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pass同人)[Psycho-pass]宜野座,开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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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ycho-pass同人)[Psycho-pass]宜野座,开枪吧-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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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那么一个人就像是留在心口的旧伤,每当阴雨天时就隐隐作痛。


☆、第三十四章

“地震局今早发布地震灾害预报,一个月内关东地区发生七级地震的可能性大,请民众做好准备。下面请继续收听新闻时事热点评析。”
“最近由于破产风波被炒得沸沸扬扬的三宅人寿今日再度被抬至风口浪尖,三宅人寿二十年前切割空难遇难者遗体充数的新闻在社会上掀起轩然大波。具体情况请听本台接下来的深入报道……”
广田千秋的声音隔着电波在卧室里回荡,我关掉广播,放了一张朋克老唱片,喧哗的鼓点就像是广播里愤怒的民众呐喊。撩开窗帘,依稀还能看到街上游/行示威的人群。
难得的轮休日却得不到安静,得知真相的民众一早就愤怒地涌上街头,他们举着因为空难去世亲人的照片,有的还抱着骨灰盒,浩浩荡荡的人群让东京市中心的交通彻底瘫痪。外面的天色阴沉沉的,随时都是要下一场倾盆大雨的样子,人群愤怒的呐喊与面孔,在这个社会已经许久不见。
我摸了摸钱夹里我和老家伙、奈奈子的照片,感到有些迷茫。那样的悲剧,仅仅是厚生省的过错?经济省的官员就是悲天悯人的天使?混乱的社会秩序、弥漫着街道呛眼的催泪瓦斯、街边商店冒出的滚滚浓烟———这就是我们搭上人命换来的结果?
窗帘映着外面的火光,楼宇间回荡着多隆维持秩序的声音以及警车的鸣笛划破空气的鸣响,屋里的音乐与屋外的动荡交织在一起,
Starry nights ,city light,
星星闪亮的夜,城市的灯,
ing down over me,
笼罩在我身上,
Sky scr'apers and stargazers in my head,
平静的夜空和闪亮的星辰在我的脑海中,
Are we we are; are we we are the waiting unknown,
我们是谁?我们是不是自己希望的样子,不知道,
This dirty town was burning down in my dreams,
这肮脏的小镇在我的梦里烧成一片废墟,
Lost and found ,city bound in my dreams and screaming,
隐没又重现,城市在我的梦境里跳跃,所以尖叫,
Are we we are; are we we are the waiting and screaming,
我们是谁?我们是不是自己希望的样子,所以尖叫,
Are we we are are we we are the waiting,
我们是谁?我们是不是自己希望的样子,
For get me nots and second thoughts live in isolation,
不愿失去自己,重新考虑隔绝的生活,
Heads or tails and fairy tales in my mind,
抉择的困惑和谎言在我的头脑里翻涌,
Are we we are;are we we are the waiting unknown,
我们是谁?我们是不是自己希望的样子,不知道,
The rage and love; the story of my life,
爱和狂暴,我生命的历程,
The Jesus of suburbia is a lie and screaming,
郊外的耶稣是个假象,所以尖叫,
Are we we are;are we we are the waiting unknown,
我们是谁?我们是不是自己希望的样子,不知道,
Are we we are;are we we are the waiting unknown,
我们是谁?我们是不是自己希望的样子,不知道,
Are we we are;are we we are the waiting unknown,
我们是谁?我们是不是自己希望的样子,不知道
Are we we are;are we we are the waiting unknown
我们是谁?我们是不是自己希望的样子,不知道
Are we we are;are we we are the waiting unknown
我们是谁?我们是不是自己希望的样子,不知道
想起来广田千秋的那支烟,打开抽屉,我想找一个打火机或者是一盒火柴,结果两手空空。想了想,去厨房扭开了煤气灶,叼着那根烟俯下身子凑近火焰,终于把烟点燃。
“欸瞎———”
我摸了摸被燎着的眉毛,认为打火机的发明还是有存在的合理性。学着狡啮那个老烟鬼抽烟的某样吸了一口,辛辣的味道呛得我眼泪直流。我穿着松松垮垮的大体恤坐在厨房的地板上,靠着橱柜没再去碰它。
尝试过就会明白,男人发愁的时候抽烟或者喝酒其实与我心烦时吃菠菜一样,并不是享受,反而是一种变相的自虐。用自我虐待、自我惩罚的方式掩盖烦恼。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把戏而已,呼吸系统的损伤与宿醉的头痛时刻提示着自己昨日的忧愁与烦恼。
解决问题,还是要这样———我把烟头摁在地上,
直面迎击。
世上不会有绝对正确的立场,每个人的角度都让自身的选择与目的具有不可避免的局限性,周全不了,那么就竭尽全力地尽好本分。
想通了这些,我撑腿站起来快步走回卧室打开电脑,使用安全局监视官的权限登录内部网站。查看近期羁押受审潜在犯的名单———
415号,长赖光。
果然这个家伙找上门了。
不敢确定他的大脑记忆是否完整,但他曾经与我合作潜入厚生省窃取绝密档案,无论如何对我来讲都是一个致命的威胁。眼下安全局认定被击毙的是毒蛇,我的处境还不至于太危险。贸然除掉长濑光反而说明毒蛇还活着,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接下来,静观其变。

☆、第三十五章

羁押受审名单上还有一个名字:三宅半兵卫,青柳璃彩还真是个高效的实干派。
轮休的日子总是结束地很快,又是当牛做马忙碌的一天。我和青柳在审讯室拿着账目盘问三宅半兵卫,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解开袖口昂贵的袖扣,语气里充斥着傲慢。不出所料,他把做假账逃税漏税的事情承认地坦坦荡荡,对于他而言,交上一笔巨额罚单就可以拍屁股走人了。
莲池从外面进来低声和青柳说了什么,青柳压了压眉毛让他先出去。又盘问了几句,青柳就让人把三宅半兵卫带了下去。
“局长召开紧急会议,走吧。”
坐电梯来到会议室所在的楼层,发现已经有好多监视官和执行官到了。人人不明所以的看着对方,似乎都对会议的内容一无所知。我往一系那边瞟了一眼,霜月美佳的座位是空的。
这时一伙人走进了会议室,我转头去看,是宜野座带着四系来了。几日没见他,整个人又瘦了一圈,眼眶隐隐发青。他朝我这里看了一眼,短暂的目光相交,又移到了别的地方,我顺着方向看,霜月美佳和禾生局长一起走了进来。
会议室的门被关上,禾生老太婆镜片反着光,开口说话:“有劳各位,霜月监视官有一份有趣的报告,我希望大家都来听一听。”
霜月美佳上前一步,敬了一个标准的礼,打开了投影,一张照片映在屏幕上,鲜血喷洒了一地。
我认得出来,那是我家门口。
“关于凌野敬一间谍案,我认为存在重大漏洞。”霜月美佳扬了扬手里的卷宗,
“根据四系的调查报告,这一次与下线接头的是间谍组织关东区的一个重要负责人毒蛇。相关情报记载,毒蛇就是前些年厚生省间谍案的逃犯。当时目击者的口供中提到,那个逃犯很年轻,凌野敬一的年龄和当事人供词有明显出入。”
“其次———根据案件卷宗记载,逃犯被监视官击中了手臂,凌野敬一的身体被审判者毁坏无法查证他是否安装过义肢,所以,不能认定毒蛇就是凌野敬一。”
禾生站在一旁看着众人的反应,没有人说话。本来由四系负责的案件被霜月美佳横插一杠彻底翻案,没有人知道还有什么是这个新人不敢做的。
“我不反对监视官的看法,但这个案子由我们负责就可以了。”终于有人开口了,是宜野座。
“我从一开始就认为让执行官负责案件调查是个荒唐的选择!”霜月美佳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和宜野座叫板,“执行官不过就是一群肮脏潜在犯,让犯人调查犯人恐怕会出于惺惺相惜包庇窝藏吧!”
“霜月!”常守朱在下面制止她愈发张狂的言论,霜月美佳这才意识到自己不仅惹怒了在座所有的执行官,也让决定设立四系的禾生局长脸色十分难看。她扬着下巴忍耐了片刻,用着克制的语气继续道:“监视官的职责就是维护希伯尔先知系统的秩序,我所发现的漏洞,不会因为工作分配的缘故视而不见。”
“况且,这个案件也不能说完全与我无关。”
霜月美佳勾起唇角看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手下的犯人曾经见过那个逃犯,他说那个间谍就是安全局的警员。如果在座各位没有隐瞒的秘密,应该不反对让他指认一下吧?”
一个佝偻着身体的瘦小男人被押进会议室,所有人被他一个一个地看了一遍。那人低声和霜月美佳说了两句话,禾生局长就宣布散会了。
“那个新人简直是够了,当我们是什么?每天为安全局出生入死还得被怀疑……”
“被当作潜在犯一样看了个够,是在羞辱监视官吗?”
“监视官,你这话什么意思!为了自己脆弱的色相躲在执行官身后也真是好意思。”
“本来就是社会的渣滓,难道不该乖乖奉献剩余价值吗?让纳税人供着你们在隔离设施里白吃白喝一辈子?”
———“各位!”一个不大的声音打断了混乱的互相指摘,常守朱站在监视官和执行官中间,脸上怒意冲冲,“我们是同事!想想那些牺牲的监视官也好、执行官也好,那其中是不是有人曾经在现场救过你们的命?是不是有的同事就是为了救我们而失去了生命?”
“成为刑警的那一天就没有畏惧过死亡,但如果我的同事彼此是这样的话,那些献出生命的前辈与后辈实在会寒心!而我也不愿为这样的同事挡下危险!”
大厅里的监视官们和执行官们陷入长久的沉默,无论是资历老的还是资历尚浅的,都亲眼目睹过活生生的同伴死去的场景。在刑事课,但凡相识多年基本都对彼此惺惺相惜,因为刑事课的人事变化实在太快,不断有同事牺牲、新人替补,宜野座和青柳这样干了十多年的老人体悟最深。而这一批人,也是站在争吵最外围的沉默者。
没有人再挑起事端,青柳蔑视地看了一眼方才斗嘴的几个人走进了电梯,宜野座也带着自己的属下跟着进电梯离开现场。
我走过去把常守拉到一边,“你还好吗?”
“太过分了……实在太过分了……”
“秀君、大叔还有狡啮君……他们为了这个社会的安定牺牲了那么多,这样彼此的攻击实在是可恶……”常守朱捂着脸,泪水从指缝渗出来,她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看着她心里也不是滋味,她站在这个圈子里听着这样的话心里难过,我站在曾经的圈子外面,听了以后多出几分其他的艰涩。
走出希伯尔合法的界限试图寻求更加合理的社会秩序,到头来发觉,我不过是从一个圈子跳进了另一个圈子。


☆、第三十六章


“所以凌野酱呢,你也曾经因为这样的话而难过吧。”常守朱靠在落地窗前的栏杆上,擦了擦睫毛上的眼泪,
我想了一会儿,然后点头,“不过后来就渐渐淡漠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存在等级的观念,色相的比较也好、财富的比较也好,其实没有什么差异。”
“选择志同道合的人,一起为目标努力就是了。”
“选择志同道合的人?”
“凌野酱、青柳前辈、宜野座前辈,我们都是志同道合的同伴,对吧?”常守朱看着外面晴朗的好天气,转过头笑着问我,
我迟疑了一下,眯起眼看外面蚂蚁一样渺小的行人在街道上穿梭不停,“每个人为社会付出的出发点未必是一样的,常守是为了什么?”
“我啊……”常守朱抿起嘴唇,我不知道她究竟在考虑什么,但从她短暂的神情和张口一瞬间的眼神可以判断,她隐瞒了一部分东西,这些东西似乎与人有所约定,是不能说的秘密。
“秀君曾经在那间咖啡厅里问我,究竟依靠系统就把每个人最适合的职业确定下来,是幸还是不幸?像以前的社会一样自由选择喜欢的职业,如果并不合适是不是也一生无憾?我没有在那样的社会里生活过,所以我没有资格去比较从前和现在究竟哪一种社会制度更好。但是看到每天街道上的人们忙碌着,为自己的家庭、为供职的公司、为生活的这个社会,我就觉得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马尔克斯的《世上最美丽的溺水者》里,一个漂亮男人的尸体随着海浪漂到了一个村落,村民因为他的容貌而惊叹,他们为他清洗身体、修理指甲,为他量身制作了合体的衣服。”
“为了那个男人的魂魄回到这里不受苦难,他们重修了村落、种植了花草、引来了水源,让这个地方因为那个美丽的溺水者也变得漂亮起来。”
我看着常守朱听她讲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尸体再美丽也是死的,可以创造与改变的,是每个人的当下。对美好的追忆和向往本身,也在创造美好。
“你知道吗?”我低头摸了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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