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不能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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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不能说的秘密-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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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牵扯的丝丝疼痛起来,这种耻辱,子越如何能受得了呢。不由有些忿忿:“宋承志哪里能比的上他呢?”

“嗨,人都现实着呢。”孙泽路叹口气,“越哥的父亲是做了局长,可也就是在个小城市,人家宋承志的爹可是京官,那个年头,大学毕业分配,没关系没门路,得回山沟里。那陶芸,要不是找了宋承志,能留在北京?”

“现在还在北京吗?”我追问道。

“早出国了。那会儿出国热的时候就出去了。”孙泽路笑笑,“有朋友跟宋承志熟,说那小子现在不行了,在国外混的也不咋样,还得陶芸养他呢。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孙泽路抽了口烟,悠悠道:“越哥现在是啥样他啥样?估计陶芸后悔死了。”

一阵风吹来,有几丝凉气,孙泽路看了眼有点哆嗦的我,道:“看的出越哥现在挺高兴,我们兄弟也为他高兴。回去吧,后半夜凉了。”

回到屋里,有两个兄弟已经喝到桌子底下了,还嚷着要喝。子越的眼睛有些发直,看着我笑道:“小薇,你去哪儿了?”

我心里一酸,过去握着他的手,不想再松开。其他还没喝倒的两个兄弟,一个劲的嚷嚷子越有福。

第二天还没等醒来,村干部已经找到文柱家,说县里知道子越回来了,要请他吃饭。估计县里直接找到村里的事情也没几件,村干部神色很激动。子越淡淡的拒绝了。

名为吃饭,实则又是合作项目引进资金那些事情,子越想来也腻了。

“与其吃饭,还不如带你逛逛我们村里的名胜。”子越笑着。

文柱憨笑着对我说:“嫂子,你别听越哥忽悠你,啥名胜啊,原来就是个土地庙,这几年政府投资翻建了,才成了景点的。”

不过我对景点素来兴趣不减,吃过早饭,便兴冲冲的和子越一起奔着传说中的名胜去了。

登了好久的台阶,才到了隐在山里的景点,一座清静的幽幽禅寺,早晨阳光如缕,香客寥寥,倒真有些“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的感觉。院内一株杏花,开的正浓。

“这个季节还有杏花?”我好奇的绕着杏树转着。

“山里冷,开的晚。”子越眉梢沉凝道,“我小时候,这儿就是一个小庙,挨打了就藏这儿,这棵树结出的杏,很好吃。”

只是如今,这棵树也被重重铁栏围起,而且有着异曲同工之处,树上和铁栏上挂了许多红色的许愿带,上面写着一些吉祥祝福,有事业有成的,身体健康的,自然也有白头偕老的。

看着这些飘带,我的指尖忍不住抚上,细细滑落,如今,我身边陪着的人是他,我才体会到那种想系一个“百年好合”的心情。

以前,我体会不到周亦的拳拳心思,如今,子越会成全我吗?尤其在这个让他想起陶芸的地方?

我看着子越,认真道:“我们可以挂一个吗?”他看着我,目光有片刻的迷离,半晌,沉声:“好。”

我请了一条许愿带,细细写好两人的名字,却不知道该写什么字。子越仍在一旁看着杏树沉思着。我想了想,提笔写道“爱勿别离。”我和他,不敢奢求白头偕老,不敢企盼百年好合,我没有资格。只求今生爱,勿别离。

写好后,我拿到杏树下,惦着脚尖准备系上去。子越走过来,轻轻拿过许愿带,抬手系了上去。

微风拂来,杏花如雨般洒落了一身,看着子越,和那条写着爱勿别离的飘带,我情不自禁偎在了子越怀里。低声细诉着:“我爱你。”子越一震,轻轻环住我的腰,声音很低,却很清晰:“小薇,我爱你。”   

第五卷 死生同契阔; 静守来生长(末卷)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一心既得话昨昔

我想,这辈子我的脑海里,永远划不掉那个画面了吧:砌下落花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他的深情,他的凝眸,今生心里,来世梦中,怎能湮灭? 

爱情是什么?也许有时是相濡以沫,也许有时是并肩相依,也许有时是危难真情,但在那个山明水秀的村落,那个禅意深幽的古刹,一树杏花雨下的一句我爱你,让我清晰的感受到了爱情的甜蜜,爱情,也许就是双眸凝视时,彼此眼中的唯一;也许就是刹那怔忡时,恍如前世的盟约;也许就是相依相偎时,渴望永恒的忘我。 

他不是一个轻易表达自己的人,一句我爱你让我几乎泪落,我把头埋在他胸口,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子越,子越。却不知道该再说什么,一切语言都单薄的无法表达我满腔的情丝。 

他紧紧的拥着我,下巴抵着我的发丝,似乎也有些忘情的动容:我爱你。他忘情的样子,真的很迷醉。我直恨不得那一刻化作天长地久。 

寺庙的后面还是山,顺着台阶继续攀上,看着沿途的景致。我渐渐有些体力不支,直喘着气。子越牵着我,看我呼吸急促便在路边的树下休息一会儿。 

看着满山苍翠,他有些感慨:我们小时候,这山上全是宝,山核桃,野果子都是填饱肚子的好东西。 

我看着他浅笑:那时候是不是也挺快乐的? 

当然。他回答的利索,把看向山野的目光收回来看向我,我仍颇玩味的看着他,抿唇轻笑。他一愣,紧接着明白似的唇角扯扯:快乐?那几个家伙是不是把我的陈年旧事跟你全曝光了? 

我拢拢头发,笑的有丝得意:他们觉得那不算什么,难道在你这儿,还算什么? 

他用指头轻轻敲敲我的脑袋:乱想。转而看向我认真道:能带你回来,那自然不算什么了。 

我微微低下头笑着,有风来袭,拂乱了几丝发,子越伸手帮我撩过:继续走吧。 

一路走着,也许是熟悉的情景让他思绪翻飞,也许是我的知晓让他再无顾忌。他一路讲着小时侯的趣事。他的口才,我以前听他在做报告的时候见识过,语言简练,铿锵有力。但平日里的他,沉默寡言时居多。难得看他有兴致讲着他的故事。似乎一扇封闭很久的窗,吱呀打开,昨日古旧的雕花家具上犹落浮尘,春风拂过,掠去满室旧日的味道,尘封的记忆也随春意融融的散开。 

从小时候讲到他青春的叛逆,我不由的问着:当时你怎么想的,那么淘气? 

他沉浸在往事的回忆里微笑着:可能是我父亲的官当大了,我整天被人像少爷似的捧着,又没人管,就得意忘形了。觉得什么事儿也不过如此,能有多大后果。 

是不是也想引起你父亲的注意?我掩嘴轻笑。 

他看了看我,有些微微尴尬的牵起嘴角露出丝笑意,算是同意我的说法,半晌又道:那会儿父亲忙的一个月只回家几天,我总觉得他对家里不关心。加上他能回城工作,主要是平反的外祖父的功劳。我觉得他对我母亲和我们兄弟,都没什么感情。就拼命的捅娄子,想看看他的反应。直到有一次因为斗气,叫了一帮弟兄把几个混混打的住了医院,差点闹出人命,父亲一夜之间,头发几乎半白了。他的声音有丝悔恨,我也不免唏嘘,父爱如山,男人的爱,往往深沉。 

那以后,我就老实了。他把我的手牵的很紧,一步一步向山顶迈着。我随着他,思绪似乎也飘回了他的世界。一个和他一样不善表达爱的父亲,一个想证明爱的倔强的孩子,我不觉唇角轻扬,轻声接着:因为在乎,所以有了你的淘气,你父亲的守望。 

他把我握的更紧了些,继续说着:后来上了大学。他讲了他大学的故事,他和陶芸简单而浪漫的故事。陶芸是个活泼会玩的女孩子,就如所有的初恋都是晨光的一抹微云般,那时子越的世界,也因着陶芸,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他和陶芸有一起在图书馆的窃窃私语,也有一起聊天畅谈的青春飞扬;有梧桐树下的共读伴学,也有丁香缭绕旁的花前月下。陶芸教会了他跳舞,陶芸和他聊《乱世佳人》、《呼啸山庄》;陶芸和他说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鱼与飞鸟的距离——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崭新的天地。 

他开始沉迷于那如清晨露珠般的甘甜,也深陷于如甘泉烈焰般的情感。陶芸的绚丽多姿,让他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魂牵梦萦。 

听着他讲陶芸的时候,我有些羡慕那个女孩子,只因她生的比我早,可以第一个走进子越的心。虽然如今沧桑沉稳如他,讲述那段故事时,只会用平平的语调,带些回味的怅然,简单的叙述他的记忆。然而,我仍能从细碎语间,看到当年青涩的子越,是如何沉醉于那段感情的。 

之后,子越用平淡的语气讲了两句他的妻子。他的妻子比低一级,认识她缘于一个舞会的玩笑。他和朋友打赌输了,赌注便是请那个陌生的女孩子跳舞。一曲交谊舞,子越随手应付着交了差,那个女人舞入了一辈子。陶芸背叛之后,子越很快娶了他的妻子。 

他没再多说,而我在听到他妻子时已经心如擂鼓,几乎要跳出来一样。我虽然好奇,但是更害怕听,也没勇气问,我怕听到的依稀过往,会时刻拷问着我的自尊和良心。 

看我有些怅惘,子越捏捏我的手:心里别扭了? 

你干嘛生的那么早?我看着他,眼圈不免一红,想用力甩开他的手。 

他紧紧抓着我,微微叹口气:认识你以后,我也想过这个。他讲起了第一次注意到我的一个下午,讲起了每一次和我的过往。 

我不再挣扎了,我无力挣扎,他居然也记得和我的每一件往事。除了最初有些凌乱,后面的事情,他的记忆,有的甚至比我还深刻。 

讲到与我的历历往事,他的声音不再那么平淡,带了丝回忆的温柔。我听着不觉有分动容,更有一些事情,是我所不知的。一时竟有些懵懂。半晌才说了句:子越,如果时光能够重来,你后悔那天下午去公司吗? 

他牵起嘴角,淡淡笑道:不后悔。转而看向我道:如果重来,第一次我便不放手。 

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到了山顶。山顶有一个很小的寺庙,子越叹道:这才是以前的那个庙,山底下那么气派的阵仗,都是现在新修的。 

我默默的进入那个古朴的寺庙中,寺不在宏,有佛则名。我虔诚的跪下,双手合十,拜了三拜,祈求佛神保佑,他今后的日子里,我可以一直相伴。如果有来生,不要让我们相遇的这么晚,中间还要差上十几年的光阴。 

出了寺庙,他问我许了什么愿,我看着他,有些愣神,半晌道:如果有下辈子,我不要生的这么晚。 

他一愣,随即把我紧紧揽起,沉声道:这辈子也不晚。 

路上聊得时间太久了,不算高的一座小山,早晨上来,居然日将西斜,我和他才回去。县里的人居然已经等在了文柱的家里。文柱家估计从来没招待过这么大的领导,夫妻两个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乡里和村里的干部极有眼力价,见此情景干脆在文柱家摆开了酒桌,谈了一晚。 

把祖坟修葺的事情完成后,我和子越准备启程了,文柱的大女儿瑶瑶还在磨着子越要带她去大城市见世面,子越应道:等你选秀真打到北京了,就来找冯叔。帮你搞定后面的事。 

瑶瑶嘟囔着:要能打到北京,还愁啥啊。一家人哈哈大笑。 

和子越离开了他的故乡,一共呆了四天。却解了二十年的乡愁。而那个小村庄,也成了我记忆里的甜美,在那里,我做着我心爱的人的爱人。与他执手回忆着过往,切切实实的进入了他的心田,细数着那些回忆的风铃,留下的或怅惘或美好或深刻的乐章。 

从他老家回来后,我的身体却一直软绵绵的,总是想睡觉,好像怎么也睡不醒。没精神也没胃口。折腾了两三天,还是张姐看出了些端倪,提醒着我:赵小姐,你是不是有了? 

我一个激灵,想了想,好朋友是推迟了快半个月了,我居然一直没注意。跑到小区门口的药店买了验孕棒,有些激动的试了试,两条线让我有些失神,虽说近些日子一直在要孩子,但是真的来了,却又像没准备好似的有些手足无措。说不上是开心还是惊讶,我有些没缓过劲,只给子越发了条短息:我们的孩子好像来了。   

第五卷 死生同契阔; 静守来生长(末卷) 第一百六十二章 爱深延作怜子情

短信如飞鸟般倏地发出,一个电话就已经弹了进来,我接了起来,电话那头是子越沉稳的声音:“你在哪儿?”

我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微颤:“我在家,两条线了。”说着心扑通直跳,却不知该怎么办。

“等我。”他匆匆扔下两个字挂了电话,他的声音有丝急切,却顿时让我心安了不少。身边有他,诸事皆安。我的心舒缓了些。走上楼打开电脑,查阅着怀孕的注意事项。

还不到一小时,书房的门就砰的被推开,子越疾步走了进来,竟有些风尘仆仆的味道。走到我的身边,温声道:“换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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