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网王]无影灯(迹部幸村 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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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网王]无影灯(迹部幸村 bg)-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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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渡边修一脸忧伤的坐在那里。
“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开心的吗,学长。”灿正悠闲地给花花草草做着越冬用的罩子,用小钳子灵巧地捏断了钢丝。
“开心?”渡边似乎一点精神都没有。
“你和佐藤小姐也有一阵子没见了吧。正好可以去伦敦找她。”
渡边沉默了一会儿才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Vivienne在准备Oxford的申请,怕是没工夫接待我。”
“Oxford?”灿反应了一下,才想起佐藤和美是比渡边修大一些的,“真羡慕啊,都上大学了——你是在为这件事情不开心?”
“也不能说不开心,但是多少有点郁闷吧。她只是自己做好了决定之后通知我一声,从没有跟我商量或是提起过。总是很不安——我完全不了解她的世界啊……”
灿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绿植,眼睛眨了几下。“不了解他的世界”,她对迹部又了解多少呢。连他最喜欢的网球自己也没有试着多问一句,只一个“我对网球毫无兴趣”就把自己搪塞了过去——那个全国大赛的分量,她跟幸村一起生活了两年,多少还是知道的。而失去了资格的迹部在想什么,因为她没问,他也从没告诉她。
【原来从头到尾,只有他单方面在关心着我啊……】灿眼神有些呆滞地看着剪刀尖,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
期考结束的晚上,灿和迹部一起去吃饭。她本想两个人一起随便吃点什么就好,但是大少爷一打方向盘就把车开到了银座。灿想想也没做声。到全东京最贵的地方吃饭,这对他来说是在自然不过的事情。
迹部把车停在地下,两人都没有立刻开门出去,只静静地坐了一小会。迹部松开方向盘的右手轻轻握了握灿的左手,灿很自然地握回去,抬起眼睛朝他粲然一笑。
“在想什么?”迹部只觉得和她在一起时心里很空旷。她好像用手抚平了他心里所有泛着波澜的皱。
“想我穿成这样怎么能有勇气从你车里下去走到银座大街上。”灿眨巴着眼睛,露出一个顽皮的苦笑。
迹部揉揉她的头发:“我们今天就走亲民路线——你的头发,好像长了不少。”
他记得她第一次出现,身上携带着的性别不明的气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时候她还剪着几乎齐耳根的短发,刘海斜压在一测,露出一个饱满的额头。而现在他身边的女生——瘦瘦小小,发长齐肩,在凌乱细软的卷曲的棕色发丝中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却意外的显得灵动、甚至带几分妩媚。
“迹部景吾应该不希望自己女朋友是短发吧……”女生一脸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虽然他没告诉过我。”
迹部的眼中闪过一点光。在她哭诉“如果我是个男孩子就好了”的夜晚,他知道她的短发曾经是保护她走过内心那个漫漫长夜的铠甲之一,她隔绝了别人的伤害,也隔绝了别人的爱。
他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我很高兴你愿意这么做。”
迹部带灿去吃了一家味道很好了日式餐厅。料理看上去非常的高级,看看店里的人也都穿着价值不菲的和服。
“寒假怎么过?”
“在学校看看书、睡睡觉,挺好的。”灿慢条斯理地品尝着面前的怀石料理,高档料理繁杂的礼数丝毫不缺。迹部一时间有些迷惑。
“不要趁我吃饭的时候偷偷地瞧不起我的背景哦。”灿俏皮地抬眼看了看迹部,“我爸爸也算是个有钱人,我跟他长大的日子里也是经常出席高端上档次的场合的!”
迹部好像做了坏事的孩子被发现一样一阵羞赧,随后也倒觉得没什么:难得星野灿这样坦诚。这至少比她看穿他想什么但却缄口不言要好得多。
灿在心里咬了咬牙,决意趁他这短暂的好心情把话说出来。
“迹部,全国大赛……”
“吃饭。”迹部景吾显然不想讨论这件事。
“我听说有一个给以往优秀球队的名额……”
“本大爷不要施舍的机会!”迹部尽量地压着自己的低吼。
“景吾。”
迹部显然怔了一下。灿第一次这样叫他,非常认真热切地望着他的眼睛。
“不是你的梦想吗,全国大赛?你已经帮我实现了我的梦想了。”也许他不知道,当他牵着她的手走进津岛女士那间灯光澄黄的温泉旅馆时、当他带她走进大通公园看见冬夜里璀璨如白昼的白色灯树时、当他彻夜陪她把她的画一幅幅的挂在墙上的时候,他为她完成的梦想已经超过了她自己。
“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好吗。”迹部也感到自己的失态,尽量保持着礼貌。
“以怎样的方式走向去实现梦想重要吗?比梦想本身还重要?”灿想两个月前的自己如果知道现在能义正词严地说什么“梦想”一定会笑掉大牙了。但是此刻就是这么真实和真心,“我希望你去争取,这不只是你一个人的梦想,对吗。”
迹部连头都没抬,只是一直默默吃料理。灿觉得他生气,只想自己该做的也都做了——小说电视剧里女主角那样胡搅蛮缠的开导别人的方式她做不来、不能认同。在她看来这简直是在强?奸别人的意志。
一直到把灿送回学校门口,迹部都绷着脸没有说话,灿虽然和他持相反的态度,但也可以理解他。毕竟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也许只能接受自己给别人实现梦想、却不能忍受别人来开导他——在他最在意的事情上开导他。
“寒假快乐。”灿一只脚跨出了车外的时候,听到身后的迹部一句祝福,声音好像回复如前。
他确实犯不着为了这件事和自己生气,他是个理智的人。灿心里想着,只当她没说过吧。
“我会认真考虑的,你的提议。”
灿逆着光望回去的时候,看不见迹部脸上的表情。但是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疲惫。
“别勉强自己。早点休息。”灿缩回了已经踏出去的半个身子,轻轻地吻了他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下篇(2)

2。
从寒假的第一天开始每天都在宿舍里看书,星野灿也说不清楚自己是投入还是消遣。隔壁的歌野绚香偶尔来看望她,也都觉得她周身散发着一阵阵肃静阴冷。
“阴冷?”灿动也不动一下,翻过了一页书,“现在是冬天,你嫌冷就多穿一点嘛。”
星野灿经常做出此类言不对题的回答。期初绚香以为她是幽默,后来不信了,知道她是真的心不在焉。
——对什么事情也总是不上心的一个女孩子。即便是看到过她和男朋友迹部在一起的场景,绚香也看不出那些热恋该有的情怀来。她只是没想到张扬如迹部景吾的人也能安静地陪女生坐一个下午,总是那么不温不火的,时间就过去了。
这大概就是境界。
在这样无端的、好像被模糊的时光里,传来了冰帝要去参加全国大赛的消息。星野灿听说后终于合上书页,重重地舒了一口气。不知道迹部是不是真的能放下身段、接受他眼中所谓“施舍”的名额,但是如果当初不劝他去,他一定会后悔的吧——对于像他、像幸村精市这种有着不可理喻的梦想的人,灿是这么认为的。若干年以后、也许是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迹部一定不会介怀现在的自己是以怎样的方式去参加比赛的,好比她在雒笛的小说里看到了这么一句无意的赠言:
“趁天还未眠、风还能吹,即使偷一匹马也要去骑啊!”因为雒笛是外国人,满篇尽是奇怪的语法,读着常常有让人直接得发笑的表述。
全国大赛三月初开始,大概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准备。迹部几乎忙得见不到踪影,一下课就消失。
“随他高兴就好嘛。”面对樱井真弓无数次“他这么一直玩失踪你也不担心?”的试探,灿只顾杵着腮狂嚼刨冰,“他要专心准备比赛——就算他刻意要冷淡我,我有什么办法。”
“我有什么办法”,有点遗憾地这样说。她最近在雒笛的小说里看到“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这样的中文,竟在对迹部日渐增进的微妙的情愫里有所体悟。
“你不是没办法,你是懒得有办法。”真弓嫌弃地白了她一眼,“你就看准了景吾被你吃得死死的是不是?”
“我哪有那本事。”灿调皮地眨眨眼,“你尝一口刨冰吗?”
“不要。”真弓推开她伸过来的手,“天气这么冷你竟然吃冰,真是奇怪的嗜好。”
星野灿眯着眼笑:“生理期刚过,庆祝一下。”
二月的东京,冷风还在顽固地往衣领里钻。瑞雪几场,但安静地坐下来似乎能闻到泥土下新生的气息。
全国大赛如期开始,冰天雪地的一片也挡不住那些少年们火样的热情。
“你们真是好有活力的样子。”灿每次路过球场之后总是这么跟迹部感慨,好像有点沮丧又有点微微羡慕的口吻。
“怎么,想学的话,比完赛本大爷倒是可以考虑教教你。。”迹部装作不经意地拨头发。
灿忍笑地努努嘴:“看你这么勉强,我就不强人所难了。”然后笑嘻嘻地把迹部晾在了一边。
【一直都是个不给面子的女生。】当时忍足曾经这么评价过她。
“喂!——”迹部在她身后颇不淡定地喊了一声,灿便好言地赔礼:
“我开玩笑的啦。是我没有运动细胞,你好好准备比赛就好了。”
不知不觉就习惯了为自己的玩笑话道歉、甚至是带点撒娇的口吻。这样的时候感觉自己又像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那样,有些青涩的、好好的恋爱和闹别扭。像是珍惜着每一个不会醒得那么早的清晨、珍惜一个蝉鸣的神奈川的夏天那样,格外珍惜着这样的美好。
——“我是个普通人”这样的感受,从来就很少出现在她身上。
全国大赛,听名字就觉得高手如云。冰帝的前两场比赛都还算顺利,只是后来听说这么打下去,按分组会遇到的对手是同样来自东京的青学。这个“听说”是来自偶然遇到的红头发,向日岳人。
“咦?迹部没有跟你说吗?”一张脸倏忽就在眼前放大,对着星野灿一直眨巴眼睛。
灿淡定地推了推眼镜:“不要这么惊讶。贵部长素来很少告知比赛事宜。”
“干嘛突然用文言文……”向日头疼地抗议。
“显得正式一点。”她认真地点头肯定了一下自己,“青学很厉害?”
“都大赛和关东大赛上的黑马。今年来了一个国中一年级的小鬼之后似乎运气就很好呢。算是冰帝的克星。他们的队长在关东大赛上还伤了手肘。”向日苦恼地挠挠头。
“我记得了。”灿“啪”地合上书,“我去看过那场比赛的,后来迹部——”
她突然住口。她不清楚向日岳人否知道后来的事,“因为尊重对手、明知对方有伤在身也要使出全力,比赛之后又替他找了德国的医生”,这样的事情说出来,迹部会觉得矫情和不好意思吧。
“后来怎么了?”
灿一笑:“后来我跟迹部说,青学的队长很帅。”
“诶?……”
那天见过向日之后,灿回了寝室,看到手机上的未接来电。她以为是幸村,可是自她一个人从北海道跑回来那次之后他们就再没联系过了。她心里对他那样消极的态度还是有些生气的,幸村没什么事的话也不大可能打电话给她吧。
那会是谁呢。有点疑惑地写着作业,却始终有点没来由的心神不宁,几次对自己说“对方有事会再打过来的”,但还是不安。
好像等了很久,手机终于响了。灿接起来,问好两次都没有人说话。
“是哪位?”
问出这句话,喉咙一紧。她突然有点直觉猜到是谁。
“……灿吗。”一个无比犹疑的声音,“我是爸爸。”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无法告诉你们我不更新是因为学校的网登不上晋江。。。我错了,争取早日把这个文结掉,我是认真的。。。已经无法好好的写下去了——开始写这这个文是初中一年级,那个时候的我和现在二十岁的我相比,你们懂的。其实最近几年我都一直觉得,这文从一开始就写崩了,与其说我在写迹部的同人,还不如说只是借了他的名字在写一个因为身世不幸而有点点变态的姑娘的故事,跟网王的气氛背离太大;而且整个语言风格、风俗习惯、常识什么的,基本跟日本毫无关系 。好几次我都不想再写了,尽然早就知道写崩了。但是又觉得,十二三岁的自己想的东西、结局都已经写好了,还是把剩下的这一点坚持住吧,不管有多坏,好歹要写完。文已经接近尾声。等我写文会看看,争取改一下,不那么太磕碜T T
2014。10。14

☆、下篇(3)

3。
“景吾要去相亲了哦。”
“我知道,他早说过的。”
樱井真弓爆出这个猛料的时候,灿只是淡淡以应答。
“啊咧?他竟然告诉过你?”樱井真弓嘴巴长得可以塞进一个灯泡——电视剧里也不是这么演的啊,通常的节奏不应该是男主角怕女主角误会、于是刻意隐瞒,但最后被女主角发现,不等男主角解释女主角就委屈地跑开了……然后就会有一段长长的矛盾情节吗?
“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同我讲了。”但灿还是显得有点失落,“我也知道,他是位少爷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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