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曾森雅下车朝家的方向走去,于安邦望着她的背影想这才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偷腥
这一天是燕若薇的生日,如果在往常罗鸿举一定早就安排好节目,等着给燕若薇惊喜,可惜前几天燕若薇和罗鸿举闹翻了,所以燕若薇把手机关了准备在家里宅着哪都不去。
不过在家里待着,燕若薇的心也没有静下来,脑子里总显现出罗鸿举正和某个“波澜壮阔”的女人缠绵于床榻之间,当然这一幕只是燕若薇的想象,从来没有抓住过罗鸿举的现行。只是在有天罗鸿举和燕若薇欢爱过后,开玩笑地说要是燕若薇的胸部再大一个罩杯就好了,这样看上去更有视觉冲击力,能让罗鸿举激情高涨“一夜七次郎”。
燕若薇听了马上娇嗔地说“你去找个大胸的女人吧”,说着还用小拳头重重地捶打了罗鸿举好几下,结果就被罗鸿举抓住双手压上身来,用舌头含住了两边的蓓蕾不断地爱抚,不大工夫两人又开始了一场痛快淋漓的欢爱。所以燕若薇认为罗鸿举也就是说说而已,给罗鸿举天大的胆子也不敢。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罗鸿举做为典型的高富帅,从来不缺女人的追逐。曾有罗鸿举的同学这样形容罗鸿举,“上至40岁左右的成熟女人,中为30上下的御姐,下到不足20的萝莉,只要罗鸿举出马都可以手到擒来,”所以燕若薇对罗鸿举从未放松过警惕之心,思想教育常抓不懈,就这样还挡不住罗鸿举的偷吃。
事情要从前几日罗鸿举的大学同学聚会说起。
那晚,因为燕若薇的有事没去,只身一人前往的罗鸿举与初恋女友蓝琪相遇。那一瞬间,就像沉睡多年的火山爆发,罗鸿举和蓝琪没有说任何言语,只用眼神相对就很有默契地从聚会现场消失了。本来罗鸿举打算带蓝琪去酒店开房,谁料蓝琪居然提议把车开到荒郊野外去试试“车震”。对于“车震”罗鸿举早已朝思暮想,但是屡屡被在性事上比较保守的燕若薇反对,所以罗鸿举对一直未等完成这个心愿而耿耿于怀。现在喜从天降,罗鸿举很快就能体验到另类的情爱方式了。
由于蓝琪在车上不时的撩拨罗鸿举,以致罗鸿举心猿意马违反交通规则被拍照几次,所以罗鸿举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去认真开车,经过一路狂奔终于到了有一大片油菜花的郊区。虽然油菜花含苞待放但被清雅恬淡的月光照着却也美不胜收,不过罗鸿举顾不上欣赏月光下的油菜花,只想立刻和蓝琪嘿咻几次。
碍于车内空间的狭小,罗鸿举和蓝琪使用了“女上男下”的骑马式。当蓝琪坐在罗鸿举的身上,罗鸿举用两手抓住蓝琪的双乳,时而轻柔时而粗暴地揉捏着,同时蓝琪有节奏地用花蕊上下夹紧罗鸿举的坚硬,一时间车内……
结束后罗鸿举意犹未尽地抚摸了几分钟蓝琪的胸乳后,才把蓝琪送回了所住的酒店。对罗鸿举而言,那晚只是一夜情,否则怎么会不留联系方式给蓝琪。但是蓝琪并不这样认为,向同学要来罗鸿举的手机号码后,就给罗鸿举去电。
无巧不成书的是,罗鸿举当时正在浴室洗澡,听见手机响就让燕若薇接一下。随即燕若薇用手指轻轻地滑动了一下手机,拨通后还未等燕若薇开口就听见那端传来女人的声音,先是自报家门叫“蓝琪”,而后问罗鸿举有没有看见她新买的内衣?
虽然燕若薇很愤怒,但还是强自镇定地问蓝琪为什么她的内衣会丢在罗鸿举的车里?蓝琪没有回答燕若薇的问题,反而问燕若薇是罗鸿举什么人?有什么资格管罗鸿举的闲事。燕若薇气愤地说自己是罗鸿举的女朋友,当仁不让要过问罗鸿举的事情。这时蓝琪非常惊讶地说罗鸿举在同学聚会上宣告他一直是单身,既没有结婚也没有女朋友。
燕若薇听了这话再也控制不住了,当即就冲进了浴室对着罗鸿举的命根子就是一脚,罗鸿举开始看见燕若薇还以为她要和自己“鸳鸯戏水”,怎么也没想到会被踹到地上半天起不来。等到罗鸿举裹上浴巾追了出去,早已不见燕若薇的身影。后来罗鸿举看了来电显示问了蓝琪以后,才知道大错已铸就想赶紧补救,结果燕若薇的电话根本联系不上,肯定早把罗鸿举拉黑了,所以只好把希望寄托在燕若薇几天后的生日上了。
就在燕若薇仿佛猫爪挠心之时,曾森雅不请而来了,说了声“生日快乐”后便奉上礼物。也许是看见好朋友对自己的情谊,燕若薇决定不再感伤出去转转,干吗要拿罗鸿举的错误让自己闷在家里受罪?曾森雅很赞同燕若薇所说的,虽然曾森雅并不愿把一下午的时光都浪费在逛街上,可谁让燕若薇过生日呢。
寿星为大。
燕若薇说走就行动,开着车载曾森雅来到了群英市的“天盛”百货,听说它开了一个月了,但所有商品仍在活动期都是一律八折,如果持有金卡消费直接打六折。天哪!六折!燕若薇虽然没有金卡但还是喜出望外,随手拨通了于安邦的手机说道,“表哥,今天可是我生日,你打算给我买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于安邦正在会议室里忙着开会,无法抽身过去就派女助理米缤纷走一趟。其实米缤纷很不情愿和燕若薇在一起,但是为了讨于安邦的欢心,在每次出发前都戴上一副笑脸,还用最动听的语言来恭维燕若薇。但是米缤纷再怎么讨好燕若薇,燕若薇还是待答不理的,所以私底下米缤纷对燕若薇恨得牙痒痒的。
当米缤纷赶到“天盛”百货时,看见燕若薇和曾森雅正在挑选风衣,就立即递上了于安邦的金卡,然后很有眼色地说声“还要开会我先走了”。燕若薇把金卡放进钱包里只是很冷淡地点了点头,就算是回答米缤纷了。
曾森雅好奇地问道,“若薇,你好像不喜欢这个女人?”
燕若薇正在试穿哥弟本年最新款的风衣,在试衣镜前看了看非常满意,就回答说,“她叫米缤纷是个单亲妈妈,身边有一个三岁的男孩,现任表哥的助理。”
曾森雅觉得燕若薇所答非所问,就又问道,“你不会歧视她是个单身人士还带一孩子吧?”
“当然不是因为她的私隐,而是我觉得人贵有自知之明,不要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她总是妄图嫁给表哥,但表哥已经不止一次地劝告过她,她还是执迷不悟死不悔改。”燕若薇用于安邦的金卡刷了试穿的风衣,让营业员包了起来。
“若薇,一个女人即使爱上一个和她地位悬殊的男人,这也不是她的错。爱情面前人人平等,没有高下之分。”燕若薇为米缤纷辩解道。
“森雅,你误会了,我不是说她地位身份和表哥配不上,而是她对表哥死缠烂打让人反感。她的儿子先天性耳聋没有听力,表哥同情她从国外捎回人工耳蜗给她,还联系上北京最好的儿科医生为她儿子做手术,就这样她自以为表哥对她有想法,就不顾一切地向表哥献身,好在表哥没上她的当。”燕若薇说的时候带有一丝鄙夷。
曾森雅没想到于安邦还是个善心人士,但传说他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难道是“三人成虎”?
燕若薇挑了一件风衣以后就再没有选到喜欢的类型,于是曾森雅建议去咖啡之翼坐坐,毕竟穿高跟鞋逛了一个小时了,再不休息脚明天就不能走路了。燕若薇同意了曾森雅的提议,于是两人一起向电梯口走去。
俗话说“冤家路窄”,燕若薇在电梯口遭遇了罗鸿举,仅仅是罗鸿举倒也无所谓,偏偏还有一个高挑丰满的美女伴随左右,而且还用手挽住了罗鸿举的胳膊。一见到燕若薇,罗鸿举赶快把胳膊从高挑丰满的美女手中脱离,然后说道,“你先走吧,我这儿还有事。”
高挑丰满的美女不是好惹之人,看见罗鸿举轻易地就想打发她走,就破口大骂,“罗鸿举,你当老娘是什么?想拿我当备胎,没门!”
罗鸿举看到高挑丰满的美女还不走,就不耐烦地说道,“我没工夫搭理你,你别在这里撒野。”
高挑丰满的美女一听后怒火攻心,直接用脚上十厘米的高跟鞋狠狠地踩了罗鸿举几下,然后走的时候还骂道,“罗鸿举,你去死吧!”
曾森雅和燕若薇见到罗鸿举疼得直咧嘴,反而大笑起来,罗鸿举以为燕若薇不走还关心着他,就上前拉住燕若薇的手准备说好话,燕若薇甩开罗鸿举然后一巴掌打过去,转身就和曾森雅离开了。
不远处有个帅气中带着邪魅的男人,把刚才所发生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还问身旁的男人知不知道那两个女人是谁?旁边的男人回答说有一个是于安邦的表妹,另一个就不知道了。
“于安邦的表妹?”这个邪魅的男人自语道,以至于他身旁的男人还以为他对燕若薇有兴趣,谁知他却说,“是和她在一起的那个,我想了解有关她的一切。”
他身旁的男人听后说道,“天屹哥,我马上去办。”
原来这个男人叫“天屹”。天屹叮嘱了一句,“要尽快,书云。”
看见天屹兴奋的脸色,这个叫书云的男人赶紧表决心,“没问题,天屹哥。”
此时的曾森雅还不知道她已被人盯上,更不知道这个叫“天屹”的男人来头可不小,他在群英市人称“霍二少”,为人亦正亦邪。他的宗旨就是“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而那个叫“书云”的男人是霍天屹的助理,全名叫张书云,一向唯霍天屹马首是瞻。
调查完曾森雅,霍天屹会怎样呢?张书云猜不出,因为“霍二少”总是让人意想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
☆、金风玉露一相逢
今年许是春天来得早,桃花迫不及待地开了,一树粉粉嫩嫩的惹得蜜蜂忙碌不停。望着窗外的桃花,霍天屹想起了方紫菡,方紫菡也是在桃花初开时不辞而别的。等到霍天屹在楚江市找到了方紫菡,却得到这么一句话,“天屹哥,请不要逼我做出不可挽回的事。”当即霍天屹就打消了强行带回方紫菡的念头,实在是怕方紫菡做出傻事,最后只好打道回府了。
不能与方紫菡朝夕相处,霍天屹把这一切归罪到于安邦身上。当年方紫菡爱的是于安邦,不过于安邦拒绝了方紫菡,因此方紫菡伤心之下决然而走,希望随着岁月的荏苒;爱可以变得模糊甚至烟消云散。可惜方紫菡是走了,于安邦却一点都不放在心上,还相继交往几个女朋友,不过到了最后无一例外都和于安邦分手了,原因就是霍天屹的“横刀夺爱”。不过于安邦不在乎霍天屹的“横插几杠子”,毕竟那几个女朋友均不是于安邦的挚爱,只是为了应付父母而已,再说有几个女人能抵抗霍天屹带着痞性的眼神,同时还具有家财万贯挥金如土风流倜傥才华横溢的“标签”,所以于安邦不会去报复前度女朋友的。
桌上放着张书云呈上来的调查资料,霍天屹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曾森雅,女,29岁,在楚江大学的中文系博士毕业后主动放弃了留校,于三年前来到群英市在一家名叫闻达的广告公司担任文编。据说她离开楚江市的原因是男朋友富漾驰的移情别恋,还娶了她的学妹杭绛雪,但有关这一点有待考证。
她在群英市和于安邦的表妹燕若薇最为要好,除此以外再无其他朋友……”
仔细看完曾森雅的详细情况,霍天屹非常满意就夸张书云,“书云,你办事我放心。”
“这没什么的,是我分内之事。”张书云一向很谦虚。
霍天屹陷入了沉思,张书云不敢打扰他,于是悄然退下离开了总经理办公室。
资料上没有显示于安邦和曾森雅是情侣关系,但指出两人一起去和富漾驰夫妇见过面,看来于安邦和曾森雅的交情不浅,要不就是于安邦对曾森雅也有兴趣。
毕竟曾森雅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谁背后没有故事呢?方紫菡也是。那就讲讲她来到楚江的故事吧。
楚江的春天是多雨的,一下就是七八天,许多刚来的人很不适应总嚷着衣服太潮晒而不干,不过方紫菡来了三年已经习惯了,习惯于楚江的阴雨绵绵,恋上了楚江的一草一木。
逃离群英市,方紫菡至今都不后悔,虽然方紫菡在楚江市受了很多苦遭了不少罪,但是方紫菡认识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那就是杭缃绮。
说起与杭缃绮的初见,那是方紫菡来到楚江市的第100天,当时方紫菡一个人在家里看着《焰祭》这本书,正看得入迷,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有人大声喊叫着:“快开门,紫菡姐!”不用问准是室友苏蝶恋又忘记带钥匙了,她经常丢三拉四的。
方紫菡快步走出卧室打开了门,一看果然是苏蝶恋,除了苏蝶恋以外还有两个不速之客,一个是醉酒的女人,一个是眉清目秀的男孩。苏蝶恋顾不上和方紫菡打招呼,就和眉清目秀的男孩一起把醉酒的女人搀扶到客厅里,而后醉酒的女人就被放倒在沙发上。
闻到客厅酒气熏天,方紫菡皱起了眉头,正待问话间苏蝶恋跑进卫生间拿了毛巾,用热水打湿以后搭在了醉酒女人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