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就算爱上何东林,至少,她童年与少年时的记忆是完完整整属于他的,任谁也抢不走,只是没想到,在她的潜意识里,连十四岁的时光都打上了何东林的烙印。
爱情是一场劫难,何东林是她的劫,而她,是他的劫。万劫不复。
而此时,酒吧另一个角落,三个衣着华贵的男人闲适地靠在华贵的真皮沙发上,舒展的身子尽显慵懒,光是静坐着,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拥有这样的外形与气场的男人,一个就足以秒杀一片女人,更何况还是三个。
“霍老三,你倒是说句话啊,不是最近玩得过火了,身体有点受不住吧?”陆之遥在外人看来高高在上,在一干朋友面前最是重口味,什么玩笑都开。
霍启筠俊美无双的侧脸隐匿在昏暗的灯光里,绝美的鬓角染上了一层忧郁的味道,但嘴上却毫不留情地还击:“你还是顾好自己吧,免得又因为伺候不好老婆被踢下床来。”他向来毒舌,而且永远能找到对手的软肋。
“你……”陆之遥的俊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又拿这件事来取笑他,不就是因为新婚那晚没对准位置被老婆踢下床来,结果被偷听洞房的一群损友听到了,从此这件事成了他永远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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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献吻
“好了,别开玩笑了”,沈自横是大哥,一座不折不扣的块千年冰山,能把夏季冻成南极。
陆之遥立刻噤了声,转换话题:“东林怎么还没来?”
“呃……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霍启筠望着门口款款而来的何东林,不咸不淡地开口。
他一袭暗紫色的衬衣,袖口处精心刺绣的纹路如同翻滚起得祥云,笔挺的西裤包裹着坚实有力的一双长腿,臂上挂着西装外套,显得很是随意。可是这样简单的打扮也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引来许多人的惊叹,甚至有年轻的女生发出了阵阵尖叫。
何东林一进门就看见了吧台处的池安夏。她一动不动地伏在吧台上,看来是醉得不轻。旁边还站着一个看上去很不错的男人,深情款款地望着她。
这女人,中午让他撞见跟别的男人逛街,这会儿又在酒吧喝得烂醉,是不是太欠收拾了?
他径直往吧台走去。
“东林怎么了,没看到我们?”陆之遥一惊一乍地道。
霍启筠和沈自横同时望向他,有些无语,外界一定并不知道,名声在外的陆大总裁是个没脑子的家伙。没看到东林那吃人的眼神吗?吧台那女人,肯定就是让他最近性情大变的源头。
何东林向来淡漠,他从来不是个喜怒形于色的人,即使跟他们三个最好的朋友在一起,也极少有热络的时候。可是最近,连陆之遥那没脑子的都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他竟然开始有情绪了,虽然大多数的时候是怒意。
就好比现在一样,俊美如雕刻的面庞上笼上了一层严寒,凌厉的眼神令人望而生畏。
而此时,意识模糊地池安夏依然倒在吧台上,隐隐约约看见眼前有张男人的脸,像是连恒,又像是何东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凑上去,想看个清楚。
连恒看着她忽而凑近的红透的俏脸,心跳陡然加速。大爷的!好歹你连大少吻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九百了吧,怎么偏偏到了池安夏这里就成了个紧张得不行的毛头小子。
连恒的紧张很快被打破,一双修长的大手扳过池安夏的的头,靠在胸口。
连恒看着眼前散发着凌厉气场的男人,有些讶异,但随即了然。毋庸置疑,他是何东林,虽然没见过他本人,但财经报纸上的头条常年被他占据,想不认识他也难。他一直以为池安夏只是单恋,但现在看来,何东林也并非对她毫无感情。
天知道他有多嫉妒他!他守护了20年的女孩,就这么飞蛾扑火地爱上了别人!毫无疑问,能让池安夏来酒吧买醉的,也只有他!
“别再让她伤心!”扔下一句话,连恒迅速离开,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来了,她身边就没他的位置了,再说,他还没大度到可以看着池安夏在他眼皮地下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
何东林看着连恒的背影,平静的黑眸闪过一丝异样。再看看烂醉如泥的池安夏,瞬间了然,这丫头,原来是为了他才来这里买醉。
池安夏并不知这变故,她只知道,她凑近之后看清楚的那张脸,就是那张她心心念念的俊脸。在酒精的驱使下,她完全随着自己的意愿,吻上那双薄唇。
何东林的身子僵了僵,似乎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胆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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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
她喝了酒的小嘴里有浓郁的酒香,口中的温度似乎要将他融化。她毫无技法地啃吻着他的薄唇,伸出滚烫得舌头描摹着完美他的唇形。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竟然带着一丝甜甜地味道,让何东林有些意乱情迷。
如果不是知道她真的喝醉了,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在故意引诱他。他的自制力向来好得惊人,可是今晚,或许是酒精的原因,他竟然推不开她。
醉了的,究竟是她,还是他?
他反客为主,强势地伸出舌头,勾出她粉嫩的小舌,追逐,嬉戏,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恨不得将她口中香甜的汁液都吸干净。池安夏即使神志不清也感觉到头皮发麻,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何东林真的在吻她?
算了,别想太多,就算是梦境,也是美梦,她要笑着享受。
她只凭着意识的驱使,热烈地回应他。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英挺的胸背,紧紧抱住他,害怕下一秒,他就会消失不见。
何东林伸出修长的大手掌住她的后脑,更方便地让她贴着她。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从她衬衣下摆探入,在她的腰间肆虐。她的皮肤真是好,像极了上好的锦缎,柔软丝滑,让人欲罢不能。
池安夏只觉得整个人都要飞上天去,她长这么大,连男朋友都没交过,更别说接吻之类的事了。感官变得分外敏感,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难受得紧,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填满。
“嗯……”一丝难耐的呻吟从口中逸出,池安夏自己一定感觉不到,这呻吟有多诱人。
这声诱人的呻吟让何东林更加兴奋,整个人都变得火热起来,但也将他拉回了理智,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自制力了,竟然被这丫头引诱了?更重要的是,她还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他不是最讨厌醉酒的女人了?
推开她的身子,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得不说,她那张脸真的很具有诱惑力,清澈的大眼,小巧挺直的鼻子,微微嘟起的嘴巴,几乎就是贺梓芸的翻版,连这醉态都与她如出一辙,他几乎要怀疑,是不是她真的回来了,所以找到他,缠着他。
被人生生推开,火热的温度瞬间降下来,池安夏却不乐意了,她只知道,她现在一片火热,极度需要些什么来降温,或者,跟她一起燃烧。她固执地扑向那个怀抱,那里有她想要的温度。
何东林深情复杂地望着她,她酡红的小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看来是真的伤心了,其实他在商场就看到了他,也猜测她跑出去可能是因为看到了他和苏晗,可是那又怎样,她要误会是她的事,他没必要向她解释。但他没想到,她会因此伤心得来酒吧买醉。
或许她是真的爱他,可是她想要的,他给不了,他心底还住着一个贺梓芸。其实他大可以跟她逢场作戏各取所需,他就将她当成贺梓芸,就是双赢。可是潜意识里,他不想伤害她,不想与她做这样的交易,对一个长得与梓芸极像的女孩,他有一丝的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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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感情太奢侈
唐朝是Y市最顶级的娱乐场所,酒吧,KTV,棋牌茶道一应俱全,唐朝酒店的总统套房更是千金难求。
何东林把池安夏从酒吧抱回来,径直上了88楼的总统套房。
这是他的习惯,只要是他常去的城市,他都会在那座城市最好的酒店里定一她间专属于他的房间。就像他的私人公寓一样,除了打扫卫生的,其他人无权进入。
不愧是唐朝最好总统套房,从设计到用材,无一不透着低调的华贵。基础设施自是不必说,就连摆设的一些玩器,都是货真价值价值连城的古董,比一般的豪华别墅有过之而无不及。何东林的房间在最东面,是个观景的好地方,两面都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视整个城市的夜景。
醉后的池安夏很不安分,挂在他脖子上呼出灼热的酒气,毛茸茸的脑袋在他敏感的耳后蹭来蹭去,几乎让他爆了血管!
这女人!早知道就不带她回来,让她自生自灭去!
他的耐心已耗尽,像丢垃圾一样随意将她抛在床上。
睡梦中得池安夏还不知道自己受到了怎样的待遇,K-size的大床虽然柔软,但何东林不加控制的力道还是让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快,皱起眉头闷哼了一声,却依旧没有醒来,只是翻个身,继续睡。
何东林看着她孩子气的动作,幽深的黑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这样的女孩,配得上一个最爱她的男人宠她一生,可是那个男人注定不会是他,他们这类人,拥有了平常人一生甚至几生几世都难以企及的财富,却唯独谈不起爱情。这是他这么多年看着身边人的经历得出的结论,就连他的父母,也没有好结果,在他们的圈子里,谈感情,太过奢侈。
即使他身边莺莺燕燕没断过,但一般女人也只是贪图他完美的外表和庞大的财富,不知道这小东西哪里借来的勇气跟他言爱?
她终于恢复了平静,脸上醉人的酡红也渐渐褪去,灯光照耀下得一张小脸洁白如瓷,安静的睡容愈发显得清丽脱俗。他知道她长得漂亮,但不知道漂亮至此,她的美不是靠脂粉撑起来的,而是那种天然去雕饰的美,他以往所见过的那些所谓美女无法与她相比,恐怕就连贺梓芸,也要输她几分。
何东林站起身准备走,再不走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宽大的手心里却突然钻进来一只柔软得小手:“东林……”池安夏呻吟一声,软糯的声音能把人心都融化,浓重的鼻音却透着无尽的委屈,大概是哭得太久的缘故。
何东林只觉得心中有块地方蓦然变得柔软,沉陷下去。
“安分一点睡觉吧!”何东林不费丝毫力气就挣开了她。
“可是我只想跟你睡……”她嘟着粉唇撒娇的样子该死的诱人!
“我们没熟到可以同睡!”何东林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毫不犹豫地走出去。
听到一声轻微的关门声,本应在熟睡中的池安夏突然挣开眼睛,方才的迷离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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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神秘身份
池安夏迫不及待起床洗了个澡,身上浓浓的酒味熏得她受不了。
泡在他泡过的浴缸里,用着他的沐浴液,池安夏只觉得满满的幸福,周围都充满了他的味道,就像他在身边一样。
没错,她早就醒了,只是不忍心打破那一刻的美好,既然他喜欢盯着她的睡颜,那她便装睡。她也怕一醒来,他就会恢复往日的冷漠。
他不是对她没感觉的,她能感受得到。至少,对她的身体有感觉,不然,他不会那样热络地吻她,也不会在最后关头强迫自己停下来,他那样骄傲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他是不会为了顾及女人而委屈自己的。
池安夏的想法有些自我安慰的味道,她总是愿意乐观地往好处想,至少比承认他不爱她这个残酷的现实要幸福得多,就算现在不爱,不代表将来不会爱。
在往后的许多日子里,她也这样乐观地安慰自己,直到最后,她一点一滴筑起的美梦被他击得粉碎,她才明白,爱是终究还是两个人的事,她一个人爱到死,也没有用。在这场爱情里,从来就只有她一个人的独角戏,她打动不了他,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心。
何东林刚跨出房门就从西装内衬掏出手机,拨通了霍启筠的电话:“我今晚不过来了。”
“嗯。”霍启筠淡定地不置一词,而陆之遥夸张的声音却透过手机传过来,“我们都知道你不会来了,抱着醉酒的美人还舍得出来会兄弟,除非不举!”
何东林懒得反驳他,只跟霍启筠说:“帮我查个人。”
“女人?”不愧是霍启筠,他一开口就知道他要查的是谁了,虽然他并不知道她的名字。
“她叫池安夏,我要她所有的资料,不急,你可以慢慢找。”
“好。”
何东林挂上电话,幽深的眸子里寒气逼人。很好,那个女人,已经成功的勾起了他的兴趣。
差点就被她骗过了,她一直在装睡!他盯着她看了那么久,她没露出一丝破绽,她演技高超,连睫毛都没抖动一下,呼吸也没乱。
连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能够掌握自如,她的能力,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