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人往高处走这是正常的,不管君老师到哪里我都要考那里的研究生。
万一君老师出国呢?
出国?
我听系里老师说的,他去交流的哥伦比亚大学很想聘他过去任教,听说条件开的可高了,还有他的母校沃顿也想叫他去呢。
真的假的?好高大上的地方,君老师千万别去,我的思念无法远渡重洋。
小未同志听着他们讲,越听心里越不舒服,直接抱着书从后门跑了,跑去哪儿呢,直接就回家了。回了家,把书丢在沙发上,她去了君向迩的卧室,倒在他的床上,枕头上还留着他的气息,好温暖好安心,终于缓缓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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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着了6
?君向迩揉揉疲惫的肩颈,这一次过去的突然,事情也多,处理好了也耽误了今天要给学生们上的课,这不到了Y城已经晚上8点多了,他还没吃饭。家里的灯光全都暗着,小姑娘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不在家小姑娘应该过得很自由很开心吧。把电脑包和资料放在书房里,打算先去洗个澡再整理。
开了卧室的灯,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见了着安睡在他的床上的姑娘,抱着他的一只枕头蜷缩着身子,安静的像个天使一般,让他疲惫的心瞬间就清醒了许多,可是转念一想反倒是又多了一份沉重。缓缓地靠近她,再怎么样的疏远,他也无法真正的疏远她,没办法,谁叫他爱着呢。指腹轻的不能再轻的滑过她的脸颊,眼眉,微微嘟起的小嘴唇。
向迩。小姑娘喃喃着。那一瞬间,他还以为他听错了,她唤的是宿寻还是向迩?
小姑娘翻了个身子,怀里的枕头却抱得死紧。君向迩摇摇头,果然她心里还是缺少安全感。替她拉好被子,君向迩轻轻地抚摸了她的长发,听见她迷迷糊糊的又唤了一声:君向迩。这一次他听得清楚,心里略略的升起一丝的惊喜,真是好气又好笑。在人沉睡或者喝醉的时候说的话往往才是实话,因为这个时候外在的意识通常已经歇菜了,反而是潜意识在控制着人的思维。她在这时候唤他至少可以说明他在她的心里,她惦记着他呢。可是比之宿寻呢,他突然很嫉妒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了,果然红颜祸水,兄弟阋墙。
在另一个浴室里洗完澡,君向迩还是到厨房里做了简单的食物,自然也会给小姑娘多准备一份。
上楼,准备回书房继续工作,就听见卧室里头的声音。门半掩着,小姑娘坐在床上,抱着枕头哭的撕心裂肺的,她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睡得好好地吗?
还没进去,就听见她一边哭一边骂:君向迩你王八蛋!
哎?倒是把君老师骂愣了,他怎么着她了,怎么就王八蛋了。
君向迩,我恨你,恨你!声音很大,怀里的枕头也给扔出去了,可是越说越小声,越哭却越大声了。她可能真的恨他呢,可是他就这么丢下她就走了,她真的好怕好怕啊。
君向迩推开门,真是无奈了,他怎么也不可能不心疼,怎么也不可能放任她哭泣而不作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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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着了7
?可是小姑娘看见他却不哭了不骂了,冲过来撕开他的睡衣在他的胸口狠狠地咬了一口,咬出了血都不肯放开。他也就任她咬着,任她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任她的眼泪沾湿他的胸膛。
待小姑娘抬起头,泪眼婆娑的,一双眼里带着怨带着怕带着恨带着爱,唇角被一双银牙狠狠地咬出一点的血丝,这一刻,他用了一个星期建立起来的心的城墙彻底的土崩瓦解了,抱起她,深深地吻着她,他再也不会放开了,即便她不爱他,即便她心里深爱着宿寻,他也不会放开了,他要把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谁也不准抢走。(小未同志你比孟姜女厉害)
将她抱上床,压住,一双唇毫无章法的落在她外露的肌肤上,她在逃,他不准,咬着她的唇,控制住她的双手,雪纺衬衣被片片撕落,牛仔裤的扣子也跟着打开了,褪下去。他的手指穿过小兔子的内裤捏住敏感的花核,轻轻地揉捏旋转。
小姑娘好不容易挣扎除了缓一口气:君向迩,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不准说,君向迩冷冷的堵回去,不能让她说,她若是说了恐怕,恐怕他们之间就彻彻底底的完蛋了。
唔,唔。小姑娘挣扎的更狠了。君向迩不想管她,他要用强的,从来没有强迫过她的君向迩已经彻底的不需要理智了,因为他只要她。长指冷不丁的探进她的身体,勾得她一个激灵,挣扎的停了,可是眼泪却掉下来了:君向迩。
若是说他可以不顾一切,可唯一看不得的就是她的眼泪,缓缓地抽出手指,为她擦去泪水:好了,没事了,我不会强迫你的。
君向迩。她扑在他的怀里:不要不理我,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我,没有你我真的好像死了一样,好痛好痛,不要不要我,求你了。我喜欢你,真的只喜欢你。
君向迩愣了,原以为她会说不要碰她原以为她要拒绝,没想到听到的居然是她的告白,告白,震得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做出何种反应了。
小姑娘可是不知道他的震惊,她哭着呢,哭了那么久抱了他那么久喊了那么久他居然全无反应,他没有回抱她没有安慰她没有拍她的背,难道他真的不要她了吗?眼泪掉的更凶了,小姑娘低喃的乞求着:不要不要我,求你,求你,不要不要我。
她凑过来主动的去吻他的唇,吻他的脸颊,吻他的眉毛,可是他都没有反应,难道他,不要啊。巨大的悲恸已经让小未同志陷进了悲苦的深渊里,她的初恋呀,就这么被她搞砸了,她最喜欢的男人就被她推远了,不回来了不要她了,她受不了。
忽然间,她松开了抓住他的手,捂着自己的耳朵,低低的不断呢喃:不要!不要!不,君向迩不会不要我的,不会的,他不会不要我的,不会的,不会的。
君向迩看着她,很明显,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是她的亲生母亲出现的时候,难道她,难道触发了她心底的恐惧,看着她不断地给自己催眠,君向迩赶紧的抱紧她,低声的在她耳边喊着,急切得很:倾未,醒过来,快,醒过来,我就在你身边,醒过来看着我。大约是那一声倾未唤醒了她,小未同志缓缓地放下了手,看着他,泪眼迷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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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着了8
?君向迩这才舒了一口气,就怕她完全沉浸在自我催眠里面,再次形成难以痊愈的心伤。
眼泪无声无息的掉下来,她就那么看着他。君向迩轻轻地将她的小脸捧起来,亲吻着舔吮着她的泪水。
抱我,爱我,狠狠地爱我。她乞求着,乞求着他的身体力行。
你会后悔的。君向迩沉着嗓音。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我要你,我要你。小未同志大概是疯了,直接撕扯他的衣服,把他的睡衣扯开了一半,将他压在身下,毫无章法的抚摸他的灼热。在她扯掉他的内裤的那一刻,君向迩翻身将她压住,在她的耳边发誓:龙倾未,我一辈子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身子一沉,直接进去了。小姑娘厉声的尖叫也被他完全的堵住。长指不断地挑逗着她的各个敏感点,在她的体内激起阵阵的欲火,直到她彻底的湿润了放松了,律动才开始了。他用力,用尽了全身的力,似乎在用身体宣布,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小姑娘搂着他的脖子,一双腿缠在他的腰上,在他腾起的欲海中随波逐流,在他的耳边呢喃着:你是我的,你不能离开我。
直到高潮的来临,小姑娘尖叫着瘫软在他的怀里,身子依旧被他搂的死紧,身体依旧黏在一起不肯分开。
君向迩,我只要你。小姑娘用最后的意识轻轻地念叨着:我不喜欢宿寻。
将她抱进浴缸,冲洗干净再抱回来,我的小姑娘,经过了这一夜,你可是休想再逃开了,敢看别人敢喜欢上别人我就把你一辈子关在家里绑在床上,让你永远都跑不了。
君向迩搂着他的女孩缓缓地安睡,一周了,他也终于能睡个好觉。
小姑娘睡醒之后就不好意思了,她又没有喝醉怎么会不记得自己多么的孟浪多么的不要脸的乞求他的爱呢。可是肚子可是不会管你羞涩不羞涩,后悔不后悔的,该叫的时候就会叫的。
君向迩笑着起来,揉揉她已经乱七八糟的头发:等着。
其实他不知道每次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多么令人心醉,两个字含了多少的柔情多少的霸气,是那么的令人心安令人愿意立刻将自己交给他。
趿着拖鞋,看着他在厨房里忙活,小未同志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真是幸福的无可救药了,原来这么好的男人早就在她身边了,要抓住,用尽一切的力量都要抓住他。
小苏女士的电话来的可及时了,小未同志刚拿了筷子和勺子过来,君向迩刚刚把燃气灶关上,把煮好的清汤面捞出来。
小未同志欢快的跟她的妈妈说她恋爱了,她喜欢上一个很好很好的男人。
那个很好很好的男人停了手里的动作竖着耳朵听呢。
妈妈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你想不想知道我男朋友是谁?小未同志明明着急说又故意钓她胃口。
妈妈我说了你不可以吃惊更不准反对,听到了吗?不然我就不说了。
他,他就是君向迩,我喜欢他。妈妈,你答应我了你不能反对的。
他对我可好了。小兔子晃着两条腿,欢快着呢。大灰狼也高兴了,把汤面端出来,还给她加上一碟小菜。
恩恩,那我们一起回去,恩,我要吃饭了,妈妈,不是他不给我饭吃,我刚睡醒。好了我以后不睡懒觉了,好好学习。
扣了电话,小未同志可是得了一个漂亮的温柔的吻作奖励。
小未同志抬着头,看着他的笑容,看痴了。原来他真心对你笑的时候,就有一种天朗气清风光霁月的感觉,好像世间的一切阴霾都散了,只有他只有他的笑容,像是六月里的和风,七月里的荷花,八月里暴雨初霁的彩虹一般,温柔明亮和煦且耀眼。
小兔子醉了,深深地沉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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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就是幸福1
?小未,你吃兴奋剂了还是嗑了春药了,一脸的春光荡漾的。凌小艺嫌恶的瞥了她一眼。
没有啊。小未同志不解拿着手机屏幕当镜子照照,没什么呀。她手机的贴膜还是君老师帮忙贴的呢,谁叫她手残贴坏了好几张又不肯求助专业贴膜人士,君向迩也是被逼无奈披挂上阵。
我走了。一下课,小未同志收拾了包就要走。
你去哪儿啊?凌小艺眼疾手快的抓住她。
我去找君老师。小未同志表示难道还有别的可能性吗?
凌小艺松手了,摆摆手:去吧去吧,有异性没人性。
小未同志熟门熟路的摸到君向迩的办公室前,用力一推,刚想喊,就看着一个姑娘哭的稀里哗啦的。有点面熟。君老师丢给她一个无奈的笑容,女孩看见来了人也不好意思了,赶紧就走了。
小未同志一脸的坏笑:欺负小姑娘被我逮着了吧。
你呀!君向迩把她抱在怀里使劲的蹂躏口不择言不长教训的小嘴唇。
君老师,啊!门口传来女孩的尖叫。
小未同志一愣,忘了关门了。
女孩一双眼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慌不择路的跑了。
报警。她要自杀。君向迩交代,赶紧追了出去。一边追一边给宿寻打电话带几个攀岩攀的好的战士过来,最快的速度。
宿寻一看这个架势,肯定是出事儿了,会也不开了,带着人亲自开着车就往F大去。
小未同志的反应迟钝了一秒,赶紧报警啊,110,120,119全打了一遍,跟着就往外头追。听着路过的学生说君老师往楼上去了,难道是上了天台,小未同志发挥跑马拉松的优势蹭蹭的就往上爬。果然,女孩站在天台的边上,泪眼婆娑的,君向迩正劝着呢。君向迩看看表,宿寻要过来最快的速度也得15分钟,等到119过来铺好了充气床垫至少要20分钟,看来他得想法拖延一段时间。
女孩哭呢,意思很明显她喜欢的君老师不喜欢她反而喜欢上了别人,她失恋了她要自杀,小未同志终于想起来这个女生是谁了,第一次心理学的课程结束的时候她的确看到过一个女生走进君向迩的办公室,对,应该就是在做游戏的时候被看出来有自杀倾向的女孩子。
女孩子明显的已经没有理智了,见到小未同志出现,哭的更凶了。
喂,你喜欢君向迩?小未同志大声地问。君向迩在一旁示意她先不要刺激她。
我,我,女孩只顾着哭,也说不出话来。
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你喜欢不喜欢他呀?小未同志继续问。
他知道的。女孩细声细气的说。
你知道吗?小未同志对君向迩眨眨眼。
君向迩摊摊手。
你看吧,君老师都不知道,你要不要先跟他说说?小未同志劝着。
说有什么用,他都跟你在一起了,我都看见了。女孩哭的更凶了,还往外走了一步,吓得小未同志心肝都跟着颤。
你不认识我吗?去年的话剧晚会你看了没有?我是话剧社的演员,君老师是我们话剧社的指导老师,刚才我们才排练呢,你不问清楚就跑出来了,要是你真的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