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绝无胜算。更何况其前锋五千象骑,对于这四千秦军来说,比起其后十几万大军,压力还要大上几分。
秦峰看着这逐渐接近的五千象骑,心想若要阻拦拖延这2o万敌军,先便要解决这些象骑。不然他们奋力冲阵,不需多久,秦军营垒便会土崩瓦解。然后十几万敌军一拥而上,这四千秦军别说拖延敌军,只怕没有一人会得以生还。
秦峰想了想沉声下令道:“一千铁鹰剑士听令!令你们下山阻击敌军象骑,其余人随我以手弩射住敌人阵脚”!
“嗨!”一千铁鹰剑士齐声接令,一个个翻身上马,由司马直率领着,下山去阻击敌军五千象骑。
再说笈多王朝大军主帅勐腊。笈多等人,见秦军竟然只派出千人队伍,来阻击自己2o万大军,一个个眼睛瞪得老大,好似不相信一般。
自己2o万大军,更何况还有五千象骑,秦军就算四千人马齐出,也肯定是螳臂当车蚍蜉撼树。而这些秦军竟然只派出一千人来阻击2o万大军,这是脑子坏掉了?还是得了失心疯了?
别人此时尚在呆揣测秦军意图,而主帅勐腊。笈多看见这一千秦军头里的司马直,却是怒火满腔。他打马往前走了数十丈,轻挥马鞭指着司马直道:“兀那秦军小将,知道本帅意欲杀你,特来送死吗”?
司马直闻言轻蔑一笑,啐了一口骂道:“无能竖子,只会逞口舌之快!小爷便让你看看,你这五千象骑是怎么死尽死绝的”!
勐腊。笈多闻言大怒,便不再废话,大喝一声下令道:“象骑勇士们!我笈多王朝的荣光需要你们来捍卫!我王朝大军的尊严需要你们来维护!象骑勇士们,大家一起冲锋!将眼前这一千秦军个个碾碎,全部踩成肉泥!将那员秦军小将活捉过来,本帅要扒了他的皮,吃了他的肉!把他敲骨抽筋!挫骨扬灰”!
司马直见敌军五千象骑开始大举冲锋,丝毫不见惧意,而是回头哈哈大笑道:“锐士们!敌军有2o万大军,你们怕不怕?敌军有五千象骑,你们怕不怕”?
一千秦军铁鹰剑士闻言纷纷狂笑:“司马都尉,你说的什么话?咱秦军怕过谁?咱铁鹰剑士惧过谁”?
司马直面色一凛:“好!铁鹰剑士们!我们身后有十数万秦人,需要你们付出生命来守护!我们身后有我们的上将军,需要你们付出生命来保护”!
“铁鹰剑士们,我们十数万秦人的血脉,需要敌军的鲜血来滋养!我们秦军锐士的荣光,需要敌军的尸体来堆砌!我们铁鹰剑士的荣耀,需要敌军的级来铸就”!
司马直说完,掣出秦剑,高举手中大声下令道:“铁鹰剑士们,随我冲杀!杀光这五千象骑,为我秦军增光添彩”!
一千秦军心知此战,以一千人硬撼2o万敌军,凶险万分,却没有丝毫惧意。一个个掣出秦剑,高高举起,跟在司马直身后,冲向迎面而来的敌军五千象骑。
这一千秦军铁鹰剑士,在提剑冲锋之时,一个个沉声唱道:“血不流干,死不休战!秦有锐士,谁与争锋”!
这声声高歌悲壮雄浑,响彻在这荒凉的天竺战场,连那即将升起的太阳,都被秦军这阵阵歌声吓得,好似不敢探出头来一般。
第137章 铁鹰剑士现伤亡
血不流干,死不休战!秦有锐士,谁与争锋!
看着这一千秦军骑兵,冲着自己五千象骑主动发起进攻,听着一千秦军这声声快意高歌,敌军主帅勐腊。笈多,莫名感到脊背一阵发寒。他看着这些秦军将士,心里竟然生出阵阵恐惧之意!
怎么会?怎么可能?敌军区区一千人马,自己怎么会怕他们?这太可笑了!勐腊。笈多强定心神告诉自己,下一刻自己的五千象骑,就能把这一千秦军碾碎杀光,一个不留!
而秦军铁鹰剑士,在司马直带领下,并不是常用的燕翔阵型或者是一字长蛇阵,也不是秦军常用的骑兵分批逐次掩杀之法。而是个个在前一字排开,每一位秦军铁鹰剑士都是一面墙,每一位铁鹰剑士都是一把出鞘的利剑。
此时双方大军的距离慢慢接近,已经不足50丈了。只见秦军胯下战马,奔跑速度已经有所减弱,很明显是秦军战马看见对面大象,根植在畜生天性里的那股怯意,已经开始慢慢滋生蔓延。
要知道战马虽然经过人为驯养千年,已经成为战场之最大助力。但终究是兽类,见了这天敌一般的大象,如何不心生怯意?心有怯意,还如何战阵冲杀?
即便能够勉强出战,这大象一个个重达千斤,奔跑起来冲力吓人,只一下便能将战马活活撞死,秦军还如何厮杀?如此这般此消彼涨,这场厮杀,秦军焉有胜算?
笈多王朝主帅勐腊。笈多看到这一幕,终于放下心来,心想自己刚才是怎么了?如此局势,五千象骑有如此优势,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就在这时,只听司马直大喝一声“蒙马眼”!一千秦军铁鹰剑士,依令纷纷拿出一块黑布,蒙在胯下战马双眼之上。
秦军战马眼睛被遮,看不见对面五千大象,自然生不出胆怯之意。虽说蒙住双眼之后,战马闪转腾挪颇为不便,不过在这一千铁鹰剑士超凡骑术操控之下,又有马镫加持,倒也无甚大碍。
再说此种战法,秦军铁鹰剑士也不是没有操练过。此种战法讲求置之死地而后生,战马只是作为第一轮冲杀的助力而已,至于第一轮冲杀之后的战斗,却要倚仗铁鹰剑士的超凡武力。战马指挥起来是否灵便,倒不是那么重要了!
就在双方距离还有不到30丈之时,司马直下令道:“铁鹰剑士们,举槊”!
一千铁鹰剑士齐刷刷单手持槊,握于腰间,与身体保持平齐。这一番动作完美之极,好似这一千铁鹰剑士,此时是一个人变成的一般,让人看了不由大声赞叹。
“稳住!稳住!”司马直连连发令,双方距离也越来越近,20丈,10丈,5丈。
流崖山之上的秦峰等人,笈多王朝的20万大军,此刻一个个摒住呼吸,睁大眼睛看着这即将冲撞在一起的两支骑兵队伍。
就在双方队伍即将撞在一起的一瞬间,司马直大喝一声:“一,二,刺”!将手中丈八长槊前刺而出,一千铁鹰剑士跟着齐齐举槊前刺。只一下,笈多王朝五千象骑,便有整整一千人,被这一柄柄丈八长槊,刺穿胸前重甲、长槊余力不减,直接穿胸而亡!
而秦军这一千铁鹰剑士,胯下战马也和这五千头大象,当头盖脸撞在一起。这一撞之威不可小视,秦军一千匹战马,被这五千头大象,全部撞得头颅碎裂、倒毙而亡。
勐腊。笈多看着眼前这一切,虽说心疼战死的骑兵,可是眼见秦军战马全部被自己象骑撞死,心里那最后一丝担忧,终于可以抛却不顾了!
虽说秦军首轮冲杀,便精准无误的刺杀自己一千骑兵,而秦军却无一伤亡。可是他们此时战马全部倒毙而死,而自己五千象骑,虽说死伤一千,可是还有四千象骑。失去战马的秦军骑兵,还能应付接下来的第二轮,第三轮冲杀吗?
骑兵不同于重甲歩卒,重甲歩卒有厚重的盔甲和盾牌保护,更有军阵协防保护,可以抵挡得住骑兵冲杀。可是骑兵一旦失去战马,还会有战力吗?战场形势如此突变,只怕再来个两三回合,这一千秦军便要全军覆没了。
就在勐腊。笈多脸上露出笑容的那一瞬间,远处战场之上,交战形势又为之大变。
战场上那一千铁鹰剑士,并没有随着倒毙而亡的战马,一起跌落地下,被这五千头大象活活踩死。而是在胯下战马倒毙的那一刻,一个个丢开手中丈八长槊,手擎秦剑,双脚微微用力,便从马背上腾空跃起,直扑最近的象骑而去。
笈多王朝象骑兵,哪里何曾见过这种打法?这还是骑兵吗?战马都死了,你不随着跌落马下,还能腾空跃起、扑上来单兵厮杀。
被一千秦军铁鹰剑士,瞄上的笈多王朝象骑兵,看着这些如同老鹰扑兔一般,从天而降的秦军骑兵,连忙慌乱闪避。可是如此电闪火花之间,哪里还能避得开。
只短短一瞬间,这一千铁鹰剑士,便当场格杀数百名敌军象骑兵。只见数百颗首级,在这刹那之间,齐刷刷斜飞上天,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被斩断的脖颈喷涌而出,场面极为惨烈壮观。
而秦军一千铁鹰剑士,也有数十名,被敌军大象撞死,或在击杀之时,被其他象骑兵,合力以长矛刺死。这数十名铁鹰剑士的阵亡,在秦军这长达多半年的铁血征伐之中,还是第一次出现。
勐腊。笈多此时脸色煞白,看着前方战场上的这一切,完全不敢相信这些都是真的。骑兵失去战马,还能有如此战力?这些秦军真的是人吗?凡人怎么可能有如此武力?
而剩下的三千多象骑,前冲之势不止,早已冲出百余丈之远。而站在尸体血泊之中的司马直,和九百多名秦军铁鹰剑士,看着自己脚下那一匹匹战马,看着自己身边那数十位兄弟袍泽的尸体,一个个目露悲戚之色。
此时已经冲出数百丈的三千多象骑,已经慢慢止住脚步,开始让大象转向,朝着这失去战马的九百多名秦军秦兵,开始第二轮冲杀。
此时这些象骑兵也杀红了眼,他们怎么也不会相信,也不敢相信,在这天竺之地,还有骑兵能是象骑的敌手。可是这般可怕的对手,他们今天遇到了。不仅遇到了,而且只一轮冲杀,便被这区区一千骑兵,击杀他们近四成的象骑兵。
这剩下的三千多象骑兵,一个个瞪着血红的双眼,看着前方站立地上的秦军骑兵。随着大象奔跑起来的阵阵巨响,大声呐喊着挥舞手中弯刀,发誓要将这几百名秦军骑兵全部踩成肉泥,为死去袍泽兄弟报仇!
第138章 血不流干不休战
而司马直和九百多名秦军铁鹰剑士,此时已经失去战马,要以区区人力,硬撼这三千多头狂奔而来的大象。任谁看来,都如同送死一般!
敌军主帅勐腊。笈多,此时虽然已被这一千秦军骑兵的,强悍武力所深深震撼。但是在他眼睛里,这剩下的九百多名秦军骑兵,已然和死人无异。
自古象骑野外冲杀,本就是无敌的存在。你秦军战力惊人,可以用战马硬撼象骑。你秦军将士武力超群,可以在战马倒毙之后,单兵步战。可是你秦军骑兵失去战马,又无重甲歩卒的盔甲盾牌和军阵,我看你以区区肉身,如何抵挡自己狂奔而至的大象军团!
脸色铁青的秦峰,此时站在流崖山之上,远远望着战场中央的司马直,和九百多铁鹰剑士。心里想道:“此战之关键,就要看阿直和这些铁鹰剑士们,能否扛得住敌军象骑的冲杀了”!对于这一点,秦峰心里没有丝毫成算。
而在战场中央等待敌军象骑冲杀的司马直,看了看周围九百多名秦军铁鹰剑士,哈哈大笑道:“兄弟们,干得漂亮”!然后捡起地上的丈八长槊,指着隆隆奔袭而来的三千多象骑问道:“兄弟们,你们看,他们又来送死了,你们说,我们该怎么招呼他们”?
这九百多名秦军铁鹰剑士哈哈笑道:“司马都尉,当然个个杀光,难道留着过年不成”?
司马直闻言咧嘴一笑:“好!兄弟们,他们前来送死,我们收下便是”!说完司马直大喝一声:“结阵”!
这九百多名秦军铁鹰剑士,依令纷纷捡起地上丈八长槊,按照重甲歩卒军阵之法,结成一个宽约数十丈的三角形军阵。
只是这三角形军阵并无盾牌保护,这些铁鹰剑士们,一个个半蹲身体,做好随时暴起厮杀准备,一柄柄丈八长槊斜刺伸出,好似一根根虎牙,露出狰狞的血色光辉!
司马直单独站在军阵之前,好似三角形军阵前方的一方柱石。司马直看着由远及近的敌军三千象骑,嘿嘿一笑:“兄弟们,此战我们或许都会死,但是谁让我们是秦人?谁让我们是秦军铁鹰剑士?这是我们的责任!更是我们的荣耀”!
九百多名秦军铁鹰剑士纷纷笑道:“司马都尉说得对!这是我们的责任!更是我们的荣耀”!
司马直的语气转为前所未有的柔和,继续说道:“兄弟们,咱上将军对我说过,死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的安眠!如此畅快之事,我铁鹰剑士有何惧哉?兄弟们,我们终会在我们的大秦汇合!我们终会在我们的都城咸阳相聚”!
九百多名秦军铁鹰剑士听了,一个个嘿嘿笑道:“这般有意境的话,也只有咱上将军能说的出来,司马都尉,你应该早拿出来和弟兄们分享,偏要等到这般时刻,你好生自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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