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网王]无影灯(迹部幸村 bg)》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网王同人)[网王]无影灯(迹部幸村 bg)- 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满脸戾气的迹部景吾已经他可能会对我做的事的时候……也许幸村又要带我去看心理医生了吧。
重逢的姿态有千万种,我也曾无数次想过这一天,我是会哭还是早已释怀。但设想归设想,我始终以为人海茫茫、世事倥偬,我不会真的再遇见他。没想到今晚,我竟然畏缩得连自己是谁都不敢承认,实在是可耻又可笑。
大概九点多的时候,幸村来了。我一开门就感受到他身上冷风的气息。把他的外套接过来,给他端了一杯热茶,问他:
“冷不冷?”
幸村温柔的眼眸看向我,牵起我的双手放在他的面颊上。
“好凉。”我微微皱眉,“进屋暖一暖,一会儿把凉介送回家吧。小舞应该着急了。”
“我给她打过电话了,一会儿过去。”幸村抱起外甥,亲了一口,又对我说,“你早点休息吧,今天一定很累了。送完孩子我回来陪你。”
“好。”我确实觉得很疲惫。
幸村长久地凝视着我,我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低下头去。
“你不问问我跟迹部聊了什么?”
他终究还是说了。
我轻叹一声:“对今晚这件事,我不想显得很在意。”
“可是我在意。”
我愣在原地,看见他庄重严肃的神色,眼神中是他比赛棋逢对手时那样的认真。
心里有点沮丧,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一定是生气了,他陪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爱护我、照顾我,甚至三番五次的暗示想要娶我,而我竟然还是在再见到迹部的时候心虚得不敢承认自己就是星野灿。
原来我竟然一直没有从有迹部景吾的记忆里走出来过……
“对不起。”我愧疚得鼻酸。我知道幸村待我的好我是一生也报答不了,可是除了道歉的我什么也想不出来。
他冰凉的手捧住我的脸:“灿,我永远也不需要你说对不起。我从来不想独占你,唯一的愿望是你不要再受到伤害。今天晚上这样的事情我想想都害怕……”
我的大脑里顷刻翻江倒海。原来幸村说他在意,是今晚我被迹部欺侮的事——幸村精市从来没有因为让我痛苦的事情吃醋过,他怕是也从没有指望我能把迹部从我脑海里彻底抹去……
心里的愧疚越发膨胀起来,泪水终于从眼眶里滚落。
“Seiichi; I don’t deserve the things you do……”
幸村轻叹着把我揽进怀里:“Yes you do。 You do deserve everything。” 
送走幸村和凉介,终于只剩我一个人。觉得有点冷清所以打开电视播了一圈,但是实在是太疲累,几次昏昏沉沉地差点睡着,索性就关掉电视、换上睡衣、到餐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就准备睡了。可是这时候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看上去像是外国的号码。
起初我以为是打错了便摁掉,但是对方又第二次打了过来,我只好有点不耐地接起来。
“Hello。”
“灿吗?”对方却是讲日文的,温柔又有点怪异的语气,“我是雒笛。好久不见啦。”
作者有话要说:

☆、上篇(1)

碧云记
向风前懊恼,芳心一点,寸眉两叶,禁甚闲愁。
情到不堪言处,分付东流。
——张耒《风流子》
【上篇】
1。
我看着你病恹恹地卧在床上,脸色煞白,双眼涣散无光。还有你那一头浓密的、长出了东西方两国血统的褐色卷发,三天没有打理,看上去脏且繁,毫无章法地伸展着,让我这个矫情的中国人一下就想到了“剪不断,理还乱”。我知道,你在心里默默地发过誓的,为那个骄傲的日本小子留起长发,即便在你们分手之初你自己动手剪断了——却还是为了他,你也不忘这个誓。在你心里,本可以对这一没人知道、二是知道了也无关紧要的誓言作出抵赖的,然而你却让它变成了一个人的海誓山盟。你从来没让头发再短到肩膀之上。
我虽讨厌这样不体面的你,但至少这代表你还是那个沉静之下带了一副“为了爱情忠贞到不要命”的热烈性情的女人,继承了你那北欧的母亲。这热脾性毁了她,这些年似乎也没有放过你。
忘了说,我是当年曾经盘下“雕刻时光”那家店子的中国人。樱井真弓找到我的时候,我在重庆玩得正欢畅,好吃的火锅让我相当满足。她问我记不记得她——当年你与我交好的时候是提起过她的。我听见她的自我介绍,一笑就想是你回日本了,并且一定有走了许多路程、又发生了许多事情。
“听说你绝对不会在自家好好待住一段时间,害我好找啊。”真弓笑。
我匆忙摆摆手:“不,不。我还没有家呢。所以我趁年轻四下转转,想找个最喜欢的地方住下——你知道,我的老家是个鬼地方,冬天的时候最讨厌了。”
“你的上一站是——?”她对我关乎故乡的评价十分头疼,于是转移了话题。
“挪威白岛,大冬天的,冷得人见鬼。”我纠结的仰起头,看着重庆冬天的云彩,和别处有不同吗?似乎并不明显。我想起你,灿,你也走过了这许多地方,应该明白这种体会,就是我们活来活去,结果发现活在哪里都一样,心里还是空荡荡一片。我有时怀疑,我们是不是对这一点早就心知肚明,所以我们需要舟车劳顿,来推迟这过早到来的绝望。
那么这样的四处奔波,究竟是为了给记忆填上什么,还是挤出什么?
我们是当真在寻找想要留下的地方,还是反而希冀遗忘曾经留下的地方?
灿,你告诉我,是什么?
是不是这样的身与心的违背,让你成了今天这副憔悴模样?双颊凹陷,面孔惨白,支起的关节每天负责把你从本就稀浅的睡眠中硌得醒过来,你甚至觉得你的盆骨像两把立起的刀子,要想那些妄图扑向你、压倒你的人复仇;你的双腿活像干枯的树枝,松垮的皮肤让你完全不像二十八九岁的女子。我听说了,你隐居十年终于在时装的灯光下露了个面,我也看到了转天很多主流媒体的网站上都有报道这位不鸣则已、甫一露脸就掀起了轩然大波的设计师患有厌食症。当然,再顺便对整个时尚圈的变态审美针砭时弊,猜测那些顶级model的健康状况,是否有谁又因为过度节食而进了疗养院。你看,媒体们都拿出一副很有良心的仁慈模样,还能在良心背后数钱,多好的买卖。
当然,我还没傻到相信你会有厌食症,毕竟你是有幸村精市的,他会强迫你规律的饮食。他待你厚重如磐,任谁见了都放心。而你竟然还是骨瘦如柴薄薄一片,我见你下床走到太阳底下,就像是透明的蝉翼,阳光快要洞穿你的身体一般。你闭上眼睛一脸安详,我却觉得惊骇——我们这等世俗之人,也只得看世俗的文字,按世俗的情节想象一个回光返照的场景,而下面的故事我不敢揣测。
但你毕竟是与众不同的,你只是下床晒晒太阳,并无其他。
然后你佯装才发现我似的,头也不回地轻声打招呼:“雒,你来啦。”
我看见你笑容背后一贯埋得很好的哀伤,我差点就相信了你的悲凉。但我哈哈一笑了之:这么多年,你还是一贯的喜爱骗人,骗别人也骗自己。你不过想装出一副弱者又隐忍的模样,好让我们都不惜言辞的对你另眼相看。可是你告诉我,你当真哀伤吗?你已经承受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又经过了这许久的时间,你早就是钢铁一样不催的女人了,只不过是再遇前男友,你绝不可能悲伤。
其实我自己心中也清楚,这一切推断都是建立在一个假设上,就是你不再有不为人知的故事了。但是——写到这里,我心里无比悲怆,因为我知道,你的故事还有很多、远远没有完。这许多年,迹部景吾留给你最深厚的纪念品——疼痛,疼得让你拼尽全力也没能忘记他。
我看像你。你的眼睛像是一把死灰,尽管我不想承认。
作者有话要说:

☆、上篇(2)

让我来看看那位肯为你出生入死的男士,幸村精市在做什么。
很是显而易见,他不是爱你过于深,就是脑筋不太好用——经历了那天发布会后的“争执”,他竟没有想到“原来你仍把迹部记在心中最特别的位置上”。刚刚幸村私下告诉我,发布会那天他把你和Kane支开之后他也马上离开了,并没有跟迹部说什么、更没有同他动手。因为他猜想你并不想承认你是谁,更不想让他知道所有事情的始末。
——他毕竟是一切都替你着想的。
可是发布会结束的两天多以来,迹部景吾弄到了你的电话号码、弄到了你的住址,时刻不断地以各种形式骚扰着你。你已经是收到过三次玫瑰花、两次恶心的恐怖玩具、两封阴阳怪气的恐吓信和数不清的骚扰电话。
我对这恶作剧一般的手段哭笑不得:迹部真的是财阀的董事?都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要报复好歹也用点上档次的手段吧……
“你再不采取点行动,连我都看不下去了。”我看着你被这些低级的骚扰折磨得精神有些恍惚的样子,偷偷对幸村说。
幸村坐立难安,生怕他再来找你的麻烦。我想他正在考虑怎么去会一会迹部景吾那小子。
星野灿,或者Scarlett——怎么叫你都可以。你这般聪颖,重要的是你了解他,你当然知道幸村想要做什么。
“不去阻止他?这么下去你会功亏一篑的。”我坐在你的床沿上,静静地削着一段似乎永远也削不完的苹果皮。
你竟笑着向我摇头:“雒,我已经没力气管那么多了——我什么都不管了。做好自己的,其他听天由命吧……或许这就是命呢?”
我看着你,多么服帖的女子,被生活狠狠践踏过还能有这份心情,还是只有经历了那些极度的疼痛才有如此的境界?
“精市对我的情谊实在让我厚重难当。”你轻轻阖上眼睛养神,“我一辈子拼命去报也报不起的恩,怎么还敢在伤害他?我若把话挑明了、制止他去见迹部景吾,那究竟是在暗示他什么?是说我多爱那个人,所以才要保守所有秘密吗?”你开始习惯性地摇头否定自己。
“难道不是吗?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什么理由让你这么多年也藏着真相?别告诉我你是真的没有爱情可以给别人了,我从来不相信鬼话。”我轻轻瞟了你一眼,用水果刀切下一小块苹果,“你吃吗?”
你笑笑摇头,继续闭你的眼睛去了。
是的,我真是为你所做的一切感到费解。你一直一直徘徊——我打赌是的——你在幸村和迹部之间难于抉择,你并非不爱前者,你也很爱后者,至少我是如此理解。但你从不像我们这些人怀着那些愚蠢的良心,你没有责备自己爱上了两个人,你甚至满心泰然的享受这两个男人的感情,并不深究这世间的是是与非非;你也不去强迫自己一定要选择谁、归属谁,你有些不满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认为一个女人只能爱、婚、忠于一个男人,而你所要的是心灵的自由。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的臆断,你可能有你自己的主意,浅显易懂或者深不可测。不管是哪一种,都是对我们这些喜欢妄加揣测的记述人的极大讽刺。
瞧,你在床上躺着,幸村却已经到了迹部财阀大楼之下,他身边还有樱井真弓——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三十来岁了还是没有半点长进,甚至变本加厉了,我记得她以前听你小时候的故事还会哭几声,现在竟跑来看她国中三年级炮制的那出戏如何收场,樱井小姐真是好兴致。不过不知道她等一下见到之后会有何感想呢?
当刚来的小秘书面红耳赤地站在迹部景吾面前时,彼时高傲的少年只是微微抬了一下头。我看到了,他脸上轻微的困顿与不满。他早已是商界叱咤风云的年轻贵族,而年轻贵族们都有个坏习惯,就是容不下那些刚进入社会还颇显拘谨的年轻人们不够从容的行为。小秘书当然也懂这个道理,尤其是老板翻了翻日历又若无其事的问自己“上班多久了?收入如何?”的时候,她更为自己不敲门且连摔带撞地进了老板办公室吓出了一身冷汗。
“迹部先生,非常抱歉!我……”这是职场新人更大的祸根:他们总是急于解释而不管老板想不想要解释。
此刻,迹部景吾相识不再有耐心陪小孩子玩闹一般,低着头继续做自己的事。小秘书明显为难起来,让我想起中国电视剧里像皇上说错话的官宦。皇上不说话,就比斩立决更让人难堪。这样的沉默将人置于悬而未决的不安中,倒不必死来的痛快些。
呐,景吾——我突然也很想这么叫你,你知不知道你们这类人为什么总喜欢和那些不够圆滑的新人过不去?我想,这并非一定是他们得罪你们多深,你们甚至可能毫不介意。这只是一种我们每个人都有的奴役欲望,也不算倚老卖老,而是,过来人总是从新人身上看到过去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尴尬的自己,不愿承认。
待迹部终于写完,他开始玩味地盯着小秘书:“最近全球经济都不景气,失业率很高啊——你没看新闻?你是金融专业毕业?不关注时事,这可不行……”
小秘�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