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了。”这下倒说得我哑口无言了。
“我······”我还没开口,就见风奇拨弄了一下他的发型,清了清喉咙说:“嗯,现在,由我风奇来替你解释吧,其实呢,是风奇和蓝丹郁爱上了绮梦,绮梦根本不爱蓝丹郁和风奇。”
“喂,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不满的叫嚷着,这时风奇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于是他继续解释道:“不对,刚才的话不对,应该是绮梦你既爱风奇又爱蓝丹郁,而风奇和蓝丹郁也爱绮梦,但是真这样又该怎么说啊,那么现在让我好好思考一下吧。”
于是他就陷入了思考中。我看他的样子真是又好笑又严肃。
“风奇,你想好了吗?”我问道,但是沉思中的风奇好像没有听到,但是不一会儿,他却说:“走吧,我们去一个地方。”
“你不是要好好思考的吗?怎么又不想了?”我疑惑的望着他。
“哦,刚才那个问题太深奥,以后有时间再想吧。”
“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当然是去一个好地方。”
“什么好地方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正当风奇准备走的时候我拉住了他。
“怎么了?”
“小芸不是送你一个瞬间转移的手表吗?”
“是啊,那又怎样?”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启动它去想去的地方啊。”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风奇摸着自己的脑袋,“那我们启程吧。”
风奇开始启动,手表右键被风奇轻轻一按,便开始瞬间转移,风奇拉着我的手,那种奇妙的感觉好像在穿梭时空,迷茫昏眩又辽阔。日月交替,斗转星移,我们终于闯过时间隧道达到目的地——恋泉。
“风奇,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我······绮梦,你爱我吗?”
“傻瓜。”我摸着他的额头。
“绮梦,说真的,你爱我吗?”
“别傻了,风奇,我当然爱你了。”
“嗯,绮梦,对不起,其实······”还没等他说完,我就将他拉到一座石像旁边。
“风奇,你看这座石像美吗?”
“嗯,很美。可是这是两座石像合成的。”
“真的吗?”
“嗯,这里面还有一个传说,来,我告诉你。”
风奇说着,拉我坐在一块石头上面,然后他站起来表情宁静而认真的说:“传说有一个仙女贪恋凡尘,私下凡间,与凡人相恋,后被王母所知,被贬为石像,而与她相恋的那名男子因为爱妻心切终日在恋谷嚎哭,他的眼泪化为恋泉里的泉水,最后由于玉帝开恩将他变成石像和仙女石合在一起。”
“风奇,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故事的。”我很好奇。
“我瞎蒙的。”我的眼里立刻充满敬佩,说的像真的一样。
“骗你的啦,是小芸告诉我的。”
“什么时候啊?”
“就是刚才啊。”
“哦,原来是小芸在用你的声音说话啊。”
“对啊,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啊?”
“你知道那个仙女是谁吗?”
“是谁啊。”我满怀期待的等着答案,可是风奇沉默了好久都没说话。
“风奇?”
“呃?”他愣愣的望着我,看着他这副傻乎乎的样子,我终于不再开口。
“绮梦。”风奇低着头,“其实我带你来这儿是看你到底爱不爱我。”
“我······风奇,为什么啊?”
“我······我不确信,准确的说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我害怕······”
“那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我呢?”
“只要你喝下这瓶水。”风奇说道。
“真的吗?只要我喝了这瓶水你就相信我了。”
“嗯,是的。”风奇的话十分肯定,但我总能感觉到他的心在流泪、在哭泣、在痛苦。
“风奇,你真的要我喝吗?”
“是,绮梦请你原谅我。”
风奇说着,我立即打开了瓶盖,可是我看见风奇的眼神觉得他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似的,但是他始终没有说出口。见此情形,我一口气就将那瓶水都喝了下去。这时我看见风奇的眼眶里湿润着,原来他在我喝那瓶水的时候哭过,正当我准备去帮他拭去他眼中的泪水时,我的手哗地重重的垂下。
“绮梦。”那一声惊天动地,而风奇并未对自己所做的事后悔,而我就这样失去了风奇,脑海里只残留着有关他的最后一点记忆,但它终究不能改变什么。
风奇把有关他和我的所有记忆都带走了,只留下一道风影,随即将我送回了现实世界。而风奇永远地将我和他的美好用记忆的蓝宝石封锁,一个人在孤单的南极,与那里的雪海梅花相伴,当然,他也会时不时来看我。
回到现实世界的我,虽然不记得风奇了,但是因为风奇在我的口袋里留了一张字条:对不起,我不该骗你喝下忘情水。请你记住爱到不爱,才但是你会爱上第一个跟你说话的男生。
所以即使流水从脑袋里流过依旧会留下它划过的痕迹。我这样思索着,渐渐陷入沉思,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吧,我才继续看下去
只见上面写着:其实那个仙女是我的姐姐,而小芸是我的表妹,我为什么会给你喝忘情水,因为爱到不爱,才是至爱。我爱你却又不爱你,风奇。
刚看完纸条,我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绮梦。”
我回头一看是一个英俊非凡的男生,于是在瞬间我恢复了对他的所有记忆,爱的旋风在我和他之间飞卷着。
“郁。”我开心的叫着他的名字。紧紧地将他抱着。
这时候,窗外,一缕忧风正在飞舞,仿佛在谱写一曲思念的歌。
------题外话------
明天大结局,看所有人的最后归宿。一定要看哦。
第二十一章 奇梦,迷离兼归路(大结局)
雨,绵绵的倾诉在世界里的每一个角落,莫名的忧伤在心头,沉默,念存一线变寂寞。久而久之,窗好像成为我沟通的桥梁,另一个出口。
“绮梦,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因为你喜欢在窗前看着清风席卷落叶。”
“是吗?”我有点半信半疑,但是事实却是如此,因为在风的絮语中我感受到了他的寂寞。但是人风殊途,在其他人的眼里我终究不能与风对话,而令我庆幸的是郁却不这样认为,他和我一样都能理解风,于是我和他之间的爱恋愈加深刻。
“绮梦,你还记得我对你的承诺吗?”
“什么啊,承诺?有吗?”
“当然有了,你还记不记得烟花啊?”
“烟花?我想起来了,你是说我们相识月的纪念日,对吧?”
“是啊。”说着,他就用手在我的额头上轻敲了一下。
“哦,那你有什么惊喜啊。”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就知道了。”
“好吧。”为了知道惊喜到底是什么,我就不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他拉着我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在街道的尽头,我看见一个招牌在闪闪发光。
“是DREAN,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啦。”
“可是风奇不是给你喝了忘情水吗?怎么会没有作用。”
“风奇?”我诧异的问着他。
“是呀,你还记得他吗?”
“我记得。”
“怎么会?难道这传说中的忘情水还有假不成?”郁沉默了很久,因为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
“郁?难道你不记得风奇吗?风奇,不就是我回来时纸条上面写着的那个人吗?”我迷茫的看着他的侧脸。
“绮梦,你说的原来是这个啊。”郁听完转过头看着我,好像松了一口气。
“难道不是吗?”我继续用那种奇怪的眼神望着他。
“是,可是又不是······”他又向窗外看去,随着他的目光,我看见窗外一缕清风又在舒展,我立刻跑下楼去抚摸那清风,可是他却离我而去。在那一瞬间,郁好像明白了什么,但他还是沉默。
当我看见郁在我背后的时候,想起了他刚才所说的话。
“郁,你刚才说是,可是又不是干什么?”我不知道何故,当我看见那阵清风时这个念头又渐渐消失。但是沉默的郁却开口了。与此同时,那似曾相识的清风却悄悄离去了。
“绮梦,没什么。”
“真的是这样吗?那我为什么觉得风好像有种想说却不说的冲动呢?”
“绮梦,我们到里面去吧,外面风太大了。”
“风大?为什么啊,这里没有风。”
我对郁说的话无法理解,而他似乎已经知道了我的想法,拉着我的手说:“绮梦,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也没有关系。”我呆呆的看着他。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我怕你受到伤害,我不想······我真的不想你伤心。”
“郁,别说了,我知道,以后再也不提这件事了,好吗?”
“嗯。”于是我们再次一起进入DREAN,和刚才一样,我们坐在了楼上靠近窗户的地方。
“想起第一次带你来这里,是晚上,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在考验我们的缘分,所以那时到处漆黑一片,我们无法看清对方的容颜。不过现在好了,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嗯嗯。”我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你们在这儿啊,真的很高兴看见你们。”眼前出现一个英俊的男子,温润而雅。
可他的行为却让我和郁不得其解。
“你是谁啊?”我们俩一起问道。
“二位可真是健忘啊。”
我和郁互相望着对方,露出奇异的神情。
“对不起啊,两位,刚才太唐突了,你们好,我是这家店老板。”
“老板?”郁露出疑惑的表情。
“对啊,怎么有什么不妥吗?”那人问道。
郁不知该如何回答,但他还是很肯定的说:“那次我来的时候,老板不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吗?怎么转眼之间就换人了?”
“哦,你说的那是我的父亲,他生病了,多怪我这个做儿子的没有好好照顾他。”他哽咽了一下继而说道,“你是蓝丹郁先生吧,我听父亲提过,你是一个好人,谢谢你上次帮了我父亲。”
“帮你父亲?”郁奇怪的问。
“是啊,实不相瞒,其实那次没电全是竞争对手弄的,他要害的我父亲的的这家店倒闭,而我父亲因为过于担心和害怕,加上服务员都是新的,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应付。多亏了你的帮助,我父亲才得以稳住店面,谢谢你,实在是感谢。”
不一会儿,他便叫来服务员说我们点的东西都由他请,一概免单。可我总觉得他有什么事情似的,但他的双眼里闪着犹豫不定的样子,于是就说:“先生,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的。”
“呃,是的,我是说我父亲想见一下二位。因为上次太暗没能看清你们的面容,可以吗?”那人说着,眼里透着一股哀伤。
“郁,去吧。去看一下又不会有什么问题。”我拉着郁的衣襟央求道。
“好吧。”郁无奈的回答。
等到一切准备好之后,我们就动身前往医院。到了医院,一片沉寂。当我们走进病房时,我们看见一个人僵硬的躺在病床上,面如土灰,空气好像在那刻凝结了。
“爸,你没事吧。”那人害怕又担心的喊着。
然而什么动静都没有,我近乎以为那人会这样离开。幸亏我错了,因为那人正慢慢的睁开双眼。
“爸,你没事吧。”这次那位先生脸上却是有了些许笑容,他迫切的跑到医生的办公室焦急的拉着医生。而面对这样的他,医生没有反抗,顺从的跟着他来到病房。
医生从容的量了量那人的体温和脉搏,“奇迹啊,这真是奇迹。”
“奇迹?为什么。”我和郁有着一样的疑问,两人一齐愣愣的看着医生。
这时那位先生走过来说:“本来医生说我爸熬不过今晚了,可是他现在竟然全好了。”
“可是你爸爸,我们那次去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啊。怎么会成这样?”郁问着。
“那是因为我爸在你们走后的那几天生意特别好,因此更招别人的妒忌,结果弄的我爸他心脏病发。可是他不忍心自己多年的心血就这么白白牺牲,所以叫我回来了。后来的几天,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糟,只好长期住院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的点点头,然后说,“喂,别这么伤心了,你爸爸现在已经好了。”
“谢谢,不过我不叫喂,我叫剑凌。”那人答着,却又沉默了一下说,“你怎么知道我很伤心啊,我又没哭。”
“因为所以,不说可以。”说完,我就笑了。
“好美。”剑凌说道。
“喂,你在说什么啊。”郁用手推了推他,我笑的更甜了。
“我是说实话而已,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又没对她怎样?”剑凌说着。
“我是她的哥哥。”郁答道,我愣了一下,一切的美好在瞬间化为乌有。
“难道你真的只是我的哥哥吗?”我咬牙切齿的问着,脚不自觉的往后退去。
“我······”郁沉默不语,一切好像都凝结了。
“喂,你们愣着干嘛?”剑凌笑着问道。
“没干吗?我不叫喂。”我和郁异口同声。
“你们兄妹俩怎么异口同心,一致对外啊。”剑灵继续说。我没做回答,郁也是。
然而沉默的时间总是越发的短暂。
“剑凌,别再说了。”郁说着,眼里带着一丝央求,我�