是许嵩的,我听得都要吐了。”
“你听到了?我唱得不是挺小声的吗?”
“我和艾梣希他们吃完晚饭后回来,就看到你在座位上要死不活地唱着歌。说你要死不活吧,你居然还有力气唱了一下午的歌。还有,浩正同学,你唱歌一点也不小声,我坐你隔壁的哪一组,而且坐你前两排,但是我仍然可以听到你悦耳的歌声。”
“哦,我唱歌原来这么霸气啊!”
“不止如此呢,哥哥你唱歌简直可以用一句诗来形容,那就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艾梣希这小子不仅爱和童年唱反调,还喜欢和我唱反调。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呢。”我一个白眼甩给艾梣希。
“呵呵,你猜。”艾梣希又露出他那副死贼死贼的表情,让我想到了“卖萌可耻”这四个字。
唱了一下午的歌,我的心情已经恢复过来了。老妈又不是第一次离我而去了,要是我每次都这样伤心很久很久,那我的生活还能不能自理了?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李商隐《无题》)
作者有话要说:
☆、新官上任三把火
自此当上了体育委员,我就一天都没顺心过。每天跑操都有请假的同学,每次到课间跑操的时候,只要有人叫我,我就不想理,因为会在这个时间点找我的人,一般都是请假不跑操的人。
我们学校每天上午第三节课下课后都有大课间跑操,高中部是围着800米跑道跑两圈,而初中部则是围着一个小圈跑5圈,然后变成做操队形,开始做操。
我们的课间操是学校的老师自己编排的,做操的音乐是徐怀珏的《向前冲》,做了明德中学三年的课间操,现在我只要一听到《向前冲》这首歌,整个人就会非常的振奋,而且会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这大概就是母校的魔力吧!
今天我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顺心,但不是因为课间跑操有人请假,而是今天的运动会让我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大家都知道,运动会有各种各样的项目,而作为体育委员,我则要负责在一场比赛开始时,找到该场比赛对应的运动员。
但是我们班的熊孩子们哪里肯乖乖地待在我们班的大本营?大家都分散在世界各地,让我好生难找。一上午屁股就基本没有粘到过板凳。
而到了下午就更加无奈了。
下午举办的是趣味比赛,有三场,分别是:毽子、长绳和投篮。每场趣味比赛要的人数基本都是20人及以上,而且男生和女生都有明确的限定人数。这非常让我头疼。
一、我们班的孩子们到处分散,我到哪儿去凑那么多的人?
二、作为一个文科班级,男女比例严重失调,能把男生凑齐就不错了,偏偏男生中又没有几个会跳长绳和踢毽子的。
不过比起找不到人参加比赛,更让我恼火的事是,另一个体育委员不见了。不知道是我管得太宽了,还是他管得太少了?
当看到每场比赛我们班的运动员们都会自觉到场,我心里的大石头也放下了。当看到趣味比赛的时候,我们班的熊孩子们才不管你男女生的人数要求,只要人凑足就去比赛了,我就更安心了。也正因为如此,我的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其实今天上午的时候我也去参加了跑800米。本来我是没有参加任何比赛项目的,因为我跳远只能跳到自己的身高,跳高只能跳到自己一半的身高,长跑没那个耐力,短跑没那个冲力,突然觉得自己好一无是处。
今天上午要去跑800米,完全是因为那个原来的800米运动员突然就想拉肚子了,我顿时就无语了。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惊讶得嘴巴里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本来班上男生就像稀有动物一样,而且大多已经有比赛项目了,而且很多都身兼几个比赛项目,所以到最后只好由我这个体育委员上。
虽然我是体育委员,但我应该是属于文体委,而刘伟则是属于武体委。就像在《天天有喜》里,财神也分为文财神和武财神。
所以我的工作都比较轻松,上体育课也不用在队伍前抛头露面的喊口号,在学校或年级上有大型活动时不用去开体委会议,跑操时也不用招呼同学们注意排面。
这样说也许会让你们觉得我这个体育委员就是打酱油的,事实上肯定不是的。我的任务就是在跑操时和刘伟交替喊口号,毕竟一个人喊两圈口号,还是比较累的。还有就是像现在这样,在运动会上,运动员临时出事,就由我去冒名顶替。
作为一个灵活的小胖子,我的耐力还是比较好的,跑步一般可以跑很久。只要不是像逃命一样地奔跑,一般我们学校的那种400米跑到我可以跑至少5圈不会太累。
不过问题是,我可以跑得久,但是却跑不快啊!
虽然我很有才气,也很帅气,更有霸气,但是世界上哪里会有十全十美的人呢?所以我的800米长跑,成功的跑了一个倒数第一名。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因为整个赛程,我都是跑下来的,就算明知道自己已经稳拿倒数第一了,也没有敷衍这场属于自己的比赛。
这虽然是安慰自己,不过有时候学会自我安慰的确会减少好多的烦恼,或者在陷入烦恼之际也可以很快的恢复过来。
凡事都往好处想,这也是我一项做人的原则。
在这个原则的影响下,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