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问青天同人)追秋后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把酒问青天同人)追秋后传- 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澳闼翟趺戳耍浚〔痪褪俏苏展四悖≌煺沟氖卦诖脖撸稍煤眯菹⒐浚∧懿焕鄣没璧姑矗浚 蹦愀业墒裁囱郏浚�
火莲一张愤怒的脸顿时愣住,鼻子嘴角抽动几下,缓缓的跪坐下来,内疚的垂下眼帘,眼睛里慢慢聚起水雾。展颢暗自舒出一口气,略微担忧的看了火莲一眼,待把秋娘抱去隔壁房间安置妥当,再回到卧房时,手里多了一个紫檀木药箱。他把药箱轻放在桌上,缓步来到床边坐下,火莲仍是窝在原处低着头发着呆,仿佛动也没动过。
火莲光裸的上身净是肿胀裂开的鞭伤,深色的药膏也掩盖不住红痕交布的惨象,展颢看得一阵惊痛,心里不禁漫出苦涩。他甚至开始怀疑,这是我下的手吗?我没用多大的力啊,竟会有这样夸张的效果吗?沉默了一阵,伸手扯起被子小心的为火莲披上,火莲疼得身子颤了一下,被子又再滑落,展颢微微拧起眉毛,屏息半晌才把火气压下去,冷冷的吐出几个字:“转过去,上药。”
火莲怀念着秋娘的温柔软语,皱了皱眉,不大乐意的抬起头,迎面撞上展颢一双狼一样的眼睛,这才惊觉父亲竟坐的离自己这样近,眼睛盯着眼睛,那几乎可以洞穿灵魂的强烈视线,让火莲的两腿开始发软。目光微移,掠过桌上的紫檀木药箱时,火莲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立刻缩至床里侧摇头:“不不,不疼了……”内心狂叫:我宁可再躺十天,别给我用素玉胶!
“不疼?!”展颢站起来:“这么说是我打轻了?!”火莲的脸更白了,额头开始冒汗,牙齿颤抖着:“疼……疼……”真的很疼。展颢瞥了他一眼,冷着脸又坐下,哼道:“疼,就对了。”自怀中取出一包白色药粉,细细敷在火莲背后伤处。火莲紧紧皱着眉闭着眼,等了许久倒也未有剧痛袭来,只觉一股清凉盖过了伤口的痛楚,渐渐舒缓了紧绷的神经。颈后忽有力量覆过来,耳边响起展颢威严的声音:“你给我记着,从今往后,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我没说过的事,你擅自做了,咱们还可以商量,可以谈。我若说了,你还推脱不做,我会让你后悔。”
展颢说得恶狠狠,这话听着挺吓人,但此时对火莲一点效用也没有。火莲暗自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不是一样的吗?!我现在这身伤,不就是咱们事后“谈”出来的结果吗?这个白眼还没翻完,已经被展颢拽着胳膊拎到床边,火莲不禁开始担心,抬起眼睛不情愿的:“爹,去哪啊?……”不是上药吗?这就上完了?!
展颢指指屏风后面一道侧门,那里正有几个无间卫士合力抬进来一个浴桶。浓重的药草味飘过来,火莲立刻惊悟,天啊,这是要泡药浴啊。抬头眼巴巴的,爹你搞错顺序了吧,不用这么急吧,我伤还没合口呢,现在泡药澡不得疼死啊。展颢看看他,没能领会其意,略一挥手让卫士们退下,缓声问道:“还站得起来吗?衣服脱了,我抱你过去。”火莲更无语了,两手紧紧攥住腰带,颤声:“如果,如果一定要泡,爹你能不能,回避一下啊……”展颢脸色沉下来,声音极冷:“这是我的屋,你要我回避?”你还真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火莲不得不认命,心里一声哀嚎:我爬过去,行吗?!冒着随时有可能被强行剥光的危险,避着展颢拼力挪到床边,一只脚放下来,才刚用力要站起身,眼前忽然一黑便往前栽了下去,一头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展颢托着他的胳膊连扶带拽的把他拉到屏风后,火莲整个人扒在木桶边沿喘息,展颢立在一旁等了半天也不见他挪地方,几次伸手过来想要帮忙都把火莲吓得一脸扭曲。
展颢眉头皱起,手指着他恨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火莲更气:“爹若是不倔,能显得出来我倔吗?!”展颢愣住,慢慢收回手,目光在火莲身上打量两下,终是叹一口气,无奈绕过屏风走开两步,冷哼道:“小心点,别把自己淹死。”
火莲扒在木桶外磨蹭好一阵。两手紧紧抓着桶边好不容易撑着站起了身,忽然腿一软脚下一滑一个跪倒,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地上不说,下巴也撞在桶边沿。火莲觉得牙齿似乎都要碰断了,疼得直咧嘴,鼻子差点气歪:这他妈谁这么笨啊?搬个浴桶也要往外洒一半药汤吗?只可惜刚才没看清是哪个卫士干的好差事。敢把我滑倒,我杀他全家!
气归气,火莲当然不会真把这人找出来杀他全家,他只能感叹最近衰事连连,原地站着都能滑一跤。想起秋娘无微不至的照顾,低柔的声音,温和的笑脸,眼圈慢慢红了,开始后悔,轻唤:“爹……”虽然我也不想泡这个澡,不过你还是过来帮我一把吧。
等了一会儿,没回应没动静,只有全身各处的疼痛烧灼般叫嚣着。火莲只得抹一把额上汗珠,自食其力再撑着站起,爬山一般费劲了千辛万苦,终于越过了桶壁“噗通”一声跌进了浓黑的药汤里。
屋外廊下,展颢正走下石阶,忽然听见“啊——”的一声凄厉惨叫,先是吓了一跳,然后确认这是火莲终于爬进药桶了,微微松了一口气。毕竟药效发挥也需要时间,展颢倒也不必一直守在门外,于是不紧不慢的在府院里各处厅堂溜达了一圈,看过秋娘,吃了早饭,再转回卧房绕过屏风时,只见药气蒸腾间,火莲半眯着眼很享受的倚在桶壁,两只手不断划拉着药汤正往嘴里灌。
展颢眉头紧锁。浴汤也喝!他这是饿坏了么?!他不是还在胃疼吗?赶紧吼一声:“别喝了!”虽然无毒,但这药也不是用来喝的啊!火莲一惊缓缓放下手,一脸郁闷的:“很香啊……”为什么这么香呢?吸吸鼻子,抬头道:“爹……这药里有麦茶和米粥的味道。”展颢瞥他一眼,淡淡的:“许多药材也是食材,会有香气并不奇怪。”心说,再怎么香它还是苦汤啊。我看你是饿得疯癫了吧!
泡澡会饿。展颢庆幸自己有此先见之明,方才经过炊房特意拿了两个包子给火莲。火莲一见食物胃口大开,立刻抢过来一口咬下大半,忽的顿住,张着嘴差点没吐出来:“怎么是素馅啊?!”那叫一个失望啊。
展颢气得,一巴掌拍在火莲头上:“你还在养伤,少吃油腻。”火莲含着一团素菜无法下咽,不乐意的皱起鼻子:“这包子不是娘做的,不好吃啊……”“你哪那么多事!”展颢再一巴掌拍过去,火莲已经缩到水下。展颢心说,嘴这么挑,我把他养大真不易啊!
药汤里静悄悄的冒出几个泡泡,展颢一惊赶紧把火莲捞起来,掐着他的下巴吼道:“不能喝!”正好捏在了撞伤处,火莲疼得钻心,刚刚回复些许气色的脸一时又变得惨白,眼睛里一汪水滚来滚去的,好不凄苦。展颢看了心中一揪,赶紧放开手,强压怒火,耐心的讲道理道:“你不是胃痛吗?这药会刺激加重疼痛,所以不能喝。”内心叹息:听明白了吗?!
火莲摸摸下巴,点点头表示听见了,依然窝在药汤里还不愿出来。展颢探手试试水温,拽过火莲看看他背后的伤,问道:“还疼吗?”火莲回头笑笑:“好多了。刚下水的时候有点疼。”疼得我差点昏过去!展颢放开手,哼笑一声:“知道药理吗?”火莲很实在的:“不知道。”
展颢冷冷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深叹道:“药汤和药粉是相互配合,缺一不可……”话音一顿,忽生一念,转身自书架上寻来几部厚重的医书堆在小桌,几乎堆出个小山。火莲两手扒着桶沿直愣愣的看着那小山越堆越高,脸上罩起一片黑云,预感相当不妙。只见展颢微微扬眉,轻描淡写的道:“从没仔细教过你药理,学武之人哪有不擅医药的,平白被歹人下药祸害。近日趁着养伤闲暇,你正好可以读诵这药典医书,以备来日之需。”火莲呆呆的摸了摸耳朵,我没听错吧,这么多的医书,统统背下来吗?!抬起头去看,在展颢严肃冷峻的面容里没能找到一丝商量的余地,眼睫颤了颤,两手掐着桶沿,冷汗顺着额角淌下来。火莲苦着一张脸。爹我错了,我把娘还给你,我这就搬回自己的房间,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高层会谈

晌午将近,展颢沉默着推门走进书剑阁,缓步行至首席坐下,面沉似水,神色凝重。八个影卫外加一个驼子随在其后谈笑着纷纷跨进屋门,各自在两侧座席落坐。三两个家仆打扮的无间卫士轻步自侧门进入,恭敬的给几位无间道高层端上茶并摆上几样点心。展颢伸手接过茶碗饮了一口,抬目扫了一眼,嘴角牵起一抹笑意。驼子也来了边关,这才算凑齐了当年的一伙兄弟。本来也叫了陈方的,不过军营事多陈方没能前来。展颢微一颌首,示意卫士退下。书剑阁虽然宽敞豁亮却一向清静,同时容纳这么多人倒是头一回。
展颢喝茶喝得呛了一下,不禁咳嗽两声,热闹的场面立刻就安静下来,在座影卫几乎同时站起,皆满面肃容的看向展颢等他示下,唯独驼子慢悠悠的递过来一块手帕。展颢接过手帕轻拭了拭嘴角,温和的微笑道:“都坐下,别拘束,今儿叫大伙过来,只是想和兄弟们商讨一下最近几个月在边关发生的事。”众人重又坐定,一影卫疑惑道:“贼人已经被少主铲除,余下辽人党羽也已溃不成军,不足为敌,大哥怎么忽然想起来要仔细研论,难道这件事里仍有蹊跷?”
另一影卫道:“何止蹊跷?!依我看,倒有好多的谜团还未能得一个合理的解释。就说那莫飞,明明是辽人的探子,却也几次三番的救过少主,甚至不惜与自己的主子刀枪相向,却不知是何打算?”驼子笑叹:“他能有什么打算。莫飞七岁进无间道结识火莲,那小哥俩自幼就亲得很,后来又加上清月那丫头,三个孩子甚是投缘,谁也离不开谁。就像火莲也舍不得对莫飞下杀手,莫飞也同样是矛盾重重。”说着看向展颢:“不知大哥是什么时候查得莫飞底细的?”
展颢淡淡开口:“李绰死后。”众人闻言皆惊。一影卫思忖道:“怪不得当时在陈府偏厅,大哥说什么也要杖莫飞两百不肯松口,想来就是要让莫飞死在当场的?”展颢敛起眼眸沉默一阵,像是在回忆一件不甚愉快之事,气氛微微有些僵滞,半晌,才深吸一口气道:“李绰之事,疑点颇多。而莫飞通晓辽文,极熟边关,又与李绰交好,频频出入群英楼。只凭此些细节,凡当事者,第一个怀疑的肯定是莫飞。我想火莲心中也有计算,只是感情牵扯,对莫飞心慈手软,甚至不忍怀疑,盲目自欺,而莫飞又行事缜密小心,这才使得火莲一直纵容其继续潜藏教中。我记起莫飞的辽文是在进无间道之前就已熟习,便暗中派人查了莫飞行踪,又从辽地获取情报,得知他幼时曾居北院王府,更有一亲人尚被耶律夜希扣留。”
展颢缓缓道:“那时正逢火莲莽撞行事,为救陈萧独闯辽营,事态紧急,我便派莫飞前去随行保护,只因他最是熟悉辽地险境。此举实是冒险。他能平安带回火莲,火莲又对他百般相护,我只能忍让,留着莫煜探查敌情。后来火莲被俘,莫飞又冒险前去救援,我甚至在想,如果莫飞愿意坦白忏悔,我可以给他一个弃暗投明的机会。可是他没有。手下探得,火莲被困西郊地窖的那几天里,莫飞一直在用辽文密语与人通信,日日不曾间断。”展颢面容阴冷:“这样一个祸害,断不能再留他在火莲左右。”
一影卫点头道:“所以大哥才把莫飞带在身边,就是想要引出莫飞身后的辽人现身?”展颢微微皱眉道:“当时在郊外寻找火莲,我曾遇到一伙强人寻衅,这伙人多半用的是辽人熟惯的功夫,却也有两三个武功奇高,不类同伙,他们仿佛故意要装作辽兵,刀上的力量浑厚强劲,用刀的手势却略显生疏,从武功路数看,倒透着几分中原正统武师的架势。”
影卫和驼子听得皆是惊讶:“难道,这莫飞身后的势力,已不单纯是辽人?”
展颢眉心皱起来,搭在茶杯碗盖的手压得更紧:“此后我故意透露陈熙已经被转移的秘密,就是想试探莫飞,可是莫飞却没有将情报告知耶律夜希,这就是说,他不是一心为辽。事发之时,他告诉我,他本是想要借我的手杀死一直用亲人的性命对他施以威胁的辽七王,同时自己前去王府救人。当时我还轻信了他,后来细想,这个计划实在太过异想天开,根本就无法实行,凭他一己之力,或者就算有几个江湖朋友相助,却要如何才能把莫煜带出北院王府重重围堵。”
驼子想了想,点头道:“莫飞这小子一向心机深重,自小就常耍弄教中同伴,一般人都玩不过他的手段,他倒不像是会做得出如此盲目莽撞的计策来。依照他以往行事习惯,此言很可能只是搪塞,若非如此,他要救莫煜离开辽国,必须有人接应才有可能成功。”影卫道:“这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