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问青天同人)追秋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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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酒问青天同人)追秋后传-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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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方默了默,向陈萧道:“看样子,今天一番折腾,你也没查出什么结果。此事听起来像是有人在故意挑衅,云阳,”陈方转向余火莲吩咐道,“明天起你进了军营,多些留意,有机会也可以参与此事的调查。”余火莲嘴角微扬了一扬,未置可否。
“你们呀,要讨论军中之事就去军营里讨论,好好的吃个饭也不闲着么?”陈夫人左看看右看看,纳闷的道:“这我可闹不明白了。这位展少爷名唤云阳,熙儿萧儿你们却一口一个火莲的,难不成这孩子有两个名字?”
陈萧等人心道疏忽了说漏了嘴,陈方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圆场。却听余火莲笑回道:“陈夫人有所不知,火莲是云阳的小名。爹娘和熟识都这样唤我。”陈夫人心道展大哥怎么给孩子起了这么个小名,听着怪凄惨的,面上却也和煦的笑道:“原是如此。”陈方忙笑着称是,暗叹这孩子瞎话来得真快,果真如大哥信上所言,实是不易管教。他心道大哥这回把火莲派来边关参军,实是给他出了个难题。
席间一阵闲话家常,笑语连连。这时,门外一小厮急急跑来,“老爷,有两个人要见您。”
“这么晚了,是何人要见我?”
“一男一女,他们自说是从展家旧宅来的,还拿着好多东西……”
余火莲闻言大惊:“展家?一男一女?”来不及细想,他噌的站起身,神色惶惶,惊得众人吓了一跳。余火莲急道:“陈将军,咱们换个座位。”陈方还没反应过来,不解道:“怎么了,换什么座位?”余火莲却一刻也等不得,不由分说的拖着陈方的双臂把他拖到了自己的位子上,这才消停。心道:若是让爹看见我坐在席间主位,肯定又少不了一顿臭骂。
陈方心头一阵莫名,忖道,“从展家旧宅来的,难不成,是大哥?!大哥如今在边关?”见余火莲点头,陈方脸上喜悦之色难掩,急忙站起身招呼着夫人出门迎客。
余火莲也跟出去,他觉得浑身的气血直往脑顶上冲,因为他想不明白,爹才刚打发他过来,甚至还回避了秋娘与他见面,怎么这会儿竟来个马后炮?!爹一向说一不二,这样子实在不是爹的作风。 他绞尽脑汁,直到看清来人才明白:根本不是展颢和秋娘,却是身着月白色劲装墨色斗篷的莫飞和一身白衣绫纱银色披风的清月!一声——“火莲哥哥!”余火莲苦了脸眉心微蹙,心道:麻烦来了。
余火莲几步冲上前,问莫飞道:“你们两个来干什么?”
“这得问清月,她一觉醒来看不见你就不乐意了,说什么也要跟来。”清月嘿嘿笑了两声。余火莲道:“她说要来爹就让她来了?”莫飞耸肩,压低声音道:“哥你知道的,宗主拿清月没办法。”
“原来不是大哥啊……”陈方失望的道。
余火莲无奈转身向陈家众人介绍莫飞和清月,他说这两位皆是父亲的关门弟子,与他就如同弟弟妹妹一般。二人拜过陈家家长,陈方见他们颇有礼数,点点头,朗声笑道:“既然是大哥的人,就是我陈方的贵客!熙儿,收拾两间客房,让他们住下吧。”
几个年轻人随着陈熙走了,身后呼啦啦跟着一群下人。陈夫人道:“刚才那两个孩子说起展大哥和嫂子还在旧宅住着……旧宅如今空荡荡的,身边又没个人侍候……”陈方深有同感,也想与展颢同聚,遂抬手召来个下人,吩咐道:“你明天一早去一趟展家旧宅,就说陈方请大哥过府做客。”下人应承退下。

陈熙等人踏着夜色走在陈府花园的石子路上,一路有说有笑,尤其是莫飞,还没说上几句就开始和陈熙称兄道弟的,陈萧惊诧这人莫不是认识大哥,遂询问似的看了余火莲一眼。余火莲会意,笑道:“别惊,他们以前没见过!莫飞是个自来熟!”
说笑间,陈熙一行人来到一处清幽的庭院。穿过月亮门,陈萧道:“这里是竹水轩,有三间空房。不知二位看上哪间了?”
清月也不看房间,只拉着陈萧问道:“火莲哥哥住在哪的?
“东面第一间。”
“那我就住他隔壁!”清月笑着转身拉着余火莲的手臂,拖长声音柔声道,“好吗?火莲哥哥——”余火莲瞥了她一眼,无奈点头,清月忙兴奋的叫着陈萧带着几个下人去收拾屋子了。
莫飞笑道:“既然哥在这儿,我也住这儿。”
陈熙向莫飞道:“清月姑娘住下了东面第二间,竹水轩便只剩下西面的两间客房了,西面客房如今堆着杂物,我去叫人先搬了走……”
“咳,不用麻烦了,这么晚了,要搬明天再搬吧!”莫飞摆手道。
“那你怎么住?”陈熙诧道。
莫飞上前亲密的搭上余火莲的肩头,一昂头满不在乎的笑道:“没事没事,今晚上我就跟我哥挤一挤吧。”莫飞说着朝余火莲眨了一眨眼,“以前出门在外咱们常住一起的,是吧,哥?”
余火莲正在气这两个缠身鬼又跟着来捣乱,一听这话更是怒火窜心。他狠瞪了莫飞一眼,一抬手挥开莫飞的胳膊,骂道:“你有病啊?放着那么多空房子不住,挤什么挤?!你要是喜欢这房间,我搬到别处去!”说着转身便进了屋。莫飞忙追:“哥你别生气,我开玩笑的!”
这时正巧清月走了过来,见此情景也笑,“陈熙哥哥莫见怪,他们两个就是这样的,明明感情很好,却总是吵吵闹闹,一时也不消停。偏却亲如兄弟,打也打不散。”陈熙闻言了然笑着微微颌首。
一番折腾,才把二人的住处都安排下来,夜色渐沉,陈府归于宁静。只有余火莲的房间仍然点着烛火,窗纸上映着三个人的身影,断续有笑声和骂声传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边军大营

次日,余火莲由少帅陈熙带着,进了边军大营,从此开始了他的军旅生涯。
内有陈方的安排,外有陈熙护带,余火莲进了军营以后,倒也没遭什么罪。起初只是个不起眼的巡逻兵,利用职务便利,他很快掌握了周围的作战地形,没过几日正赶上军队里招新兵,不知怎的被人推举着上场露了一手骑射的绝技,虽然他刻意避讳着只显了不到十分之一的招式,哪知才华一现,当场被几个副将看中,经薛副将推举,陈方提升任命他带兵5个队(约300人),并兼起了训练骑兵骑射的教职。 
对于陈方,余火莲还是尊敬的。无论是当年天牢里舍命救展颢,还是后来坚决坚定的站在无间道这边差点与朝廷刀兵相向,不管怎么说,20年都没磨灭的这份义气,是值得他敬佩的。只不过尊敬是一码事,从命又是另外一码事,眼下还没出现什么大矛盾,只要陈方统领得道,余火莲也就依照着他的指挥调度做些杂事。只是从来都是一人之下数万人之上的少主,这回没了这顶头“一人”的看管,放得了自由,脱离了束缚,倒真是20年来的头一回,就像鹰破牢笼,野马脱缰,虎狼离了困兽之穴。面对着十数个军衔大大小小比他高的“庸人”们,整日里时不时的对他招来唤去指点比划,他逼着自己冷静,强迫着忍,忍,忍,却还是难以习惯。总感觉离着违令的那一天也不远了,皱了皱眉,余火莲自己都这么觉得。
这些天,陈熙常和他说起军中暗藏辽谍一事,说实话余火莲其实是不信的,但也觉得事有蹊跷。如果真有辽谍,又何必欲盖弥彰的要暴露自己呢?
辽人密信的事又发生了几次,每次都要大费周章的查验箭翎短缺搜查全营,次数多了,就搞得全军上下人心惶惶,余火莲也有些看不下去。 这天,陈熙来找余火莲商量对策时,余火莲给他出了个主意。陈熙听了虽觉有些冒险,但也苦于别无他法,只好一试。
**
自从余火莲进了军营以后,夜里也宿在军帐,再没回过竹水轩。
再加上莫飞也常常往群英楼跑,多半时间,就只落得清月一个人在陈府打发无聊的日子。
一晃就是十多天。
陈府花园里,清月正百无聊赖的和一只小白狗玩耍。她把小狗放在一只凳子上,再拉来另一个凳子放在不远处,让狗狗隔空迈过去。成功了几次之后,清月变本加厉,将两个凳子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终于逼得小狗怕的不敢抬爪,只得原地打转。
身旁忙于打扫的几个丫环见了此景都被小狗惊惧畏缩的可爱样逗得一阵娇笑,而始作俑者的清月双眼却越眯越小,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显然早已对折磨小狗失去了兴趣,委屈的嘟嘴道:“不好玩!……
“火莲哥哥去了军营,莫飞也不知道去忙什么了,都不带我玩,真是忘恩负义!……”清月困极,索性把下巴搭在石桌上,苦着个脸嘟囔。
陈方正好从军营里回来,经过花园的时候,看到清月也是一阵摇头。
前几天,清月练起了自己的看家本领,易容成了新兵,大大方方的混进了军营。清月作假手法之细致,从面容,着装,到嗓音,毫无破绽。要不是最终被余火莲识破,提着衣领把她拎了回来,陈方想,恐怕还真让她从此混迹在军营里、做了娘子军。
那日陈方派了下人去旧宅请展颢,一连几日下人都回复说宅子里没人住着。 陈方心叹:莫不是大哥不愿见外人,便对迎面走来的陈夫人说道:“这几日军中忙碌,改日咱们去将军府亲自登门拜访。”话音未落,院外慌慌忙忙的跑来一个小兵,喘气道:“将军,少帅抓了个辽贼!请您赶紧过去看看!”
清月听了忽地来了精神,眼光一转,飞奔回屋取了个包袱,偷偷跟着陈方而去。

边军大营
少帅军帐外,一个小兵正被几个大汉吊起来打。
那人头发凌乱的遮住了面容,双手被缚,高吊在一处木梁上,衣衫被抽得稀烂,身上尽是斑驳的血痕。
凄厉的惨叫声传进帐内,陈熙眉头紧皱,不住的来回踱步,向坐在椅子上的余火莲道,“这样做会不会太过了?……我让他们停下……”
“不可。”余火莲一副安然沉着的样子,嘴角勾了勾,哼笑道,“真正的角儿还没上场呢,你急什么?”
陈熙被他的话一堵,无奈叹道:“可是,犯得着下这么狠的手吗?”
“你有更好的方法吗?!”余火莲道,“放心,我给他吃过护体的药丸,不过是挨鞭子,伤不了筋骨,没事的。”
原来,门外正被施鞭刑的是个新来的小兵,叫张生。余火莲早些时候给陈熙出的主意就是找个人假扮落网的辽谍,施以酷刑示众,以期引来真正的辽谍救同伙。辽人心狠手辣,余火莲也不能确定他们会不会在乎同伴的牺牲。只是敌人在暗,他们在明,不演一出戏,又如何能逼贼现身呢?
“顶多这次事成以后,你升他的职。”
陈熙闻言看了余火莲一眼,见他谈笑一般,不禁叹道:“他扛得住这鞭刑再说吧!”
帐外传来脚步声,陈熙掀开帐门出来,见是陈方和薛副将,“将军。”
“我听说你抓了个辽贼?”陈方指着张生,问道:“就是他?”
“对。”余火莲一掀帐门出来,“属下见这贼人暗藏箭翎,更偷偷临摹军中书记官的笔迹,便通知了少帅。一番拷打,他已经认了。”
陈方闻言看了陈熙一眼,陈熙回以确实如此的表情。左右一思量,陈方道:“进帐细说。”薛副将上前撩开帐门,陈方先行入内,薛副将等紧随其后。
陈熙刚要回身进账,猛地惊见远处树丛里一个黑影一晃,眉心一凛,正待追出,余火莲忽的一把拉住他,压低声音道:“别过去!”陈熙道:“怎么不追?!那不正是咱们等的角儿吗?”
余火莲目视远方:“距离太远,你追不上他的,只会打草惊蛇。”余火莲收回视线,见陈熙皱着眉,笑道:“沉住气。等天黑,他们肯定还会来!”
陈熙指着张生,焦急的低声道:“咱们能等,他能吗?”叹了一声转身进帐。余火莲略一思忖,吩咐几个大汉停手,将一粒药丸交给其中一人,“待会把这个药给他吃了。”大汉会意,收好药丸,高声喝道:“想要活命,就老实交代!不招出同党,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说着又是一鞭抡去。
余火莲正待进帐,陈方忽然冲出来骂道:“还不进来?!磨蹭什么呢?!”
余火莲愣了一下,微一点头,陈方这才气呼呼的回去座上。余火莲心里骂了一声:冲我喊什么?!我可是在帮你!他一掀帐门,举步进军帐。
作者有话要说:

☆、追捕

陈熙和余火莲二人一口咬定外面被鞭打的人就是一直埋伏着的辽贼,薛副将问了几句,余火莲都给了完满的答案,滴水不漏。陈方听了也没表态,只道小心。
当日深夜,少帅军帐里静的能听见外面的风声。
风不大,只吹的树叶微微摇摆。
惨叫声早已歇止。那一场要命的鞭刑之后,张生又被活活吊了2个多时辰。要不是有余火莲的药丸护体,他早就一命呜呼了。
余火莲心知再吊下去,张生的性命堪危,心里也有些急了。他瞧了陈熙一眼,站起来,朝外面看了看。
夜黑沉沉的,只有不多的几个军帐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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