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屹用一只手牢牢地握住曾森雅的两只手,而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曾森雅一侧的浑圆,曾森雅又羞又急地扭动着身体喊道,“放开我,霍天屹!”
“小雅,你真不听话。”霍天屹说完后俯下头,再次含住了曾森雅的唇,同时手抚上了浑圆上的“蓓蕾”,两重刺激下曾森雅不由地轻声喘息着。
霍天屹的耳边听着曾森雅的欢叫非常激动,很想与她最亲密的接触,但一想将来要与她天长地久,还是不要那么快了,免得把她吓走,于是霍天屹强迫自己停下来了。
见到霍天屹走进盥洗室的背影,曾森雅为刚才的一幕而羞恼,实在是太危险了,差点就失身了。但这不是曾森雅招惹了霍天屹,而是霍天屹总是来骚扰曾森雅。
一定要想出办法,不要轻易就范。
霍天屹用凉水洗了洗脸,想让炽热的心冷却,刚才差点就要了曾森雅,估计这会儿她还在生气呢,不过不要紧,有的是时间。
一辈子好不好?
曾森雅从出家门到入电梯到坐在霍天屹的车里,一句话都不说。霍天屹看看曾森雅绷着脸,就笑着说,“小雅,你生气的样子很难看,不如你和我接吻的时候那么可爱。”
“你不要信口雌黄好不好?明明是你强吻我的,什么叫我和你接吻!”曾森雅说完后感觉到不对,太暧昧了,不管是被强吻还是接吻都不适宜在孤男寡女的时候说。
果然霍天屹大笑起来,曾森雅气得用手掐着霍天屹,虽然霍天屹觉得不疼,但还是故意说,“小雅,你谋杀亲夫呀!”
曾森雅听后把手劲加大,骂了一句,“霍天屹,你去死吧!”
“小雅,你又犯规了!”霍天屹提醒着曾森雅。
要不是开车,我非要吻得你长记性才行。
犯规?曾森雅听见这个词,马上在脑海里浮现出被霍天屹强吻的画面,脸立刻红得就像熟透的苹果。
霍天屹看到曾森雅害羞的样子很可爱就说道,“原来你也是女人。”
该死的,说什么话!我本来就是女人。
曾森雅用白眼珠对着霍天屹。
很快就要见到儿子的女朋友了,她是什么样的?脾性如何?家中都有什么人呢?柳如眉有些紧张地想着。现在的年代和30多年前大不一样,以前的媳妇见未来婆婆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给未来婆婆的第一印象不好,很有可能亲事就黄了。
柳如眉记得第一次去见婆婆,也就是霍天屹奶奶的时候,很快就由拘束变得放开了,因为霍天屹的奶奶说话很和蔼,事实上也证明她是一个很好相处,而且很会照顾人的婆婆,因此柳如眉觉得自己就像掉进蜜罐里,所以等下也不会挑剔那个叫“小雅”的女孩,免得儿子难做。
就在柳如眉东想西想的时候,见到了儿子霍天屹和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孩走了过来。
应该就是“小雅”了。果然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眉目婉约不夺人目,柳如眉一见到她就喜欢上了,由此问道,“小屹,这就是小雅吗?”
霍天屹看见柳如眉眼中有欣赏之意,知道柳如眉对曾森雅的第一印象不错,于是高兴地点点头,“是的妈,她就是小雅。”
曾森雅心里有些别扭,因此不太自然地给柳如眉打着招呼,“阿姨您好,我叫曾森雅。”
“站着干什么!小雅快坐下。”柳如眉拉着曾森雅的手使她坐到了自己旁边。
曾森雅连忙说,“谢谢阿姨。”
时间已是正午,霍天屹让服务员立刻上菜,不大工夫已摆满一桌。按照霍天屹的要求,服务员上完菜后就撤了下去,没有外人在吃饭才可以放松。
霍天屹说这个叫“旧日年华”的私家菜馆很有特色,经常会换品种,他先前和几个朋友来过的,吃完后都赞不绝口,等下曾森雅一定要多尝尝,长胖点不要风一吹就会倒。
曾森雅心想,我哪有那么瘦?不过试试也可以的,看上去色香味俱全。
曾森雅用筷子夹起一块玫瑰花炒的牛肉,放到嘴里以后觉得鲜嫩爽滑,亏这家店的老板别具特色,用的是鲜花做菜。不过曾森雅还是最喜欢玫瑰八宝饭,吃起来甜而不腻,还能闻到浓浓的玫瑰花香,要是知道它是怎么做的就好了。
柳如眉见到曾森雅吃饭时大大方方,并不故作矜持,心里的喜欢又添了一层。现在的女孩子追求骨感美,非要瘦到皮包骨头才肯罢休,但这是不健康的,在老人家看来不容易生养。
“来,小雅,喝碗玫瑰花银耳羹吧,很好喝的。”柳如眉递给曾森雅。
不求玫瑰花和银耳养颜,只是天干物燥滋补润肺就行,曾森雅接过碗说了声“谢谢阿姨”,就舀了一勺玫瑰花银耳羹喝下去了,感觉银耳熬得很粘稠,而且加的是冰糖还甜丝丝的。
柳如眉问道,“怎么样,小雅?”
曾森雅回答,“很好喝。”
见到柳如眉和曾森雅相谈甚欢,霍天屹笑道,“如果你想喝,就让妈给你做,妈什么汤都会熬。”
“算了吧,那怎么好意思。”曾森雅婉拒了。
“小雅没关系的,只要是为了儿媳妇,妈非常愿意的。”霍天屹嬉笑着说。
曾森雅假装没听见霍天屹说的话,但脸已有些红了,柳如眉看见曾森雅尴尬就说道,“小雅,群英市的天气比较干燥,我会经常熬些汤让小屹给你送过去,要不你直接来我家喝也行。”
“阿姨,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也经常在家做的。”虽然知道柳如眉是好意,但曾森雅就是不愿意接受,或许是怕与霍天屹有过多的联系吧。
“小雅,别和阿姨客气,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就让小屹给你送过去。”柳如眉非常第热情,执意要做给曾森雅喝。
“有其母必有其子”,曾森雅觉得柳如眉和霍天屹一样喜欢让别人迁就,只不过柳如眉不若霍天屹霸道,态度温和一些而已。
柳如眉在旁细细看曾森雅,发觉她很像一位故人,那就是柳如眉曾经魂牵梦萦的那个他。一时念起,柳如眉问曾森雅的爸爸叫什么名字?
听到柳如眉这样问,曾森雅感到她有些唐突,于是就反问,“阿姨,您能告诉我为什么您想知道我爸爸的名字吗?”
“小雅你别误会,我看你长得很像我小时候的一个朋友,所以才问问你,没有别的意思。”柳如眉怕曾森雅反感,因此赶紧解释。
霍天屹也帮着柳如眉说话,“小雅,我不是提到过我妈妈也是从楚江来的吗?也许她和你爸爸认识呢。”
即使曾森雅不说,霍天屹也会去问曾焱炘,以曾森雅对这个弟弟的了解,他肯定会知无不言无不尽,那还不如曾森雅直接说出呢。
当曾森雅回答“曾克俭”三个字时,柳如眉不由地想这真是缘分!
几十年前,我没有嫁给克俭哥,可谓一生的遗憾。但没想到下一辈人会相恋,难道是上天对我的弥补?我希望儿子能早点娶到小雅,给我生一对龙凤胎。不过看这个姑娘不像是情愿,反而刻意和儿子保持着距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天屹看见柳如眉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就想或许是柳如眉在晚辈面前不好意思,于是主动向曾森雅要她爸爸的联系方式,但是被曾森雅以“爸爸准备换手机号码”为由拒绝了。
霍天屹感到了曾森雅的防备,所以不再追问曾森雅,反正曾焱炘会说的。
看看吃的差不多了,结账走人吧,于是霍天屹结账后一行三人离开了饭店。柳如眉说她有司机来接,让霍天屹送曾森雅回家。
向柳如眉告别后,霍天屹根本就没有给曾森雅拒绝的机会,直接抱起曾森雅就放进了车里。好在霍天屹把曾森雅送到楼下就自行离开了,曾森雅回到家中还补了补觉。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之曾家之女
这里是楚江市的一所普通小学,里面虽然不大,但有篮球场、操场、教学楼以及卫生间等等,可称得上“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当然也少不了红花绿草,以致这所小学花木葱茏生机勃勃。
此时正是上课时间,黄毛丫头曾森雅坐在二楼的一个教室里,正靠着窗户边发呆。明年就要升初中了,但五年级抓得并不紧,毕竟国家普及的是初中义务教育,所以曾森雅没有升学的压力,也因为这点让曾森雅在课堂上偷偷地跑神。
早上没有吃饭,曾森雅感到有些饿了,好在妈妈悄悄地往她的书包里塞了一个煮鸡蛋,等下就把它吃了吧。
妈妈真好!这个鸡蛋是爸爸给妈妈补充营养的,好让妈妈生一个健康聪明的小弟弟,可妈妈舍不得吃让给了曾森雅。早在妈妈刚怀孕时,瞧见曾森雅有些失落,妈妈就安慰曾森雅说即使将来生了一个小弟弟,妈妈的最爱还是“雅雅”。
当时曾森雅听了以后,高兴地扑进了妈妈的怀里,心里盼着妈妈一定要生一个小妹妹,不要生小弟弟。而且生的这个小妹妹要像从前被送走的那个妹妹一样可爱,这样曾森雅就有伴了,可以和小妹妹一起跳皮筋、扔沙包、抓骨头子、挑线等等,还能一起上学放学,睡觉前说悄悄话,甚至伙穿碎花裙子。可惜这一切只是个梦,因为爸爸说凭他区区几十元的月工资养活不了四张嘴,因此只能“忍痛”把小妹妹送人了。
小妹妹是在曾森雅四岁时送走的,那时年纪小对人生的离别还没有概念,只是看见妈妈哭得撕心裂肺,也随之眼泪簌簌而下。等到逐渐长大,曾森雅才明白小妹妹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了,以后每每想到这里曾森雅就忍不住难过,心里不由怨恨爸爸的狠心。如果真的是家里的生活难以为继,还不如不生弟弟呢,说到底还是觉得女孩不如男孩有用。
“曾森雅,你来把这道题做了吧。”说话的是陈老师,她教数学课。虽然她不是班主任,但是对数学课抓得非常紧,由此班里的大部分学生的数学成绩比其他科要好。这次她之所以喊曾森雅上台做题,应该是看到曾森雅没有专心听课,故意为之的。
天哪!是“鸡兔同笼”这道题!这是古书《孙子算经》上记载的一道难题,就是把数量不等的鸡或者兔子放在同一个笼子里,如果知道头和脚的数量,那么鸡和兔子各有多少只?当然这道题放在初中的话,可以用二元一次方程式来解,轻而易举就可得到答案,但是曾森雅还没有上初中呢,只能用推理的方法来解答,这对曾森雅来说很有难度,毕竟曾森雅没有听过小学奥数课。
曾森雅决定实话实说,“陈老师,我解不出来这道题。”
陈老师见到曾森雅还在座位上站着,就故意给曾森雅难堪,“你都没试试,怎么知道自己做不出来呢?上来试试吧。”
明明知道陈老师是有意的,但曾森雅不敢违抗她的命令,还是被迫上了讲台,站在黑板前窘迫地看着那道让无数小学生竟烦恼的难题。
十分钟过去了,曾森雅的脸涨得通红,该从哪里下手呢?
鸡+兔子46,
1只鸡2只脚,1只兔子4只脚,那么1只鸡+1只兔子6只脚;
46÷67。6666……
不对呀,怎么会有不是整只呢?哎,做错了,曾森雅拿黑板擦把所做的步骤擦掉了。思维越来越混乱,就像一团乱麻不知道先抽出哪一根,陈老师见到曾森雅出丑出够了,这才感到满意就让曾森雅下去了。
如获大赦的曾森雅面红耳赤地下去了,陈老师就把她的得意弟子、班里的学习委员马玲玲叫起来去做那道“鸡兔同笼”。
只见马玲玲在黑板上写着,“解:①鸡有多少只? (4×6128)÷(42) (184128)÷2 56÷2 28(只) ②免有多少只? 462818(只)答:鸡有28只,免有18只。”
陈老师待马玲玲写完后,非常开心地说马玲玲答对了,然后表扬了马玲玲的勤奋好学,顺带批评了曾森雅上课开小差,希望同学们不要与曾森雅为伍。
“为伍?”这两个字陈老师说得很轻松,但它就像压在曾森雅幼小心灵上的重逾千斤的巨石。
80年代的中国式教育还停留在应试教育的阶段,只要是学生都要应付大大小小的考试,像什么月考、期中期末考试、摸底小测验等等花样繁多数不胜数,这不距离上次曾森雅做“鸡兔同笼”的那道题有一个星期,班里进行了一场年级的数学考试。
陈老师改完试卷发了下来,曾森雅见到上面用红色圆珠笔清晰地写着“70分”,曾森雅的第一反应就是“我及格了”,好高兴呀!对于不喜欢的科目,曾森雅一向抱着及格就行的态度,可惜曾森雅高兴地太早了。
悲伤就要来临。
陈老师把曾森雅叫到办公室里一通训斥,原来曾森雅考了全班第三,不过是倒数的。陈老师说喊曾森雅过来,就是想要曾森雅把“家长”叫来,共同商量对策“挽救”曾森雅。
听了陈老师的话,曾森雅不知道是不是要给陈老师说声“谢谢”,感谢陈老师不曾放弃曾森雅。其实陈老师对每个学生都不愿放弃,就算倒数第一、第二的男生很调皮捣蛋,陈老师也请过他们的家长,可惜都让陈老师失望了。
倒数第一的那个男生号称父母上班太忙没空来,把家中眼花耳聋的老奶奶叫过来支差应付,结果可想而知——“鸡同鸭讲”。这还不算什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