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OK了!”miko拍拍手心花怒放,“晨落,有我你的专辑肯定大卖啦!安拉!”
“那谢谢你奥,我……”我斜眼鄙视miko突然电话响了。
(四十一)无所不在的骚扰
“哪位?”竟然是陌生号码。
“亲爱的的晨落,不记得我了?”轻佻邪魅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脸色刹的变得难看。
“刚刚跳的舞,啧啧啧,太对我的胃了,我真是很喜欢!看来你的专辑我是一定要捧场了!但是,我不太喜欢你当着那么多男人跳哦……”
“够了没有,你怎么会看到!”我大叫起来,仓皇地环视四周,“你到底想做什么!下贱!”
“晨落你怎么又骂人了呢?你怎么看都看不到我的,哈哈哈……!”
“你疯了是不是!”我大吼!
“早就疯了!”对方声音突然低沉,“晨落,总有一天我会得到你的!”
“神经病,疯子,变态,混蛋……”
“很期待那一天吧……”
“你去死啊,你到底要做什么!……”那头已经挂了电话,我崩溃地跌坐在地上,这是第几个电话了,无论我在做什么在什么地方,他总是能准确地说出来,就好像幽灵一样,无影无踪地跟踪在我身边。
最后我感觉眼前越来越暗,很多然在叫我,摇晃我但我好像就是脱离身体一样做不出任何回应……
漫长的黑暗之后,首先看到的是肖远的脸,我笑笑,“又麻烦你了。”
“你还会跟我客气?”肖远双手环臂无奈地看着我,“这次又是因为什么,是不是太累了?有人跟我说你练了一个晚上的舞,怎么那么不爱护自己?”
我突然瞪大眼睛抓住他的手,“有人偷窥我,肯定有人偷窥我,不然沈孟怎么会那么清楚我在干什么?他说他看到我跳舞了,他说他看到我跳舞,他怎么会看到,他怎么可能看到啊!怎么可能……”
“冷静点晨落!”肖远拉我入怀,“没事没事,有我在,别激动,身体要紧!”
我知道我应该冷静,但是一想到身边有一双眼睛像鬼一样露骨地盯着我,我就控制不了自己,更何况那个人还是沈孟。
“我帮你重新找个地方,不用怕,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知不知道。”肖远揉揉我的头发笑着说。
我点点头,重新躺了回去,“他们人呢?”
“你是想问他们还是俞祁昊?”肖远弯腰低下头直视我的眼睛。
“我……”
“他在外面,我帮你叫他进来。”
(四十二)怒意爆发
没多久,我便看见俞祁昊慢吞吞地走进来。
“好久没见了!”我笑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蹦出这句话,“是不是觉得我像个神经病?”
“没……没有。”他皱着眉看着我。
“你是在可怜我?”我往上提了提被子,“你以前讲话可不是这么唯唯诺诺地啊!”
“啊?什么?”他突然睁大了眼,一脸难以置信,“你……”
“我什么?我根本就记得!那么漏洞百出的话你都会信?”我鄙夷地看着他笑,“被人耍着玩是什么感觉?是不是觉得很没尊严?”我掀掉杯子跳下床指着他说:“你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看我笑话是不是?”
俞祁昊眼里划过某种复杂的情绪,往后退了步,嘴巴张张却什么都没说。
我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大叫:“你记不记得当初是怎么说我的,你是怎么当着林琪的面侮辱我的,是不是觉得我活该?你们一个个都看不起我,对啊,我能爬到现在的位置,我什么都出卖了,所以现在来报应了,你满不满意,你说啊!”
“晨落,对……对不起,我当初喝了酒真的不知道,是我太冲动,我不求你原谅我但是你不要这样!”俞祁昊冲过来扶住我的肩膀,“等你病好了,要打要骂都好,你别那么激动好不好,我求你了,冷静一点!”
“要打要骂?我怎么敢动你,你们一个个不都很了不起么不都看不起我么,对啊,我就是那么放荡行不行,碍着你了是不是,甩了我啊,林琪很温柔是不是,很体贴你是不是,你跟她上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对不起,晨落,你相信我,我真的只爱你一个,我知道我当初做的太过分伤害了你,我不求你原谅,但是你不要这样,我看了很心疼,我宁可你拿刀杀了我!”俞祁昊痛苦地大声说,“我求你不要折磨自己了!”
“我折磨我自己关你什么事?你们一个个都不是真的关心我,是要钱还是要什么?我妈是这样,我哥是这样,林琪是这样,你们一个个都一样!你……咳咳咳……咳咳……”我捂着胸口扶着床蹲在地上,“你们……我知道……你……我就是为了出名才跟沈孟……咳咳……”
“怎么回事?”这时候肖远冲了进来一把将我横抱起,“谁准你乱说的,冷静点会死人啊,我刚刚怎么跟你说的!”然后准头对俞祁昊说:“你先回去吧”,他顿了一下,“希望你不要将今天的事说出去,不然媒体又要乱写了。”
“走,你们都走,我不要看到你们!”我在肖远怀里挣扎拼命推开他,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谁让你们进来的,我死都不管你们的事……”
(四十三)我是谁?谁是贺晨落。
我不知道俞祁昊什么时候走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下来睡着的,不知道肖远是什么时候放下我的…… 我只知道在我的梦里沈孟不停地靠近我,庞大的身躯压下来,越来越近,近到几乎看不清他的脸,他粗糙的大手慢慢地抚上我的脸颊,脖颈,锁骨,长驱之下,我伸手拼命地推却怎么都动不了他分毫,他笑得很邪魅很隐晦,暧昧的热气喷洒在我的颈窝,他说:“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得到你,像这样!”然后开始撕扯我的衣服,像当年一样的粗暴残忍。
“啊!!!”我闭着眼双臂乱挥哭喊,“滚开!滚开!你不要碰我!”
“乖 ,不哭,我在这里谁都碰不了你!”耳边穿来春风扶柳般温沁地声音,然后我感觉到有湿滑咸腥的液体流到我脸上滑至嘴里。我慢慢睁开眼,是肖远。
“对不起,对不起!”我突然感到很恐惧,我一定又闯了什么祸。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不知道”,我低下头,突然抓住肖远的手臂,“你回去吧,不然你太太要生气的,你快回去,我没事的,我一个人没事的!”
“你让我怎么回去!”声像叹息,将我拉入怀中,“没事,晨落,真的没事。”
“我就会添麻烦就是个累赘,我知道,你不用说了!”我推开他往后退然后抱住膝盖不看他。
“你怎么会那么想?”肖远探手轻轻捏住我的胳膊,小心摩挲,“晨落,你很好,不然我怎么会对你那么好,是不是?”
“你肯定是可怜我,我不要,不要!”我依旧埋在臂弯中。
“晨落……”肖远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耳膜上。
“你不要说了,我什么都不要听,我要静一静,你回去,我求你了……”我蒙着脸对脚下的杯子和床单又踢又踹。
“好,好,那你好好休息,我……都在,你有事随时叫我好不好,晨落,来,看着我,答应我!”肖远起身掰过我的脸。
我咬着牙点点头。
听着关门声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我突然又开始莫名的心慌,连滚带爬地冲到阳台俯身找肖远,“不要走,不要走,我不要一个人,不要走……”我抱着头慢慢沿着围栏跌落在地上,蜷缩在角落里。
之后的好多天,我裹着一条毛毯一直坐在阳台上,我不知道在等谁或者想看到谁,脑子里总是混混吞吞的,我似乎开始不记得昨天吃过什么,房里电话响了几次,房门又被敲了几次,我开始忘记我叫什么,我是贺晨落么,我叫苏止鸢啊,为什么我会叫贺晨落,为什么大家都会叫我贺晨落,贺晨落是谁?
我到底是谁?为什么我要躲在这里?我肯定是疯了!
(四十四)神秘的电话骚扰
我把自己关起来,上了好多道锁,房内拉上厚厚的窗帘,没有丝毫的阳光可以透过来。有很多人来敲门,包括曼曼,miko,肖远还有俞祁昊,我躲在卧室里看都不看,实在烦了就拿起身边的任何东西砸过去。
每个夜晚我都会变得格外惊惧,因为每天的12点都有一个不知道谁的电话打过来。我能清楚地听见电话那头粗重的呼吸声,听得我浑身发毛。
“你是死人啊,不会说话啊,不说话干嘛打过来!死远点!”我再一次摔下电话,不久那边又响了起来,铃声在黑暗冷旷的卧室显得那么狰狞,我忙不迭地爬过去狠狠地将电话线拔掉然后再拿起电话往墙上摔,直到它零落一地再也构不成威胁了我才颓然地继续坐下,疯子,一个个都是疯子。
这时候我手机的铃声突兀响了,“啊!”我崩溃的大叫,赤着脚满房间找手机但怎么都找不到,所有的衣服都被我撕扯然后扔在地上,包里的东西也全被我暴躁地倒在地上,“在哪里,在哪里?”我趴在地上循着铃声找,竟然在床底下缝隙中。我伸出手一点点的将它拨出来,按下接听键,大喊“谁啊!”
“躲得真好啊,晨落!”
“沈孟你个王八蛋!”我发泄似地大叫。
“不要那么激动?”他嘿嘿地笑起来,怎么听怎么让人发怵。
“你放过我吧,求你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我开始哽咽,我受不了了。
“怎么样?”他好笑地说:“你记性怎么那么差,我好像早就告诉过你我要干什么啊?”
“你……我……我不要,不要!”
“不要?那,来日方长,看谁,经得起耗啊,我很期待!”沈孟一副无所谓的语气。
“我不要,我不要,你……”我突然放弃了,我逃了那么久,不管做什么都逃不出去。
“有没有后悔?我可以给你5分钟的时间,我现在,就在你住所,门口,如果想通了,就给我开门!”
我放下电话,呆呆地转头看向被我锁死的大门,他在门口,就站在那薄薄的门后面?撑起身子,我慢慢走到门口从猫眼看过去……
我果然逃到哪里都没用,我颤抖地抬起手,打开门。
(四十五)噩梦重温
门一寸寸地打开,沈孟的脸一点点地出现我我面前。
“你怎么找到的?”我疲惫地问道,竟然没有那么害怕了。
“你的时候我一直都关注着!”他走进来反手关上门,长臂一伸将我扯入怀中,“晨落……”潮湿的热气喷洒在我的颈窝。
我不说话也不挣扎,沈孟一把横抱起我走进卧室,“还真够邋遢的啊?”他挑了挑眉环顾四周,我别过头不看他。
他一个用力将我扔上凌乱的大床,然后俯身压上来,“你还真是我看过最娇贵的女人,竟然花了我那么多时间和精力,你觉得我会怎么对你呢?”怎么对我?我麻木地看着天花板,一股湿热袭上我的耳垂,嘴唇,下巴,锁骨,一直向下,我抓紧身下的床单然后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低吟。
“看来真的是我技术不太好啊!”沈孟一挑眉,然后我就感觉到我身上一凉,手腕一紧,我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干嘛?你……干嘛绑着我,变态!”
“是不是变态你等一下就知道了!”他长腿一压抵住我不断挣扎的双腿,然后没有任何前奏地用力贯穿我。
“啊!”我瞪大眼睛,下身撕裂的疼痛让我疼得几乎蜷缩起来,我拼命地喘息想平复这种刺骨的痛,“怎么?这么点就受不了的?”沈孟魅惑地贴上我的身体,然后用力冲刺,粗糙的大手重重地捏在我身上,我咬着唇不让自己开口求饶。但是,沈孟愈玩愈烈,几乎就是粗暴到让人难以承受,渐渐地我眼前变得模糊,耳边有沈孟的粗喘声,那些肮脏的情话和淫靡的拍打声,这个不是我,这一定不是我……
等我醒来的时候,沈孟已经走了,我仍然裸露着。空气中弥漫着男女欢爱后的糜烂,我用尽力气撑起来,腿几乎合不上。看着身上密密麻麻的淤青和手腕处挣扎时留下的红印,我突然抑制不住痛苦地蜷缩起来,怎么那么下贱,为什么会这样!我跌跌撞撞地冲到浴室,打开水,拿起浴巾拼命地搓身,我不要留下他的味道,他的任何东西,太恶心。
过了许久门口响起敲门声,“晨落,醒了没有?我是肖远!”
肖远?我嘿嘿地咧嘴笑,躺在浴缸里仰着头看着天花板。
“晨落,你再不说话我就进来了!”肖远试探着说,然后我就听到了齿轮转到的声音。“晨落?哪儿呢?你都关了好几天了,我……咦,你在浴室里?”
我依旧没说话。
“你在不在里面?”肖远敲敲浴室的门。
“晨落?”敲门的频率加快,“你再不应我我就要进来喽!”
“你……在不在里面,晨落?”
然后门‘吱呀’一声打开,肖远往里面看了一眼立刻红着脸退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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